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臣服(GL百合)——昭昭久久

分类:2026

作者:昭昭久久
更新:2026-07-23 08:25:51

  直白且热烈,裴朝叹了口气:
  “明日就是决战,希望你能做到。”
  “臣女定不辱使命。”
  裴朝挥了挥袖子,让她退下。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裴朝转头望向裴承玺,挑眉道:
  “你押中的宝,希望明天她还能出现在这里。”
  裴承玺笑笑不说话。
  黄昏终究抵不过夜晚的降临,不过须臾,就已经把天边染黑。
  武安将军府
  陆灵溪的房间里暖黄的烛火摇曳跳动,她换上寝衣,把窗户打开通气,走到案边绣荷包,绣到一半时,窗外在蜡烛的照耀下,出现了一个人影。
  陆灵溪下意识的想要喊人,可话音未及唇边,她便倏然顿住。
  那人并未闯窗,亦无半分异动,只是静静斜倚在墙外的夜色里,身形沉寂,默然伫立,唯有被屋内烛火衬出的轮廓,清晰落在暗沉的夜色之中,安静得没有一丝侵扰的意味。
  她似乎并没有察觉陆灵溪发现了自己,只是想就这样一墙之隔的守着。
  陆灵溪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继续绣着,但仔细看却发现她心不在焉。
  穆清昭沉默的望着月亮,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剑柄,想说出的话如鲠在喉,她想转身看陆灵溪,却害怕看到她冷漠的眼神。
  真是怪了。
  穆清昭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怕惊扰到里面的人。
  陆灵溪不知道在想什么,心神微晃,指尖一时失了分寸,银针看准时机刺破指尖。
  细碎的刺痛骤然蔓延开来,她蹙起眉,下意识嘶了一声。
  指尖的细血缓缓渗出,她刚下意识抬手,想将受伤的手指含入口中止血,眼前却骤然掠起一阵夜风。未待她反应过来,方才立在墙外的人已然瞬移至她身前。
  下一秒,温热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她渗血的指尖。
  刺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密滚烫的酥麻感,顺着指尖脉络飞速蔓延四肢百骸,席卷全身。
  陆灵溪浑身微僵,心头一颤,下意识轻轻抿紧了唇瓣,轻声开口:
  “不是说不再见了?”
  “忍不住。”
  穆清昭实话实说,唇离开她的指尖,从一旁拿出纱布和药给她上药包扎。
  陆灵溪收回手,冷漠回应:
  “这点小伤,没必要浪费药膏。”
  穆清昭强硬的拽过她的手上药:
  “那也得上,万一红肿就不好了。”
  陆灵溪没有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穆清昭上药的速度很慢,包扎的格外精细,陆灵溪看不下去,皱眉道:
  “我只不过是被针扎了一下,你给我包扎成马蜂窝是什么意思?”
  穆清昭:“......”
  我没给人包扎过,没经验啊。
  穆清昭并不打算说:
  “那我重新包。”
  “不用。”
  陆灵溪收回手,并不想让她尝试第二遍:
  “时间不早了,我想你应该离开了。”
  “可是我不想。”
  穆清昭不知何时红了眼睛,拉着她的袖子,恳求道:
  “今晚风太冷了,我不想回去,可否收留一晚?”
  她来之前特意请教过父亲当初追自己母亲用的什么伎俩,得出的只有两个字:卖惨。
  她本来不想试试,想着在窗外站着陪她一夜,谁知道自己忍不住。
  眼看着自己要被赶出去,情急之下用了这个招数,希望能奏效。
  陆灵溪看着穆清昭微红的眼尾,想说出拒绝的话堵在嘴边却说不出。
  她试图移开视线,冷漠回答:
  “现在都快入夏了,哪来的寒风?”
  “我体寒,一点风都吹不了,暖风也不行。”
  陆灵溪:“.....”
  她放弃抵抗,沉默的走向柜子,打开把里面的地铺丢在穆清昭的身上。
  “只一晚,明日一早就必须走。”
  “遵命!”
  看到计谋得逞,穆清昭第一次觉得睡地铺这么好,全然忘记自己家里那柔软的床。
  穆清昭飞快的把地铺铺好,利索的躺了下去,闭上眼睛一气呵成。
  陆灵溪看她这幅样子,叹了口气,把案上的荷包收起,吹灭蜡烛,走向床上躺下。
  黑夜里,穆清昭睁开了眼睛,没有说话。
  陆灵溪亦然。
  终于,二人似乎都想打断这个沉默,恰巧这时,两个声线碰撞到了一起。
  “你......”
  “我......”
  穆清昭碰了碰鼻尖,忙道:
  “你先说。”
  “你为何会喜欢我?”
  陆灵溪想不通,她身上有什么值得穆清昭喜欢的?
  她的家世地位,都比自己强上不少,她图什么?
  穆清昭听到这个问题,轻笑一声:
  “大约是你把我捡回来的时候。”
  “嗯?”
  穆清昭扬起眉,似乎陷入了回忆里:
  “当初见你的第一面也是如此,我打地铺,你躺在床上。”


第25章 不配
  陆灵溪听到她的话,陷入了沉思,然而穆清昭一说起这个,嘴边的话就不停歇。
  “加上受了伤,我当时十分警惕,对你那个庶妹也没好脾气,但一回头看到你,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穆清昭捂着心脏,眉眼低垂着:
  “你的性格长相无一不吸引我,前段时间,我看到你,就心跳不受控制,我一直以为我得了心疾,但现在我明白了,从头到尾,哪有什么心疾,不过是心动罢了。”
  是我愚不可及,没有早发现。
  陆灵溪没有说话,忽然想到,穆清昭的那一撮呆毛,好像自她恢复身份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要是说我何时喜欢上的你,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陆灵溪转过身去,沉默片刻道:“可是喜欢我的人,运气都不好。”
  母亲喜欢我,常年靠着汤药过日子,外祖父喜欢我,被贬去西北,陆知涧为自己撑腰,听说已经被陆阁动用家法,禁足。
  她就是个煞星,配不上穆清昭的厚爱。
  “谁说的?”
  这话穆清昭不乐意听了,陆灵溪可以拒绝自己,却唯独不能把自己贬低的一文不值。
  “没有人说过,但我就是这么觉得。”
  良久,陆灵溪没有等来回话,本以为穆清昭睡着了,刚要翻身准备入睡,结果在黑夜里一抬眼,就看到了床边坐着的穆清昭。
  在黑夜里,她只能看到穆清昭的轮廓,她的脸颊极具立体感,俯身过来时,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颈间。
  热烈中带着酥麻感。
  “你何时坐上来的?”
  陆灵溪有些慌了,她忽然意识到,她好像引狼入室了。
  “在你自己说丧气话的时候。”
  “我.....”
  还没等陆灵溪说完话,穆清昭就倾身抱住了她,下一秒,穆清昭的话如同动人的乐谱,传遍她的全身:
  “陆灵溪,若你因为不喜欢我,而拒绝我,我甘愿默默守护,但因为你自卑而拒绝我,那我便把你的自信养回来,等我养回来之后,试着喜欢我好不好。”
  陆灵溪的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不该搭在她的背上。
  穆清昭似乎感知到了她的犹豫,把陆灵溪抱得更紧了些。
  “以后有我为你撑腰,做你的后盾,你大可活的肆意一些。”
  陆灵溪沉默许久:
  “时间不早了,你该睡了,明天还有一场仗要打。”
  穆清昭闻言,并没有放开她,反而问道:
  “明日若我赢了,我就会出征讨伐凛月,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会受伤吗?”
  “会。”
  穆清昭实话实说。
  陆灵溪敛眉,终于下定决心把手放在她的背上吸取温暖:
  “一切小心,多带些金疮药。”
  “就这?”
  穆清昭恃宠而骄,轻蹭了蹭她的颈间。
  “你别太过分!”
  陆灵溪红着耳朵推她。
  幸好是在夜里,不然穆清昭就能看到陆灵溪爆红的耳朵。
  穆清昭现在还不能太过分,轻咳一声滚到了自己的地铺上躺好。
  谁也没再多言,一夜安眠。
  月光似乎眨眼就消散,清晨的露珠刚刚掉落,一阵喧哗声就打乱了这一切宁静。
  “快看,快看,今天这一场可是决一胜负的关键。”
  今日来的官员,比昨天的还要多,似乎为了见证新的将军会是哪一位。
  穆辞卿一大早没有见到穆清昭,以为她早就来了,结果自己到了有一会儿了,却压根看不到穆清昭的身影,不由的皱眉沉思。
  礼部尚书周益看穆辞卿一个人,过来凑热闹:
  “定远将军,好久不见了。”
  穆辞卿看到是这个老滑头,点了点头:
  “没多久,昨天在宫墙上,我们不是还见过吗?”
  周益尴尬一笑,正准备找话题时,兵部侍郎袁侯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穆辞卿,你女儿呢?”
  “有事?”
  穆辞卿也想知道穆清昭在哪里。
  袁侯轻叹一声:
  “我女儿武术不精,最擅长的也不过是弓箭,能不能让你女儿手下留情些,就像昨天一样打晕她,至少给她留个活口。”
  穆辞卿挑眉:
  “呦,这么快就服软了?”
  袁侯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选择沉默。
  穆辞卿也没有打算逗他:
  “放心,我家清昭还是有些分寸的。”
  话音刚落,他的肩膀上搭上了一只手,某人轻快肆意的语气传来:
  “在说我什么?”
  穆辞卿叹了口气,把袁侯的话一字不差的说给她听。
  穆清昭似乎格外喜欢红衣,头扎着高马尾,认真的听穆辞卿讲话。
  在袁侯期盼的目光下,穆清昭点头道:
  “袁伯父放心,我们都是点到为止。”
  袁侯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不过他想到了另一个人,眉头又开始皱起来了。
  “怎么了,我女儿都答应了,你咋还愁眉苦脸的?”
  袁侯叹了口气,抬了抬头,让他们看向坐在擂台边上的蒙面女子:
  “昨天你们走的早,没有看到第十三场的惨烈,这个女子发了狠,什么人都杀,十个人只有她还活着,我观察了许久,发现她的武功极好,估计是从小就开始练武了。”
  穆清昭仔细打量着蒙着轻纱的女子,她一身白衣,手里拿着剑,腕上带着栀子花编织的手绳,没有其他过度的装饰,干净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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