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臣服(GL百合)——昭昭久久

分类:2026

作者:昭昭久久
更新:2026-07-23 08:25:51

  穆清昭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这场僵局,她握住陆阁的手腕,力道大的让陆阁面色煞白。
  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陆阁看向她,在看清她面容时,原本暴怒的神色一顿:
  “你是穆清昭,穆将军的女儿?”
  “没想到侯爷会认识我。”
  “丞相被揭发的那日,本侯也在朝中。”
  陆阁善意提醒。
  “哦,当时人太多,确实没有注意。”
  陆阁:“……”
  他无心与她计较,沉声道:
  “穆小姐,这是本侯的家事,烦请离开。”
  “侯爷的家室我自然是管不了,但只要动起了手,那就不是家事了。”
  穆清昭松开陆阁的手,提点道:
  “三思而后行啊侯爷。”
  陆灵溪转过头看她时,穆清昭也正好回眸看她,她俏皮的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笑的肆意。
  “我与赵公子的婚事,从始至终都做不得数,还请赵公子回去告知侍郎大人,我对赵公子没有丝毫情谊,婚约一事,就当做玩笑吧。”
  陆灵溪把燕晴扶到椅子上坐下,走到穆清昭的身边,对着赵远舟说。
  赵远舟才不管他们说什么,只一味的问陆阁:
  “侯爷,你难道要食言不成?”
  陆阁知道,要是自己不认这场婚事,自己将会在百官中失信,他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信任都会土崩瓦解,想通这一切,他轻笑一声:
  “怎么会,本侯说话从不食言。”
  赵远舟听到这句话,心底的不屑更甚:
  “既然如此,那一月之后,我这边就下聘,希望岳父大人到时多关照。”
  说完此话,赵远舟转身就要走,他可懒得看热闹。
  而这时一阵风吹过,一把刀带着风声立在他脚下,似乎刚刚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杀了他。
  赵远舟心有余悸的转头看去,却只看到穆清昭带着遗憾的眼神。
  “我自问从未得罪过穆小姐,不知穆小姐为何要杀我?”
  赵远舟原本好脾气,也被她这个动作激怒了不少。
  “赵公子听不懂人话,我还以为你也看不清路呢。”
  穆清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既然赵公子不瞎也不聋,那陆小姐所说的一切,你都没有听到吗?还是说,需要我重复一遍。”
  赵远舟最不想惹的就是武将,哪怕是个会武的小姐。
  他轻哼一声道:
  “陆小姐的话,本公子自然听懂了,只是这件事婚姻大事终究由不得陆小姐做主,不是吗?”
  还没等陆灵溪开口,燕晴却突然笑起来,因为常年的卧病在床,所以笑声都难免沙哑:
  “由不得?”
  “我偏要让我女儿由得。”
  燕晴轻咳一声,沉声道:
  “吴妈妈,我准备的休书呢?”
  吴妈妈赶忙把怀中藏了许多年的休书递到陆阁的手中。
  “这么多年,我一直有病在身,这封休书,我已经想给你很久了,还请陆大人看后签了吧。”
  陆阁打开信,看清里面的内容后,面色铁青,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
  “你要休了我?”
  整个京城,从来都没有夫人休夫君的举动,她怎么敢的。
  “对,我就是要休了你。”
  燕晴眼底带着狠厉,似乎之前的温柔都消失殆尽,她再一次重复:
  “我燕晴,要休了你陆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陆阁满脸憋屈:
  “简直荒唐,从古至今,哪有女子休夫君的?”
  “没有吗,那我便做第一个。”
  燕晴被吴妈妈扶起来,眼眸平淡无波的看着他,通过他的瞳孔,似乎在看年少时的自己:
  “陆阁作为夫君,无信无义,偷偷背着妻子养外室,这是其一,在我生产之际,背着我与户部侍郎约定与灵溪的婚事,并未告知与我,这是其二,趁着我父亲被赶出京城,四处与我父亲撇清关系,巴不得与我抹清关系,这是其三。”
  燕晴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在陆阁身前站定,语气带着冷漠疏离:
  “世人都用七出之罪来束缚女子,但在我看来,你才是真正犯了七出之罪的人,所以,我休你,理所应当。”
  穆清昭在心里惊叹:没想到灵溪的母亲竟然有如此心态。
  陆阁闻言,气的浑身发抖,他气愤的把手中的休书给撕了个粉碎,却得到了燕晴冷漠的回话:
  “陆大人不必折腾,我既然说出,自然准备了很多份,明日我便上报官府,希望陆大人到时别闹得太难看。”


第16章 比武
  陆阁冷哼一声,指着她道:
  “你离开平昌侯府,又能往哪里去?”
  “这个就不用陆大人担心了,毕竟将军府并没有被抄,我自然是要回去的。”
  陆灵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母亲,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鲜活过了。
  “若我不允呢?”
  陆阁并不打算放过她,毕竟她手里可有不少嫁妆田地,不然仅靠他的俸禄可承担不起侯府偌大的开支。
  燕晴闻言,刚要出口说话,嘴里的血腥味却先一步侵占她的感知,她强压下心里的不适,凑近他开口:
  “平昌侯府这么多年的烂账,我想侯爷不想让别人知道吧,这些只要你签了休书,我可以不追究,但若是你不同意,我大可闹到官府去,跟你一笔一笔清算,到时候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你是一个私吞夫人嫁妆钱的男子,我就等着看,天下谁人还敢嫁与你。”
  “你!”
  陆阁没有想到,她会逼人至此。
  燕晴喘了口气,说出了最后一句对陆阁的话:
  “陆阁,我燕晴此生,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下嫁与你,希望陆大人好自为之,我希望今日就能看到休书上有你的名字,不然我们就官府相见。”
  燕晴回头牵着陆灵溪的手往门口走去,走到赵远舟身前时顿住脚步,她看向面前这位称的上英俊的男子,似乎在看年少时的陆阁,她语气极淡,听不出悲喜:
  “赵公子,休书落下,从此以后灵溪就与陆阁没有半分关系,所以冤有头债有主,希望你莫要再纠缠灵溪。”
  还没等赵远舟说话,燕晴就拉着陆灵溪出了门。
  穆清昭全程看了这一场闹剧,趁着他们没有反应过来,溜回了大厅里。
  “娘亲,你找我?”
  程馨正在四处找她,穆清昭趁机在后背拍了她一下,把程馨下了一跳。
  “你个混账,吓老娘一跳,说,你刚刚去哪了?”
  穆清昭面色平静的说:
  “我去更衣了。”
  李棠儿听到这句话,默默的离开了此地。
  程馨被气的不轻,拧着她耳朵道:
  “棠儿都告诉我了,你再跟我说谎试试。”
  穆清昭心里暗骂,视线转向李棠儿坐的位置时,却发现人早就不在了。
  她认命般求饶的对程馨说:
  “娘亲,你先松手,听我狡辩。”
  “好啊,我听着。”
  程馨松开拧着穆清昭耳朵的手,语气不善的说:
  “你最好说的能让我满意。”
  穆清昭揉了揉微疼的耳朵,认命的跟她解释。
  京城最西角,离定远将军府不过两条街的武安将军府,不同于其他府邸的热闹,这里可以用荒无人烟来形容,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人住的府邸,却并没有杂乱之感,反而干净如初。
  一个老者佝偻着身子,日复一日的打扫着府中的一切,他似乎有什么盼头,因此做事从未有丝毫懈怠。
  春日的风与树叶总是欺负他,静悄悄的把他好不容易打理好的院子又染上了些许痕迹,而他只能不断的重复。
  外面的马蹄声,他听不见,只任劳任怨的做着洒扫的活计,似乎是在完成某项职责。
  直到一直绣花鞋出现在他视线里,他手上的家伙才有空闲的时机。
  老者怕自己眼花,先擦了一下眼睛,确认不是假的之后,抬头望去,只一眼,他眼角似乎就溢出了泪,忙丢下扫帚,打着手语,激动的发出啊啊的声音;
  “小姐回来了。”
  燕晴看到周管家鬓角多出的白发,以及他微微颤动着的身体,几乎瘦到皮包着骨头,哪有十年前的风姿,心里一副酸楚,她松开被吴妈妈扶着的手,对着周管家比划:
  “回来了,最近可好?”
  周管家手在他粗布衣裳上擦了又擦,似乎怎么也不满意,燕晴看出来了,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对他展露笑颜。
  周管家是她父亲的属下,跟着她父亲在战场上打仗,受了伤被俘,是武安将军拼命打下城池把他从敌军手里解救出来,耳朵因此失聪,喉咙被烫伤,腿脚也落下了残疾,被武安将军安排当了府中管家,这一干,便是二十年,几乎是陪着燕晴长大。
  因她这一举动,周管家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比划着说:
  “小姐瘦了,瘦的厉害。”
  燕晴轻笑:
  “那你负责把我养回来吧。”
  周管家狠狠点头。
  他看向小姐身后的人,一眼就看到了长的像小姐的陆灵溪,眼睛顿时更亮了,对燕晴比划:
  “那是,小小姐?”
  燕晴回头望去,把陆灵溪领到眼前,轻点头:
  “是啊,小小姐。”
  陆灵溪在她记事以来,就来过将军府几次,对周管家没有什么影响,但却不妨碍周管家热络,似乎怕陆灵溪反感,握着她的手都带着丝丝颤意,怕她会挣开,只是看她的眼睛藏不住任何事情,与看向燕晴时的眼神一样炙热,似乎是怕自己在做梦,好像这场梦会转瞬即逝一样,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
  陆灵溪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上,给他安心。
  周管家直到此刻,才发觉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燕晴看着将军府的一切,只感觉物是人非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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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后
  定远军营
  穆清昭神色紧张的看着军医把着自己的脉搏,时不时的皱着眉头,让穆清昭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赵叔,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痛快,一直这样我心脏受不了。”
  赵渡摸了摸微白的胡须,听到她嘴贫的模样,轻哼一声:
  “啥病也没有,也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真的吗?”
  穆清昭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着他。
  这下可把赵渡给气到了:
  “老夫当了这么多年的军医,啥病没有见过,你有没有病我还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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