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校万人嫌跟班被F4强制爱(穿越重生)——式问

分类:2026

作者:式问
更新:2026-07-23 08:24:21

  季徽有些头晕,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但头一阵阵发疼,季徽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感冒了。
  现下十二月份,海市的温度还是比较低的,白天他在篮球馆洗完澡,没有停留一下,就直接带着全身热气离开,外面又冷的厉害,风不停的吹,冷热交替下,他不敢感冒谁感冒?
  季徽没有多在意,一场感冒而已。
  他重新将目光投放回文件上,但随着半小时过去,他不仅越来越头晕,鼻子也有些塞了。
  放下文件,季徽去楼下找感冒药。
  管家看他吃药道:“季少,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季徽摇摇头:“不用,没什么大事。”
  管家还是不放心,给他量了一下体温,见他体温正常后才放他上楼。
  感冒后精神不济起来,比起前世,季徽现在比较爱惜身体,不像从前那样一定要把眼前的事情做完才休息。
  他收拾好文件打算明天再看。
  也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缘故,季徽一躺床上,眼睛一闭就立马睡着了。
  别墅很安静,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季徽慢慢适应这边的环境,不像之前那样,有时候认床半夜醒来。
  他睡的很沉。
  但很快,他安稳的睡眠被打破了。
  季徽皱着眉,慢慢地,在床上翻来覆去起来,被子被他踢到地上,上衣也被他掀开的乱七八糟,露出一大片光裸的皮肤。
  好热。
  季徽觉得好热,整个人就像被放进火炉里烤着一样。
  一瞬间,他梦回高中体育课,他傻愣愣暴露在广市四十多度的高温下,打了一下午的篮球,当天回去就中暑了,爸爸妈妈外公外婆都围上来,一边教训他,一边心疼地给他喂药。
  耳边传来嘈杂声,季徽睁开眼,他的脸被烧红了,眼前景象也带着重影。
  他看见好多人出现在面前,但都看不清他们的脸。
  大脑糊涂起来,他有些疑惑,大晚上的怎么都不睡觉?
  忽然,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带着冷沉和微许火气,命令道:“他现在39℃了,必须给他降温。”
  接着,季徽感觉自己好像被扶起来了。
  有人在旁边说道:“殷总,您扶着季少,我们给他打退烧针。”
  身后的衣服被掀开,季徽有些懵,但他身体酸软,反应也慢半拍,并没有觉得不对。
  一张脸和他面对面,脸色又冷又黑,季徽觉得这人肯定不好相处,他不喜欢和这种人接触,但是······
  季徽皱了皱眉,他怎么觉得对方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忽地身后一疼,冰凉的液体流进身体,季徽眼睛一瞪,挣扎起来,想要摆脱身后的疼痛,不能被打针,不能被打针,要不然会很痛苦很难受……
  “别动,季徽,他在给你打针。”
  季徽只听到打针,拼命挣扎,殷奉怕他走针,但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季徽那手臂,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折断。
  季徽在殷奉怀抱里,就像一头小牛犊不断横冲直撞,殷奉侧身躲过他的拳头巴掌,但还是有不少落在他身上。
  一次比一次大声,旁边的医生管家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管家道:“少爷,我让别人按住季少吧。”
  殷奉侧头避过季徽的拳头,沉脸摇头:“不用,你去熬点小米粥,待会儿他再不退烧,就给他喂药。”
  管家有些迟疑,“啪”的一声,他整个人愣住了。
  不止他,整个房间的医生佣人都不敢抬头。
  季徽一巴掌扇在殷奉脸上,用的力气不小。
  殷奉沉着脸拿下他的手,脸上出现一个浅红色巴掌印。


第47章 朝老爷子寿宴
  “少爷?”
  管家声音略带颤抖开口询问。
  殷奉面不改色地握着季徽那不断动弹的手,按在胸膛上,对管家道:“没事,你去煮粥。”
  见少爷坚定,看了看对方怀里脸蛋红热的少年,管家暗自摇头离开房间。
  医生拔出针头,季徽身体抖了抖。
  他的双手被殷奉握着,只能扭动身体,明明很疼,却紧紧咬着唇肉,好像在顾及着什么没有大喊大叫。
  医生起身发现了,赶紧提醒殷奉:“殷总,季少他快把嘴巴咬出血了。”
  殷奉一低头,看见季徽紧蹙着眉,紧咬嘴唇的模样,皱了皱眉,一会儿功夫,季徽就把唇角咬的发白。
  “季徽松嘴。”
  殷奉沉声道。
  可生病了且在睡梦中的人怎么听的见,季徽的牙齿越发深陷唇肉,殷奉垂眼盯着,对方已经把唇角咬破了,再放任下去,咬出血也是转眼的事。
  他腾出一只手,轻掐起季徽的脸颊,低声道:“别咬了季徽。”
  怀里的人动了动,好像听见他的声音。
  但是下一刻,季徽身体猛地向前,闭着眼狠狠咬下去。
  殷奉浓眉一皱,手掌的虎口被季徽死死咬住,片刻疼痛弥漫
  医生在旁边看着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气。
  但奇怪的是,殷奉就好像失去了痛觉般,半皱着眉牢牢抱着怀里的少年,既没有把人甩出去,也没有骂对方。
  “殷总……”
  医生准备上前分开他们。
  殷奉眼神一扫:“你先下去。”
  医生一愣,见对方仍没有抽出手掌,任由季徽狠狠咬着,甚至另一只手掌放在对方背后护着,生怕少年扭动间,一不小心摔下去。
  医生心想,这绝对不是对待情人该有的态度。
  医生沉默离开。
  半垂眼眸,殷奉发现刚刚还紧咬不放的人慢慢松口,虎口立马出现一个紫红色的圆圈牙印。
  殷奉没有抽手远离季徽的嘴唇,他换成了手指。
  “呜……”
  好似感受到异物进入的不适,季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他对外一向清冷坚韧,即便示弱也没有哀声哭泣过。
  殷奉眼神微动,慢慢抽出手指。
  季徽才慢慢舒展眉头,再次沉沉睡过去。
  半夜,管家煮的白粥没用上,季徽的体温慢慢降下去,不用吃退烧药了。
  翌日,季徽睁开眼后,首先感觉到的是四肢酸痛,紧接着是喉咙又沙哑又疼。
  意识逐渐清醒,记忆回笼,季徽想起来昨晚的情景了。
  他打完球回别墅途中不小心着凉感冒了,没有在意吃了个感冒药,以为睡完一觉后就能变好,没想到半夜发起高烧。
  昨晚是谁照顾他来着……
  季徽努力回忆,记得自己好像看见管家叫医生给他打针……
  不对,还有一个人抱着他……
  卧室门把手一动,季徽侧头,当看见殷奉穿着居家服走进来,手上端着白粥时,昨晚某段记忆出现在脑海里。
  昨晚抱他的人好像是殷奉…对方不是出差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嘀”的一声,季徽回过神,殷奉站在他身前,用体温枪给他量体温。
  收回手,殷奉看向体温枪界面:“38℃,有点低烧,先把粥喝了,待会儿吃药。”
  闻言,季徽有些惊讶。
  因为殷奉虽然没有明说,但洁癖很严重,之前能接受他在书房和房间吃东西,季徽都有些意外了,眼见对方让他在床上吃饭,季徽微愣。
  他略微斟酌,开口后声音带着鼻音和沙哑:“这里不方便,我去外面客厅吃。”
  殷奉的房间不止是纯粹的卧室,它由书房,卧室,浴室和客厅构成。
  “坐着。”
  殷奉说话,语气没有多大起伏,却带着强势。
  季徽不由得抬头看向对方。
  殷奉垂眸扫向他,眼神黑沉沉的:“先把粥喝了,再跟你算昨天的账。”
  季徽手一顿,立马想起昨天自己和朝任打球的事。
  他抬眸观察着殷奉的神色,却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
  殷奉面不改色地在床上架起小桌子,把白粥送到季徽面前。
  见此,季徽不再拒绝。
  他拿起汤匙,吃起热气腾腾的白粥。
  可他本来就不喜欢喝粥,尤其是没啥味道的白粥,几口下去,季徽舀粥的动作越来越慢了。
  加上刚才殷奉说的话,季徽思索着,待会儿该怎么应付对方。
  一旁看文件的殷奉,看见他磨磨蹭蹭的样子,沉声提醒:“快点吃。”
  感冒药得在饭后吃。
  季徽认真吃起来,但实在接受不了寡淡的白粥,还剩下半碗时,他道:“我吃饱了。”
  殷奉一扫眼,见他碗里剩下的粥:“太淡了吃不下?”
  季徽身子一顿,眼底划过奇异,这不像是殷奉会问的话。
  季徽半抬眼眸,见他神情冷冷和平常一样,没有别的意味,以为他是随口一问。
  季徽也随口一答:“有些淡…不过我已经饱了。”
  扫了一眼白粥,殷奉心想,小骗子。
  之前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季徽一个人能吃一笼小笼包,一笼烧麦,一笼煎饺等好几样早点,现在一碗白粥怎么可能吃得饱。
  但见季徽一脸兴致缺缺,也不像没吃饱的样子,殷奉敛眉,要么就是生病没胃口。
  季徽随手搅动着碗里的粥水。
  忽然,他听见殷奉问:“昨天你和朝任一起打篮球?”
  季徽身体一顿,手下动作不停,微微点头。
  他道:“原本我和彭城去篮球馆打球,没想到遇见朝少,对方说要加入进来,其他人不敢拒绝,就一起打球了。”
  季徽表明:“除此之外,我和他没有别的交际。”
  殷奉:“我知道。”
  季徽没有问他怎么知道,估计他身边发生很多事情,他自己不知道,殷奉比他清楚。
  “你小腿上有伤,昨天在更衣室发生了什么?”
  季徽没有隐瞒,如实说了一遍。
  “我教训他们后,朝少刚好进来,他把人要了过去。”
  “嗯。”
  殷奉神色不明。
  他拿过季徽手上的汤匙,收拾好桌上的白粥起身,对季徽道:“这几天好好待在家里养病,我让人给你请假。”
  季徽侧目。
  他现在38℃顶多就是低烧,并不妨碍日常学习生活。
  季徽对殷奉道:“我现在差不多痊愈了,待会儿吃完药就能去上学,不用请假。”
  殷奉没有马上回应。
  他低眸看向季徽,眼里充满不容拒绝的意味:“在家里待着把病养好。“
  等他解决完某些人再让季徽出去。
  下意识的感受到危险,季徽立马做出最有利自己的选择,微微点头答应。
  等殷奉离开房间,季徽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