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室友竟是我未婚夫(近代现代)——雪上霜

分类:2026

作者:雪上霜
更新:2026-07-23 08:22:56

  江以舟点头应下,一时觉得肩膀有点沉,之前欠这人人情没还,现在又多了一顿饭。
  “你想吃什么?”
  “吃什么啊,”谭池一心二用,边玩游戏边想,又很快放弃思考,“都行,客随主便。”
  他嘴角勾着,余光看过去,意有所指,“反正我不挑食。”
  江以舟也不知听没听懂,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只是因病双颊带着的红晕,还有恹恹的双眸减弱了平日冷漠,罕见的让人看出点脆弱来。
  谭池一个没留意,游戏屏幕上小人掉下悬崖,在空中滚了又滚,摔到地上,一动不动。
  这时,江以舟听到门铃声,掀开眼皮,“有人找你?”
  谭池扔下游戏手柄,“不是,点的外卖。”
  他起身来到门口,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两个大袋子,转身看着江以舟,很是自然,“江同学,一起吃点。”
  谭池明显点的是两人份,除了一份米饭,还有一碗很适合病号吃的青菜粥。
  外加四菜一汤,还有两盘切好的水果。
  江以舟看着那份散发着热气的清蒸鲈鱼,没有拒绝。
  反正……欠这人挺多了,也不差一顿饭。
  吃完饭,热爱学习的江同学还记得要回学校拿书,站在一旁等谭池找钥匙。
  他视线随意在屋内扫过,落在阳台那边,隔着玻璃推拉门看到一片深绿,“又买花了?”
  “是啊,”谭池头也不抬,视线懒懒扫过桌面,忽的一顿,“买了点……”
  他把郁金香三个字咽下去,一把抓起角落钥匙,转身看到刚向阳台走了两步的江以舟,不动声色开口,“找到了,走吧。”
  之前买的时候谭池没想那么多,现在一想到阳台上都是江以舟说‘漂亮’的郁金香,心里有点怪怪的。
  不过他又想,这有什么奇怪的,漂亮的东西谁不喜欢?
  江以舟对阳台上的花确实有点兴趣,但绝对比不上一本书的诱惑大。
  他毫不犹豫转过身,拿了茶几上的药,跟谭池一起出了门。
  已经过了八点半,夜色渐浓,街道两旁路灯连绵不断,撒下一个个光晕。
  谭池开车把人送到学校门口,看着身姿挺拔,穿着白衬衫的江同学踏进校门,低头点开微信。
  某个群聊不出意外又是99+的消息,谭池也懒得往上翻,直接发了条,【在哪儿,位置发我。】
  消息一出,瞬间激起千层浪。
  刚刚还静的跟什么似的群,瞬间雨后春笋般冒出一条又一条消息。
  【池哥,说好的出来嗨呢?】
  【你知道我们等多久了吗?】
  【谭哥,从你住校开始,你还记得放了我们多少鸽子了吗?】
  【还是不是兄弟了!】
  【……】
  很快,群里从对谭池这次失约的谴责,变成了讨伐大会。
  一个个言辞激烈,说的他跟抛妻弃子的渣男一样。
  谭池轻笑一声,回复,【说够了没?再说不来了。】
  【……】
  【……】
  一连串的省略号过后,有人甩出一个地址。
  谭池看了眼,随手把手机扔在副驾驶,调转车头。
  包厢门一开,几位狐朋狗友目光齐刷刷看过来。
  谭池视若无睹,慢悠悠扔下车钥匙,淡定找了个位置坐下。
  “池哥,你迟到这么久,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终于,庄祈言按捺不住,咬牙切齿问。
  “解释什么?”谭池抽了根烟出来,斜着看了他一眼。
  庄祈言痛心疾首,“兄弟我失恋了啊!有什么是比兄弟失恋还大的事吗?”
  “倒还真有,”谭池若有所思勾起嘴角,“我遇到的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差点就叫救护车了呢。
  庄祈言一脸懵逼,又有点八卦,“什么事?”
  “没什么,”谭池无意多说,垂着眼不甚在意开口,“你恋都失多少次了,早该习惯了。”
  庄祈言:“……”


第29章 跟你有什么关系
  鉴于谭池放了他们几小时鸽子,又对庄祈言态度‘恶劣’,遭到几人一致对外。
  闹了一阵,谭池终于败下阵来,“行了行了,今晚我买单。”
  几人瞬间变脸,一个个好说话的不行,陈辞还拿起打火机帮他点上了烟。
  “这可太行了,什么迟到放鸽子的,您可是我们亲大哥。”
  “大哥就是要有点特权。”
  “迟到怎么了,这是池哥的排面。”
  谭池哭笑不得,“夸张了啊。”
  几人也觉得表演的有点过了,笑着在位置上坐好。
  谭池看了眼比往常蔫儿了点的庄祈言,“上次还说这个是真爱,怎么又分了?”
  说起这个,庄祈言撇撇嘴,脸耷拉下来,“我也觉得是真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不图我钱的,结果人家嫌我小,不够成熟。”
  他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小奶狗,小狼狗不都很吃香吗?怎么到我这儿就变了。”
  “小狼狗就不说了,”有人笑嘻嘻搭腔,“言言,你确定你是小奶狗?不是还没断奶?”
  庄祈言确实是他们几个当中最小的一个,还长了一张纯良的娃娃脸,走出去经常被人当成高中生。
  “井韶你什么意思?”庄祈言不爽,“你才没断奶!”
  两人吵了几句,庄祈言瘫在沙发上,神色萎靡,“池哥,真羡慕你,不谈恋爱就不会吃分手的苦。”
  他们几个,也就谭池还没谈过,其他不管现在是一个人,还是有了对象的,都或多或少谈过一两次。
  庄祈言谈的次数最多。
  照他的话说,每段恋爱他都全心全意,掏心掏肺对人家,送各种礼物,带着各种玩,然后发现一点图他钱的苗头就跟人分手。
  谭池伸手把烟摁在烟灰缸里,身子往后靠,“这还不简单,不谈不就行了,又没人逼你。”
  真说起来,谭池才是被逼着谈的那个。
  “那可不行,”庄祈言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我还是苦点吧!”
  谭池轻嗤一声,“德行。”
  一旁三人正在玩牌,陈辞插话,“我看即便池哥谈恋爱了,也不会吃这个苦。”
  庄祈言听的懵懂,“为什么?”
  “这不废话,谭哥这样的,谁舍得跟他分?”
  说的也是,不过——
  庄祈言气鼓鼓开口,“我也没有很差好不好!”
  虽然身高矮了点,家世差了点,学历差了点,长的……风格不同,但都是一样的帅!
  想到最后一点,庄祈言有点心虚,轻咳一声,“池哥?”
  “嗯?”谭池懒洋洋应了一声,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庄祈言凑近了点,“你要是遇见图你钱的人怎么办?”
  谭池盯着手机屏幕,拇指在上面点了两下,有点心不在焉,“我有钱吗?”
  “那当然!”庄祈言不假思索回答。
  如果停了卡还有一千万的谭池没钱,他们几个就是穷光蛋了!
  “那不就行了,”谭池不以为意,“给他啊!”
  “啊?”庄祈言惊讶,“池哥,你不在意他图你的钱?”
  谭池语气平淡,“这有什么,只要我喜欢,都不是问题。”
  “不过你别跟我学,”一局游戏结束,谭池抬眼看他,意味不明哼了一声,“就你这样见一个爱一个的,你们庄家家业都不够你败的。”
  庄祈言,“……”
  不不不,大哥你想多了,打死都不会学的,我很介意她们图我钱!
  庄祈言看他在玩游戏,转身将失恋的痛苦抛在一旁,兴致勃勃掏出手机,“池哥,玩的什么,咱们一块啊?”
  闻言,谭池笑了下,“这恐怕不行。”
  还没等庄祈言反驳,就看到谭池退出游戏,图标下面赫然写着‘数独’两个字。
  庄祈言眼睛一跳,这什么玩意儿?
  谭池点开微信,犹豫了下,给某位病号发了条消息,【到家没?】
  .
  江以舟回宿舍拿了书,看了眼时间,已经赶不上末班车了。
  这个点,他也懒得让司机张叔跑一趟,准备在宿舍住一晚再回。
  下午那一觉睡的太长,江以舟洗了澡,换好睡衣,吃了药,还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他干脆打开台灯,一页页翻着准备拿回家的那本书,遇到重要的点,就拿笔在本子上写下几行清隽的字或公式符号。
  敲门声响起时,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直到听到熟悉的声音,江以舟这才起身,有点意外,“你怎么来了?”
  门口站着的赫然是两小时前在校门口跟他分开的谭池。
  走廊光线昏暗,谭池还穿着白天那一身,是往日他极少穿的白色衬衫。
  干净的白色也遮不住他骨子里的散漫,还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透出的带着距离感的张狂。
  见到江以舟,谭池嘴角的笑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夜色下,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调侃,“当然是回来给江同学送温暖的了。”
  “万一你半夜烧晕了,我还能送你去医院不是?”
  谭池从江以舟身侧挤进来,没走两步就看到对方桌面翻开倒扣的书,脚下一顿,“……江同学,你是不是现在就想来个医院一日游?”
  江以舟关上门,只觉莫名其妙,“什么?”
  谭池指了指他桌上的书,像被气笑了似的,“生病了还不好好休息,在这儿学习……是不是还要给你颁个热爱学习奖章啊?”
  带着责问和嘲讽的话听着并不顺耳,江以舟微微皱眉。
  但他听得出对方是在关心自己,便耐着性子解释两句,“下午睡太久了,现在不困,我等下再睡。”
  本以为对话到这里就结束了,江以舟转身来到桌前,在椅子上坐下,准备再看会儿书。
  他的手刚伸出来,书就抢先一步被人拿走了。
  谭池倚在旁边柜子上,招呼不打一声就拿了人家东西,神色却很坦然,加重了声音,“这不是困不困的事,身体不舒服,就该好好休息。”
  江以舟看着落空的手,按了按太阳穴,本来头晕就烦,现在更烦了,“说完了吗?”
  这语气……谭池眼皮跳了跳,“说完了。”
  江以舟眉目冷淡,“我什么时候睡,跟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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