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指挥官想要,指挥官得到/把高冷指挥官养成疯批老婆了咋整(近代现代)——浮生却笑梦中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4 06:45:27

  “巧了。”
  陆赫燃拍了拍手上的橘络,站起身,走到程冽身边。
  他闲散地倚靠在桌沿,双臂环在胸前。
  “左右我也没事,过去陪你住几天啊?”
  程冽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猛地抬头,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放大。
  “什么?”
  “没什么。”
  陆赫燃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
  “无聊而已,陪陪你。”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个临时起意的决定。
  “反正从这里回皇宫也近,不到五个小时的车程。我回去也无聊。除非,你跟我回皇宫啊?”
  他没有说实话。
  军政部门年底积压了大量事务,作为皇太子,他本该回去参与每一次商讨。
  可他一想到别人家里热热闹闹迎春节。
  而程冽孤孤单单一个人,待在冷清的房间里。
  对着几本书,从清晨待到深夜。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陆赫燃就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沉闷得发慌。
  他不能让程冽一个人孤独的待着。
  “程冽。”
  陆赫燃侧过头,视线描摹着他清瘦的侧脸轮廓。
  “寒假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我陪你去做。”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里的石子,在程冽原本荒芜的心底,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个有奖学金,不用再去四处打工,拼命凑齐下学期的学费和生活费的假期。
  也不用担心在某个清晨醒来时,面对的是无休止的谩骂或殴打。
  更不用担心随时被抓去按在手术台抽血、抽脊髓。
  最重要的是,陆赫燃要留下陪他?
  程冽不敢动,甚至不敢再抬起头。
  他怕一旦迎上那双金色的眼眸,眼底那份过于灼热的贪恋,就会暴露无遗。
  两人静默了许久。
  久到程冽几乎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最终还是陆赫燃先开了口。
  “是现在搬去出租屋吗?”
  程冽点点头。
  陆赫燃一撩衣袖。
  “那走吧,程队,要带哪些行李?”
  ……
  出租屋离学校不远,就在那片老旧的居民区。
  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公寓楼,外墙的爬山虎枯成了深褐色的网,罩着灰扑扑的砖墙。
  没有电梯,两人拎着行李箱爬上三楼时,感应灯明明灭灭,像是随时会断气。
  “咔哒”一声,程冽拧开门锁,推开那扇有些掉漆的防盗门。
  一股陈旧但还算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
  陆赫燃跟在他身后挤了进去。
  真的是“挤”进去的,对于两个身量都超过一米八的帅哥来说,这间屋子实在算不上宽敞。
  一室一卫,开放式的小厨房连着客厅。
  房间虽然小,但收拾得很干净。
  木地板泛着哑光,窗帘是米白色的棉麻质地,透着股居家的温馨。
  家具很简单:一张书桌,一个茶几,一张有些塌陷的布艺沙发,还有那张占据了卧室大半空间的一米五双人小床。
  两人看着那一张床,沉默了。
  “有点小。”
  程冽站在玄关,有些局促地回头看了一眼陆赫燃。
  “你要是觉得挤……”
  “挤什么?”
  陆赫燃把手里的两个大行李箱往墙角一推,长腿一迈,直接把自己摔进了那张看起来不太结实的沙发里。
  沙发发出“吱呀”一声抗议。
  陆赫燃舒展着四肢,像一只巡视完领地后心满意足的大猫。
  他懒洋洋地眯起眼:“这不挺好么?又暖和又聚气。”
  程冽抿了抿唇,转身去关门。
  “我去烧水。”
  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挽起袖子走向厨房。
  陆赫燃靠在沙发上,目光追随着那个忙碌的身影。
  程冽真的很会生活。
  或者说,他太习惯于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下迅速建立起秩序。
  不过十分钟,那个原本冷冰冰的屋子就开始有了人气。
  烧水壶发出呜呜的鸣响,两个玻璃杯被洗得晶莹剔透摆在茶几上,刚买来的水果被整齐地码在盘子里。
  陆赫燃看着程冽蹲在地上打开行李箱,开始往那个仅有的简易衣柜里挂衣服。
  “程冽,别忙了,坐下歇会。”
  “很快挂好。”
  程冽手上没停,动作十分麻利。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他起身关好衣柜门,回头看向陆赫燃。
  陆赫燃站起身,伸手揉了一把程冽那头柔软的银发。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不用做饭,我已经让人送了食材过来。”
  他收回手,唇边的笑意加深。
  “今晚我们自己煮火锅。给你暖房。”


第75章 第一次喝酒
  很快,并不宽敞的公寓,就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私密餐厅。
  陆赫燃所谓的“让人送了食材”,排场远比程冽想象的要惊人。
  几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皇家侍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家门口。
  他们手里提着恒温保鲜箱,动作安静而高效。
  顶级雪花牛肉、现切的羔羊肉卷、各种叫不出名字的深海海产,以及叶片上还挂着露珠的有机蔬菜。
  侍从们将东西一一摆放妥当,甚至还贴心地留下了两瓶年份极佳的红酒。
  随后,他们便像来时一样,如同影子般躬身退下,消失在走廊尽头。
  陆赫燃看着侍者留下的两口崭新的小电火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为什么是两口锅?
  他有洁癖到需要跟程冽分锅吃的地步吗?
  陆赫燃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正在好奇地研究那些食材的程冽。
  默默地将其中一口锅,藏进了桌子下面。
  前世的程冽似乎不挑口味。
  但为了确认,陆赫燃还是从食品袋里拿出了两包火锅底料。
  “你喜欢吃哪种?”
  他将两包底料举到程冽面前。
  “麻辣,还是番茄?”
  程冽的视线从那些顶级的肉类上移开,落在那两包花花绿绿的底料上。
  “你喜欢吃哪种就放哪种。”他回答。
  陆赫燃的眉梢挑得更高了。
  他将底料塞进程冽手里,迫使他接住。
  “我问你呢。”
  他的语气带上了一点压迫感。
  “别跟我说‘随便’和‘都行’。”
  程冽被他堵得噎了一下。
  刚才那两个词,确实已经到了他的嘴边。
  他低头翻看着手里的两包底料。
  包装上的图案看起来都很诱人,但他对味道没有任何概念。
  从小到大,食物于他而言,只是维持生命的必需品,而不是一种享受。
  让他选择,他根本无从选起。
  “程冽。”
  陆赫燃微微眯起眼,那双金色的瞳孔像是能看穿人心。
  “你该不会……没有自己的喜好吧?”
  两人对视了片刻。
  程冽平静地将底料放回桌上。
  避开了那双金瞳投来的灼热视线,声音很淡。
  “我没吃过火锅。”
  “不知道它们的味道,所以不存在喜不喜欢。”
  屋里瞬间陷入了寂静。
  只剩下窗外细雪敲打玻璃的微弱声响。
  陆赫燃忽然有一种想狠狠捶自己两拳的冲动。
  前世结婚三年,他怎么就从来没发现这个问题?
  他一直以为程冽只是性格使然,习惯性地迁就和迎合自己。
  却从来没想过,这背后可能的原因是……
  他根本就没得选。
  “没事。”
  陆赫燃收回视线,喉咙有些发干。
  他抬手蹭了蹭鼻尖,掩饰住一闪而过的懊悔。
  然后,又俯身从柜子里,拿出了刚刚藏起来的另一口锅。
  他将两包底料都剪开,倒进两个锅里。
  “今天我们吃鸳鸯锅。”
  陆赫燃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散漫。
  “你来鉴定一下,哪个口味更好吃。”
  浓郁的牛油香气和酸甜的番茄味瞬间霸占了整个房间,驱散了冬日傍晚的清冷。
  窗外,细碎的雪花还在飘,打在玻璃上,悄无声息地化作水痕。
  窗内,热气蒸腾,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程冽坐在桌边。
  看着眼前这堆恐怕能抵上普通人家一月生活费的食材,手里握着筷子,有些不知该从何下手。
  “愣着干嘛?吃肉。”
  陆赫燃坐在他对面。
  将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
  他拿起筷子,动作熟练地夹起几片红白相间的牛肉,放进沸腾的麻辣锅里涮了涮。
  “变色就能吃,别煮老了。”
  几秒钟后,那几片还带着滚烫汤汁的肉,被精准地投进了程冽碗里的蘸料碟中。
  又被投喂了。
  不知从何时起,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一种习惯。
  陆赫燃的动作熟练。
  程冽看着碗里堆起的小肉山,抿了抿唇。
  仿佛他们已经这样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
  一种隐秘的,不敢宣之于口的欢喜,在心底悄然蔓延。
  “陆赫燃。”
  他小声抗议。
  “别给我夹了,太多了。”
  “多什么?”
  陆赫燃头也没抬,又剥了一只通红的虾放进他碗里。
  “看看你这腰,我稍微用点力气都能给你折断。”
  他用下巴指了指程冽的碗。
  “赶紧吃,别逼我动手喂你。”
  程冽抬眼看了他一眼,不再反驳。
  他默默夹起一片牛肉放进嘴里。
  鲜嫩的肉汁混合着麻辣的香气在舌尖炸开。
  真的很香。
  陆赫燃似乎很享受这种投喂的过程。
  他自己没吃多少,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涮肉、剥虾、烫菜。
  然后,他会抬起眼,看着程冽一点一点地把食物吃掉,看他白皙的腮帮子被塞得微微鼓起。
  那专注的神情,像是在进行一项极为重要的工作。
  “喝点?”
  陆赫燃拿起那瓶红酒,找了两个玻璃杯。
  倒了两杯,一杯推到程冽面前。
  程冽犹豫了一下,“我不会喝酒。”
  陆赫燃爽朗笑道:“没喝过才让你尝尝。”
  说着,他端起玻璃杯,跟程冽的酒杯碰了碰,自顾自仰头呷了一口。
  “男人哪能不喝酒?试试看,度数不高,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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