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咯!我的邻居是个变态!(玄幻灵异)——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7-24 07:04:56

  同寝室的人经常吐槽,温朝的生活费明明是宿舍里最多的,但每个月都是最快见底的。
  啧。
  温朝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他也想给塞缪尔回礼。
  不是那种随便买点什么的小礼物,而是真正配得上塞缪尔的用心的东西。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好久了。
  他想起大概十天前,塞缪尔来学校找他。
  那天塞缪尔好像是刚参加完什么晚宴,顺路过来的,还给他带了一块据说特别受欢迎的巧克力蛋糕。
  温朝已经记不清那是什么性质的晚宴了,因为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别的吸引走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塞缪尔穿西装。
  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贴合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身。
  白衬衫的领口挺括,喉结在领口上方微微凸起。
  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前,衬得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更加深邃。
  塞缪尔就那样靠在车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看见温朝从学校跑出来时,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带着晚宴后微醺的松弛感:
  “朝朝,跑慢点。”
  就那一瞬间。
  温朝感觉自己腿都软了。
  不是夸张。
  是真的有种膝盖发软,心跳加速,呼吸困难的生理反应。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穿西装可以好看成那样。
  不是模特那种刻意的帅,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性感和掌控力。
  他还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说对方今天穿的像是个老男人!
  但是从那天起,温朝就有一个念头。
  他想送塞缪尔一对袖扣。
  精致,低调,又能配得上那身西装的小物件。
  可问题是……
  温朝看了眼手机银行余额。
  温朝:“……”
  他痛苦地捂住脸。
  放假了,生活费也大打折扣。
  家里为了逼他早点回去,这个月只给了基本的生活费。
  而他在奢侈品官网上看中的那对袖扣,还差一些才能够。
  温朝从床上一跃而起,冲进卫生间洗漱。
  冬天的早晨。
  不,下午起床真的好难。
  被窝是温暖的封印,窗外是凛冽的寒风。
  但为了给塞缪尔买礼物……
  温朝对着镜子,往脸上泼了把冷水,强迫自己清醒。
  拼了!


第92章 温弟弟的震惊
  手机屏幕暗下去,塞缪尔垂眸看着,指尖在冰凉的玻璃表面无意识地摩挲,许久没有动作。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金色的发丝垂落额前,那双总是含笑的灰蓝色眼眸此刻显得有些沉,里面翻涌着连他自己都辨不清的情绪。
  我这么做……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里好些天了。
  到底是出于私心,还是其他什么。
  塞缪尔不知道。
  他只知道,温朝一日比一日更真挚,更毫无保留的喜欢,像一张温暖而沉重的网,正缓缓将他包裹。
  那种被全心全意对待的感觉太甜蜜,太满,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让他这个习惯了游刃有余,习惯了掌控节奏的老手,第一次感到了……慌。
  是的,慌。
  一种陌生的,几乎让他想要逃跑的慌乱。
  每次看到温朝发来的消息,那些毫不掩饰的欢喜,那些笨拙又真诚的关心。
  那些把他当作“特别的人”来对待的珍重。
  塞缪尔就会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心悸。
  太沉重了。
  这份真心,太沉重了。
  他应该及时止损的。
  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在感情还不算最浓烈的时候抽身离开,留下一个还算美好的回忆,和一个对他念念不忘的旧情人。
  可每次他下定决心,想要对温朝说出“我们到此为止”时——
  温朝就会发来一条消息。
  可能只是一张随手拍的天空照片,配文“今天天气好好,想和你一起晒太阳”。
  可能只是一个搞怪的表情包,问他“宝宝在干嘛呀”。
  甚至可能只是简单的一句“晚安”。
  然后塞缪尔所有准备好的话,就都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不想承认自己栽了。
  栽在这个二十岁,脾气坏坏,动不动就炸毛、却会在某些时刻流露出惊人柔软的小黑猫身上。
  可他放不开手。
  啧。
  塞缪尔烦躁地将手机丢在一边,站起身,拿起靠在墙边的高尔夫球杆,随意挥了挥。
  球杆划破空气发出沉闷的声响,这个往常能让他静心的动作,此刻却只感到一阵乏味。
  他想见温朝。
  想抱抱他,想揉乱他那头柔软的卷发,想听他用那种带着点小傲娇又藏不住欢喜的声音喊他“宝宝”。
  这个念头清晰得可怕。
  塞缪尔放下球杆,指尖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更荒谬的是。
  交往这大半个月来,他和温朝之间,纯洁得简直像中学生恋爱。
  除了牵手、拥抱,最亲密的一次,是上周他开车送温朝回学校。
  临下车前,温朝忽然凑过来,飞快地拉过他的领口,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很快,像一片羽毛拂过。
  可就是那一下,塞缪尔感觉自己整个脊椎都麻了。
  血液在瞬间冲向下腹,反应来得又快又猛,让他几乎当场失态。
  他花了极大的自制力,才维持住脸上的笑容,目送温朝蹦蹦跳跳地跑进学校。
  然后他在车里坐了整整十分钟,等那股燥热平息。
  塞缪尔用指尖捂住眼睛,低低骂了一声。
  他一个情场老手,一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老油条,不该因为一个脸颊吻就失控成这样。
  这太可笑了。
  想起以前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人,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捡起地上的衣服。
  温柔又残忍地披回对方肩上,用最绅士的语气说“抱歉,你喝多了”。
  可现在呢?
  光是想到温朝,想到他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眼睛,想到他炸毛时竖起的眉毛,想到他偶尔撒娇时拖长的尾音——
  塞缪尔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更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对其他人,完全提不起兴趣了。
  这段时间不是没有人试图接近他。宴会上妆容精致的名媛,酒吧里眼神暧昧的男女,甚至一些旧情人发来的试探消息。
  可塞缪尔的反应只有一种:乏味。
  他会下意识地把那些人和温朝比较。
  眼睛没温朝亮,头发没温朝软,笑容没温朝生动。
  他的所有准则,所有经验都在温朝面前土崩瓦解。
  可他不想承认。
  或者说……不敢承认。
  “我他妈真的疯了吧?”
  塞缪尔又骂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
  塞缪尔皱眉,走回沙发边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乱码般的数字,没有备注。
  塞缪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灰蓝色的眼眸里,那点因温朝而生的柔软暖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危险的锐利。
  他点开短信,最新一条来自未知号码,内容只有一串看似毫无规律的字母和数字:
  【K7R-22N-9TQ】
  塞缪尔盯着那串代码,眯起眼睛。
  暗号。
  有人在追杀你。
  ……
  同一时间,咖啡馆。
  温朝又一次收到客人给的小费时,眼睛都亮了。
  那位穿着考究的女士离开前,在账单托盘下压了八张崭新的百元钞票,对着他温和地笑了笑:
  “服务很好,咖啡也很棒。”
  “谢谢您。”
  温朝努力维持着专业的笑容,等客人走远后,才忍不住小声欢呼了一下。
  他哼着不成调的歌,穿着挺括的制服,端着空盘子脚步轻快地走回后厨。
  脑子里已经开始计算:加上这八百,他兼职攒的钱,和自己的零花钱,距离看中的那对袖扣的小目标不远咯!
  “温朝!”
  同事小林凑过来,压低声音,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手腕。
  “你……你真缺钱吗?”
  “啊?”温朝一愣。
  小林指了指他手腕上的表:“你这块表,丹顿的传承系列吧?公价至少四十万往上。
  戴四十多万表的人,来这儿打零工?”
  温朝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抬起手腕:“多、多少?”
  “四十多万啊。”
  小林一脸“你别装”的表情。
  “我对表有点研究,这牌子这款式,绝对便宜不了。你来体验生活啊?”
  温朝的表情从茫然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呆滞的“地铁老人看手机”状。
  他盯着手腕上那块表。
  银色的表盘,简洁的刻度,棕色鳄鱼皮表带。
  塞缪尔送他的时候,他确实觉得很好看,但也只是觉得“很好看”而已。
  当时他问:“这表很贵吧?我不要。”
  塞缪尔握着他的手腕,亲自给他戴上,灰蓝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他:
  “不贵,四万吧。搭你衣服很好看,收下吧,朝朝。”
  温朝挣扎了一下,但塞缪尔的表情太认真,眼神太专注,他最后还是妥协了。
  四万块和四十多万,这中间差了一个零啊!!!
  “我……我不知道这么贵。”温朝的声音有些干涩,“我男朋友送的,他说四万块……”
  小林倒吸一口凉气:“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随手送四十多万的表,还骗你说四万?”
  温朝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塞缪尔是做什么的?
  他好像从来没认真问过。
  只知道他家境很好,经常满世界跑,有时候看起来很闲,有时候又忙得几天不见人影。
  “这种男朋友哪里找的?”小林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接!给我也介绍一个!”
  温朝扯了扯嘴角,勉强笑了笑,没接话。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忽然觉得那块精致的金属变得有些烫手。
  四十多万。
  他攒了这么久的钱,想送塞缪尔一对袖扣,看中的那对也就两万多。
  这已经是他能送出最昂贵的礼物了。
  可塞缪尔随手送他的一块表,就是他礼物的二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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