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世界当老板的日子[快穿]——伟大的萝卜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4 07:02:27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找不到任何与泳池有关的事物。
  他在黑暗中大声呼喊,连回音都不曾听见。
  仿佛喊出的声音都被黑暗吞没。
  突然,黑暗上空升起了一扇窗,有光从窗内透出照向了凌零游过的泳池。
  凌零顺着光看去,那根本不是泳池,而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湖泊。
  湖泊中央有一只羽毛洁白,翼角黑色的鸟类。
  它正在细心清理着自己的羽毛。
  凌零又看向那一扇窗,大声呼喊道:“有人吗?”
  窗内有黑影一闪而过。
  凌零向窗口奔去,却听见湖中那鸟类发出痛苦的嘶鸣声。
  湖的周边不知何时漫出红色的物质,这些红色物质散发着浓重的铁绣味,它们向湖中央的白鸟袭去。
  白鸟感觉到危险,扑腾着翅膀刚想飞起,红色的铁绣已经抓住了白鸟的翅膀。
  白鸟撕扯着自己的羽毛想摆脱铁绣,可铁绣如附骨之蛆般一缕一缕的包裹住白鸟。
  终于,白鸟被这些可怖铁绣缚住,只能发出无用的哀鸣。
  到了最后,铁绣糊住了白鸟扁平的喙,它连哀鸣都发不出来。
  白鸟瘫在湖中央,任由铁绣剥夺着它的生命,它的黑眼看向了凌零。
  凌零身体不住颤抖,他奔向湖中,不要命般往湖中央游去。
  “不..不..”凌零看着白鸟,发疯般叫唤,铁绣混着湖水不断涌入他的口内,无比腥臭。
  他终于游到了湖中央,那白鸟不知所踪。
  “凌先生?”
  在呼唤声中,凌零从梦中惊醒。
  他看着面前的李屿,头痛欲裂,一起身将手旁的酒杯撞倒。
  “这里是?”凌零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并不是在泳池边。
  李屿疑惑回道:“这里是酒店五楼餐厅,您用完餐后说想喝点酒,我便过来帮您调酒。”
  凌零用力眨着眼,嘀咕道:“不对,我明明是在二楼游泳。”
  “您一直在餐厅,没有去过二楼,二楼的室内泳池也没有使用记录,”李屿边说边将光屏中的酒店设施使用记录给凌零看,有些担心道:“凌先生您是不是不舒服,需要为您找医生吗?”
  凌零不可置信坐下,沉默了片刻摇头道:“抱歉,是我喝多了。”
  李屿为凌零调了一杯果汁解酒,待他稳定情绪后,让维恩将他送回了房间。
  看着凌零离去的背影,李屿拿起他喝过的酒杯开始细心擦拭。
  李屿的脚边不知何时升起了黑色虚幻的触须,它们缠上了李屿白晰的小臂。
  “还没到时候,”李屿淡淡说道:“明天会让你们吃饱的。”
  那些触须听闻,十分乖巧地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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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去,只见我的前方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人叫作死神,紧随其后的叫作地狱。”
  出自《启示录》


第六十六章 
  雪是被凌零勒醒的。
  她睁眼看见身旁人高马大的男人, 正将她紧紧包裹在怀中。
  雪试了一下,挣脱不开,似乎凌零将她抱的更紧了。
  她刚想开口唤醒凌零, 却听见了他的梦呓。
  他说:“雪,别离开我, 我只有你了...”
  白渊酒店五层, 李屿正穿着白色的大厨服,看着戴着丁腈手套的莉尔切生菜。
  见莉尔动作有些笨拙,李屿把手半握拳提醒道:“把手这样蜷着切,不容易切着手。”
  莉尔按照李屿指示的动作来切,确实更从容了些。
  用莉尔切好的生菜打底,放上刚刚煎好的培根肉和鸡蛋, 在旁边放上两片面包后抹上牛油果果酱。
  出餐前,李屿拿着刀在煎蛋上轻轻一割, 蛋黄流心缓缓从蛋白中心绽开流下。
  “莉尔, 你先给客人上餐。”
  李屿刚说完,烤箱那边也正好传来“叮”的一声。
  餐厅内, 凌零带着墨镜揉着太阳穴,可见宿醉的确不好受。
  他抬头看向雪, 雪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餐厅。
  “这家酒店的餐厅氛围真不错。”
  听到雪的称赞, 凌零才仔细观察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酒店餐厅是一个很大的开放空间, 中间是吧台, 座位则以吧台为中心有规律的向外排放开来, 而天花板上点缀下来的点点灯光正好对应在每个座位上。吧台旁还拉下一个白色幕布, 上面放着黑白的英国电影, 电影没有声音, 幕布后面的黑暗处则传出舒缓的巴赫小奏鸣曲。
  餐厅的布置一切显得漫不经心, 一切又显得井然有序。
  凌零随即疑惑,这样的情景仿佛第一次所见,根本没有任何印象。
  不等他细思,莉尔已经端着培根流心蛋走了过来。
  雪礼貌接过,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旁边的凌零瞟了眼雪,不禁咽了咽口水,但胃中又一阵翻涌。
  最后他只好特秀气地喝着一碗清火小粥。
  莉尔送完餐继续进厨房帮忙,雪见莉尔离开便对凌零说道:
  “那位小姑娘是你的歌迷.”
  凌零捧着碗,小口啜着粥,回想莉尔全程没有什么太大的情感波动,和他的那些狂热歌粉大相径庭。
  雪继续说道:“每个人表现喜爱的方式不同,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凌零放下粥挑眉:“也是,就像我看你一样,爱意是遮掩不住的。”
  雪撕着面包蘸果酱,别过脸懒得理他。
  过了一会,莉尔端着新的食物过来。
  凌零看着盘中的食物,看起来像是面包,只是形状有些奇怪。
  面包为心形,只是与普通的心形不同,面包上面的交汇处相互交叉,整体看上去好似一个人双臂交叉,冥思苦恼的样子。
  莉尔介绍道:“这是老板为两位烘培的碱水面包,名字叫德国结。”
  “碱水面包?”凌零不解。
  莉尔解释道:“您昨天喝了不少啤酒,碱能中和啤酒的酸。”
  原来还有这样的解酒方法,凌零拿起一块德国结咬了一口。
  微咸,酥而脆,似乎面包中没有加入别的辅料,带着碱味的面包香,单纯的味道让人情绪安定。如果平时,凌零不会认为这是一道美食,可此刻这口中的咀嚼感让人充实。
  雪倒好久没看见凌零如此大快朵颐,她难得微笑地问道一旁的莉尔:“这位小姐,您喜欢听歌吗?”
  莉尔有些害羞笑道:“虽然我刚认识Ling.Ling先生不久,但我很喜欢他的歌。”
  一旁的凌零摘下墨镜,露出他的招牌翠眼。
  他柔声道:“这位可爱的小姐,真心并不在时间长短,而在您的心意,从您端上来的餐品我已经感受到了热烈的真心。”
  凌零突然站起,对着莉尔伸手道:“以后的日子,也请让Ling.Ling俘获您的心。”
  莉尔一怔,开心鞠躬道:“谢谢您。”
  待莉尔离开,凌零重新戴上了墨镜,只是耳间变得通红。
  雪叹了口气道:“知道自己说这些话会脸红就不要说了啊。”
  凌零:“...”
  用完早餐,雪准备去二楼电影院看电影,凌零则留在了餐厅。
  他对昨日的梦境心有余悸,准备找机会问一问李屿。
  李屿从厨房出来,看凌零正坐在吧台。
  他走过去问:“今天想喝点什么?”
  凌零尴尬一笑:“反正不是酒就行。”
  李屿帮凌零沏茶,期间,凌零将梦境内容告诉了李屿。
  李屿头也不抬说道:“梦境能反映心理状态,听您的梦境内容,您似乎有些压抑焦虑。”
  凌零沉默,手指不安地在吧台上敲打着。
  “所以您是为了什么压抑焦虑呢?”李屿将沏好的茶递给了凌零。
  凌零接过茶,水杯中的茶如一面镜子般,他的脸在里面分外麻木。
  餐厅里的原本钢琴声突然停止,变成了快节奏的c小调前奏曲。
  凌零猛地抬头,李屿不知何时已经被虚幻的黑色触须包裹,面貌仿佛罩上一层黑纱。
  钢琴曲节奏越来越快,凌零感觉压抑焦虑如一双大手握紧着他的心脏。
  黑色触须漫上了吧台,触须上生长出肉糜般的花朵,那些花朵如人类的嘴般一张一合。
  它们问:“你为何压抑?为何焦虑?”
  它们嘶啸:“选择吧,Ling.Ling还是凌零。”
  直到黑暗将凌零淹没。
  凌零从床上惊醒,他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雪,抹掉额间的冷汗。
  又是恶梦吗?他这样想着,只觉得头痛欲裂。
  凌零轻轻下床,想去泡个澡,这样能好受些。
  他刚穿好拖鞋,听见门外似乎有些细微动静。
  不安又爬上了凌零的心口,他轻步走到门口,朝猫眼看去。
  暖黄色的过道空无一人,只是那门外的动静还在响,格外的诡异。
  凌零背后又渗出冷汗,他在门口站了许久,那动静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再次看向猫眼,门外依旧无人,他将门轻轻打开。
  门口确实没有人,只有一个八音盒,凌零捡起八音盒,向过道拐角处望去。
  有橘色毛尾巴一闪而过。
  “该死的猫。”原来是猫挠门的声音,凌零骂道。
  回到房间,凌零摆弄着手中的八音盒,八音盒突然弹开。
  一只招财橘猫人偶在八音盒上慢慢转动,它最后停在了凌零面前。
  橘猫人偶眨道它细长的眼说道:“开始了喵。”
  “品味真差。”凌零皱眉,把八音盒放下。
  天辟:“...”
  凌零身后传出声响。
  “抱歉,把你吵醒了吗?”凌零转身看向雪。
  雪没有回话,裹着被子剧烈颤抖。
  “雪?”凌零靠了过去,将被子揭开。
  雪不知何时穿上白色羽衣,蜷成一团如一只白色的大鸟,她好似听不到凌零的呼唤,将头埋在自己的羽衣里面。
  凌零伸手去触雪,他刚触到雪的羽衣,白色的羽衣好似染血般晕染开来。
  雪慢慢坐起,红色的铜锈染上了她白皙的皮肤。
  她向凌零伸手,浓重的酸臭味传来。
  凌零跌坐在地,房内的八音盒突然打开,里面唱着:
  “伦敦大桥要倒了。”
  “要倒了,要倒了。”
  “我可爱的淑女。”
  凌零几乎是爬出房间的,他倒在电梯里,急忙按下一楼。
  到了一楼后,凌零顾不得体面,冲向前台。
  今晚是由维恩当班,他见凌零衣衫凌乱,微笑问道:“凌先生是遇到麻烦了?”
  凌零喘匀了气,将雪的情况告诉了维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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