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海啸(GL百合)——九夜寒衾

分类:2026

作者:九夜寒衾
更新:2026-07-24 06:54:44

  “第一次确实罕见,不过陈先生如果相信因果,我想很快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就算坐这里的人不是我,也会是我的助理。就像不久之前,就算发声的人不是你的妻子,也还有被你骚扰过的空乘。”
  陈泓生怒极反笑:“看来温总是故意要跟我过不去了?”
  温寻笑了笑:“忘了告诉陈总,平时我出行都习惯携带录音笔,如果陈总有什么想要说的话,我也可以替您记录下来,告知公众。”
  陈泓生顿时脸色铁青。
  由于温寻就坐在旁边,陈泓生这一程异常的规矩,一直到下飞机,都没主动喊过南溪月。
  晚上南溪月在虹桥机场附近的酒店过夜,温寻索性也在酒店开了间房,只不过订的是顶楼的豪华套间。
  傍晚时南溪月的室友率先下楼吃饭,南溪月一个人在房间里,收到温寻发来的微信消息:【有发夹吗?】
  南溪月:【有。】
  温寻:【借我,洗脸用。】
  南溪月:【这种东西你也会忘记带?】
  温寻:【我也没想到。说实话,第一次。】
  南溪月:【那我拿上去给你。】
  温寻:【不用。我马上就下来了。】
  南溪月:【那我等你。】
  回完消息后,南溪月蹲下身,在登机箱里找到了发夹,只不过……
  房门被敲响。
  南溪月匆忙起身,过去开门。
  温寻:“发夹?”
  南溪月事先说好:“给你可以,但你不许生气。”
  “干嘛?”温寻顿时猜到了什么,“你拿的是我的发夹?”
  “我也是不小心拿错的。谁让我们的东西都放在一起?”
  温寻似笑非笑:“我又没说你偷偷藏我的东西,你心虚解释什么?”
  南溪月脸颊浮起一抹红晕:“我就是实话实话……”
  温寻反手关上房门,手臂勾上她天鹅般优美的颈项,眨眨眼睛:“南溪月,现在我很想亲你。”
  南溪月咬了下水润的嘴唇,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这是在酒店里……”
  “这里只有你和我,”温寻凑近她耳畔,轻声笑得暧昧,“就亲一下,也不行么?陪你飞了一趟,连这么小的奖励都不能有?”
  听起来她好像很过分的样子。
  南溪月垂下眼睫毛,在靠近温寻的一瞬间闭上眼睛,轻轻贴上那双似羽毛般柔软轻盈的嘴唇,生涩地放开自己的矜持,努力在她恶劣的引导下学会索取和掠夺,感受那如同曼陀罗花一般致命的甜腻香气。
  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个人的呼吸凌乱地缠绕在一起,仿佛一体共生的存在,越缠越紧,哪怕感到窒息也难以分割……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南姐,帮我开下门。”
  南溪月被室友的声音吓了一跳,倏地睁开眼睛,推开了面前的温寻。
  “靠。”温寻埋怨似的看了南溪月一眼。
  刚一说完,就被南溪月捂住了嘴。
  温暖忍不住想挣扎,却被南溪月用眼神示意一旁的柜子。
  无奈之下,温寻临时躲进了柜子里。
  确认柜门关紧,南溪月松了口气,看向大门的方向:“马上来。”
  打开门口,室友狐疑地往里面望了望:“南姐,有人在吗?”
  她好像听见了女人的说话声。
  “没有。刚才是我在说话。”南溪月平静地否认道,心跳声却在努力抗议。
  “哦,你在打电话么?”
  “不是,”南溪月对她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是刚才……外面飞进来一只苍蝇。”
  温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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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啊, 有苍蝇?”同事面露惊讶,视线在房间里绕了一圈,“现在还在吗?”
  “不在了, 已经被我赶走了。”南溪月说完,瞥了眼柜子的方向, 见温寻没有动静, 这才隐隐松了口气。
  “哦,那就好,”同事放下心来,“南姐,我有个朋友在附近工作,一会儿过来找我, 外面有点冷,我来拿件外套。”
  “哦, 好。”
  “可能回来会有点晚, 会打扰到你睡觉。”
  “没事,我也睡得晚, ”南溪月灵机一动,紧跟着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也有个朋友约我见面, 说不定比你回来得更晚。”
  “那我带上房卡吧。”
  “也好。”
  同事拿上房卡和外套就出去了。
  南溪月舒了口气, 看向衣柜的方向, 发现温寻一点动静都没有, 狐疑地开口:“温寻?”
  见衣柜依旧没动静, 南溪月走过去将柜门拉开:“人都走了, 你还躲在里面干什么?”
  温寻缓慢从柜子里钻出来, 阴阳怪气道:“不是说苍蝇飞出去了么?”
  “这你都要计较?你明知道是权宜之计……”
  “你就不能编个好听点的理由?非要用苍蝇?”
  “我总不能说有蟑螂或者老鼠吧。万一我同事去向前台反映, 要求换房间,岂不是麻烦得很?”
  “……”听起来还不如苍蝇。
  但是……
  “就非得是这种理由?”想象力也太匮乏了吧。
  “不然,”南溪月一顿,“难道说我在金屋藏娇吗?”
  “……南溪月,我发现你越来越幽默了。”虽然有点冷。
  “不好吗?省的你总说我不解风情。”
  “好好好,你继续保持,我继续当苍蝇。”
  “都说了那只是权宜之计……”
  “那是权宜之计,那你说晚上有朋友约你见面呢?”
  南溪月牵过她的手,轻轻捏了下手指:“你心里明明都清楚。”
  “我可不清楚,”温寻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我只知道我刚才被打断了享受,又被人当成苍蝇,现在很不高兴。”
  近乎明示的说辞。南溪月听懂了她的意思,凑近了在她脸颊上印下一吻:“补偿给你就是了。”
  “右边补偿到了,左边呢?”温寻转过脸去,又将另一边面向她。
  “得寸进尺。”虽是这么说,南溪月却仍是满足了她的任性,在左边的脸颊也印下一吻。
  “南溪月,你亲苍蝇,”温寻得意,“你还亲了两遍。”
  “……温寻,你幼不幼稚?”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式,大概也只有温寻会用,用完还拿出来炫耀成果吧?
  “反正我高兴了就行。”
  “是是是,”南溪月顺着她话说,“那这位高兴的温小姐,我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聊了?”
  在南溪月的房间里,总怕会有同事过来敲门。
  温寻这会儿心情不错,也就放过了她:“好嘛,去我房间,安全。”
  顶楼的豪华套间,全部采用落地窗的设计,能够俯瞰城市全景,一套房间的大小就能抵上楼下六间。
  南溪月刚一进门,就忍不住感慨:“真奢侈。”
  这是来度假的吗?
  万恶的有钱人。
  温寻白了她一眼:“南溪月,刚才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南溪月哑然。怎么可能猜这么准的?
  “没办法啊,”温寻摊手,“演员的观察力。”
  “那你再猜猜我在心里说你什么了?”
  “一些仇富言论?”
  “……”这算吗?
  “说中了?”温寻瞧见她表情,得意地扬起眉梢。
  “没。”南溪月坚决不承认,免得她的尾巴翘到天上去。
  “好吧,”温寻倒也不是很在意,没猜中就算了,“要在我这儿洗澡吗?”
  “……我什么都没带上来。”
  “穿我的呗。”
  “我可不想下去的时候被同事问起,”南溪月摸到中间的豪华大床,在上面躺下来,“躺会儿我就回去了。”
  温寻走过去,膝盖抵上席梦思,不由分说欺身而上,灼热的视线自上而下,缓慢扫过她美丽的身体:“我都开豪华套间了,你和我说你就只来躺会儿?”
  紧贴的前胸触感如云朵般柔软,南溪月能够感觉到她呼吸的灼热,以及皮肤下似浪潮般奔涌的血液,几乎让她的脸颊烫到沸点。
  心跳声随着彼此的靠近而逐渐轰鸣,渐渐的,她感觉自己快要听不到理智的声音。
  “让我满足了,再放你走。嗯?”温寻咬着她耳朵笑得暧昧,纤长的手指缓慢探进她衣摆,深入等待被开发的领域,用心钻研着其中的更多奥妙,试图让干涸的田地得到雨水的滋润。
  “温寻……”一声低喃,尾音夹杂着控制不住的颤抖,却被落在嘴唇上的吻堵了回去。
  娇嫩的舌尖浅尝辄止般掠过柔软的嘴唇,又趁虚而入,攻破她脆弱不堪的防线,继而步步紧逼,引导她心甘情愿与自己纠缠。
  长达三分钟的亲吻,漫长得像是一场夺去她全部氧气的暴行。
  南溪月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涣散开来,染上了一层旖旎的雾气。
  “想要么?”温寻伏在她胸口,玩味地看着她。
  “想,想要。”南溪月的脸跟烧起来似的,红了一片,睫毛扑闪着,连声音都变得黏腻起来。
  温寻眨眨眼:“好呀,可是你要听话。”
  南溪月咬唇:“我听话……”
  “那今晚——除了□□,可不许说别的。”
  温言软语难掩放肆的暴行。
  攀升的体温加速了心跳,南溪月的后背渐渐被汗水浸透,连呼吸声都变得异常沉重。
  好渴……
  就在这时,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南溪月蓦然清醒过来,睁开眼睛:“温寻……”
  “啧,真是煞风景。”温寻无奈,拿过手机,看见来电显示的刹那,表情却凝滞在脸上,眼底一片比窗外夜色更加浓重的黑暗。
  感觉到温寻身体的冰凉,南溪月不由出声问道:“谁打来的?”
  “不认识的,骚扰电话。”温寻将手机关机,扔回床头柜上,声音的温度不知不觉间降低了几度。
  南溪月隐约察觉她的情绪,还想再问点什么,光滑的肩膀却传来尖锐的疼痛,喉咙间发出破碎的低吟:“啊……”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占据脑海的思绪被汹涌而至的占有欲冲击成无法被捕捉的碎片。一切烦恼都被短暂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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