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养大的狼崽子回来了(近代现代)——微生兔

分类:2026

作者:微生兔
更新:2026-07-22 07:44:02

  “功过相抵……”高奕摩擦着茶杯,缓缓念出这几个字,“其实我从没要求他做什么,都是他自己想那么做的不是吗?”
  放下茶杯,高奕说道:“被生下来这种事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养了我七年也没给我选择的余地。”
  他看向周钦,唇角的笑不带一点感情,“现在我有能力选择了,不需要别人再施舍给我。”
  他唇角的笑容加大,“不仅这样,我还能帮别人做出选择,就比如……”他顿了一下,“我想让周钦哥查到那些资料的时候,你才能查到。”
  周钦眼睛微睁,立刻就明白了,难怪之前查他的底细困难重重,昨天忽然挖到了需要的所有内容。
  他一直以为是之前做的努力在这里两天显现,没想到……
  周钦很快想明白了,高奕知道郝云澄吃软不吃硬,想让他一直活在极度的愧疚当中,才能对他予取予求!
  周钦沉着脸,压下心头的怒火,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高奕是不可能单凭几句话,打打感情牌就会放过郝云澄的。
  同时他也明白,今天即便把高奕的话悉数告诉郝云澄,以他现在的状态也根本听不进去。
  高奕欣赏了一下周钦的表情,站起身说道:“周钦哥,我就不打扰你了,再会。”
  扫了一眼他的背影,周钦垂下眸缓缓说道:“人总是在后悔曾经做过的事,却意识不到应该做好当下该做的事。”
  高奕的身形顿了一下,离开了茶馆。
  这晚高奕没有回去,和郝云澄见面是在他的办公室。
  因为楚今安引起的不愉快像是没有发生一样,二人按部就班地工作。
  “郝助理,这是明晚的宴请,高先生的意思是,之后任何他的行程,都需要您过目。”办公室主任薛中青说道。
  郝云澄拿过文件浏览起来。
  薛中青耐心地等着,其实通过校对基本上不需要再修改什么,毕竟他们是专业的团队。
  郝云澄将文件交给薛中青,“把清香换成酱香,要年份的。”
  薛中青愣了一下,他知道这里的‘酱香’指的是什么,“这位领导是北方人。”
  郝云澄:“这位国企大领导祖籍在广东,他会更喜欢酱香。”
  这次宴请主要是搭上这条人脉,那迎合对方的口味就会很重要。
  这倒不是薛中青等人工作上的失误,即便用清香型宴请也没问题,只是换成年份酱香或许会能给对方带来更好的体验。
  薛中青看了不远处拿着笔半天没动的高奕一眼,最后点头去换酒了。
  办公室的门关上,高奕漫不经心地问道:“资料上可没写他的祖籍。”
  郝云澄将一杯加糖加奶的咖啡放在他面前,“有幸吃过一次饭。”
  高奕的目光落在咖啡上,什么也没说,端起来送到嘴边。
  在郝云澄伸手将空杯子拿走的时候,他按住他的手腕,抬眼看过去,“身体还难受吗?”
  郝云澄顿了一下,“没事了。”
  高奕一把将他拉到怀里,见他脸上露出极度不自然,却没有像之前那样挣扎斥责,眼底划过一抹得逞。
  “云澄,以后不要再和楚今安见面了好不好?”
  郝云澄微微偏头,视线落在别的地方,“我们通常不会见面。”
  高奕不依不饶,“以后他叫你也不许见他。”
  郝云澄想起身,却被牢牢圈住腰,那只手还不老实地想往他衣服里钻。
  他不想承诺什么,却还是给了个承诺,“除非他需要帮助,不然我不会见他。”
  看到高奕面色微沉,郝云澄解释道:“那年他帮了我,如果不是他,连你也要和我一起背上巨额债务,我们不能不知道感恩。”
  也许是‘我们’这两个字起到作用,高奕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高奕的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道:“我晚上想吃冬瓜丸子汤。”
  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微痒微麻,郝云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晚上回去给你做。”
  感觉到他的顺从,高奕再也忍不住,双手抱紧他,抬头吻上他的脖颈,压着他的脑袋,吻上了他的唇。


第35章 什么都没发生
  办公室对于郝云澄来说虽然算不得神圣之地,但绝对是仅限办公和商务的地方,他不会在办公室做一点出格之事。
  把人抱在怀里亲不过瘾,高奕干脆将他抱上办公桌,用身体分开他的双腿,将他的裤链拉开。
  见郝云澄脸上露出一抹慌乱,下意识挣扎起来,高奕两条手臂从他的大腿下绕过,钳住想要合拢的双腿。
  高奕抬起头,低声诱哄,“不会有人进来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见他说完要埋头下去,郝云澄倒吸口凉气,捧住他的脸颊,“你、你要做什么!”
  高奕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心,放软语气,“这两晚我都没怎么合眼,我知道我做错了,以后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不要不理我可以吗?”
  除了高奕犯病记忆混乱那几天,重逢后郝云澄从未听他说过这样的话,更没见过他如此放低姿态,他哑着嗓子问:“我的态度那么重要吗?”
  如果只是报复的话,何必在意他是什么态度。
  高奕:“重要,很重要,我心里清楚你为什么留在我身边,我也知道所有的美好都是假象,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郝云澄心神震荡,呆滞地望着高奕。
  每个字他都懂,怎么连在一起他却好像没听明白。
  所有的美好都是假象……他心里忽然酸胀起来。
  “唔……别、别这样!”
  郝云澄再反应过来的时候,震惊又窘迫,高奕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不是……他不是厌恶同性恋吗?
  被高奕压制的动弹不得,郝云澄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眼里的慌乱更甚,但欲色也渐浓。
  以往听到这种不检点的行为郝云澄都会黑脸,维海上层但凡有类似流言,都会让纪检部门去查,情况属实一律劝退或开除。
  因为这个,很多人私下叫他老古板,说他就是因为不懂情调和浪漫才一直单身。
  可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有一天会发生在他身上。
  还是和高奕!
  其实在床上怎么样都好,他完全放得开,他又不是真的古板,可这里不一样。
  他心里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却捕捉到一丝隐秘的刺激感和快感,左右脑博弈下,他简直快疯了。
  他就像在海浪中沉浮的小舟,又像在暴风中挣扎的飞鸟,几经沉浮,终是败给了命定。
  “高奕,不行……起开……”
  高奕却不理会,一事完毕,他喉咙滚动,将嗓子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理智逐渐回笼,心理上带来的巨大压力让郝云澄几乎虚脱。
  半个小时后,郝云澄才从休息室出来,勉强调理好情绪,脸上仍然带着不自然,眼神无处安放,更没办法和高奕对视。
  见他出来,高奕站起身来,“对不起云澄,我又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情了。”
  郝云澄哽住,低声飞快地说道:“就这一次。”
  看着他仓皇离开的背影,高奕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他是不是害羞了。
  二人的关系忽然缓和了,少了点审视和剑拔弩张,多了点古怪的氛围。
  这种氛围可能叫暧昧?
  郝云澄不得而知,只是脑子里总会出现那天在办公室的场景,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让他一度想要开口去问,却又怕得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云澄,你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高奕又不是瞎子,他数次欲言又止,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很难忽视掉。
  也许是家里的环境让郝云澄足够放松,他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不是恐同吗,那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在办公室做那种事。
  如果说他是为了一报还一报,亦或者治疗心理创伤,那办公室的事情却解释不通。
  高奕走到他身侧坐下,这个举动让郝云澄有些不自在,却又隐隐有所期待。
  或许因为他,他对同性恋的看法有所改变……
  高奕:“反正看到两个男人腻腻歪歪还是会恶心。”
  郝云澄心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抬起的眸垂了下去,下意识想往旁边挪,却被高奕揽住腰。
  “但你不一样。”
  “为什么?”
  “不知道。”高奕没有说谎,他确实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会下意识靠近他,喜欢贴着他。
  就像年少时,晚上不抱着他睡就睡不安稳一样。
  高奕半个身子压过去,“我想和你做,喜欢你身上每一个地方,以前总有遗憾,总有我没碰过的地方,现在好了,所有的地方我都涉足过了。”
  郝云澄张了张嘴,不知道他是怎么一本正经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
  高奕却不管那些,倾身压了过去,和他缠绵起来。
  郝云澄被吻到窒息,堪堪推开他,轻喘道:“别闹,我先去做饭。”
  高奕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站起身来,“还是我去吧,你最近要吃清淡一点。”
  ……
  ‘砰’的一声,黑8入洞,赵一飞一杆清桌,看的周围人瞠目结舌,他志得意满地将球杆交给妹妹,坐回高奕身边。
  “我说什么来着,你那小叔吃软不吃硬,现在是不是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高奕勾了勾嘴角,“楚今安还是太碍事。”
  他现在不能动手做什么,不然郝云澄一定会想到他头上。
  赵一飞喝了口威士忌,“照我说,那个姓楚的根本威胁不到你,你总关注他干什么,就因为他和你小叔滚过床单?”
  说完高奕的眼神就冷下来,他顿时做了个打嘴的动作,赶紧转移话题,“奕哥,高董,小叔是怎么对你百依百顺的?”
  高奕蹙眉,“谁让你叫小叔的?”
  赵一飞:“……”
  懂了,可以是‘你小叔’,但不能是‘小叔’。
  至于郝云澄如何百依百顺,他当然不可能和赵一飞说。
  赵一飞给他倒上酒,“叹什么气,现在不是奕哥的高光时刻吗?”
  高奕缓缓呼出口气,“就怕是……镜花水月。”
  赵一飞觉得那句话没错,恋爱中的男人患得患失而且降智,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奕哥,恕我直言,你的担心很没必要,是你小叔做错在先,要没有那晚的事情,也不可能有今天这些事,你与其担心一场空,倒不如好好享受他对你的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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