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崩溃后,太子追悔莫及/王爷,您家影卫跑了(穿越重生)——浮生却笑梦中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4 06:51:05

  是暗夜!他终究还是来了!
  装了几个月安稳,终究还是来刺杀了!
  盛珩廷马上阖眼假寐。
  只听暗夜轻快地说了句:“小殿下,属下得罪了!”
  盛珩廷闻言,瞬间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这句话狠狠地戳中了他的心窝!那是他与暗夜相处十年的共同记忆,是暗夜专属话语,别人用不了的。
  不待盛珩廷再多感慨,身上的锦被已经被人掀开。哗啦啦的铁链声,轻靠了过来。
  盛珩廷心中的酸涩立刻燃成了怒火。
  暗夜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的手段,想当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扮成从前来唤起他的同情,所有的恩怨就一笑了之吗?!
  或者趁自己不备,再动手吗?他在玷污他们的过往!
  盛珩廷猛地翻身,抬手卡住暗夜的咽喉,一把将他灌倒在床榻上。
  这个游戏!他不想玩了!
  盛珩廷怒气冲冲地瞪着猩红的眼,压制地骑在暗夜身上怒斥着:“暗夜!你恶不恶心!”
  暗夜一双干净清透的眸子,怔愣地盯着盛珩廷,脸上已是一副吓坏了的神情。
  盛珩廷看着暗夜那单纯的样子,正如三年前离开他之前神情一样。光影重叠,他们似又回到了在安王府的年月。
  盛珩廷怒极反笑,他掐着暗夜的脖子嫌弃道:“暗夜,你要不要把自己假扮地这么下贱?”
  说着,他翻身下床,拽着暗夜的前襟将他拖到地上。
  “暗夜!你为达目的已经不择手段了是吗?想爬床更方便刺杀是吗?好!给你这个机会!”
  盛珩廷站起身自己套了衣袍,大马金刀往床榻边一坐,大喝道:“来人!”
  小吴公公和红豆匆忙从殿门外跑了进来。不知屋内为何忽然发出斥责声。
  等他们推门进来一看,顿时呆住。
  只见两名影卫被点了穴,定在厅堂中动弹不得。
  暗夜则跪在床榻前,垂着头瑟瑟发抖。
  小吴公公只觉得这一大早闹得他血液直冲脑门,吓得都要晕厥过去!他一溜小跑到太子身边,躬身听令。
  盛珩廷怒气正盛,抬手一指暗夜。
  “从今日起,这人以后就是孤榻上玩物!将他洗净给孤用镣铐锁床上!以后没什么需求,就不用下床了!”
  小吴公公和红豆听到命令,顿时瞠目结舌!他们不敢置信地望向暗夜,又看看太子。
  玩物?!
  盛珩廷癫狂大笑,目光中全是凶狠。
  他像只发了狂的狼,想要扑上前,咬断暗夜的喉颈,看看血是不是还是热的。用利爪剖开他的胸膛,看看心是不是还是红的!
  他们十多年的情义,竟然也抵不过这人从未见过的家族血缘!让他还执迷不悟地想要没有底线的靠近自己,伺机刺杀!刚才若没有那两名影卫阻拦,自己这会是不是已经死在睡梦中了!
  盛珩廷失望透顶,冷笑着睥睨着跪在地上瑟缩着的人。这次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暗夜!如你所愿!”
  暗夜清澈的眼眸中,干净的什么都没剩下。他空洞地望着盛珩廷,没有说出一句话。
  他不知该说什么。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暗夜被宫人带了下去。
  红豆叹息着让人烧了水。备好沐浴桶。她知道,暗夜这次是把太子惹急了,把心伤透了。
  虽然太子平时也会将人整治的叫苦不迭,但从没有用过这么疯狂的方式。
  暗夜被人架到浴桶中,他整个人都已经懵掉了。
  他茫然地看着宫人们剥去他的衣服,又向浴桶中倒入了各种香料和精油。
  暗夜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众人伺候着。
  最终他被披了一件轻薄的侍寝衣衫,抬到了太子的床榻上。
  ……
  盛珩廷带着一肚子的怒气去上朝,朝堂上众人看太子今日脸色,每一个敢多言语的。生怕触了太子霉头。
  早朝上大臣沉默如鸡。皇帝见今日无事,便早早退了朝。
  御书房中,皇帝审视着太子的脸色,好奇地问道:“是谁这么大本事,将太子气着了?”
  盛珩廷撇嘴苦笑了一下,“一只不听话的狗而已。”
  皇帝见太子兴趣不高,便也不再追问,只叮嘱了两句注意身体,早点选妃之类的家常话,便将一堆折子留给太子。自己回寝殿休息去了。
  盛珩廷今日心中郁郁,批个奏折屡屡走神。他干脆丢了笔,叫了马车,回安王府消气去了。
  盛珩廷难得出宫,今日与钱晋、叶莱昂一起吃了顿饭。
  听着他们讲述着大盛水师的现状,盛珩廷心情舒畅许多。
  短短三年时间,大盛海洋水师已经成为海上一霸。
  叶莱昂在兵部任职,主管了海洋水师衙门。而海师衙门里从别处缴获来的金银珠宝,除了上交国库的那部分外,剩下的都囤进了衙门的小金库。用来支持钱晋的工部发展军工装备了。
  盛珩廷对他这两位兄弟的业务能力十分满意。脸上刚要绽出一个开心的笑容,顿时又想起那个糟心的小四!不!没有小四!是暗夜!
  那个一心只想刺杀他的暗夜!
  想到此处,盛珩廷心情又阴郁下来。
  夜浓。宫门临落钥时,太子才不情不愿地回了宫。
  盛珩廷踏进东宫院门时怔愣了一下,红豆和小吴公公今日竟是在院门口的值班房候着。
  他疑惑地歪了歪头,“你俩为何在这里待着?”
  小吴公公脸上神色变幻了一阵,没有开口。红豆不以为意地直白回道:“殿下,已经把暗夜给您绑床上了!”
  盛珩廷一愣,忽然想起早上自己发火时说过的话。他咬了咬牙,心道还不如丢出去。回去见了还心烦。
  红豆打量着太子的神色,不知太子是和想法。她这大宫女是不是该做点啥?
  “殿下,油膏、药膏、精油全放在您榻上的床柜中了。”
  盛珩望着寝殿大门,沉默了。
  小四……如果我们能回到从前……该多好!


第73章 宣泄与懊悔
  盛珩廷走进殿中,原本有些愤懑的心情不知怎么就变得有些紧张。殿中只燃了几盏灯烛,比平日里朦胧了不少。
  红豆跟进房门,招呼着宫女们服侍着太子洗漱更衣。
  盛珩廷也没了早上的戾气,配合地快速洗漱完。红豆帮着掐灭了几盏厅堂的灯烛。然后带着宫女们齐齐退出了房间。
  空荡的寝殿中只剩了两人。
  盛珩廷缓步走向卧房。
  只见床帐间,暗夜脖颈拴着铁链,安静地跪在床榻一角。透过他身上一件轻薄的衣衫,若隐若现可见那白皙的皮肤,和浅浅的肌肉线条。
  盛珩廷深深吸口气,看着暗夜现在乖顺的样子,让他禁不住一阵心绪翻涌。
  他来到床榻边,伸手挑起暗夜的下颌。嗤笑道:“暗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下不下贱?”
  暗夜抬起一双干净且空洞的眼眸,毫不避讳地直直望进盛珩廷的眼中。
  他只轻声喃喃:“小殿下……”
  盛珩廷眼睫倏地抖动了一下,他心头噗通噗通狂跳,伴着罪恶,伴着愤怒,伴着一点点的心疼。
  盛珩廷收回手,长长叹了口气。沉默良久后,忽然抬手挑下了床幔。眼神复又变得狠厉起来。
  “暗夜!这是你先招惹我的!”
  盛珩廷毫不怜惜地将暗夜按倒。
  寝殿中,仅剩的一盏烛台轻轻摇摆。照不亮床帐中的春色与酣战。
  梦境终于与现实重叠。只是现实并不如梦中那般缱绻温存,情意绵绵。
  粗重的喘息带起旖旎的低吟,锁链被摇晃地哗啦哗啦作响。
  “唔~”
  一只被香汗浸润的手,忽然伸出床幔,攀着床沿想要爬出。却被另一只强势的手捉住手腕,重新拖回幔帐中。
  轻吟变成了呜咽,却没有换来半分怜惜。
  盛珩廷似发了疯的野兽,非要将暗夜碾碎成泥,和着愤恨的血水一起吞掉。
  暗夜被折磨地没了气力,从眼角到前胸,绯红了一片。他的眼睛已经没有焦距,只失神的望着床顶的幔帐。
  盛珩廷没有放过他,掐住暗夜的下颌,让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暗夜!把自己作践成这样,可满意?你已经脏了!”
  暗夜只是轻轻地抽噎,默默地流泪。
  这让盛珩廷更加郁闷,烦躁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暗夜对这样的羞辱都能一声不吭!
  说罢,盛珩廷变得更加凶猛。
  暗夜在一夜风浪中颠簸,被吸干了气,被抽走了魂。
  盛珩廷疯狂发泄,将这些时日积攒的怨气,都狠狠地释放。
  烛台已燃尽。天已微亮。
  盛珩廷没有停下。
  沸腾的热血燃了全身。
  盛珩廷到现在才明白。
  自己竟是爱极了他。
  但,晚了。
  他现在也怨极了他!
  他双目赤红,似入了魔般狠狠收拾着身下这个背主的人。
  盛珩廷捉住暗夜劲瘦的腰肢。却在手摸到暗夜腰间的皮肤上时,停住了动作。
  大脑逐渐清醒,理智堪堪回笼。
  这是什么?一片疤痕?
  盛珩廷终于冷静,停了下来。
  他掀开一角帷帐,接着尚不明朗的晨光,查验着暗夜背上的伤疤。
  暗夜究竟是受过多少伤?
  原本光滑细腻的肌肤,现在变得疤痕纵横。
  盛珩廷轻叹了口气。
  一撩帷帐下了床。留下一床狼藉。
  殿门被轻轻扣响,盛珩廷坐在桌前沉声道:“进来吧。”
  红豆和小吴公公轻推开房门,探着脑袋往殿内张望了一眼。见太子已经坐在桌前,床榻前幔帐还垂放着。散落一地的衣物,说明榻上还有人在。
  宫人们低垂着头,端着梳洗用具进门,十分识趣的没有四处乱瞟。
  太子被安静的服侍着洗漱穿戴。
  红豆看着太子今日平静的神色,想来前阵子的火气算是发泄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暗夜如何了?
  “帮他梳洗一下。再备些吃食。”
  盛珩廷丢下这一句话,便抬脚出门上朝去了。
  红豆恭送着太子出门,这才转过身,向着床榻边走去。
  她轻掀帷帐,只觉一股栀子花混着檀香扑面而来。
  她赶紧招呼宫女们开窗晾屋,自己则有些脸热的继续挂起幔帐。
  待看清床榻上的一幕时,红豆一张羞红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
  她慌忙转身对着屋外小太监喊道:“快!去请太医!”
  床榻上,暗夜平静地望着屋顶,身下床褥已经晕开一片殷红。
  ……
  晌午的阳光透过雕花格窗,落在暗夜沉静且苍白的脸上。太医给他服了一帖安神药,此刻正合着眸,睡的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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