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对麦芒(近代现代)——大笨笨

分类:2026

作者:大笨笨
更新:2026-07-24 06:59:05

  闻川两个字反驳:“借口。”
  池岳心里又好气又好笑,闻川黏起人来丝毫不讲道理,偏偏他挺吃闻川这套的。就在他开口说话的时候,闻川亲了亲刚才被自己咬红的地方:“我是不是太烦人了?”
  “哪有,”池岳下意识反驳,被亲吻的地方有些疼又有些酥麻,他沉默片刻继续说,“你不烦人,以后不准这么说自己。”
  闻川闷闷地说:“哦。我就是想醒来的时候能看见你,最好还能抱抱你。”
  池岳发觉闻川真的很喜欢抱,他收紧手臂将人紧紧地拥在怀里:“我答应你,以后我换个时间健身,早上陪你睡觉好不好?”
  “嗯。”
  两个人谁也没提在不在一起的问题,很自然地把对方纳入了自己的领地。
  池岳抽完烟把人抱回床上,在闻川的指挥下从行李箱里拿了换洗的衣服放被子上。
  池岳穿好衣服,把手机揣进兜里:“一会儿早饭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闻川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又钻进被子,果然早上八点起床对他来说还是有点早了,他想了想开始点餐:“小笼包,甜豆浆……”
  池岳看了他一眼,拿起袜子走到床边,手伸进被窝摸到了闻川的脚踝,趁着闻川没注意三两下就把袜子套在脚上穿好。
  闻川话说一半,震惊地看着池岳,心想这人什么时候管得这么多了。
  池岳把脸凑到闻川嘴边,笑着讨吻:“亲一个?亲完我再走。”
  闻川红着脸,亲了亲池岳的嘴角。
  和闻川腻歪了几分钟,池岳意犹未尽地走出酒店,然后打了个滴滴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离开S市之前,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做。
  二十分钟后,刘焕看着站在酒店大厅里守株待兔的池岳,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池岳也不废话,走上前抬起手臂勾住刘焕的脖子就把人往外面带,还不忘背对着身后那群不知如何是好的凤鸣战队的队员挥了挥手,大咧咧地说:“借你们队长一用,一会儿原封不动给你们送回来,稍安勿躁啊!”
  刘焕比池岳矮了整整一个头,像个小鸡仔似地被拎到外面,池岳的手臂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直不起身子,只能微微佝偻着背和池岳并排站着。
  “你……”
  刘焕刚开口就被塞了一根烟在嘴里,池岳叼着烟先给刘焕点上再给自己点上。
  刘焕稀里糊涂的不知道池岳为什么来找他,迫于池岳强大的气场,在池岳开口之前他不敢多问一嘴。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抽着烟。
  池岳迟迟不说话,刘焕心里越来越忐忑,开始回想最近有哪里得罪池岳了,他想了半天就是没有头绪。
  等晾够了刘焕,池岳弹着烟灰,漫不经心地问:“昨晚你和闻川说什么了?”
  “……”
  刘焕想破脑袋就是没想到池岳是为了闻川跑来找他,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刘焕讪笑着装傻:“啊?没说什么啊,他怎么了?”
  池岳斜睨刘焕,冷笑一声:“他怎么了你先别管,我就问你昨晚说了什么。”
  刘焕心里有苦说不出,昨晚临走前被闻川凶了一顿,今天又被池岳逼问,他招谁惹谁了……
  刘焕挠了挠头,含糊地说:“哎呀,其实也没说啥……”
  池岳笃定刘焕没说好话,皱着眉不耐烦道:“让你说句话怎么这么费劲呢,别婆婆妈妈的,自己说的话还不想认了?别让老子看不起你,赶紧的!”
  刘焕被逼的没办法,一脸的痛苦面具:“你还问我呢,你怎么不去问闻川啊,他昨晚还吼我来着,你是不知道他多凶!”
  闻川凶?
  池岳想了想,昨晚是挺凶的,那也是刘焕活该!
  刘焕越说越小声:“我不就是说那谁,老是在我们面前说他欠收拾来着……”
  池岳面色微变,声音不自觉提了起来:“谁?!”
  刘焕避开了池岳锐利的目光:“还没有谁,乔淮之呗。”
  原来是乔淮之,池岳在心底冷笑,他继续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刘焕破罐子破摔一股脑全说出了口:“这不是之前几个赛季他俩闹矛盾嘛,闻川不知什么原因不让他上场,这事闹到他们老板那里去了,乔淮之私下就吐槽闻川太过专横,想霸凌他才不让他上场……”
  说闻川霸凌乔淮之,池岳是一百个不相信,他呛道:“乔淮之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傻逼吗?”
  刘焕一噎,嘴硬说:“谁让他这么嚣张,说不让乔淮之上场就不让他上场。再说,如果闻川没问题,为什么把他的队长薅下来让乔淮之当了?”
  池岳冷冷地说:“队长有权决定队员能不能上场,你不在破晓不清楚内幕,闻川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不让乔淮之上场。霸凌更是无从谈起。这里面一定有你我不知道的原因。再说,闻川嚣张怎么了,难道他没有嚣张的资本吗?”
  刘焕被说得气急,反问:“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来教训我的?”
  池岳忍着怒气,双手抱胸说:“对,我就是来教训你的,教训你这个被乔淮之当枪使的傻逼。乔淮之把你当枪使也不是一两次了,上回借着鸿羽的训练赛围堵逐风不也是他搞出来的事吗?偏就你次次都上钩,钓你都不用打窝,说你缺心眼你还觉得是夸你棒,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池岳越说刘焕的心越颤,脸都不知道该搁哪里。他真想叫这尊大佛别再叨叨了,他甚至怀疑站在远处频频朝着他们看的队员已经听见他俩的对话了。
  刘焕说不过池岳,举起双手求饶:“得得得,别说了行不?昨晚是我的问题,我不该说那句话。”
  其实他和闻川之间倒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听多了乔淮之的抱怨,对闻川有了些莫名的敌意,再加上闻川也不是软柿子,特别是嘴上不饶人,两人说起话来就容易夹枪带棒。
  经池岳这么一说,他发觉自己还真可能被乔淮之带偏了。
  池岳面无表情地说:“去跟闻川道歉。不然……”
  刘焕不想听后半句,急着打断他:“行,我答应你就是,我一会儿就去道歉!”
  池岳见目的已经达到,不再为难刘焕,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我说你,下次离乔淮之远点,你这点心眼可玩不过他。”
  “……”
  刘焕嘴角微微抽搐,他真是服了池岳,说起来还没完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话这么多呢。不过池岳说这句话也是好意,倒是整的他有点不好意思了:“既然你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偷偷跟你透露个事。”
  池岳咬着烟嘴,问道:“啥事儿?”
  刘焕把抽完的烟掐灭,说:“我听说闻川前两年在破晓被整挺惨,应该和乔淮之有关,我也是只是听了一嘴,具体什么原因我不清楚,你可以问问破晓的人,不过你去问可能不会跟你说,反正想知道的话自己想办法。”
  这狗崽子!
  池岳暗暗咬牙,恨不得把乔淮之的头拧下来。
  池岳脾气上来又把刘焕喷了一顿:“你知道有这回事儿还觉得是闻川霸凌他?你咋想的啊?”
  刘焕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能被乔淮之牵着鼻子走,他双手合十朝着池岳拜:“别念了成不,算我当时鬼迷心窍,求大哥给我点面子,队员都看着呢。”
  池岳恨铁不成钢,啧了一声:“下回长点心眼,别被人卖了还在那里帮着数钱呢,就上回游戏里堵我们队的事,你拿了乔淮之多少好处啊,这么给人当马前卒,自己队不训练啦?闲的够可以的。”
  说起这事,刘焕心不在焉地用脚踢着脚边的小石子:“你咋知道有我们队啊?”
  池岳自豪地说:“那当然是闻川猜到的。”
  刘焕忍不住问:“不是,你俩啥情况啊?真好到穿同一条裤子了?你还帮闻川说话呢?之前不是凑一起就吵嘴吗?”
  “……”
  这次换池岳被噎住,他悻悻地又递了根烟给刘焕。
  刘焕也不客气,接过烟就塞进嘴里,心想都快被训成孙子了,再抽他一根烟又能怎么的。
  池岳点上烟抽了一口,淡淡地说:“给自个儿老婆讨个公道不是应该的么。”
  刘焕叼在嘴里的烟啪嗒一声掉地上,看着池岳走出老远了依然没回过神来。


第30章 “你想和我约会吗?”
  闻川在酒店洗漱完,拎着行李走出酒店的时候,池岳还没回来。
  闻川疑惑,买个早餐要这么长时间吗?
  陆远一边催促着队员上车一边对闻川说:“池队打电话来说他有事,一会儿直接去高铁站汇合。”
  闻川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跟着陆远去了高铁站。
  到了高铁站的检票口,池岳拎着早餐和奶茶姗姗来迟,坐在了闻川身边。
  闻川蹙眉,小声问:“你去哪儿了呀,也不和我说一声。”
  “去处理点私事,只来的及和陆经理说,”池岳把吸管插进奶茶里,递到闻川嘴边,“饿了吧?喝口奶茶先。”
  闻川避开凑到嘴边的吸管,看着袋子里的小笼包说:“我想先吃小笼包,一会儿再喝奶茶。”
  池岳反应过来闻川这是生气了,他把奶茶塞进闻川手里,笑着问:“喂你吃?”
  闻川脸一红,从池岳手里夺过筷子:“都看着呢,正经点。”
  池岳手支在腮边,嘴角含笑看着闻川小口吃着小笼包,温柔的神态着实惊呆了队员。
  陆远半捂着脸心想,这两人八成有事,当初怎么就没定个队规禁止队员谈恋爱呢……直接把恋爱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多好,他倒不是想棒打鸳鸯,只是担心两个人好的时候如胶似漆,万一分手了不得闹得天翻地覆?
  着实没想到有苗头的是两个男人啊,有点失策了,以前光顾着叶萌了。
  陆远唉声叹气,催促队员赶紧上高铁。
  闻川边走边看座位号,比座位先到的竟然是刘焕的微信消息。
  闻川心想这人昨晚怎么就没把他拉黑呢,然而等他打开微信看见刘焕发来的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昨晚的事很抱歉,我不应该那么说。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弟吧,千万别放心上。】
  闻川呆呆地看着手机,一屁股坐座位上,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今天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闻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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