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咯!我的邻居是个变态!(玄幻灵异)——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7-24 07:04:56

  【温枕秋:好。】
  他刚起身走向浴室准备洗漱,门铃响了。
  拉开门,牧云决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复古风格多层食盒,分量看起来足够三四个人吃。
  “你这是……”
  温枕秋侧身让他进来,目光落在食盒上,眉梢微挑,夸张道:
  “把一周的菜都做出来了?”
  牧云决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耳根微微泛红,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做菜的时候没把控好量,没想到最后做出来这么多。”
  “没事,放桌上吧。”温枕秋笑了笑,指向餐桌。
  “我先洗漱一下,今天起得有点晚。”
  “好。”牧云决点头,提着食盒走向餐桌。
  等温枕秋洗漱完毕,清爽地回到餐厅时,桌上已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牧云决正盛着汤,抬眼看他:“哥今天起这么晚,不像你平时的作息。”
  平时温枕秋哪怕不用上班,也会早起,极少有这么晚才醒的情况。
  “嗯,”
  温枕秋在对面坐下,接过他递来的汤碗。
  “昨晚熬夜了。我关注的那个CV发了新剧,没忍住,把刚更新的三集一口气听完了。”
  牧云决:“这么好听?让你都破例熬夜了。”
  “好听啊,制作很精良,”
  温枕秋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入口中,品味般眯了下眼。
  “嗯,汤很好喝。话说醒冬的演技,还是一如既往地无可挑剔。”
  “啊,对,”牧云决低头夹菜,声音平稳,“他的……演技是很好。”
  温枕秋又往嘴里送了口菜,咽下去后,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他新剧里的摄政王角色,对太傅用的手段……挺别致的。”
  牧云决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抬眼看向温枕秋:“……别致?”
  “嗯。”
  温枕秋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沿,指尖轻轻点着下巴,像是在认真剖析一个有趣的案例。
  “不像那些只会强取豪夺、摆在明面上的霸道。更像……蜘蛛织网,耐心极了。
  用的丝是暖的,让人不知不觉走进去,陷进去,甚至可能起初还会觉得……那网里挺安全,挺舒服。”
  他注视着牧云决微微收缩的瞳孔,微笑着抛出一个问题:
  “你说,如果在现实里,有人用类似的方法对另一个人,那个被‘织网’的人,要多久才会意识到自己被困住了?”
  牧云决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努力维持着冷静的分析腔调:
  “应该……很快吧?毕竟,控制就是控制,痕迹再隐蔽,逻辑上也是异常的。”
  “快吗?”
  温枕秋歪了歪头,露出一点不赞同的神情,眼神清澈,带着探讨的意味。
  “我觉得很隐蔽啊。”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伸出手,用修长的手指一项项数着,语气轻松。
  “你看,第一步,先在对方的饮食里,悄无声息地加入一些看似无害,甚至有益的东西,让对方的身体或情绪产生依赖。
  第二步,介入对方的生活,帮他解决麻烦,处理琐事,无微不至,让对方习惯自己的存在。
  甚至……连他夜里做什么梦都一清二楚。”
  他每数一项,牧云决的呼吸就轻微地窒涩一分。
  温枕秋收回手,双手交叠撑在下巴下,眉眼弯弯。
  “最后——”
  “等你某天忽然回过神,可能会发现,自己好像已经……离不开他了。”
  牧云决感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那如果……如果被发现了呢?那个被控制的人,会怎么做?”
  温枕秋眨了眨眼,语气理所当然道:
  “普通人当然会害怕,会想逃离,会报警吧?毕竟,这放在现代社会——”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吐出几个字。
  “是变态啊。”
  “变态……”
  牧云决重复着这个词,放在桌下的手,指尖已经冰凉到微微颤抖,但脸上的表情依旧维持着平静的认同。
  “嗯,确实是。”
  温枕秋闷笑一声,指尖捻了捻筷子:“对啊。不过说起来,那个摄政王也挺可悲的。”
  “……为什么?”牧云决愣住了,眼底满是错愕。
  剧本里那个掌控一切,步步为营,把太傅逼至绝境的谢沉渊,可悲?
  “嗯。”
  温枕秋将笋丝送入口中,慢慢咀嚼咽下,才继续开口。
  “你看他,用了那么多心思,算计、投药、窥探、甚至守在门外诵经……日夜不停,就为了把一个人拴在身边。
  这得是多不自信,才需要借用这么多外力,去证明对方离不开自己?”
  他说这话时,目光静静地落在牧云决脸上,嘴角那抹弧度依旧温柔。
  但牧云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起。
  是啊,剧本里的摄政王至少还能对着太傅说出自己所作的一切。
  而自己……连坦白都不敢。
  难道不比那个虚构的角色,更可悲,更卑劣吗?
  温枕秋轻轻叹了口气,在此刻显出近乎残忍的慈悲,仿佛真的在为某个虚构人物的命运感慨:
  “他难道不明白吗?用恐惧和依赖铸就的牢笼,关住的从来不只是猎物。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被困在了那个掌控者的角色里,画地为牢,再也没办法以真实的面目,去换一个平等的拥抱。”
  “费尽心机,得到的可能只是一个永远需要他持续维持的幻影。这难道不是……世界上最徒劳,又最可悲的事情吗?”
  温枕秋说完拿起汤勺,为牧云决已经半满的汤碗又添了一些热汤,汤汁滚烫,雾气氤氲了他温和的眉眼。
  牧云决僵硬地坐在那里,耳畔嗡嗡作响。
  温枕秋平和的话语,比任何尖锐的指控都更具穿透力,像一场无声的公开处刑。
  他所有精心设计的伪装,那些自以为隐蔽的算计,在温枕秋轻描淡写的点评下,都变成了笨拙,可怜的笑话。
  瓷碗的温度滚烫,指尖甚至被烫得发红。
  可牧云决却只觉得冷,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来,让他无处遁形的寒冷。
  接下来的时间,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维持着脸上的笑意,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接住温枕秋的每一个话题。
  甚至还能自然地聊起工作、天气、最近的新闻。
  他的耳朵像隔了一层水,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心脏在空洞的胸腔里,沉重而麻木地跳动。
  回到自己家后。
  他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直到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他才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冰凉,浑身发冷。
  他甚至开始恶劣地、自暴自弃地想:
  如果……
  如果温枕秋真的发现了,发现了自己对他做的一切……
  他也会像评价那个摄政王一样,用那种慈悲又残忍的语气,轻轻地说一句‘你真可悲’吧?
  然后,嫌恶地,将他彻底驱逐出他的世界。
  “哈……”
  一声压抑扭曲的轻笑,从他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过了许久,他慢慢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平静。
  “没办法了……”
  “我本来就是……这么可悲啊。”


第40章 牧老师的神奇药剂
  今晚的梦境,与最近阳光明媚又有不同。
  温枕秋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笼子中央。
  笼条是某种深色的藤蔓,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脚下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一层黏腻温热的不知名液体。
  他低头,看见藤蔓正悄无声息地从地面探出,蛇一般缠绕上他的脚踝小腿,然后是腰腹。
  缠绕并不紧,甚至称得上温柔,在皮肤表面留下细碎的痒意,像极了轻柔的触碰。
  笼外,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完全看不清面容。
  但温枕秋能感觉到,有一道滚烫到近乎实质的视线,正缓慢地扫过他的周身。
  温枕秋眯起了眼。
  一股温柔的力量将他向后拉扯,他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地面上。
  与此同时,笼外的人影动了。
  那身影如同雾气,径直穿过了笼壁,缓缓走到他面前,跪坐下来。
  随即,一只滚烫的手掌落在他的腿上,与周遭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
  下一秒,对方俯身,在他小腿内侧落下一个带着凉意的吻,触感阴冷,却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加速流动。
  温枕秋猛地睁开眼!
  胸膛剧烈起伏,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干涩。
  薄汗浸湿了睡衣,紧贴在皮肤上。
  身体的反应鲜明而诚实,在被子下无所遁形。
  片刻后,一声闷闷的轻笑从他喉间缓缓溢了出来。
  “哈…”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傍晚,牧云决坐在麦克风前,监听耳机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却让内心疯狂的嘶吼更加清晰。
  他面前的屏幕上,是《困雀》的台词稿。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录音键,再开口时,声音已完全变成了谢沉渊低沉,温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
  “老师,今日您又偷偷倒了药。对不对?”
  他停顿了一瞬,轻笑出声,但笑意未达眼底,反倒透着诡异的缱绻:
  “没关系。”
  “今夜,您依旧会有一个好梦。”
  “躺下吧,闭眼。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您。”
  念到这里,他猛地停住,呼吸骤然变得不稳,被迫停了下来。
  屏幕上“沈清晏”的名字开始扭曲模糊……
  最后,赫然变成了“温枕秋”。
  他看到的不是剧本上虚构的太傅。
  是温枕秋靠在床头,皱着眉头吞下安眠药的模样。
  是他凌晨三点通过窃听器,听到的温枕秋翻身时床单摩擦的细微声响。
  是他借着通风口,小心翼翼放置药物时,手心渗出的冷汗,和心脏撞击肋骨近乎疼痛的狂跳。
  “谢沉渊”的台词,成了他罪行的完美注脚。
  牧云决眼底一片猩红。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眼神涣散,仿佛透过麦克风,直接望向了隔壁的温枕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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