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咯!我的邻居是个变态!(玄幻灵异)——咩咩指导

分类:2026

作者:咩咩指导
更新:2026-07-24 07:04:56

  他静静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很多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过——
  第一次察觉被隐秘窥视时,脊背窜过的寒意与随之而来难以言喻的兴奋。
  精心设下陷阱,看着对方一步步走进来时,那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愉悦。
  还有眼前这个人,数次跪在自己面前,颤抖着忏悔罪行。
  却又在下一刻因自己一个眼神,一次触碰而焕发出惊人光彩的模样……
  他曾以为,自己只是在驯养一只危险的鬼。
  他享受着在暗处掌控的过程,观察着对方的痛苦与欢愉,将其视为一场有趣的实验。
  可现在,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了。
  被饲养的,被这份扭曲关系所滋养和困住的……
  从来都不只是牧云决。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深陷其中,并从中汲取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定?
  良久,温枕秋轻叹了一口气。
  那叹息声里,褪去了所有温和伪装,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后近乎疲惫的温柔。
  他微微俯下身。
  在牧云决骤然放大的瞳孔中,温枕秋的唇轻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不带任何情欲,甚至没有太多温度。
  却像是一道最郑重的封印,一道无声的契约。
  将过去所有的痴妄、罪孽、不安、渴求。
  连同此刻这份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全然献祭,都封进了这个短暂接触的瞬间。
  牧云决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感觉不到周遭的一切。
  只有额头上那一触即分,却仿佛烙印下来的温软触感。
  只有眼前温枕秋近在咫尺,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平静面容。
  只能听见温枕秋用那种让他心脏酸软到发痛。
  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收下了。”
  “你的罪证和爱意,我全部收下。”


第171章 温老师不嘻嘻
  生活的缝隙里,开始无声地嵌满牧云决的痕迹。
  客厅的玻璃茶几上,那只总是形单影只的杯子旁,多了一个同款不同色的马克杯。
  浴室的漱口杯架上,一灰一蓝两只杯子挨在一起。
  挂钩上,除了那条熟悉的浅米色浴巾,另一条深灰色的毛巾也安静地垂挂着。
  牧云决的存在,便以这样一种静谧而固执的方式,渗透进温枕秋的日常里。
  清晨,温枕秋站在洗手台前,将牙膏挤上刷毛。
  目光落在并排而立的两只杯子上。
  他垂下眼,看着手中握着的牙刷。
  半晌,他低低地叹了口气。
  叹完这口气,他自己却微微一愣。
  这些日子,他叹息的次数,似乎比过往二十几年加起来都要频繁。
  他闭了闭眼,敛去眸中的情绪,将牙刷送入口中。
  洗漱完毕走出浴室时,牧云决已经将早餐摆上了餐桌。
  温枕秋走过去坐下,刚拿起一片吐司,放在一旁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皱了皱眉,接通电话。
  牧云决抬眼望去,只见温枕秋原本温和的眉宇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起一层薄薄的冷漠。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说完了,温枕秋只简洁地回了一个“好”,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他面上的冷意稍褪,看向牧云决。
  “今天,跟我出去一趟。”
  牧云决看着他,没有任何疑问,只是顺从地点点头:
  “好啊,哥。”
  他甚至没有问目的地。
  饭后,两人一同出门。
  坐在副驾驶座的牧云决,能清晰地感觉到车厢内弥漫着一股源自温枕秋的低气压。
  疑惑在他心头升起的同时,一股异样的快感也随之窜过。
  他正在看见温枕秋面具之下的另一副面容。
  他偏过头,看向专注开车的温枕秋。
  男人的侧脸线条清晰,没有任何表情,甚至可以说得上冷漠。
  仿佛即将去处理的是一件无关紧要,甚至令人厌烦的琐事。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窗外的景物开始飞掠。
  温枕秋忽然开口,声音平淡:“你为什么不问我们要去哪里?”
  牧云决回答得理所当然:“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温枕秋,他脸上的冰霜淡去些许:
  “那如果,我是把你带去卖了呢?”
  听出他话里的玩笑,牧云决眨了眨眼,语气认真:
  “哥,您别单卖我。单卖我卖不了几个钱。但我很有用的,我能给您洗衣做饭,我还能赚钱给您。
  我所有的数字账户都在您手上,有几笔投资分红很快也要到账了,全都是您的。”
  温枕秋眼底掠过愉悦:“那你,确实很有用了。”
  牧云决弯起眼睛,顺势接道:“是的。所以求您别卖我。我会是您最听话,也最有用的……小乖狗。”
  车厢内,因为温枕秋重新浮现的淡淡笑意,那股无形的低气压仿佛被戳破了一个口子,悄然消散一些。
  车程很长,将近四个小时。
  当熟悉的城市街景映入眼帘时,牧云决愣了愣。
  与此同时,温枕秋脸上那点稀薄的笑意也彻底褪去,恢复了之前的淡漠。
  他将车停在一家鲜花店门口。
  牧云决跟着他下车。温枕秋对店员说:“你好,麻烦帮我包一束黄色康乃馨。”
  “好的,请稍等。”
  温枕秋环抱着手臂站在店门口等候,姿态疏离。
  牧云决静静站在他身侧,目光扫过店员手中正在包扎的黄色花朵,那些明媚的颜色被小心地裹进素雅的花纸里。
  一个模糊的猜想,在他心中逐渐清晰。
  很快,店员将包好的花束递出。
  温枕秋颔首接过,两人重新回到车上。
  车子再次启动,温枕秋目视前方。
  他忽然问道:“你猜猜看,这花是送给谁的?”
  牧云决很早就查清过温枕秋的家庭背景。
  母亲早逝,父亲在母亲去世次年,便带着一个两岁大的私生子和另一个女人回了家。
  那时,温枕秋才九岁。
  他抿了抿唇,低声回答:“您的……母亲?”
  温枕秋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肯定了答案:“对。”
  车子缓缓开进墓园,停稳。
  温枕秋抱着那束黄色的康乃馨,脸上甚至重新挂起一点惯常的温和,向前走去。
  但跟在他身后的牧云决,却清晰地感觉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淡淡的冷意从男人身上散发出来。
  温枕秋戴上了他的面具。
  这个认知让牧云决心头掠过一阵轻微的不快。
  但他依旧沉默,稳稳地像一道安静的影子,跟随在温枕秋身后。
  在一个墓碑前,温枕秋停下了脚步。
  牧云决望过去。
  墓碑上的照片有些褪色,但仍能看出那是一个眉眼极具攻击性的女人。
  即使在黑白的影像里,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傲慢与好强。
  温枕秋的轮廓似乎并不像她。
  但当他沉默或面无表情时,那股骨子里透出的冷峻与疏离,却与照片上的女人有着惊人的神似。
  温枕秋轻轻将那束黄色康乃馨放在墓碑前,然后直起身。
  他侧过头,看向牧云决,声音很平静地问:
  “这是我母亲。你觉得,我和她像吗?”
  阳光透过墓园的枝叶洒下来,照在他温和的脸上。
  一半明亮,一半沉在阴影里。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风吹过草叶的细微声响。


第172章 温老师的过往篇
  牧云决看着他,没有半分犹豫地开口:“不像。”
  听到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温枕秋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为什么?从小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和母亲长得像。”
  牧云决摇摇头,目光始终锁在温枕秋的脸上,语气是一种近乎固执的笃定:
  “不像。您是温枕秋,您是您。她是她。”
  温枕秋脸上那层笑意,似乎随着这句话,悄无声息地褪去了。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目光重新落回墓碑上那张冷硬的面孔。
  今天温流齐打来电话,说再过两天就是母亲的忌日,他这几天有事走不开,问温枕秋如果有时间就去一趟。
  于是,他提前来了。
  往年,温枕秋用的理由总是“自己有事,走不开”。
  但今年,不知为何,温枕秋觉得自己似乎有了勇气,再次踏进这个地方。
  他转过头,看向牧云决。
  声音低缓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你之所以能看到我的……是因为她。”
  在温枕秋的幼年,母亲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不同”。
  他异常聪明,学什么都快。
  但在情感上却异常迟钝。
  这令出身优渥,从小被苛刻的外公外婆严格塑造成“完美作品”的母亲,感到无比烦躁与挫败。
  仿佛自己精心制作的一件器物,出现了无法容忍的瑕疵。
  于是,她无可避免地,将曾经父母施加于自己身上的那套准则与高压,原封不动地映照在了温枕秋身上。
  母亲沉着脸要求他:
  在客人面前必须微笑,在领奖台上必须昂首,在任何需要“体面”的场合,都必须完美得体。
  年幼的温枕秋并不完全理解什么是“体面”。
  但他清楚地知道,如果哪一次没能让母亲满意,迎接他的会是什么。
  可能是戒尺落在皮肉上的剧痛,可能是被锁进漆黑禁闭室的寒冷,也可能是胃部里盘旋不休的饥饿。
  后来,母亲要求他必须掌握一项“高雅”的技能。
  年幼的他对琴产生了兴趣,母亲难得地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立刻送他去了最好的钢琴班。
  他学得飞快,音符仿佛天生就流淌在他的指尖。
  那段时间,母亲待他温和了许多。
  他甚至恍惚地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让母亲满意的方式。
  但他毕竟是人,不是永不疲倦的机器。
  当练习进度不可避免地放缓时,母亲的怒火以一种更猛烈的方式爆发了。
  戒尺密集落下的感觉,至今回想起来,背上的肌肤似乎仍会条件反射般地泛起隐痛。
  又一次,他被关进了那间狭小没有任何光线的禁闭室。
  即使情感再迟钝,对黑暗与绝对寂静的恐惧,是所有生物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小小的他蜷缩在角落,终于崩溃地哭喊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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