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宫双子的稳定三角形(排球少年同人)——辣条卷饼

分类:2026

作者:辣条卷饼
更新:2026-07-22 07:34:14

  他们的知识水平已经跟上了,不需要再花费时间补习就能顺利通过补考。
  至于其它的,像是他和老师的约定没有达成会有什么影响之类的,就是之后需要考虑的事了。
  到了晚上,清水音空才后知后觉明白,他是有点紧张的。
  不是情绪上的,也不是怕宫双子考不过,是在清楚一切道理能平静面对所有结果的情况下,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已经令身体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好像就是单纯的担心。
  担心他们会遇到干扰考试的情况,担心他们会考不好,担心他们会因此难过。
  一件事情,解决事情本身和在事情过程中产生的情感似乎是两回事。
  不是做到前者,后者留下的痕迹就不存在了。
  永远只做前者的他,在为后者不自觉地担心着。
  这是宫双子为他带来的改变,是他能接受的部分。
  有点奇妙。
  就像是他自己没意识到的事,身体又跑到了他前面,率先反应出来,再叫他对着题目猜答案。
  人类真是不可理喻的生物,认定的事和本能做出的反应截然不同。
  身旁的人已经睡着了,考试完就像是放下了重担,恨不得睡个昏天黑地来弥补回之前缺失的睡眠。
  双胞胎的身体素质差距不是很大,身高只差了两分米,现在呼吸声也像是同频的。一道近些,一道远些,叠起来后仍旧是轻悠悠的。
  身体却像两个永不止息地腾腾散发着热量的火炉,哪怕没有紧挨着,也烤得他左右两边暖洋洋的。
  被子又睡得有点乱。
  这一床一角斜斜的窝在他的下巴处,走向凌乱,另一床分过来的半边则斜过腰腹,又在大腿处打了个转,分过一大堆来,把两条腿捂得严严实实。
  很乱七八糟的睡法,但他已经习惯了。
  人是由无数的习惯组成的。
  有些形成了不再能被轻易改变的性格,有些则可以随便覆盖更改,只需要付出一点点恒心和忍耐。
  清水音空不想思考宫双子是哪一种。
  他闭上眼睛,在熟悉的温暖和自己并未意识到的安心感中,如往常那样睡着了。


第27章 分开
  宫治一直在看着清水音空。
  不是视线上无时无刻的注意——他应该还不至于要确认安全感到这种程度, 对音空来说也会成为一种负担吧。
  而是除了短暂的必须的分开时间外,无论他在做什么,是否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清水音空都始终在他马上就能用眼睛找到的地方。
  他能够这样轻易地确认对方目前的心情与状态,为达成目的的不真实感再加上一块说服自己的砝码。
  安静的, 活跃的, 平静的,微笑的,吐槽的,走神的……
  好像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
  真要算下来,宫治并不觉得自己和宫侑穿越回来以后,有真切的做过什么扭转清水音空人生的大事。
  的确, 有吵架, 有哭泣,有过分的黏人,有目的的坦白。
  然后, 音空有了喜欢的事物。
  再到学期结束,春假结束, 新学期即将开始, 音空马上要就读上辈子未曾来到过的二年级,曾经那个只为他们拖延到补习结束的无形期限,似乎已经消失了,不再存在了。
  他们做到了吗?
  他们好像已经做到了。
  考完的时候,阿侑已经完全忘记了音空可能在出成绩后继续自己的轻生想法,大概在这个蠢猪心里, 音空对排球有点喜欢,就说明音空不再会选择离开这个世界了。
  宫治心里却始终有种不安定感。
  他讨厌那些一场比赛下来就成为音空朋友的人, 可眼看着音空和这些人的联络压根没能保持几天就彻底消失了,他又觉得不舒服。
  事实上这很正常,彼此之间互相不了解,脾性也许也不够相合,急切分享的情绪会被拖延到固定时间点才回答,这时候已经冷却了……
  理由有很多。
  就算是宫治自己,打排球加上的朋友,如果没有一段时间的相处和了解以及后续在排球比赛上继续产生的交集,成为躺列人员也是必然的命运。
  这些正常的事发生在清水音空身上时,宫治就觉得异常了。
  因为,这种人根本就不应该算是音空的朋友吧。
  除了这点之外,清水音空在日常生活里的确非常稳定。
  补习的时间一空出来,每天好像多出了一大截可供使用的空白时间。
  赶在毕业典礼前,宫治和宫侑去把长长了的头发剪了,需要补染和固色的部分也通通弄好了,这样能在与毕业前辈的排球部合照时光鲜亮丽。
  染之前,阿侑用三人组这个名头鼓动音空也染个头发。
  还非常嫌弃他的发色,说他土里土气的——染着金色这种容易掉成黄色的常见发色的人在说什么屁话——拿着染发色板给音空选了好几个很张扬的颜色。
  像什么粉色,浅蓝色,淡绿色,感觉上是奔着反差感和亮度高去的,如果真染上了,以后绝对会成为赛场上最晃眼的那个脑袋。
  清水音空敬谢不敏:“我对染发没有兴趣,黑色挺好的。而且你自己敢染这些颜色吗?”
  宫侑立刻抓住清水音空的手腕,不让人逃走,“我敢染你就染?那你挑一个,跟我染一样的金色也行。”
  “拒绝。”
  “你天天晚上跟人聊天我都没说什么了,现在陪我染个头发都不愿意!”
  “……你为什么要说什么?”清水音空无法理解其中的逻辑,“你和尾白前辈聊天时,我也不需要说什么吧。”
  宫侑被噎了一下,脸上很直白地写着“那能一样吗”,开始胡搅蛮缠,“染一点也行,你从来没染过,试试才知道喜不喜欢。你只是不适应变化而已,又不是真的讨厌。”
  这一点阿侑确实没说错。
  清水音空对很多事情绪很淡,也就意味着在他那很难有喜欢和讨厌。一般来说他不去做,不是出于讨厌,而是不喜欢改变。
  不过,音空说的是没有兴趣吧,也没有说讨厌。
  被偷换概念了。
  宫治没看出清水音空觉得勉强,果断加码,“可以挑染一缕,你从小到大都是差不多的发型和原本的黑色,要试试看吗?正好新学期有新形象了。”
  清水音空:“不想被从小到大也是一个发型的人这么说。”
  话虽如此,清水音空的确也妥协了。
  “侑选的发色全部否决。”
  宫侑不甘心:“一缕的话,就要这种很亮的颜色才酷炫啊!”
  “因为你原本不是为了‘一缕’挑选的发色,我也不需要很酷炫。”清水音空冷酷无情,提前避免了宫双子极大概率产生的争执,“金色不行,银色也不行,金色银色一样染一缕更不行,色板给我。”
  宫侑的话卡在喉咙里,把色板翻到头递了过去。
  宫治一点都不意外自己和阿侑被预判了。
  只染他们其中一个人颜色的话,另一个人肯定会不开心的,染两撮的话,他倒是挺想看看的,但对音空来说太显眼了。
  果不其然,最后选出来的是一种深蓝色。
  那种不在阳光底下就看不出头发有蓝色、平时跟黑色没什么区别的颜色。
  在他们的“好普通”“这跟没染有什么区别”“之后晒着太阳都找不出你哪里染了头发不是白花钱了吗”攻势下,最后变成了稍微浅一点但也没浅多少的蓝色。
  染完后,光线普通时,那缕处于刘海后方略搭在耳后的头发还是不能一眼分辨出来,不过又会有点不同于黑发的异样感,再仔细看看就能捕捉到这部分确实不同的色彩。
  宫侑把那部分头发都捻出静电来了,炸毛地微微翘起来,又开心了,“还挺符合你的,看着没什么,实际上特别叛逆。”
  清水音空对此有以下几点意见:“……”
  染完头发后的一段时间,宫侑都对这撮头发特别新奇。
  虽然不想这么说,但宫治完全理解。
  因为不说常服风格之类的,单从修饰自己上来说,清水音空第一次有这么大的变化。
  宫治也会不自觉注意这最明显的与以前完全不同的部分。
  具体表现在有点手痒,有事没事就爱把这缕头发单拎出来搓两下。
  也就导致了这部分本来不明显、需要观察一二才能发现的染发,在被搓得炸毛蓬出来后,光速被同班同学和排球部部员发现了。
  受到视线洗礼的宫治表示一点都不冤枉,就是他们干的。
  代表排球部去订献给前辈的花束时,认真比对含义挑了好一段时间,之后顺路去了运动用品店,补充存货不够的消耗品。
  上次音空从东京给他们买了好多甜品,还有后面才送过来的一堆排球。
  虽然音空本身不觉得是惊喜,次日送达是因为送货速度如此,但事实上已经达成了这个效果,吓了他和阿侑一跳。
  要对这种日常行为特别回礼物就太生疏了,虽然不想承认,宫治确实也不是很会送礼物的人。
  尤其是清水音空这个送什么都说好实际上没有特别偏好的对象时。
  所以,这次他们把清水音空要补充的消耗品包圆了。
  可惜他们都不怎么用护膝,不然买几对护膝也很不错。
  在讨论下个目的地是去吃东西还是回家时,清水音空提出想给北前辈买礼物,但毕竟不太熟悉,不知道北前辈的喜好,想征求他们的意见。
  他俩绞尽脑汁想了想,大致有个范围,例如茶叶干货之类一点都不学生的礼物,或者纪念册八音盒书籍笔记本之类很学生的礼物,都是可行的。
  因为北前辈收到什么礼物都会好好收下吧。
  但清水音空希望是不会成为累赘的礼物。
  像茶叶之类的他并不算很了解,要是挑到了北前辈不喜欢的或者是认为品质不够好的,不管北前辈有没有使用,都会变成很难处理的东西吧。
  后面那些就更不用说了,有些是不适合他来做的,像纪念册,有些是当成礼物送太宽泛普通、并不贴合收礼人需求的。
  宫侑就去问了阿兰。
  三年级里,大耳前辈和北前辈一个班,性格习惯之类比较相合。
  但他们跟阿兰从小认识,更加熟悉,而且阿兰跟北前辈回家时有一段路是相同的,经常一起走,也很熟。
  果不其然,问到了北前辈的近况。
  本来想根据北前辈读大学的专业来送礼的,结果居然得知了北前辈不打算继续读书要回家务农的消息。
  宫侑和宫治是早就知道,经历过,早已默认的,以至于压根没把这当件新鲜事。
  听阿兰说出来时才意识到对大家来说是件新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