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宫双子的稳定三角形(排球少年同人)——辣条卷饼

分类:2026

作者:辣条卷饼
更新:2026-07-22 07:34:14

  侑当场就炸了,说什么也不肯让,还骂治装可怜,差点直接跟治打起来。
  偏偏他们两人拿捏到的清水音空的把柄,是同一个。
  清水音空又确实觉得治心事比较重,不像侑那样没心没肺的,虽然不知道治在想什么,但他这件事上天然偏向了一点治。
  这点小小的偏心被发现后,侑更炸了。
  吵闹到最后的结果是一起睡。
  最开始分开睡是因为清水音空睡中间,两边又隔得远,害得他一边盖两床被子一边被拱得没被子盖。
  现在可以挨一起,好像就没问题了。
  确实,这点问题是没有了,也不用每天晚上跟轮班一样睡不同被窝了。
  但新的问题出现了。
  前阵子冷一些还好说,现在临近三月,天气转暖。
  平躺着就是左右两个大火炉,侧睡着就是前后两个大火炉。
  只有他像三明治里的芝士片一样被烤得快能拉丝了。
  突然梦到的,是那天去政府和新监护人办理手续的事情。
  时间在工作日,本来以为和上次一样独自出行,但请假出了校门,发现治和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见到他新监护人的面。只是依照上次清水音空没来得及实施的想法,全程在附近的咖啡店里等着,偶尔用手机联络。
  办完手续后清水音空心情不好,治知道他乘车时喜欢隧道那一段,从网上查到附近有废弃铁路,拉他过去散散心。
  结果那段短短的隧道完全没有清水音空以往面对隧道的感觉。
  治和侑胆子都不怎么大,隧道里又遗留了一些不知道是流浪汉还是探险者的零碎东西。
  两个人紧紧团着他走,有点什么就一惊一乍的,连手电筒的光照出的三个人投在墙上的扭曲影子都能吓他们一跳,感觉碰到危险了就惨叫着把他夹起来跑。
  只能说还好铁轨旁边的路够宽,不然他们三都不知道能摔成什么样。
  好不容易出了隧道,清水音空是什么想法都没了。
  不管是对隧道的,还是对多了个法律上已经生效的新监护人的。
  不知道今天怎么突然梦到,都过去好一段时间了。
  是侑整天在部活时间想复刻那天他在乌野昙花一现的求胜心把他一个人当两个人用累到他了?
  还是每天上课当成自习用放学后又给宫双子补习到睡觉确实有点太耗精力了?
  或者是治捏着他曾经为侑生气到打架却至今没端平的那碗水要他偏心一点总试图甩开侑和他单独相处让他有危机感了?
  清水音空一时找不到答案,梦境也变得模糊起来,像轻飘飘升起后消失的泡泡,只记得两只肌肉大狐狸和最后一脚踩空的失重感。
  精力消耗过度需求更多睡眠的脑袋还有些昏沉,他却没办法在热得像烤箱的被窝继续睡下去了。
  先推开治,再扯开侑。
  失败了。
  根本拉不动,还睡得很香,一点没被吵到。
  ……怎么感觉梦里那种被两只狐狸压垮的沉重感出现在现实了?


第22章 不行
  “好奇怪啊, 为什么还是不行?”
  边嘀咕着,宫侑边用手掌托起清水音空的下巴,像对着无法理解的艺术品那样皱起眉头观察, 试图从中找出头绪。
  刚刚打完队内练习赛的清水音空累得不想说话,用瓶底怼开宫侑的脸, 开始慢慢喝水。
  宫侑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一队正式队员一队替选队员, 这个试过很多次了,包括替选队员让你自己选人。”
  大拇指扣向掌心。
  “队友之间除你以外要比较熟悉,最好是关系挺好的。”
  食指弯曲下来。
  “又当自由人又当二传,有机会就继续当主攻手,主要是前两个位置的职责都属于你,这点也做到了。”
  中指弯曲下来。
  三项条件全部达成, 宫侑支棱着剩下两根手指, 不明白复刻到这种程度,反反复复不断变动试了那么多次,怎么就一点没能把清水音空的胜负欲再激起来。
  倒是把成为新正式队员的那部分人磨练出了不少默契。
  清水音空对着那双是真的很不解的眼睛, 无力吐槽。
  排球是团队竞技,士气与队伍的融洽性很重要。
  虽说分出了不同的位置,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被框死在自己的位置上不能做其他事情。
  除了一个人的发球, 在接球传球扣球拦网这一系列循环中,每个位置都是能做到兼顾其他事情的。
  像主攻副攻轮到后排也能去接球,前排则需要参与拦网,二传也可以直接进攻而不是传球,甚至连被限定为纯防守的自由人,都可以在严格的规则下实现直接得分。
  清水音空所认为的自己该做的事, 就是处于当时情况下常理来说他该做到的。
  像是别的攻手被针对了自由人又轮换下场了他接球能力比较好他就去解围。
  但不会做超出限度的事,例如抢宫侑的二传, 以宫侑和他的二传水平差距只会弄巧成拙。并且该怎么调配队伍是宫侑这个司令塔的事,与他无关。
  在乌野做的事,就是超出了他自己认知的职责范围。
  这么做,不是他觉得菅原前辈二传水平不够,而是他被针对情况下这样最适合破局。
  所以,真让他同时担当两个位置还把他塞进替选队里打练习赛,跟5V6甚至4V6有什么区别?
  没有。
  天天这么来,别说清水音空是人了,他就算是头驴也经不住天天拉磨啊!
  但身体与灵魂有时候是脱节的。
  他心里觉得过不了几天就会受不了这个强度,毕竟他现在每天的时间和精力确实不太够用。
  可不知道是不是宫双子补习时的惨淡模样平息了他的怨气。
  心里的怒气一直没能积蓄起来的情况下,每天被榨干体力又恢复的身体,居然各方面都有了明显的提升,使他偶尔还能感觉到一丝轻松。
  值得一提的是,治在这里并不可怜,也不是被波及的无辜角色。
  治是侑折腾他的支持者和帮凶,他这段日子不知道接了多少治扣过来的重球,见没有效果,治还会在旁边给侑出主意。
  这对狼狈为奸的双胞胎!
  清水音空盖上水瓶,把宫侑的脸又怼远了些,才拿过旁边的毛巾擦干净下巴——侑的汗都蹭上来了——用陈述事实的语气开口:
  “偶然发生的事情没必要变成必然,我原本的打球方式也没什么问题,不需要去追求所谓的求胜心。”
  “你打排球这么久以来,有像那场排球一样投入过吗?”
  “……我的实力是稳定的。正相反,如果处于不稳定的心态中,还会导致失误率增高。”
  “所以你的得分变少了吗?没有吧。你在队内打实力悬殊的练习赛时有靠自己的加入就扳平比分吗?也没有吧。”宫侑在清水音空旁边坐下,擦着汗,口吻笃定:“想赢的人能拿到更多分数,因为他会使尽全身解数去追逐去创造得分的机会。”
  清水音空一直以来也是这么认为的。
  差不多的实力下,更加热爱排球的侑被国青队集训征召了,更强一点的治却没有。
  其中或许还有很多其他原因,例如优秀的主攻手全国范围内很多之类的,但这些都是无从得知的考量。
  从已知的方面来找原因,大概就是治没有侑喜欢排球到那么痴迷的程度吧。
  这怎么不算是热爱的力量呢?
  喜欢,爱,想赢,要赢。
  都是很正常的由内驱力带来的实力增幅。
  清水音空唯独不认同这些词语也能套用在他身上。
  其实,他有想过直接退部不再进入排球部。
  因为用脚趾头也知道侑肯定会使劲让他复刻出当时的心情。
  ……该说是胆怯吗?
  他不想再置身于那种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陌生甚至惊悚的心情里。
  看着自己脱离了自己该有的模样,变成了侑,变成了治,变成了角名前辈,变成日向君,变成任何一个喜欢排球的人会有的样子。
  好可怕。
  那他还是他吗?
  他不会是他了。
  出于这样保守到甚至可以用迂腐顽固来形容的心态,直接逃离一刀两断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前提是治和侑是以前的样子,不是现在的样子。
  清水音空没忘记,这俩现在是以给他找不痛快为基础准则。
  一旦他退部,就相当于宣告了自己的畏惧,治和侑绝对会狠狠咬上来,造成更大的麻烦。
  还不如先顺着,不管侑要做的事有没有用,他都会装成没有用,最后再在学期末提出退部。
  只是不想打排球的话,治和侑不至于强求他。
  重新摸上排球时,重新被侑照着差不多的元素组织练习赛时,重新面临差不多的情况时,清水音空心里都很忐忑,生怕自己不喜欢的一面突然跑了出来。
  还好。
  无事发生。
  再怎么折腾,也就半个月了。
  等等,他为什么想的是退部。
  虽说不至于补习一结束就马上继续自己的计划,怎么也得找个合适的时机,但用退部来逃避问题简直就像是默认会继续就读到毕业一样。
  ……该不会是他潜意识知道自己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了吧?
  可能是太累了吧,清水音空现在没力气做一些思考,也不觉得这个事实有什么需要起情绪波动的。
  他平静道:
  “侑。”
  “是不是我们太熟了让你没有紧张感,果然还是要来些陌生的又实力强的对手吗?”
  “你居然会说‘浑身解数’了。”
  “……什么?”宫侑呆了下才反应过来,“我怎么说也高中生了,你把我当笨蛋了是吗!”
  拿着两瓶运动饮料走过来的宫治阻止了即将爆发的单方面尊严之战,“阿侑,音空,要活动一下吗?”
  宫侑的搞事天线立刻动了,“干什么?”
  刚结束当牛做马比赛的清水音空只想躺平:“拒绝。”
  宫治拧开盖子,把运动饮料递给清水音空,另一瓶扔到了宫侑怀里,“角名想偷偷跑到礼堂去。”
  “去礼堂干嘛,那边又没人……”宫侑恍然大悟,“要上台演讲的毕业生是不是开始彩排了?”
  清水音空懂了。
  角名前辈还是对没抓到北前辈弱点这件事不死心啊。
  大家都没听过北前辈唱歌,如果北前辈是个音痴或者唱得跑调的话,应该也算是弱点了?
  以北前辈的性格,就算唱得不好听大概也不会在意,会用平静但很有杀伤力的眼神让人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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