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同世界当老板的日子[快穿]——伟大的萝卜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4 07:02:27

  云晰不演了,急忙笑着摆手:“龙君你别闹我了,你知道我有心疾的。”
  “如果我可帮你治好心疾呢?”
  云晰愣住,龙君走到他面前,继续说道:“可我有一个条件。”
  龙君俯下身,在云晰耳边说了些什么。
  云晰听完,耳尖如血般通红。
  他垂下头,轻轻颔首答应了条件。云晰缓缓站起,勾着龙君的腰带走入了房内。
  月下池塘内,那尾红鲤正围着一朵粉莲打转。
  它用嘴间轻点莲枝,莲好似轻轻颤抖,水中泛出点点涟漪。
  红鲤突地一跃而起,越过莲去,用嘴扯下一枚粉色花瓣。
  红鲤身上的水珠尽数洒在粉莲身上,粉莲被水珠压得稍稍低头,如月下的美人一般。
  几晚,李屿见龙君穿得越发骚气,心中纳闷道:“你这是夜闯云阁还是去云阁提亲。”
  龙君不理会李屿,哼着小曲。
  他今日选的是金属皮质蹀躞,带上的金属做成了繁美的祥云图案。
  待他穿戴好,郑重其事对李屿道:“等你长大就懂了。”
  说完,一溜烟小跑。
  李屿:“?”
  今夜,云晰与龙君共赏月色,他手指绞着龙君发丝问道:“你不是天下的神仙吗?那你告诉我星星为何这么亮?”
  龙君温柔看着云晰道:“那是因为我。”
  云晰:“...行吧,咱们进屋吧。”
  龙君发现经过这几日,云晰越发的熟悉与主动,对此很是困惑。
  云晰不以为意道:“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嘛。”
  龙君:“...”所以到底是谁睡了谁。
  就这样过了几日春宵夜,龙君将一清透玉瓶交予云晰道:“这是我的心头血,你饮下便能治好心疾。”
  云晰拿着玉瓶并不开心,龙君见他欲言又止安慰道:“你只是想活,你没错。”
  云晰撞入龙君胸口,龙君一怔,将他轻拥而住。
  屋外忽然亮起火光,火光将云晰的住宅围住。
  龙君放开云晰走出屋外,见黄交站在屋前。
  他一甩袖朗声道:“今有妖邪祸害云家,黄某特来替天行道。”
  龙君轻蔑笑道,一转身化为白龙,向云阁上方飞去。
  黄交掐道咒诀,云阁塘中死水冲向龙君,而龙君被云阁上方结界所拦还没来得及冲出云阁。
  死水浇到龙君龙身,龙君发出痛苦龙吟。
  龙君在云阁上方盘旋,这结界不似以前,被加强过,加上云阁风水加持,龙君一时无法击破它。
  腐水又袭向龙君,黄交举着赤符,红雷滚滚,夹着死水击向龙君。
  龙君被击落,化为人形摔落在云阁。
  他意识渐无,最后看见的是黄交与云晰站在一起,云晰别过头,不敢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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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预计第二世界结束
  风水啥活水死水我瞎编的,别信!


第六十二章 
  龙君曾问过龙四海:“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受?”
  龙四海答:“大约是你知道一些事是错的, 但总愿为她一错再错。”
  龙君悻悻道:“噢,你得是犯了多大的错才把母亲气跑的。”
  年幼的龙君戳痛了老父亲的心窝子,遭了好一顿毒打。
  龙君睁开了眼, 发现自己被缚仙索捆在石柱上,缚在云中高阁之中。
  黄交正满眼得意, 打量着他。
  他看着龙君, 满脸享受道:“能见四海嫡子如此惨样,当真美景。”
  龙君面色惨白却轻蔑笑道:“是你指使那妖狐挖心?”
  “事已至此,还真是尽职尽责,”黄交轻哼一声道:“也不能说是指使,那蠢妖狐说在寻什么赤血之心,我不过是指点了她一二。”
  “这对你有何好处?”龙君蹙眉不解。
  黄交眯着眼看了龙君片刻道:“当然是为了治好我爱徒的心疾, 不过现在有了更好的药引。”
  说完,黄交转身, 从黑暗处走出一人。
  云晰一脸漠然, 如木偶一般,他始终不敢看龙君。
  因为他知晓, 从他与龙君的相遇到现在,都是计划好的, 一切都是为了得到龙君的龙心, 来做他治疗心疾的药引。
  可是他从未料想到, 龙君肯为他自挖心头血。
  “看来我的爱徒还是个情种, ”黄交面带宠溺却语气讽刺, “既然这样便给你们一些时间罢。”
  说完黄交走了出去。
  云晰走到龙君面前, 端坐下, 垂着头等着龙君的质问。
  龙君却只是柔声问道:“你为何要听他的?”
  云晰目露哀伤答道:“黄交确实救了我, 可他以我的性命为要挟, 胁迫了整个云家。都道我们云家结了仙缘,却不知因我,为云家招惹了多大个妖邪。”
  说完,云晰站起,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割着缚住龙君的缚仙索。
  他继续道:“我曾想一死了之,可黄交将我救活,他警告我,如果我寻死一次他便杀云家一人。我想活,我不能选,我想死,也不能选。”
  云晰卯足力,手中匕首也没损害缚仙索半分。
  云晰依然没放弃,匕首不行,他用牙咬,直到齿间渗出血来。
  “停下吧,云晰。”龙君无奈摇头。
  云晰终于崩溃,双手攥着龙君胸前衣物,泪大颗大颗滴落。
  龙君任由云晰哭着,只喃喃道安慰:“好了,哭出来就好了。”
  云中阁的大门被打开,黄交再次走了进来。
  他对眼前场景并不惊讶,微笑着对云晰道:“爱徒,你看谁来看望你了。”
  有一富态女子站在黄交身后,她表情木讷,明显被施了幻术。
  “哎呀,云儿,这是你友人吗?你有友人可以倾述了,为娘真高兴。”
  云晰瞪大眼举起了匕首,双手颤抖道:“你带我娘来干嘛?你说好不伤害他们的!”
  “真是无礼,”黄交轻挥手,云晰手中匕首便被击落,“这是为师在考验你,亲人与情人孰轻孰重?”
  龙君愤恨,快咬碎牙问道:“你干此伤天害理之事,究竟是为何?”
  听完龙君的问题,黄交仰天长笑,甚至泪都笑了出来。
  他抹掉泪花道:“四海嫡子,你终于问到重点了,今日便让你死个明白。”
  说完黄交瞳色变深,额间生出黑鳞。
  “虺五百年为蛟,蛟千年为龙,我何苦等上千年,待我取了你的龙筋,便是名正言顺的龙!”
  黄交如精神错乱般,张着漆黑手爪,放肆大笑着。
  龙君听完黄交所言,眼中充满了怜悯。
  他看着黄交,好似看着极其可怜可悲之人道:“即便是得到我的龙筋,你依然是蛟,变不成龙。”
  黄交冷哼一声,心中没了刚刚的舒爽。
  “天生为龙可懂得我们的苦,”他抓过云母,冷眼看道云晰,说道:“爱徒,该你选了。”
  看着慈爱的云母,云晰手中匕首好似烫手,他梦呓般念叨着:“不行,不行...”
  未料到云晰用情这般深,黄交皱眉道:“云晰,从一开始我们就计划好你取他龙心,我取他龙筋,我成龙登仙,你长命百岁,这时候反悔,晚了!”
  说完,黄交伸出黑爪,刺入云母的脖颈。云母因为疼痛清醒,看着此番情景大声哭喊起来。
  云晰已然崩溃,拿着匕首转向龙君。
  龙君嘴角有血污,蓬头垢面,衣衫凌乱,可依旧笑得倜傥。
  他笑着对云晰说道:“今日是你负了我,我不怪你,但那心头血你不要丢,替我好好保管罢。”
  说完,龙君闭上了眼。
  在云母的哭喊声中,云晰握着匕首撞上了龙君的心口,两人隔着匕首相拥而去。
  龙君感到云晰渐渐冰冷,自己的神识也渐渐枯竭。
  这就是万仙惧怕的情劫吗?果然比预想的更痛一些,龙君这样想着,神识消散在云阁上空。
  接下来就拜托你了,仙友。
  熙城电闪雷鸣,突然下起了暴雨,做煎饼的摊贩嘟嚷着这天气说变就变,急忙收摊回家。
  他一抬头,那雷打不动的老乞丐居然缓缓起身向湖边走去。
  李屿站在白桥上,看着湖中突涨的水位,手中的碧石剧烈颤动。
  一切与他和龙君猜想的一样。
  李屿与龙君都是心思缜密之人,两人加起来心眼比筛子还多。
  从在乐坊初见黄交,到龙君在云阁又见黄交,两人便对此人身份起疑。
  龙君每晚夜访云阁,李屿也没闲着。
  在熙城这几日查知乐坊的幕后主使一直是云家,而云家早已被黄交操控。
  龙君为此上了一趟天界,在司命那查出了黄交的真实身份。
  黄交潜心修炼百年,修为不足,走蛟时被雷所劈,心生怨恨,祸害苍生。
  见黄交设局,龙君索性入局,龙君本以为可应付一切,可还是出了错漏。
  这错漏便是他动了真心。
  云阁方向的湖水突然开始翻涌,湖水中露出黑色的背脊。
  黄蛟得了龙筋并不能立马成龙,它需要通过“走蛟”化龙。
  蛟不会飞,需要借着江河支干奔向四海,方可化龙。可走蛟过程没有这么容易,修为不够的蛟在走蛟过程容易拖跨桥梁房屋,淹没农田等,犯此禁忌者,会被四海拒之。
  黄交就是走蛟时淹了一整个村庄,被四海龙王施以雷劈之刑,对此黄交一直对龙族怀恨在心。
  熙城百姓们看到那黑色背脊都惊呼:“好大一条黑龙!”
  在惊呼声中,黑色背脊将湖水卷的越发翻涌。
  这是走蛟的另一个条件,叫“封正”。封正便是在走蛟过程中必须得到人的认可,如果人们说的是“好大一条黑蛇”,那么蛟便无法顺利入海化龙,甚至会损害修为。这也是黄交为什么要取龙筋乔装成龙的样子,就是为了诓骗百姓,得到“封正”。
  黄交翻涌着向白桥而来,出了熙城,他便可往入海口游去,得到了这么多“封正”,入海成龙对四海而言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李屿在白桥上念道龙君教给他的咒诀,手中碧石在白桥上形成结界,他必须死守此处,阻止黄交成龙。
  黑蛟激起千层浪,湖中的碧荷粉莲早已残破,秀美熙城更是被暴雨大水糟蹋的一片狼藉。
  终于那层浪来到了白桥,李屿也终于看到了黄交真身。
  黄眼黑蛟撞上了李屿所设结界,发出怒吼,他扬起粗长带有坚硬肉刺的黑尾拍击结界,结界剧烈晃动。
  李屿稳着身形吃力支撑着结界,黑蛟看着李屿吃力摸样,细长的黄眼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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