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Alpha,谁敢捡?(近代现代)——二X四京

分类:2026

作者:二X四京
更新:2026-07-24 06:57:24

  他本来也觉得这个方法不太好,可是他确实很想再见到余初阳,所以就同意了。
  现在,他在自己家里,是那俩人没有送他过去,还是说余初阳不想见他呢?
  他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从一旁床头柜上开了一瓶水,喝了大半瓶之后才清醒一些。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换,他上下摸了摸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又在房间里看了一圈,依然没有。
  陈竟为倒对手机没什么执念,毕竟手机在这里,他也没有什么可玩儿的。他想躺回床上继续睡觉,但今天没有洗澡他有些受不了身上的味道。
  他又起身去了浴室,热水扑面而来。他从一旁洗漱架上挤了一大团玫瑰花味儿的浴液,是余初阳用的那一款,自从他回来之后就换成了这个。
  虽然余初阳身上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但是,在那三个月的时间里,他每次在余初阳身上闻到的都是这个味道,让他怀念又留恋的、令人心安的余初阳的味道。
  余初阳正在睡觉却听到了手机铃声,他闭着眼睛去摸床头的手机,他“喂”了半天,但那个铃声却一直都没有停止。
  他睁开眼看了看,却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他这才想起来昨晚上他用陈竟为的手机跟董政屿打电话,但是他不太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把手机又放回陈竟为口袋里了。
  他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出卧室,看到茶几上的手机还在响着,确实是陈竟为的。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是自己从前给初九的那个手机的手机号。他以为初九已经把那个手机扔了,没想到Alpha还留着呢。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他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凌晨四点。所以,陈竟为醒来之后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才用另一个手机给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的吗?
  他是不是应该把电话接了?然后告诉陈竟为他的手机在这里呢?
  他还没想好,手机已经因为无人接听而自动挂断了。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正好他也不想接。他刚准备把手机放回去,手机再次响起。
  余初阳觉得自己拿的好像不是手机而是一个手榴弹,随时能把他的所有伪装都炸个粉碎的那种。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随后划开了接听键。对方似乎没想到手机会被接通,一时间听筒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随即,陈竟为说话了,“你好,是你捡到了我的手机吗?能麻烦你给我吗?我可以给你报酬。”
  “嗯。”余初阳本来紧张的心情在听到Alpha这句冷感又礼貌的话后,像是饱胀的气球被一根针猛地扎破了,又似背后那根无形吊着他脊背的弦瞬间崩断,他耷拉着肩膀浑身脱力地坐回了沙发上。
  陈竟为好似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还在继续说着,“那我去找你拿?还是你寄给我?”
  余初阳声音艰涩,“地址。”
  开口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哑,哑得只剩下气声了。
  陈竟为说了一大串地址之后,可能是意识到对方可能会记不住,又说,“我把地址发到手机上,谢谢你。你可以给我一个卡号,我给你报酬。”
  “不需要,再见。”余初阳说完之后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如果当初他不是想要一个报酬,那他就不会跟初九有那些后续吧!
  如果,今天捡到陈竟为手机的是其他人,那么陈竟为也会跟其他人在一起吗?
  陈竟为看着已经挂断的手机,他头还疼得厉害,连眼神都有些模糊。他盲打把地址发了过去,又倒回床上睡着了,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接电话的人有什么异常。
  临睡前,他还在想为什么自己的手机会丢了呢?
  上午八点,公寓门铃响起,此起彼伏地响得已经超过五分钟了。
  董政屿在客房里被吵醒,他觉得如果自己不去开门,另外两人应该也不会去。于是,他打着哈欠踩着拖鞋懒懒地走向了门口。
  他实在是理解不了为什么一大早就有人来敲门,难道还有人点了早餐?
  他一打开门就看到了某平台的跑腿,遂疑惑地问:“怎么了?”
  跑腿小哥把纸袋递了过去,“陈先生吗?我接的跑腿单,物品是手机,给你。”
  董政屿满头问号地接过那个纸袋,打开看了看,是陈竟为的手机没错了。他问,“是Beta老城区送来的?多少钱?”
  从他对余初阳的抠门儿程度来看,那个Beta应该会到付吧!
  “是从那边拿的,但钱已经付过了,再见。”跑腿小哥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
  这下轮到董政屿茫然了,他拿着手机去了楼上陈竟为卧室里。床上那人正蒙着被子睡得正香,他咳了声,“竟为,你手机来了。”
  “唔!”陈竟为拉开了被子,揉着太阳穴说,“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我现在头还疼着,胃也烧得慌,我是不是酒精中毒了?”
  董政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手机递了过去,小心翼翼地问:“你...对昨晚还有印象吗?”
  “没有,你喝那么多酒试试?我都觉得我可能活不成了,还能有什么印象?”陈竟为接过自己的手机,脑子才开始慢慢运转,他看着董政屿问,“我手机怎么会丢呢?是掉在会所里了?我给那人报酬,人家还不要。”
  “......”董政屿听完他说的这些话之后脑子都木了,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他磕磕绊绊地问,“你真忘了?你昨晚上去余初阳家里了...,手机也是落在那儿了...,你是跟余初阳打的电话吧!你没听出他的声音?你怎么说给余初阳报酬的?”
  他每说一句话都会停顿几秒钟给陈竟为一个反应时间,但陈竟为满脸都写着: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也不懂,根本就没有印象的无辜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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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怀孕仨月了
  “!!!”陈竟为听到最后猛地坐了起来, 他不敢相信地问,“这是小鱼给我的?他自己来的吗?他在哪儿?”
  董政屿按住他想要下床的身子,别开眼说, “不是他来的,是快递小哥。就是啊!昨晚上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你最好还是给他亲自道个歉。如果你以后还想跟他在一起的话, 当然,你要是不想了,那就不用了。”
  “什么不愉快?”陈竟为生无可恋地靠在了床头,他当时打电话时竟然没有听出小鱼的声音,他怎么能没有听出来呢?
  他昨晚就不应该喝酒,要不然也不会听不出小鱼的声音, 更不会把后来的事情都给忘了。
  “就是...我跟逸砚本来准备帮你说几句好话,但好像搞砸了。”董政屿见陈竟为表情都不好了, 还徒劳地安慰了句, “你看,现在不是帮你争取了一个再次见他的机会吗?”
  “......”陈竟为心累地说, “算了,就这样吧!”
  “你不去?”董政屿也惊讶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坐到床边语重心长地说, “你就这么放弃了?你怎么能放弃?你不喜欢他了?”
  “政屿, 我没有放弃, 我怎么可能放弃呢。但只要我不去, 他就不能再跟我分手一次。”陈竟为说得理所当然。
  “......”董政屿理解不了这是什么一种神奇逻辑, 他只是拍了拍陈竟为的肩膀, 随后叹着气走了。
  陈竟为想得倒是挺多, 只是余初阳这边确实也足够兵荒马乱。
  江一飞跟吕行带着余初阳去了医院,余初阳坐在病区等候椅上,看着吕行忙前忙后帮忙挂号。江一飞坐在他身旁陪着,担忧地问:“你怎么就突然发烧了?昨晚就说不让你回去,你是不是受凉了?”
  “昨晚上...初九过来了,但是他喝醉了。我——”余初阳闭着眼睛靠在江一飞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着。
  江一飞被他这句话吓到了,立即追问,“你们又搞到一起了?所以才发烧的?不应该啊!”
  “不是,我把他赶走了。”余初阳没搭理他的一惊一乍,继续慢吞吞地说,“后来,我就在客厅里坐了会儿,可能是那时候受凉了。”
  “哦!”江一飞摸了下他的额头后,才小心地试探道,“你...你们,他来找你,是不是想跟你复合?你为什么要把他赶走?你不也很喜欢他吗?你们俩这是作什么呢?能找到一个互相喜欢的人,多难啊!为什么非得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那你们呢?”余初阳半睁着眼,看到吕行已经往他们这边走来了。
  江一飞动作僵了一下,随后掩饰性地笑了一声,结巴着说:“我...不是怕你...落单吗?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你却不配有姓名。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我俩却偏偏把你给抛弃了,那多不好意思呐!”
  “......”余初阳打了个寒战,幽幽道,“我在车底就行了,你俩随意。人生苦短,可别浪费。”
  “可能是越在意,越不敢轻举妄动吧!”江一飞小声说,“现在我们还是兄弟,这辈子都分不开的那种。万一...,那以后可能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了,我承受不了这样的后果。”
  “你为什么不觉得他也喜欢你呢?”余初阳反问。
  江一飞也用同样的一个问题问他,“那你呢?初九不会无缘无故地喝醉酒来找你吧!你为什么不留下他?为什么要把他送走?你不也觉得他不会喜欢你吗?”
  “可能...人都是懦弱的吧!”余初阳闭上眼睛,他喃喃道,“爱上一个人,就会变得自卑起来。何况,是一个本来就不自信的人呢?”
  “是啊!”江一飞嘟囔道,“我们的幸运值本就少得可怜,我不敢赌,也不想赌。我是一个知足的人,现在这样每天都能互相陪伴,随时能见面就很好了。”
  吕行走过来,看着俩人,催促道:“走吧!我已经帮你挂了号,你先去做检查,然后输液。”
  “嗯,检查呗!”余初阳没什么所谓地站起了身,他现在已经难受得脑子转不动了。
  江一飞见他站都站不稳了,赶紧扶着他往检查室里走。
  吕行眉毛都皱成一团疙瘩了,语气也不禁重了一些,斥道:“小鱼,你怎么那么不会照顾自己呢?”
  余初阳听到吕行这种老大哥似的语气后,赶紧拍了下江一飞的胳膊,可怜兮兮地说:“好难受,快带我进去。”
  江一飞“嗯”了一声,随后瞪了吕行一眼,“现在又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还是先去看病。”
  余初阳被他们俩带着去做了各种检查,最后才又回到就诊间。
  医生戴着眼镜,看看检查报告,又看余初阳,连续好几次之后,才放下报告,“你最近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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