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指挥官想要,指挥官得到/把高冷指挥官养成疯批老婆了咋整(近代现代)——浮生却笑梦中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4 06:45:27

  “好好好,不走,不走。我就在这儿。”
  程冽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往下掉。
  他在药物和假性情热的双重夹击下,理智早就崩断了弦。
  潜意识里那些压抑着不敢宣之于口的委屈,此刻借着这一场高烧,不管不顾地翻涌上来。
  “你跟林绵合影了。”程冽控诉道。
  “哈?”
  陆赫燃用拇指温柔地刮去他眼角的泪珠动作一顿。
  程冽抬起头,眼神幽怨迷离,眼尾红得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你不但跟林绵合影了,你还跟杜延洲合影,还让他们发了朋友圈。”
  说到最后几个字,程冽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
  陆赫燃看着怀里这个又软又娇的人,心里五味杂陈。
  什么高冷指挥官?什么冰山美人?什么战场杀神?
  到这种时候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这也太特么招人爱了。
  陆赫燃坐起身,把程冽用被子裹了抱到自己腿上,像抱小孩子一样,一边轻轻摇晃,一边拍着他的胳膊。
  “真不是我。是他们非要凑过来拍照。”
  “而且我不是跟杜延洲单独合影,是一群人凑在一起合影的。”
  “最重要的是,我也没让他们发朋友圈。”
  陆赫燃试图解释。
  程冽抬头看他。
  纤长的睫毛被眼泪濡湿,变成一簇一簇,显得眼神更楚楚可怜。
  “可他们发了。我看见了。”
  陆赫燃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这辈子的耐心都耗在这儿了。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烦,反而觉得这样的程冽真实、可爱。
  可爱得让他想把全世界都捧到这人面前。
  只为换他不哭。
  “行行行,怪我。都是我的错。”
  陆赫燃把人搂紧,下巴抵着程冽发烫的额头,“别哭了,我现在就让他俩删了,行不行?”
  程冽抽抽涕涕,迷迷糊糊,显然意识已经不太清醒。
  陆赫燃单手搂着程冽,另一只手极其艰难地从床头柜上摸过光脑。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
  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杜延洲的通讯。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杜延洲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充满了困倦和迷茫。
  “……赫燃?这大半夜的,那帮老头子又政变了?”
  “艹,可不出大事了。”陆赫燃笑骂,“赶紧把你晚上发的那条朋友圈删了。”
  杜延洲沉默了足足五秒:“……啊?”
  “我说,把你那条跟我的合影删了。现在,立刻,马上。”
  “不是……你有病啊?”杜延洲显然是被气清醒了。
  “大半夜三点给我打电话,就为了删个朋友圈?咋地?那照片把你拍丑了?”
  “哎,少废话。”陆赫燃看了一眼怀里还在眼巴巴盯着屏幕的程冽。
  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焦躁,“有人看见了,不高兴。”
  通讯那头传来一阵诡异的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杜延洲才发出了一声极其复杂的感叹:“……陆赫燃,你完了。你真是个昏君。”
  “删不删?”
  “删删删!怕了你了!”
  挂断电话不到十秒,陆赫燃刷新了一下界面。
  “看。”他把光脑屏幕怼到程冽面前,“没了。删干净了。”
  然后,又同样给林绵打了个电话。
  林绵气得差点把光脑砸了,转头在朋友圈里骂骂咧咧发了十张“苏妲己”的图片。
  【谁家祸国殃民的妖孽?!当初怎么没被天雷劈死?】
  点赞量瞬间破千。
  程冽盯着陆赫燃那片“干净”了的朋友圈,看了好一会儿。
  似乎在确认是不是有遗漏。
  可视线就是无法聚焦。
  他只能眯着眼,努力集中注意,认真检查。
  半晌后,程冽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松懈下来。
  “这下满意了?不哭了吧?”
  陆赫燃把光脑一扔,重新把人摆回床里,薅起被角给他擦了擦脸。
  “以后这种事直接跟我说,别把自己憋坏了。”
  程冽没说话,闷闷地“嗯”了一声。
  转头往陆赫燃颈窝信息素浓郁的钻了钻。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一只手还紧紧攥着陆赫燃的睡衣领口。
  然后……秒睡。
  陆赫燃:“……”
  他伸手戳了戳程冽的脸颊。
  “用完就丢,说的是不是你?”
  这一夜,程冽睡得并不安稳。
  药物的副作用让他情绪反复无常。
  一会儿嫌热要踢被子,一会儿又嫌冷非要陆赫燃抱着。
  陆赫燃被折腾得没脾气,一晚上醒了七八回。
  不是给他盖被子,就是得好言好语哄着。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怀里的人才终于安静下来。
  清晨六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柱。
  程冽缓缓睁开眼。
  大脑还有些昏沉,但昨晚那种被情绪支配的混沌感已经退去大半。
  记忆像潮水般回笼。
  他先是想起了自己骑着共享单车狂奔三十公里的壮举。
  接着想起了在浴室里晕倒。
  然后……
  那些画面开始变得高清且自带音效。
  他在陆赫燃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逼着陆赫燃半夜三点给杜延洲和林绵打电话删朋友圈。
  程冽的瞳孔剧烈震颤。
  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那张常年清冷苍白的脸,瞬间爆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疯了!!
  自己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程冽僵硬地转动眼珠,发现自己正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陆赫燃身上。
  头枕着人家的胳膊,腿压着人家的腿,手还死死抓着人家的衣领。
  而陆赫燃正侧躺着,单手支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戏谑,眼底虽然有着熬夜后的青黑,却亮得惊人。
  “呦,醒了?哭包。”
  程冽:“……”


第99章 用完就扔
  程冽长这么大,从来没有预想过昨晚那番剧情。
  这会清醒,只觉得天塌了!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松开手,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对……对不起!我昨晚……”
  “怎么?用完就扔?”
  陆赫燃好整以暇地挑起眉,长臂一伸,精准地抓住了程冽光裸的脚踝。
  稍一用力,就将试图上演“睡完就跑”戏码的人轻松拖了回来。
  “昨晚哭着喊着不让我走,这会儿天亮了就不认账了?”
  程冽羞愤欲死。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脚踝,浑身过电般酥麻。
  他双手捂住脸,把自己埋进枕头里,根本不敢看陆赫燃。
  “对不起!别说了……”声音闷在枕头里,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程队,你昨晚可是威风得很。”陆赫燃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闹得我一晚没睡,差点被折腾死。”
  陆赫燃欺身上前,故意凑到他泛红的耳廓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其上。
  “你还要挑别人的手筋,还要杜延洲和林绵半夜删朋友圈。”
  “啧啧,我都不知道我们程队占有欲这么强。”
  程冽感觉自己快要自燃了。
  他背过身去,把自己蜷成一只虾米,试图用这种鸵鸟姿态逃避现实。
  “不是!我昨晚梦游了!”
  “我从小有这个毛病,每年有那么两三天会梦游!”
  “你别在意!那些话都不是我说的!”
  他极力狡辩,声音又闷又软,明显底气不足。
  陆赫燃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伸出手,去拉程冽捂在脸上的手。
  “行了,逗你的。我不嫌弃。别捂着,小心憋坏了。”
  程冽死死捂着不肯松开,好像一松手,脸就真丢了。
  “还不松手?”陆赫燃眉梢一挑,忽然起了坏心眼。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温柔、像是哄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慢悠悠地唱了起来: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程冽:“……”
  “快点开开——我要进来——”
  程冽浑身一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尬的要死!!
  陆赫燃绝对是懂得怎么整程冽的!
  他一边唱,一边去挠程冽的痒痒肉。
  程冽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翻过身,伸手去捂陆赫燃的嘴。
  “陆赫燃!!!你给我闭嘴!”
  两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扭成一团。
  “嘿,小样,还想压我?”
  天旋地转。
  陆赫燃顺势扣住程冽的手腕,往头顶一压。
  双手撑在程冽身侧,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等两人反应过来时,姿势已经变得极其暧昧。
  程冽仰躺着,双手被制住,衣领在刚才的拉扯中散开,露出大片冷白泛红的皮肤。
  那双昨晚哭红的灰色眼眸,此刻还氤氲着一层水光,惊慌失措地望着上面的人。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
  陆赫燃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程冽慌乱的眼睛,滑落到那张因为羞愤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淡色的唇瓣,因为昨晚的哭泣和发烧,显得有些干裂,却又透着一种病态的红。
  心跳声突然变得急促。
  咚、咚、咚。
  分不清是谁的。
  又好像是两个人的心跳重合在了一起。
  一股若有若无的清冷兰花香,混杂着浓烈霸道的朗姆酒味,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里发酵、升温,酿成一坛醉人的酒。
  陆赫燃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某种名为“越界”的警报声,在脑海中疯狂拉响。
  这不是兄弟之间该有的距离。
  身下的这具身体,软韧、滚烫,带着对他毫无保留的依赖和信任。
  只要他稍微低头……就能尝到那份柔软。
  程冽也愣住了。
  他看着上方的陆赫燃。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金眸,此刻变得深邃幽暗。
  里面翻涌着某种让他看不懂,却本能感到心惊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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