我成了三岁半双黑的爹(综漫同人)——半只肉球

分类:2026

作者:半只肉球
更新:2026-07-24 07:09:33

  但是夏川澈也并未想过太宰治会试探他,所以他没有仔细地看就喝下去了。
  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的夜刀神狗朗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艰难地开口:“这是……天生的吗?能治好吗?”
  他跟夏川澈也共同生活了六年,却完全没有发现到。
  他隐藏得太好了,一直活得像个正常人一样,夜刀神狗朗甚至在这么多年来都未曾察觉到他的异样。
  怎么会这样……夜刀神狗朗下意识地咬紧了牙齿。
  “我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这不是一个病,狗朗。”
  夏川澈也淡淡地说,他当然去做过检查,结果是他的眼睛根本没事,和平常人一样,也不是色盲,跟物理现象亦无关,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原因。
  所以——
  “这是一个诅咒啊。”
  ——上天为了惩罚他轻视生命,而给他下的诅咒。
  不尊重生命的人,生命也不会垂怜他。
  所以不仅是颜色,连深浅、层次、阴影和光暗这些他都看不见。
  再美丽的风景,也不过是一副残缺的画;再漂亮的死气之炎,亦只是一堆在飘动着的线条。
  他从来不懂得欣赏那些世界名画,失去了色彩的蒙罗丽沙也只是一个在微笑着的普通女人。
  色彩是由反射光和波长形成的,他看不见色彩,自然也看不见光。白天和夜晚对他而言并没有分别,只是在夜晚,条线的轮廓会模糊一点,再黑一点的时候更是会缺失了一部份的线条,就像人在黑暗里视线会被削弱一样。
  他真的活着吗——夏川澈也无数次想过这个问题。
  无论是自己还是其他人,都是一堆会活动、杂乱的线条。别人的眼睛,雨后在天空出现的彩虹,日落时的晚霞,还是小孩子喜欢的水果糖,都是一些单薄的、平面的东西,没有灵魂,没有活力。
  他对着镜子微笑,也只能见到自己牵动了脸部线条。
  这样的“人”,真的称得上是在活着吗?
  这样的他,偏偏被选中成为“无色之王”,彷佛是命运在跟他开玩笑。
  ——不,说不定是在嘲笑他。
  “这……”夜刀神狗朗震惊得几乎失去了声音。
  这一刻,他瞬间想通了很多事情。
  他总是觉得夏川澈也在很远的地方,两人之间有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彷佛身处于不同的世界里。
  因为他们的确身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他的世界充满色彩,华丽而绚烂,夏川澈也那边的世界却只有黑白色,枯燥而泛味。
  世界之所以这么美,是因为有着丰富的色彩,没有色彩的世界……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实在无法想象,这已经不是色盲的程度了,只能见到线条的话……不就跟活在漫画里没两样吗?
  所以夏川澈也才常常表现得对一切事物都提不起劲,因为对他而言,所有人和东西只不过一堆单调的线条,没有半点乐趣可言。
  夏川澈也在他的眼里无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然而对夏川澈也来说呢?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吗?
  他不曾了解夏川澈也,也许今后也不能,他无法理解对方的世界是怎么样的,这种无法跨越的缺憾,彻底地将他们分隔开来。
  这种……令人绝望的、无法弥补的距离。
  见到小师弟难过的表情,夏川澈也反过来安慰他说:“别担心,至少我不是瞎子,还能听见声音,在生活上没什么影响的。”
  夜刀神狗朗动动嘴巴,却说不出什么鼓励的说话。
  夜刀神狗朗平常是一个很会鼓励其他人的人,但是这次他尝试到无从入手的滋味。
  他对夏川澈也的状况无法产生任何共呜。
  他无法理解他的感受。
  所以夜刀神狗朗十分清楚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夏川澈也有任何帮助。如果他这时假惺惺地说出“我能理解你”这种话,是对夏川澈也的一种残忍。
  流完澡的中原中也一从浴室出来,就感到客厅里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沉重气氛。
  “发生什么事了?”他皱着眉问。
  “没事。”夏川澈也对他笑了笑,“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不要!”
  褐发男人转过身去,让他们都看不见他的表情,只是平静地搁下一句:“我上楼顶看看龙之介和云豆,希望他们别给建筑造成什么损伤吧。”
  ……
  因为对在夏川澈也的床上爆衣这种事情有阴影,中原中也除了那晚之外便没有再跟夏川澈也一起睡,声称自己的脚已经好了。
  太宰治也回到自己的床睡,在睡之前,他来到夏川澈也的房间。
  早睡早起的夜刀神狗朗已经睡着了,夏川澈也只开了床头的小灯。
  看见进来的小太宰似乎有话要跟自己说,夏川澈也将他抱上床:“怎么还不睡?”
  “嗯……因为我有点问题想问你呢。”
  床头灯的微弱光线照进男孩的眼睛,映得他的双眸盈盈发亮。
  男孩笑着吐出令人不寒而栗的说话:“阿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死呢?”
  夏川澈也慢慢瞇起眼睛。
  “你这是在邀请我跟你一起殉情吗?”
  “殉情?”太宰治眨眨眼睛,下一刻便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你也可以这么说,怎么样?”
  夏川澈也不作多想就回答:“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难道你还觉得活着有什么意义吗?”太宰治追问,“你的话,应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吧。”
  这个孩子,总是比任何人都走得更前。连跟他一起生活了六年的夜刀神狗朗都没发现,这孩子只是认识了他两周就发现了他的秘密。
  是的,他的确比任何都更加清楚生命没有意义,所谓的生命在他眼里都是一团杂乱的线条,杀人就如比从画纸上擦去这些线条存在过的痕迹一样,他没有任何罪恶感,因为他根本不把对方当人看。
  生活之所以有趣,是因为生活充满了未知。但是对于太宰治来说,“未知”是不存在的,他总是能轻易就猜测到别人的意图和动向,洞悉他们心里的想法,将世界比喻为一场棋局的话,他就是在下棋的那个人,所有事情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在他的操纵之下。
  他想看清人类的本质,他以为这样就能明白活着的意义。但越是期待着什么,就越是失望。
  没有东西能填补他心中的空洞,永远一个人在黑暗里游荡。
  这样的人,觉得活着没有价值也能理解。
  太宰治认为夏川澈也会认同他,但是他错了。
  “我不知道。”褐发男人直白地说,“但死去的话,就再也找不到了。”
  “真是天真呢,阿澈。”男孩的声音徒然冷了下来,“你以为只要不断寻找,这种东西就会出现吗?”
  褐发男人忽然压低身体,双手撑在太宰治的两侧,以高大的身躯将他困在自己身下。
  黑发男孩的瞳孔微微一缩。
  可怕的压迫感从男人的身上散发出来,两人的额头只差一公分就要碰上,泛着幽光的焦糖色眼睛将他锁定。
  “一个能见到完整的世界的人说出这种话,就算是阿治你,也不能轻易原谅啊。”
  夏川澈也不是因为觉得世界很沉闷而认为生命没有意义,是因为他无法触及到世界灿烂、多彩的那一面,所以这样的生命才没有任何意义。
  因此在他看来,太宰治是最没有资格说出“和我一起去死”这种话的人。
  夏川澈也能理解他的想法,但不代表会认同。越是聪明的人越容易钻牛角尖,这孩子是害怕受伤害怕痛,认定了不会有人来拯救他,才会这么想。
  “所以——”
  “哒”一声,夏川澈也关掉了床头灯,冷淡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不要再在我的面前说这种话了,阿治。”
  【二更】
  那天晚上起,无论是太宰治还是夜刀神狗朗都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警告,还是太宰治发现两人的理念并不一样之后便放弃了探究他的想法,太宰治隔天又像平时一样笑瞇瞇地喊他“阿澈”,彷佛昨天晚上对他说“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死”的人不是他似的。
  而夜刀神狗朗装作不在意的痕迹也太明显了点,夏川澈也能看出他努力想要把自己当作一个正常人来看,甚至将他常用的餐具跟其他餐具分开,好让他辨识出来。
  从以前开始,小师弟就是个很温柔的人。
  夏川澈也在心里暗叹,想叫夜刀神狗朗不用特意去做什么,然而他一对上小师弟的目光,小师光的双眼就马上blinkblink的亮起来,就差在脸上写着“你有什么需要”了。
  夏川澈也:“……”
  他似乎,被自己的小师弟当作照顾对象了。
  ……
  时间一转便来到指环争夺战的当晚。
  岚守的指环争夺战刚结束,巴利安的贝尔击败了彭格列的狱寺隼人。
  目前已经进行了三场战斗,彭格列一胜两负,除了晴之战赢了之外,雷之战和岚之战都输了。
  “抱歉,十代目……”回来后,狱寺隼人头低低地向泽田纲吉道歉,整个人都被一种低落的情绪笼罩着,“身为十代目左右手我输了……”
  泽田纲吉摇摇头,露出一个微笑:“不,能看见你平安回来,我很高兴。”
  狱寺隼人本来决定就算要牺牲自己都要为他的首领带来胜利,但是他却没有想过在泽田纲吉的眼里,他的生命比一场胜利更加重要,所以最后他输了,却保住了性命。
  一想到这么,彭格列未来的岚之守护者就忍不住感动得泪眼汪汪:“十代目……”
  泽田纲吉最受不了狱寺隼人这样,连忙躲开他的视线:“咳咳……山、山本君加油!”
  下一场是雨守之间的战斗,由山本武对上斯夸罗。
  “马上就是云守的对战了,可是云雀前辈还没有出现啊……”泽田纲吉看了一圈都没发现那个常常要说要“咬杀”他们的身份,内心焦急万分。
  云之战是泽田纲吉原来最有信心会赢的一战,即便云雀恭弥平时再怎么凶残,在这种时候却相当可靠。但如果他来不了的话,就等于在云之战弃权,巴利安自动获得胜利,那么在一胜两负的条件之下他们赢的机会就变得更小了。
  “别着急。”里包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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