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指挥官想要,指挥官得到/把高冷指挥官养成疯批老婆了咋整(近代现代)——浮生却笑梦中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4 06:45:27

  “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冰块吗?”
  陆赫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没有精神力进作战班?你是想变成傻子,还是想死在模拟舱里?”
  程冽靠在墙上,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晕。
  他看着暴怒的陆赫燃,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为什么总是对自己这么生气?
  明明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我需要钱。”程冽平静地说道。
  陆赫燃一愣:“什么?”
  “我欠了殿下一大笔修车费。”
  “作战班的津贴是后勤班的十倍。”
  “而且,如果在期末考核拿到前三,还有巨额奖学金。”
  程冽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陆赫燃那枚精致的领扣上。
  “我不想欠别人的。”
  陆赫燃张了张嘴,剩下的话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还债,连命都敢豁出去的疯子,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就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密密麻麻、如同针扎般的酸涩。
  上一世,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这个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是不是也是这样?
  为了生存,为了尊严,一次次把自己逼上绝路?
  “就为了这个?”陆赫燃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干涩。
  “不仅仅是为了这个。”
  程冽抬起头,目光越过陆赫燃的肩膀,看向窗外那片广阔的天空。
  “我想活着。”
  “像个人一样,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
  而不是作为程家的工具人,不是被人厌弃的爬床战果,不是不见天日阴沟里的老鼠。
  只有变强,变成最锋利的刀,才能斩断那些缠在他身上的锁链才能爬出深渊,见到他的光。
  陆赫燃看着他的侧脸。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在战场上,驾驶着残破机甲,为他挡下致命一击的程指挥官。
  那个身影,和眼前这个脆弱又倔强的少年,渐渐重合。
  “行。”
  陆赫燃深吸一口气,直起身子。
  “你想疯,可以。”
  他伸手,无奈地揉了一把程冽那头银色发顶。
  把那个总是冷冰冰的人揉得一脸错愕。
  “但是记住了,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抵押物。”
  陆赫燃微微凑近程冽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廓上。
  “在还清修车费之前,你要是敢把自己玩死了……”
  “我就把你那个该死的墓碑给砸了,用水泥灌了,让你死后都见不到天日见不到光!听见没有?”
  程冽眼睛微微睁大,怔怔地看着他。
  半晌后,眸色又恢复古井无波,冷声道:“殿下,您的手不想要了?”
  “呵呵。”
  陆赫燃退开一步收回手,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小样,你还能打得过我?”
  他双手插兜,转身向宿舍楼走去。
  “走了,回宿舍。”
  “干嘛?”
  “给你上药。”陆赫燃翻了个白眼,“不然明天第一堂训练课,你就等着被人抬出来吧。”
  看着陆赫燃大步离去的背影,程冽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刚才被揉乱的发顶。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
  有点热。
  像被太阳照过。
  烫得他那颗早就冻僵的心,微微发颤。
  程冽抿了抿唇,快步跟上。
  两人一路走着,谁都没再开口说话。
  直至进了宿舍,门被“咔哒”一声反锁。
  程冽不明所以,淡淡扫了身后一眼。
  只见陆赫燃去了储物柜前,拉开柜门,取出一瓶药剂。
  那是昂贵的军用修复喷雾。
  “喂。”
  陆赫燃转过身,抱着双臂靠在书桌沿上,下巴朝自己那张柔软的床铺扬了扬。
  “脱衣服。”
  三个字,言简意赅,不带一丝旖旎。
  程冽垂着眼,瞧着陆赫燃手里的药剂。
  这种昂贵的内部特供药,可不是自己能用得起的。
  “不用。”
  他拒绝。
  他已经无法再承担更高债务。
  “程冽。”
  陆赫燃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即将爆发的不耐,“我的耐心有限。你是想让我动手撕,还是你自己脱?”
  程冽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是听说过太子殿下的脾气,霸道、倔强、武力值高。
  若他说要“撕”,那恐怕是真的会“撕”。
  这套制服很贵,若是撕坏了,又是一笔他偿还不起的巨债。
  “……我自己来。”
  程冽深吸一口气,认命地抬手解开制服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白金色的制服外套滑落在地,接着是里面的衬衫。
  当最后一点布料从肩头剥离,那具苍白消瘦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陆赫燃原本准备好的嘲讽话语,在这一瞬间,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虽然昨晚在车上已经看过一次那张单薄的后背。
  但那时光线昏暗,加上血污遮盖,远没有此刻在明亮的日光灯下看得真切。
  眼下这副身子,这哪里是十八岁少年该有的后背?!
  这简直是一张绘满了苦难的地图。
  蝴蝶骨突兀地耸立着,薄薄的皮肤下能清晰地看到青色的血管。
  而在那原本应该光洁如玉的脊背上,纵横交错着无数伤痕。
  有鞭痕,有烫伤,有刀口。
  新的叠着旧的,深红盖着浅粉。
  尤其是右肩那处刚接好的关节,此刻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紫红色的淤血蔓延了大半个肩头,看着触目惊心。
  陆赫燃感觉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用力挤压,酸涩的汁水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他死死盯着那些伤疤,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这就是程家养出来的“私生子”?
  这就是上辈子那个总是挺直脊背,统帅百万军团的指挥官?
  他到底是怎么忍过来,活下去的?
  “转过去,趴床上。”陆赫燃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了一口粗粝的沙。
  程冽背对着他,没有动。
  他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皮肤上。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这具丑陋的、残破的身体,和陆赫燃那具完美强悍的Alpha躯体相比,简直就是阴沟里的烂泥。
  “太丑了……”程冽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看了。”
  “少废话。”
  陆赫燃大步走上前,一把扣住程冽完好的左肩,不容分说地将人按在了床上。


第12章 说好这辈子不碰他
  “唔!”
  程冽闷哼一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还没等他挣扎,一股冰凉的药雾已经喷洒在了他的背上。
  “嘶——”
  那种钻心的刺痛瞬间炸开,程冽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烫到的虾米。
  脊背上的肌肉剧烈收缩,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别动!”
  陆赫燃一只手死死按住他的后腰,另一只手拿着药瓶,动作却在不知不觉中放轻了许多。
  “这药是军部特供的,劲儿大,但好得快。”
  陆赫燃一边喷药,一边硬邦邦地解释,“忍着点。”
  程冽把脸埋在枕头里,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也没发出半点声音。
  陆赫燃看着他这副死倔的身子,恍惚了一瞬。
  不知怎么就不合时宜的想起,前世这人伏在自己身下动情却克制的样子。
  他移开视线,让自己乱跳的心稍稍安定。
  这辈子,他绝对不会再碰这人!
  不过,上药例外。
  陆赫燃的手指抹开药膏,顺着那些伤痕一点点推拿。
  指腹下的皮肤粗糙不平,那是结痂后的触感。
  忽然,陆赫燃的手指停住了。
  他的视线定格在程冽的后颈处。
  那里,本该是Omega腺体的位置。
  虽然程冽现在还是个分化不完全而伪装的Beta,但那个位置依然敏感脆弱。
  可此刻,那里却横亘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那不是打架留下的伤。
  伤口边缘整齐,深可见骨,像是被某种精密的仪器反复穿刺、切割后留下的痕迹。
  陆赫燃眉头紧皱。
  前世,他只当程冽是做了分化完成手术,才留下的腺体治疗伤。
  可如今看来,真相并非如此。
  他才18岁,还未分化完成,隐藏腺体处就已经被损伤了!
  “这……”陆赫燃喉结滚动,声音干涩,“这是什么?”
  程冽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他试图把头埋得更深,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小时候……贪玩,被树枝划的。”
  “树枝?”
  陆赫燃冷笑一声,真是多余问这人的事!
  “哪家的树枝能划出这种手术刀口的形状?”
  程冽不说话了。
  半晌后,声音冷了下来,“你若是觉得碍眼,可以不看。我本来就说不用你上药!”
  “臭脾气。”
  陆赫燃懒得跟个18岁小孩废话,“我说你难看了吗?”
  下一秒,那只滚烫的大手,竟然直接覆盖在了那片喷洒过药剂的丑陋伤痕上。
  程冽被烫的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别动!”
  陆赫燃的手指并没有用力,而是用一种极其笨拙、却又异常轻柔的方式,在那道疤痕上缓缓摩挲。
  指腹带着薄茧,刮过程冽敏感的后背皮肤,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好好养着。”
  陆赫燃咬着牙,像是在跟谁置气,“以后再填新伤,我就把你扔出宿舍。”
  温热的源力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那道冰冷的旧伤。
  那是SSS级Alpha特有的安抚信息素。
  虽然陆赫燃极力控制着不让信息素带有侵略性,但那种霸道的朗姆酒味,还是丝丝缕缕地钻进了程冽的鼻腔。
  好暖和。
  程冽感觉自己像是被泡在了一坛陈年的烈酒里,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那种常年伴随他的、深入骨髓的阴冷和疼痛,竟然在这股热流的冲刷下,奇迹般地缓解了。
  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不是因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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