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抑(古代架空)——杯酒敬归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3 08:19:01

  于是便感到两根手指在他唇边叩了叩,接着便以不容抗拒之势撬开了他的牙关,插进了他的嘴中!
  “呃……唔……”
  不得已,零九只好努力放松肌肉,任主人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长驱直入。那些苦苦压抑的呻吟声失了阻塞,终是从手指与唇瓣的缝隙间含糊不清地漏了出来。
  “嗯呼……咕……呃呜呜……”
  敏感的上颚被搔刮,舌尖被夹着玩弄,喉咙深处娇嫩的黏膜也被恶意地快速磨蹭……无法吞咽的唾液沾湿了下巴,酥麻的感觉自脊背攀升,沉重的热意聚集在腰腹。零九绝望地发现,除去湿得一塌糊涂的女逼,他的男根也一并勃起了。
  尽管青年竭力掩饰的动作很可爱,但秦渊还是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嘲道:
  “碰碰嘴就发情了?”
  青年瑟缩了一下,眼睫颤得更加厉害,挺起的舌抵在口内肆意作乱的手指上,似是想要推拒又不敢,反倒像在软软地迎合。他也意识到了这点,身体不由僵硬起来,整个人显得愈发无措。
  秦渊却仿佛腻了似的,把手指从零九嘴里抽了出来,又在他脸上抹了抹,蹭干净指头上的唾液。他向后靠进座椅里,垂眼看向青年,背光的脸上看不清表情:“很难受?”
  青年茫然地回视他,还保持着微张着嘴的姿势,眼角泛红,透着湿意,一副被欺负到失神的样子。似是瞧得满意,秦渊的声音里总算透出点兴致来:
  “帮你一下好了。”
  说罢,男人便屈起右腿,一脚踏在了零九鼓起的胯下!
  青年猝不及防,当下便被踢得跌坐在地上,却是门户大开,方便了男人动作。
  “呃……主、呜啊……主人……”
  阳器是何等敏感的部位,即使隔着布料,又怎经得住坚硬靴底的踩弄?零九痛得弓起身体,汗出如浆,却又强迫自己定在原地,驯服地任由主人行事。
  于是便见那缀着鎏金云纹的黑皮靴,从龟头向下,缓而重地揉碾过整个勃起,连两处脆弱的囊袋都没放过,那模样,简直像在给只不听话的小母牛撸奶。青年一副痛极的样子,面色都有些发白,可他那鼓胀的下体竟是半点也没萎靡下去,直把裤裆撑出个湿乎乎的帐篷来!
  秦渊看了,嗤笑一声,话都懒得说。零九也从未想到过自己会这般淫不知耻,只恨不得亲自动手把那孽根掐软才好,却又不敢随意动作,不由低泣一声,抬起手臂悄悄遮住自己的脸。
  他也就因此错过了,秦渊看向他裆下因布料湿透而微微凹陷的一处时,骤然幽深的眼神。
  视线被阻挡,触觉便愈发敏锐。零九感到主人的脚在囊袋和肉茎根部流连了一阵后,似又有向下的趋势。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再往下,再往下就是……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可恶的、无情的靴子,便精准而大力地碾在了他女阴前端某处!
  “啊、什、啊啊啊——!”
  简直如同突然挨了一鞭似的,青年的身体猛地弹起,小腹抽搐,眼睛明显地上翻,嘴里哭出些不成词句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合拢绞动,把男人的脚紧紧夹在中间,倒像是被踩得爽极,痴缠着不愿放主人走。
  即使隔着靴底,秦渊都能感到脚下有热流涌出来,还不止一股。被压了一下阴蒂就能吹成这样,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那蛊虫竟已这般厉害了吗?还是说他这暗卫,天生……
  他皱着眉头,用了点力把自己的脚从青年腿间挣出来,往地上踩了踩,抬起来一看。
  半个湿漉漉的鞋印。


第5章 
  零九浑浑噩噩地躺在暗卫寝屋的床上,用被子裹住头,把自己缩成一团。
  这是他很小就有的习惯,一遇到完全应付不了的事情,就想把自己藏到没有人的地方去。随着年岁增长,责任愈重,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做了。但之前发生的事几乎击溃了他全部的心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不敢相信那个在主人脚下被踩到哭出来的人真的是自己。若是因疼痛而流泪,他倒可以痛痛快快骂自己一句懦夫、软蛋,可他心里很清楚,那些搂不住的叫声里含着多少淫意……
  男根被踩住亵玩时,主人嘲弄的眼神让他羞耻得几乎死掉,但他依旧好硬,硬得流水、发胀,甚至有种玷污了主人的靴子的隐秘快感。更别提女阴前端被碾到的一刻——他骗不了自己——那一瞬间他爽得不知身在何处,仅随着本能拼命扭动着身子,只想让那快乐久一点、再久一点才好。
  而现在,哪怕只是这样动个念头,下面被淫虐过的那处便要热起来,充血般一跳一跳,甬道里也有东西要流出来似的。零九简直拿这具身体毫无办法,只能绝望地甩甩头,试图找点别的东西转移注意力;可思维转来转去,还是系回了主人身上。
  主人一定早就发现他的不对劲了,他自暴自弃地想着。早就知道他是个阴阳人,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甚至后悔曾经救过他。他会说:“稍稍碰一下就这样控制不住,当初就该任你被带去勾栏教养吧?或者带回来,做个肉尻供教里的男人们用,他们爽利,你也吃得饱,这是做善事与你啊。否则,像现在这般馋得流口水,却落个空荡荡,又是图甚么呢?”
  零九呜咽一声,把自己更用力地埋进被子里,像是面前真的有人在讥嘲他一样。
  其实潜意识里,他知道主人根本不会这么讲,但他的羞耻心和欲望就是不肯放过他;于是化作千百相在他心里喁喁细语,一边教他洁身自好,一边诱他堕入深渊。
  许是白日发生的一切太令人疲惫,刚刚又好好洗过热水澡的缘故,他就这样渐渐坠入了梦乡。
  ***
  秋。
  傍晚时分,落日余晖倾洒在林间小路上,映出点点金碧色的光斑。雀鸟归巢,云霞舒卷,枝影婆娑,一派清净祥和之景。
  然而这份安宁很快就被一骑而来的青年打破了。
  那马背上的青年一身黑衣,神情凝重,风尘仆仆,策马时一鞭快过一鞭、一鞭重过一鞭,任谁都能看出他的焦灼。
  这青年正是零九。他出任务时接到来信,主人在外受袭,失了音讯,下落不明。他当即调马回转,抄近路昼夜疾驰,方才堪堪接近线报上所说之处。
  奔波太久,纵是良驹亦难为继,一着不慎,蹄子不知绊了何物,哀嘶一声便向前跪去。零九借势空翻落地,心知马已力竭,也未回头,纵身提气便要使轻功赶路。
  谁料这时,有尖利的破空之声响起,只见几枚石块如闪电般从林间弹出,直击他上下要穴!零九反应极快,听声辩位,身形急转,在半空中以几乎不可能的姿势避开了这招奇袭!
  ……却没想到,就在他旧力用老、新力未发之时,又一枚石子猝然射出,来势迅猛,速度竟是比之前数枚还快得多!后发先至,准之又准地打在了他的身上!
  零九防备不及,当即被锁了大穴,闷哼一声,跌落在地,浑身绵软,动弹不得。
  该死!居然被算计了,居然是在这个关头!零九恨得咬牙切齿,又担忧得心急如焚:这是哪一边的人?主人会不会也在他们手里?刚刚那枚石子的功力,怕是能与主人差堪比拟,主人……
  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很轻,不过因他贴着地面,还是能捕捉到些许。他听到两个人,男人,从不同的方向靠近。视野受限让他看不清来者是谁,心里不由生出些紧张。他稳住呼吸,沉声问道:“二位既然有胆子偷袭,不知有没有胆子报上名来?”
  有人轻笑了一声,在他身后很近的地方。零九的脊背立刻绷紧了。
  “我们是……好啦,知道了。不说便不说。”那人微微叹息,似是要讲什么,又被打断了。他的声音低沉柔和,颇具磁性,却不知为何很是耳熟。
  零九正待凝神细思,突然感到有人在解他的腰带,登时寒毛直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钱财都在行囊里,二位若要,取走便是,”虽知这等高手必不是为财而来,但他依旧拼命做着挣扎,“何必这般折辱于人!”
  回应他的是裤子被撕裂的“刺啦”声。
  “闭嘴。”另一人冷冷说道。
  零九却倏然间心神巨震,这人的声音和语气,为何竟与主人的相差无几?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叫出声:“主人……”
  空气似有瞬间的静默,又很快恢复如初。先前令他闭嘴之人轻哼一声:“怎么,想做狗想疯了?”
  另一人也笑着开口,声音清雅温文,内容却不堪入耳:“既然会叫主人,想必不是雏了。不如来认认看,一会肏这下头肉眼儿的,是不是你‘主人’的鸡巴?”
  言语间动作未停,一人扯掉最后的布料,露出青年精壮而光裸的躯体;另一人拾起原本束于青年腰间的黑绸,从脑后蒙住青年的眼睛,绕了两圈,系紧。
  “这样,感觉起来就容易多了。不必谢我。”
  虽然穴道被制,可零九却止不住地发抖,连牙齿都在微微打颤。自成人以来,他还从未陷入过如此难堪无助的境地:目不能视,身不能动,一丝不挂地躺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林道旁边,被两个比他强大得多的男性团团围住,任他们施为……
  他那最大的秘密此时就袒露在两人的目光之下,不,不止两人,而是所有人;每个路过的人都能看见,无论将军还是乞丐都能围观,每个人都能走近来看他的女阴,对他展示在外的一口淫洞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骂他不知廉耻,堂堂七尺男儿,却连自己逼眼儿的贞操都守不住,一定是主动去勾引的汉子……
  ***
  “怎么……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寻到油膏的笑语人折返,却发现令他诧异的一幕,“你刚刚碰他了吗?”
  “没有。”冷面人摇摇头。


第6章 
  既已湿成这个样子,也用不着其他润滑了。笑语人把那油膏扔到一边,抱臂端详着青年因屈辱和恐惧而紧绷的面庞,饶有兴味地说道:
  “他既喜欢你多一点,那前头就你来吧?”
  冷面人也不多言,单膝着地,一手架住青年的大腿拉开,露出垂软的阴茎下微张小口的女阴,另一手食中二指并起,径直捅入那淌着淫液的肉穴里!
  青年身子猛颤,仿佛受了很大刺激,却咬着牙一声不吭,极力忍耐着。
  那人不知练的什么功夫,手指修长笔直,但十分粗糙,其上恶茧遍布,磨得青年内中生痛;他却没有半点怜惜的意思,二指发力,倏然间便连根没入女穴,在娇嫩的甬道深处翻搅抠挖,时而凶狠地曲起指节,或用劲将合拢的双指分开,一副赶紧扩张完了事的样子,直看得旁观之人咋舌:“轻些,别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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