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指挥官想要,指挥官得到/把高冷指挥官养成疯批老婆了咋整(近代现代)——浮生却笑梦中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4 06:45:27

  最终,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后背无力地靠着床。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窗外那片被暮色侵占的天空。
  “赫燃……”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力竭后的沙哑。
  那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疯狂与偏执,只剩下一种近乎虚无的清冷。
  “我好喜欢你。”
  这句话说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他顿了顿,仿佛在确认自己内心的声音。
  “可能喜欢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自己都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从那人从酒吧后巷将他救出。
  或许是前世,在他还是个阴沟里的老鼠时,无意中瞥见了灿烂的太阳。
  程冽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扯出一个自嘲的笑。
  “可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最可悲的是……曾经有一个人,也是如此深爱我。”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毫无保留。”
  “可我一条贱命,给不了他任何回应。”
  程冽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对自己低语,又像是在对陆赫燃忏悔。
  “那时候的我,背负着太多东西。我没有资格去爱他,也没有资格被爱。”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痛苦,看着他绝望,最后……彻底失去他。”
  陆赫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手腕和脚踝的金属镣铐冰冷刺骨,胸口的伤更是随着心跳,一阵阵地抽痛。
  但这些都比不上程冽的话语,带给他的凌迟。
  程冽竟然还如此刻骨铭心的爱过另一个人?
  那人是谁?!
  难怪程冽前世不爱他!
  原来心里已经有人了!


第145章 程冽分化了
  陆赫燃的金眸里翻涌着暗流,心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想挣脱这该死的束缚,把眼前这个沉浸在悲伤世界里的人摇醒。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听着。
  程冽还在诉说。
  “现在,我没有了那些负担。”
  “我终于可以试着去爱一个人。”
  “我以为……我可以拥有你。”
  程冽从口袋里摸出那枚至今都未能送出的指环,转头看向陆赫燃。
  那里面是陆赫燃看不懂的悲哀。
  “可我好像……还是搞砸了。”
  “有些事,一旦改变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对吗?”
  “有些人,一旦错过了,就……”
  他的声音哽住了。
  那个代表着最终结局的词,他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他怕一语成谶。
  程冽苦涩一笑,将那条揣了很久的指环项链,轻轻挂在陆赫燃的脖颈上。
  “赫燃……这原本是毕业典礼那天,我想送给你的。”
  “对不起,把我们的关系搞成了这样。”
  他滑回地毯上,深深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
  独孤的背影隐在昏暗中。
  脆弱,又充满了戒备。
  陆赫燃静静地看着床边那道蜷缩的背影。
  金眸里翻涌着失落与不甘。
  原来,程冽曾爱过另一个人。
  爱到刻骨铭心。
  前世他以为程冽是块冰,捂不热,融不化。
  原来不是。
  程冽是冰川下的火山。
  只是那滚烫的岩浆,曾为另一个人喷薄过。
  燃尽了。
  留给他的,只剩下冷却后的坚硬死寂的岩石。
  卧室里陷入了漫长的死寂。
  最后一丝光线也消失了。
  浓稠的黑暗包裹了一切,模糊了所有事物的轮廓,也放大了感官的敏锐。
  陆赫燃能听到程冽极力压抑的呼吸声。
  也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野兽般不甘的擂动。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
  程冽始终维持着那个姿势,靠着床沿,一动不动。
  陆赫燃也躺在床上,沉默着平复内心的滔天妒火。
  他们之间,看似只隔着一张床的距离。
  实则隔着一段程冽不愿再提起的过往。
  就在这凝滞的空气里,一丝极淡的香气,悄然钻入陆赫燃的鼻腔。
  是兰花的味道。
  清冷,幽远。
  一如程冽本人。
  起初,那香气很淡,若有似无。
  陆赫燃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但很快,那气息开始变得浓郁,霸道地侵占了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
  原本清冷的兰香,渐渐染上了一丝不正常的甜腻。
  像是在极度的痛苦中,被强行催熟的花朵,散发出带着绝望的芬芳。
  陆赫燃瞳孔猛地收缩。
  程冽开始分化了?!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猛地扯动手腕上的锁链,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哗啦——”
  靠在床沿的程冽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回头。
  陆赫燃心里一沉。
  他又用力扯了扯锁链,希望弄出更大的动静,让程冽看他一眼。
  可程冽依旧没有反应。
  不对劲。
  正常的分化期虽然痛苦,但不至于让人失去意识。
  程冽的状态很不对劲。
  陆赫燃试图调动精神力,却发现那股名为“情人泪”的药剂,依然死死地禁锢着他的精神海。
  他张了张嘴,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沙哑的气音。
  “阿冽……”
  没有回应。
  陆赫燃强忍着精神海的刺痛,勉强释放出一丝带有安抚意味的朗姆酒信息素。
  他想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包裹那个正在被痛苦淹没的人。
  然而,当他那点微弱的信息素触碰到空气中浓郁的兰花香时,仿佛火星落入了滚油。
  兰花的信息素瞬间暴动起来。
  那股甜腻的气息变得更加猛烈,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疯狂,疯狂地向外倾泻。
  “阿冽!”
  陆赫燃彻底慌了。
  他能感觉到,程冽的精神力正在失控。
  再这样下去,程冽会死的。
  陆赫燃开始发疯般地挣扎。
  用尽全身的力气拉扯着手腕和脚踝的镣铐。
  “当啷!当啷!当啷!”
  金属撞击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床头的金属栏杆,被他恐怖的力道扯得开始变形。
  手腕上作为缓冲的海绵垫早已脱落。
  冰冷的金属深深地嵌进皮肉里,磨破了皮肤,勒出了深红的血痕。
  鲜血顺着金属环的边缘,一滴一滴地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
  陆赫燃却只死死地盯着程冽的方向。
  SSS级的精神力,在极致的狂躁下,被强行唤醒。
  “咔……咔咔……”
  金属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响起。
  陆赫燃浑身的肌肉虬结贲张,青色的血管像一条条狰狞的龙,盘踞在他的皮肤下。
  “砰——!”
  一声巨响。
  固定在床头的实心金属链条,被他硬生生地扯断了。
  断裂的链条带着凌厉的风,狠狠抽在床头的软包上,划开一道深刻的口子。
  陆赫燃猛地坐起身。
  他看都没看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腕,也顾不上还锁在脚踝上的镣铐。
  他几乎是扑到床边,一把将地上那个烧得神志不清的人捞进怀里。
  程冽的身体滚烫得吓人。
  “阿冽!”
  陆赫燃将他紧紧搂进自己怀里。
  浓烈霸道的朗姆酒信息素瞬间爆发,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不由分说地将那朵濒临枯萎的兰花死死罩住。
  信息素的强行安抚,让程冽倒抽一口气,发出一声痛苦地呜咽。
  那声音破碎,压抑,像是被人死死扼住了喉咙。
  他在陆赫燃怀里不安地挣动着,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别……别说话……”
  “殿下……监听器……”
  陆赫燃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尖。
  监听器?
  程冽在对谁说话?
  程冽依旧不清醒,他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甲隔着薄薄的衣料,深深地陷进陆赫燃腰侧的肌肉里。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整只手都在无法控制地痉挛。
  “我……护着你……”
  “赫燃,别……”
  程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断断续续,却透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别爱我。”


第146章 原来他也是重生的
  “别爱我。”
  三个字落下来,陆赫燃的呼吸停了一拍。
  某种他说不清楚的感觉,犹如一根细针,扎进了他以为早已不会再疼的地方。
  记忆的缝隙中,又流淌出那些不愿意再想起的过往。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程冽整张脸埋在他腹部,眼睫不停地颤,脸颊烧得通红,整个人在高烧里辨不清方向,只是本能地往他身上蹭了蹭。
  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沿着侧脸缓缓滑落,滚烫的热意渗进陆赫燃的皮肤。
  程冽在哭。
  没有哭声,很安静。
  只是眼泪一道道滑落,似是泪腺决了堤,又似委屈到了极致。
  陆赫燃看着那片湿迹,喉咙发干。
  他听着程冽的呼吸一阵比一阵乱,感受那股混着热度的气息,落在自己的腹部。
  然后,陆赫燃听见了那句直击他灵魂深处的话。
  “可不可以……不离婚?”
  声音很轻,断断续续,像是从梦里透出来的,却用尽了气力。
  陆赫燃愣住了。
  离婚?
  这个词悬在他脑子里,沉甸甸的,找不到任何着落点。
  这一世,他们从未结婚!
  这个字眼,对这一世的他们而言,根本不存在。
  一个念头从心底浮上来。
  难道……
  前世的程冽,也回来了?!
  陆赫燃低头,重新看向怀里的人。
  程冽眼睫紧合,眉头微蹙,泪水还在沿着鬓角缓缓渗入发丝,意识早已不清醒。
  前世的程冽清冷、疏离,不愿意与任何人亲近。
  结婚三年,那人连看他的视线都很少。
  陆赫燃曾经以为,程冽是立场使然。
  他们互为政敌之子,程冽骨子里厌弃联姻,那些疏离不过是另一种表态。
  那人对他的拒绝,那些刻意拉开的距离,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冷意,都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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