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指挥官想要,指挥官得到/把高冷指挥官养成疯批老婆了咋整(近代现代)——浮生却笑梦中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4 06:45:27

  “不怕了,宝宝,我会保护你。”
  话音落下的同一刻,脚下的泥沼开始剧烈震颤。
  四周那片枯死扭曲的黑色森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撕开。
  树干断裂,藤蔓碎裂,灰白色的丝状物纷纷坠落,化作齑粉。
  整片空间像一块被揭开的幕布,层层剥落。
  露出了底下的东西。
  那是一间地下室改成的手术室。
  很深,没有窗户。
  灯光是惨白的。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味道。
  陆赫燃站在那片记忆的边缘,怀里的奶团子把脸死死埋进他的胸口,小手攥着他的衣服,一动不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
  然后抬起头。
  三个铁笼。
  并排摆在地下室的角落,每一个大约一米见方,勉强够一个小孩蜷缩着坐进去。
  铁条生了锈,底部铺着一层薄薄的脏布,上面有干涸的深色痕迹。
  两个笼子里各蜷着一个男孩。
  比程冽大两三岁的样子。
  面容与程冽有几分相似,同样的银灰色头发,同样苍白的肤色。
  只是他们眼神已经空了,呆滞地盯着前方,连眨眼的频率都慢得不正常。
  第三个笼子里,是三岁的程冽。
  陆赫燃看着那个角落里蜷成一团的小小身影,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怀中的孩子。
  门开了。
  两个穿白大褂的人走进来。
  没有说话,动作机械而熟练。
  其中一个打开了第一个铁笼的锁,伸手进去,像拎一只小动物一样,把里面的男孩拖了出来。
  男孩没有反抗。
  不是不想反抗,是已经反抗不动了。
  他被按在一张金属手术台上。
  台面很冷,男孩接触到的瞬间,整个身体弹了一下,随即被皮质束带固定住四肢。
  一根粗大的针管被取了出来。
  陆赫燃看清了那根针管的尺寸,瞳孔骤缩。
  那不是给成年人用的,更不是常规的医疗器械。
  那根针管的直径,几乎有小孩手指那么粗。
  白大褂的人翻过男孩的身体,露出后背。
  手指在脊椎骨上摸索了几秒,找准位置。
  针尖刺入。
  “啊,!!!”
  尖锐的惨叫声在密闭的空间里炸开。
  那个男孩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弓了起来,四肢在束带里拼命挣扎,脊背上的针管随着他的扭动微微晃动,有浅红色的液体沿着管壁缓缓上升。
  脊髓液。
  陆赫燃的心猛地翻搅了一下。
  惨叫声持续了很久。
  从尖锐到嘶哑,从嘶哑到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一种细弱的、像小动物垂死时发出的呜咽。
  然后,停了。
  男孩的身体软了下去,头歪向一侧,眼睛半睁着,已经没有焦距。
  胸口不再起伏。
  白大褂的人拔出针管,看了一眼脊髓液的测试数据,皱了皱眉,似乎不太满意。
  转身,走向第二个铁笼。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说话。
  也没有一丝迟疑。
  现场的医生和私人保镖,都像是在执行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工序。
  第二个男孩被拖出来的时候,开始挣扎了。
  他抓着铁笼的栏杆不肯松手,指甲在铁锈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哭喊,
  “不要……不要……我不要……”
  没有用。
  他被掰开手指,架上手术台,按住,固定。
  同样的针管。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惨叫。
  同样的结局。
  从始至终,三岁的程冽就蜷缩在第三个铁笼的最角落,双手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灰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台的方向,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放大到了极限。
  但他一动不动。
  像一只本能地知道“动了就会死”的幼兽,把呼吸压到了最低最低,连心跳都在试图藏起来。
  白大褂的人处理完第二具尸体,擦了擦手上的血。
  “这个纯度也不行。”
  他朝第三个铁笼看了一眼。
  “那个先不动,太小了。程先生说留两年。”
  “可程先生的血液问题……”
  “先抽这孩子的血维持着点,等长到五岁在抽脊髓。”
  脚步声远去。
  灯灭了。
  地下室重新陷入黑暗。
  只剩下那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铁笼里,旁边是两具已经冷掉的跟自己长得很像的尸体。
  黑暗中,三岁的程冽慢慢低下头。
  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在抖。
  但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陆赫燃的手臂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牙关咬得太紧,颌骨的肌肉都在发痛。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猛烈撞击,像要把肋骨撞碎。
  怀里的奶团子忽然动了一下。
  小手从他的衣襟上松开,转而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很用力地捂着。
  像是那些惨叫声还在。
  像是一直都在。
  从来没停过。
  陆赫燃低下头,额头抵在那团银色的软发上。
  嘴唇贴着孩子的头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不下去的颤。


第201章 他是虫族
  场景再次翻转。
  一间装修奢华的大宅卧室。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地毯。
  深夜。
  程沐远坐在床边,表情扭曲。
  他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嘴角抽搐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癫狂的气息。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是程晟的母亲。
  她在哭,声音压得很低。
  “沐远……你到底还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那些孩子……”
  “闭嘴。”
  程沐远的声音极其平静,和他疯狂的眼神形成了可怖的反差。
  女人还在说:“我要告发你,”
  “你的身体有问题!你不是正常人类!”
  “你是需要他们的血液维生,难道你是虫族…………”
  话没说完。
  程沐远猛地扑了上去。
  陆赫燃没有看到完整的过程。
  画面在最血腥的那一刻模糊了。
  接着是骨骼断裂的声音。
  挣扎的声音。
  血肉撕碎的声音。
  剖开胸腔,挖出心脏带来的惨叫。
  最后,卧室内安静了。
  鲜血从床沿滴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白色的地毯上,洇开暗红色的印子。
  程沐远从床上起身,满脸是血。
  喘着粗气,头发散乱,看上去根本不是人。
  就在这时,卧室门“吱”的一声响了。
  门缝里,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
  程晟。
  七八岁的男孩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大概是被声音吵醒了。
  他看到了那张被鲜血浸透的白色大床。
  看到了床上母亲已经变形的身体。
  看到了父亲站在床边,嘴角还挂着血丝。
  程晟整个人定住了。
  嘴巴张着,发不出声。
  眼珠像是被什么东西钉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程沐远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慢慢转过头。
  他看了自己的大儿子一眼。
  然后,他打开抽屉,取出一个装着无色透明液体小瓶。
  他走向程晟。
  动作不急不缓,甚至称得上温柔。
  “晟儿,乖。把这个喝了。”
  “喝完你就不记得了。”
  程晟的瞳孔骤缩。
  他想跑,腿却不听使唤。
  程沐远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颌,另一只手将瓶口塞进他嘴里。
  药水顺着喉咙灌下去。
  程晟剧烈挣扎了几下,四肢渐渐失去力气。
  眼皮耷拉下来,倒在了父亲脚边。
  ……
  画面再转。
  天亮了。
  程晟从床上醒来。阳光照在他脸上,刺得他眯起眼睛。
  他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嗓子像被人捏过。
  他光着脚跑出房间,沿着走廊往母亲的卧室跑。
  门口围着几个下人,小声说着什么。
  “听说夫人是知道老爷有了外面的孩子,想不开,自己就……”
  程晟拨开人群,冲了进去。
  母亲的房间已经被收拾过了。
  白色的墙壁和地毯全换了新的。但他还是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血腥气。
  床是空的。
  他转过身,看到客厅里坐着的程沐远。
  程沐远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小男孩。
  银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苍白的皮肤,缩着肩膀,怯怯地低着头。
  “晟儿,这是你弟弟,程冽。以后他跟我们一起住。”
  程沐远的语气寻常极了,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程晟看着那个小男孩。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但胸口有一种说不清的恨意,像被人栽了根刺进去,越扎越深。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恨。
  他只知道是这个私生子的出现,逼死了他的母亲。
  程晟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盯着程冽。
  程冽抬起头,灰色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没有讨好,没有示弱。
  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
  程晟的手握成了拳头。
  从那一天起,他把所有的恨全部倾注到这个弟弟身上。
  程沐远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端着茶杯,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陆赫燃看着这一切,抱着奶团子的手在发抖。
  程沐远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把一切生命都当作消耗品的漠然。
  脑海里某条隐秘的神经线路,将散落的碎片一块一块地串了起来。
  私生子。
  克隆体。
  脊髓液。
  K76药剂。
  十六个同步出现生命波动的培养舱。
  母巢信标。
  还有程沐远那一夜失控,生生撕碎妻子的嗜血。
  那不是正常的人类情绪。
  是某种掩藏在人类皮囊下,来自另一个野蛮物种的本性。
  程沐远需要新鲜的本地星域人类血液。
  需要含有净化力的亲子血源。
  需要一个又一个与自己基因匹配的“容器”,来维持自己在这颗星球上的存活。
  因为……
  他不是人类。
  程沐远,纳兰帝国曾经权倾朝野的内阁议员,程冽名义上的父亲。
  他是虫族!
  这个认知砸进陆赫燃的意识深处时,他的精神力防线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嗡鸣。
  太阳穴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视野边缘开始模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