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Alpha,谁敢捡?(近代现代)——二X四京

分类:2026

作者:二X四京
更新:2026-07-24 06:57:24

  而他一个弱者、不懂得争取的人,就那么傻兮兮地守着一个三层蛋糕,坐在偌大的客厅里,跟几个佣人面面相觑。
  其实,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单单记住了十岁生日那次。可能是因为,在那一年过生日时他偷偷地许了个愿,他想要一个心里只装着他一个人的家人。
  他想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家人的话,他愿意为之付出一切。
  余初阳,会是他的那个家人吧!可现在,也因为他的不讨喜,而离开了。
  他再一次,被留下、被抛弃了。
  “竟为,你们聊完了没?要回去了。”门口传来了宋逸砚的声音。
  陈竟为拉开了门,有些心累地说:“聊完了,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
  “你没事吧!你脸色不太好。”宋逸砚关心地凑过去问。
  “没事,走吧!”陈竟为大步往外面走,到大厅时刚好碰到了董政屿,他抿了抿嘴唇,忍不住问,“他...是怎么进来的?就他一个人来的吗?”
  “谁?”董政屿问过之后,才恍然大悟般地对他挤眉弄眼,“你对象啊!你们聊得怎样了?你确实太不够意思了,哪有你这样的,你怎么不带他过来跟我们一起玩儿。上次见你俩时,你可是很黏他的。哪像刚才那样,冷冰冰的,我要是你对象,我也会生你的气。跟你谈恋爱,太没有体验感了。”
  “你能别说这些废话了?”陈竟为瞪了他一眼,本来就不好的心情,在听完这些后更郁闷了。
  宋逸砚则是问,“他怎么知道你是陈竟为的?他早就知道了?既然他都知道了,那你为什么还要跑?”
  “董政屿来找过我,他应该是记住了。”陈竟为轻声说,“我走不是因为他知道我是谁,而是怕我不是初九后,他就不喜欢了。”
  “我刚去问了经理,他们是三个人一起来的。早就已经走了,挂的是别人的账,不过我已经帮忙结了,你快感谢我吧!”董政屿又开始调侃,“你好不容易找个对象,不带给你最好的兄弟看看不合适吧?”
  “有机会再说吧!”陈竟为好不容易把余初阳跟他分手的痛苦给压抑下去,但现在董政屿一口一个“你对象”让他不得不再次想到刚才余初阳临走之前看他的那一眼。
  留恋又决绝,仿佛直接刺到了他的灵魂里,让他心痛到失声。
  “兄弟,你现在不会已经是个单身汉了吧!”董政屿幸灾乐祸地问。
  陈竟为没有吭声,直接大步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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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胖了好几斤
  宋逸砚一言难尽地看着董政屿, “你可真是乌鸦嘴啊!不会是让你说对了吧!”
  “我可真不想说对啊!你看他那脸色是不是不太好?”董政屿揽住宋逸砚的肩膀,小声问,“他偷跑回来时, 我就说他应该跟对象说一声,当时他不理我。结果, 人家今天就找过来了。”
  “真分手了?”宋逸砚也诧异了, “为什么啊!”
  “你对象要是突然走了,还不理你,你不会生气吗?”董政屿又说,“他还给人家转了六百万,人家不会觉得这是分手费吗?”
  “......”宋逸砚也无语了,怎么会有情商如此低的人呢。
  陈竟为见他们俩还在外面聊天, 就不耐烦地问了句,“你们还走不走?”
  “走, 走。”他们俩对视一眼, 赶紧上了车。
  车内又是一片死寂,宋逸砚不安分地挪动了下, 随后轻咳一声,“竟为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不是已经猜到了吗?”陈竟为转眼看向窗外, 有气无力地说。
  董政屿舔了下嘴唇, 也小心翼翼地问, “那什么, 你要不去道个歉?我看他好像对你还挺认真的, 再说了, 你不是说他挺缺钱的吗?你现在不再是一个穷小子了, 他应该更喜欢你才对啊!”
  “可是他喜欢的又不是我, 我不知道应该怎样做。”陈竟为喃喃道。
  宋逸砚非常嫌弃地看着他, “陈竟为,初九,不都是你吗?当时你是初九时傻成那样,我们也没有嫌弃你啊!你就跟他说,现在的你才是真的你。他一直都知道你是失忆的状态,肯定也有你恢复记忆的预期啊!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我不知道,我就是这么认为的。”陈竟为执拗地说,“再说了,我感觉也没有那么喜欢他,我凭什么要过去道歉。他都已经跟我分手了,不也正代表着他不喜欢我吗?”
  “行,既然你说你不喜欢他,那就是不喜欢吧!”宋逸砚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难受的是你也不是我,关我什么事儿呢?”
  “我没有难受,我只是有点不开心而已。”陈竟为说不好现在是难受多一些,还是不开心多一些,反正他现在觉得心口很堵就对了。
  董政屿跟宋逸砚对视了一眼,没什么感情地说,“嗯,毕竟以咱们陈大少这样的身份和地位,就注定了您只能甩别人,现在被别人甩了不开心很正常。”
  “对,就是这样。”陈竟为点头。
  好像只有这么说,他才能把自己的心痛归结于不甘心,而不是因为被人抛弃了的失恋感。
  ***
  自从那晚上跟初九见面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余初阳的生活好似又恢复到了没有遇见初九之前。
  上班、下班、跟江一飞吕行聚餐,明明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好几年了。但是,余初阳却知道一切都变了。
  长久处于孤独的人会把孤单当成常态,并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用来打发空虚的方式。就像他很喜欢看赶海、喂猪、清藤壶的视频。
  可是,他已经感受过热闹,也体验了有人陪的日子是多么安心和满足。所以,就算退回到没有遇见初九之前的日子,他也找不回那时候的心境了。
  他又开始在外面吃饭了,偶尔路过烤猪蹄店前时他会想起初九。他实在理解不了烤猪蹄有什么好吃的,但他还是会隔三差五去买一个尝尝。
  他有时也会去小公园里转转,他遇见了好几次喜欢跟初九玩的付大爷。付大爷显然还认识他,每次都问他,初九去哪儿了?怎么跟他发消息都没有人回?
  余初阳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借口,最后只能说他跟初九已经分手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初九不回复。
  但,其实他是知道的。初九已经变成了陈竟为,那个陈家大少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当然不会有时间再跟他们牵扯,更不会再有空闲去钓鱼了。
  一个人在家里显得空荡又孤独,余初阳更喜欢去粘着江一飞了。
  “小鱼,我感觉咱俩都胖了,你下次别买这么高热量的东西了,成不?”江一飞一手拿着猪蹄啃着,另只手拿着罐啤酒间歇性地喝一口。
  “我也觉得我胖了,腰都粗了不少。”余初阳又拿了个秘制鸡翅啃着。
  江一飞转头看了他一眼,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你是有点胖了,你这脸圆了些。不过,看着可爱了不少,也没那么有距离感了。”
  “要是让你的那些学生知道你在家里啃猪蹄,我想,他们应该也很幻灭吧!”余初阳懒散地看着投屏里的恐怖片,又问,“吕行什么时候下班?我还等着他来帮我们剥毛豆呢。”
  “一会就回来了,他说回来时顺便帮我们带了糕点。”江一飞打了个饱嗝,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吃下去了,要不然他可就真的胖成球了。
  他坐到地毯上帮余初阳剥着毛豆,抬眼看了下沙发上的人,“要不,你搬来跟我一起住?或者你搬到我楼下?我前几天听房东说,楼下的那个房客搬走了。”
  余初阳正啃烤排骨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故作不经意地说,“不用,我住在那儿都习惯了,反正也都是一个小区,我来你家也就十分钟的事儿。”
  “也行,那什么...,周末回孤儿院?院长说让我们回去,说是该种冬季蔬菜了。”江一飞剥完毛豆,又开始剥花生。
  其实,是院长知道余初阳失恋了,整天待在他家里萎靡不振,所以想帮忙开解开解来着。
  “好啊!我也想回去看看了。”余初阳伸手抓了把毛豆塞嘴里,含糊地说。
  吕行这时候也回来了,他把蛋糕放到桌上,十分无奈地问,“今天怎么又是烧烤?咱们这个月都吃多少次了?每天都是肉,明天吃青菜,可以不?我今天在公司健身房称了一下,你们知道不,我胖了五斤。”
  “我都胖八斤了,我说什么了?”余初阳瞥了他们俩一眼,委屈地嘟囔着:“再说了,我连续请你们吃了一个月的晚餐了,你们就没有一点感恩之情?”
  “......”吕行沉默不语。
  “感谢!”江一飞先点头表示肯定,随后又说:“但明天晚上我要炒青菜,你别买晚饭过来了,知道不?我可不想还没脱单,花期就凋零了。”
  吕行看着那个属于自己的烤猪蹄,无福消受地说,“那什么,这个我就不吃了,我实在是不想再胖了。今天在公司上班,我们同事竟然问我是不是老婆在坐月子,要不然,他实在是理解不了,我为什么短短一个月就胖那么多。”
  “你哪个同事?男的女的?我认识吗?”江一飞问。
  吕行摇摇头,“男的,他老婆生孩子时他就胖了很多,当时我们好多同事都笑话他来着。你应该不认识,是业务部门的。”
  “哦!”江一飞一听说已经结婚生孩子了,立即就没兴趣了。
  “不吃我自己吃,你们俩真不够兄弟。”余初阳刚咬了一口,胃里突然涌起一股恶心感,他把猪蹄放下,转身跑到卫生间吐了起来。
  江一飞听着卫生间的呕吐声,也赶紧跑了过去,吕行倒了杯水端了过去,“你是不是吃多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不用,应该是太油腻了。”余初阳晚上吃的东西已经吐得差不多了,他也不禁流了不少生理性眼泪。
  吕行把水递给他,“你前天是不是也吐了?”
  “对啊!你这都不是第一次吐了。要不是咱们怀孕的概率等于中大奖,我都以为你怀孕了。”江一飞在一旁凉兮兮地说。
  余初阳脸色发白地看着他们俩,手指发抖地问,“咱们还能怀孕?”
  “嗯呐!生理课你从来都不听的啊!”江一飞有些幸灾乐祸地问,“不过,你应该不会这么幸运吧!”
  “我也觉得应该不太可能,毕竟Beta本来就不容易受孕,男Beta比女Beta怀孕的概率更低了。”吕行安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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