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邦元首的替嫁omega(玄幻灵异)——锦荼蘼

分类:2026

作者:锦荼蘼
更新:2026-07-22 07:35:25

  “你要是愿意……”萧珩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像是做了一个很重的决定,“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我可以和你父亲争抚养权。”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萧珩自己都愣住了。
  抚养权,这三个字太重了。
  重到萧珩自己都不敢相信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可一旦说出来,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要和时昱撕破脸,意味着要他要跟联邦元首,打一场旷日持久的官司。
  意味着要把那些年所有的伤疤都重新揭开,摊在法庭的灯光下,让所有人看都看到他曾经的不堪。
  但他说了,他说出来的时候,心里反而有一块石头落了地。
  时霖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和时昱如出一辙的黑色眼睛里,映着萧珩满脸泪痕的脸。
  小家伙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是在辨认这句话是真是假。
  萧珩低下头,对上那双通红的眼睛。
  他想再说些什么,他想说“我不会再丢下你了”,他想说“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他想说“宝宝你相信我”。
  但萧珩的嘴唇刚张开,眼前忽然一阵发黑。
  那黑来得太快了,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拉下了一块黑色的幕布,从头顶迅速垂落,将所有的光线一寸一寸地吞噬。
  玻璃花园里的暖色灯光、时霖脸上关切的表情,全都在一瞬间被那块幕布遮住了。
  “爸爸?”时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模糊的、闷闷的。
  萧珩想跟时霖说“没事”,想说“爸爸只是有点累了”,想挤出一个笑容让时霖放心。
  但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意识在瞬间被黑暗吞噬。
  “爸爸?爸爸——”
  时霖眼睁睁看着刚刚还在哭的爸爸,突然就倒了下去,手指从时霖的背上滑落,无力地垂在了身侧。
  时霖的声音惊恐万分,他伸出双手去扶萧珩,可尽管他是顶级alpha,他年龄还太小了,他的手臂太短了。
  不关力气的事,而是体型上的差距,他一个小孩儿,根本扶不住一个成年omega的重量,萧珩的身体缓缓地、不可遏制地倒向了一旁,像一棵被锯断的树,无声地坍塌。
  时霖眼睁睁地看着萧珩倒下去,他赶紧垫在下面,防止爸爸磕伤。
  时霖在星匙的帮助下,一点点吃力地将萧珩扶到沙发上,然后给他盖上了毯子。
  萧珩已经昏过去了,嘴唇微微张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连唇色都褪成了近乎透明的淡粉色。
  他的胸口微弱地起伏着,时霖用自己的脸蛋儿贴了贴已经失去了意识的爸爸的侧脸。
  那皮肤冰凉得吓人,像是摸到了一块没有温度的玉。
  时霖吓坏了,一只手握住萧珩冰冷的手,又伸出一手贴在了萧珩的额头上。
  好烫啊,爸爸是发烧了吗?
  时霖学过紧急救援知识,结合星匙的诊断,大致判断出,萧珩这种情况应该是情绪激动引起的应激性昏厥,加上体温分布异常。
  情况危急,暂时安顿好萧珩后,时霖让星匙随时检测爸爸的身体状况。
  自己赶紧联络父亲通讯,现在这种情况,肯定不是他一个人能处理的。
  时霖没想到,通讯就在门外响起来了,紧接着父亲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第78章 争执
  一直以来,时霖都是独立自主、自律自强的小孩儿。
  他没有什么浓重的恋父情结,也不像其他小孩子那样,对自己的alpha父亲有如山如海那样的的崇拜。
  可能因为他和时昱都是情绪比较内敛的alpha吧,所以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亲近,却又没有那么黏糊。
  时昱在时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高大挺拔的,像是一棵亘直不弯的望天树。
  在时霖的记忆里,父亲几乎不怎么会笑,他总是冷峻的,沉默的。唯有和他说起爸爸的时候,才会显露出几分情绪来。
  但当爸爸哭得昏过去,时霖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时候,父亲就像童话中的盖世英雄一样,他从天而降了。
  时霖无疑是欣喜的,但内心的欢喜只停留了一瞬间,紧接着就被浓浓的自责淹没。
  他的通讯才拨过去,甚至都没有接通,父亲一定是一直都在关注着他和爸爸这边的情况,所以才能在爸爸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
  “对不起!”看着父亲走进来,时霖心里有点发怵,可尽管再害怕,他还是上前主动承认错误,“是我说错话了,才导致爸爸伤心欲绝……”昏过去的。
  “不是你的错。”时昱连忙打断时霖自我谴责的话。
  时昱说话的声音有点喘,看样子他是从办公室里直接跑过来的。
  联邦元首的深蓝色军装制服看着一丝不苟,联邦五星上将的金色徽章闪闪发光,可他的单肩披风却有点歪歪扭扭,头发也被吹得凌乱不堪。
  “是我,会有今天的结果,都是我的错。”时昱蹲下来看着萧珩苍白的面庞,语气里是浓浓的自责,“当年,是我的原因,才导致你们父子分离。”
  “时霖,你不要怪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时昱单膝跪地,一只手摸着萧珩的面颊,另一只手里还拿着通讯器,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时霖看不太清,但他能看到时昱的眼睛。
  时霖忽然觉得有点害怕,不是那种“做错事怕被责罚”的害怕,而是一种更深的、他说不清楚的恐惧。
  他从来没有在父亲脸上看到过那种表情——那不是愤怒,不是焦急,甚至不是担忧。
  那是一种……空白,像是一个人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最底层,表面上什么都没有了,干干净净的,干干净净得让人心里发慌。
  时霖以为父亲会痛骂自己,会痛哭自责。
  可这些都没有,他只是沉默地跪在地上,眼睛看着爸爸,嘴里的话却是对着时霖说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时霖乖乖站在旁边,“我也不会怪爸爸的,我永远爱爸爸。”
  时昱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将萧珩裹在毯子里,头靠在自己肩窝里,动作轻巧地一手托背,一手穿过膝弯,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跟上!”时昱人高腿长,抱着人还走得又稳又快。
  时昱的声音不大,但时霖听得很清楚。
  可和父亲相比,时霖这个小短腿儿走着完全跟不上步伐。
  他只能像军训的时候一样跑步前进,才勉强跟得上时昱的速度。
  时霖眼睁睁看着父亲将爸爸带去了他住的小楼,心跳如鼓,开心的不得了——是我以后都能和爸爸住在一块儿的意思吗?
  时霖不知道,也不敢问,只能小心翼翼地猜测着。
  他刚刚犯了错儿,虽然并没有人惩罚或者说他,但他过不去自己心里这个坎儿。
  时昱在房间外联系医护团队,对萧珩下午的工作进行临时安排,时霖这个小家伙儿就一直守着爸爸,寸步不离。
  虽然房间里已经第一时间开了暖气,但当时霖走到床边,伸出小手,握住了萧珩垂在床边的手时。
  他发现爸爸的手还是冰凉冰凉的,比他刚才摸到的时候还要凉。
  时霖把自己的脸蛋儿贴在萧珩手掌心儿里,妄图以自己的体温温暖爸爸。
  时霖的目光一直落在萧珩苍白的脸上,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眉头紧蹙,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安稳的噩梦。
  凌风和他的医护团队,以及林远带着的研究院医疗专家,他们几乎是同时赶到的。
  两波人马,几十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哗啦啦站了一大片,加上他们带的工具,把整个一楼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萧珩和时昱、时霖在二楼的卧室里,知言作为管家,在一楼等待他们的到来。
  “您好,我仅代表零号研究院,感谢元首的帮助和提醒。”林远不卑不亢地上前,开门见山,准备先发制人,“请转告元首,非常感谢他将首席救回,现在请将首席交由我们的医疗专家照顾。”
  啧!啧!啧!听这语气,来者不善呐!
  凌风立马凑上前去,将机器人管家给挤了下去,换了副笑眯眯的面孔:“听林特助的意思,这是不放心我们了?保障零号首席在联邦的安全,也是我们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您这是哪里的话!”虽然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零号首席在他们手里,林远也客气不起来:“让联邦的元首照顾我们首席,研究院怎么好意思呢!”
  场面话林远张口就来:“我们只是来联邦参加协谈会议的,这些天已经给你们添了太多麻烦。首席的身体健康与安全,一直都是由研究院的各位专家们负责的,就不劳烦诸位了。”
  人家零号研究院的首席,自己带回去照顾合情合理,凌风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拦着不让人见萧珩。
  凌风拿出了自己的制胜法宝,抬到大厅最中央的这个——疗养舱。
  如果不是医术精湛,在医学领域有着极高的权威,仅凭时凌两家的世交关系,时昱与凌风一同长大、参军的情谊;以他这个年纪,不可能成为联邦元首的医护团队领头人。
  凌风担任联邦元首医师团队主医师的同时,也是联邦医学会的主任,教授级别的专家。
  自从超人类的事情出现后,他就带领自己的团队,与医学会通力合作。
  经过这些时日的研究,也算有了初步成果。
  凌风尽量用最简单的大白话解释:“经过我们这些日子对带回来的超人类残肢,以及对他们的血液组织化验分析。我们发现超人类的身体细胞里,主管疗愈修复的核心干细胞,释放修复因子的速率远超普通人类的数千万倍;而他们的血液、表皮等细胞,快速增殖的速率更是普通人的上亿倍。”
  “利用他们的这些细胞组织结构,结合我们现有的医疗技术,联邦医学会造出了可以快速修复的疗养舱。”
  凌风看见了二楼往下走的时昱,他当然知道元首大人要的不是解释,而是成果,他连忙大声表示:“虽然目前功能有限,但已经经过了多次临床测试,疗愈效果显著。”
  “首席这种突发情况,用疗养舱最合适不过。”凌风看着研究院这边的人,语气诚恳,“还请诸位相信我们的医术,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健康无虞的首席。”
  咱们两方同时到的,你连人都没见着,就能隔空诊断?
  还最近刚刚研发出来的疗养舱,研发过程还与超人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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