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穿越重生)——今写春明

分类:2026

作者:今写春明
更新:2026-07-22 07:32:20

  路郁然终于有了表情,他把基因鉴定报告放进档案袋里,露出一个冷笑。
  周明远觉得荒谬:“你不会真把他当真爱了吧?你还不懂吗,桑杞是为了他自己,才跟你在一起的!”
  路郁然不知道听到没有,他在周明远放完屁的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拿起了硬排球,狠狠砸在了周明远脸上。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从周明远脸上传来。
  “啊!!!”
  “嘘,我是桑少,桑氏集团唯一继承人,你会原谅我的冒失吧。”路郁然模仿着桑杞惯常的姿态,垂眸轻飘飘的说。
  ——
  当天,路郁然提前翘了课,背着书包翻墙回家。
  桑杞还没下班,但小白已经被小可从宠物幼儿园接回来了,它踱步迎了上来,离路郁然一步远,歪头看他。
  路郁然给小白添了狗粮,没陪它玩,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一分为二,桌子这头是他刷题的地方,桌子那头是桑杞办公的地方。其实书房面积不小,再摆一张桌子绰绰有余,但两人谁也没开口,反而心照不宣的挤在一起,长腿在桌下交叠,撩拨,两个人经常弄着弄着就踉跄着回了卧室。
  路郁然把书包里的档案袋拿出来,把里面的文件一张张抽出,细看。
  周明远想看到他震惊、难以置信的神情,但其实路郁然心中没有太多的触动,反而有种落地了的松快,一种“原来如此”的释然。
  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桑杞才在几个月前忽然找到了他,把他带在身边。
  原来是因为这个。
  后知后觉的,轻飘飘的快活变成了愈演愈烈的庆幸。
  他心脏已经狂跳了一下午,兴奋,高兴,无数喜悦的情绪像雪花一样压在他身上,他的呼吸都急促了。
  既然桑杞是因为他的身份,要看着他——那就很简单了。只要他身世一直不被发现,桑杞就会一直和他绑定。
  不爱了、不敢兴趣了、对任何体.位都不再有激.情了,也不会让他们被迫分开。
  因为他们有更深的纠葛。
  他抿了一下干燥的唇,把文件一份份再装进去,拎着这份过于齐全的档案袋走去了厨房。
  片刻后,一股呛人的烟味飘了出来,路郁然打开了抽烟机。
  一分多钟,火舌吞噬了整个档案。
  现在只剩下周明远这个知情者需要处理,只要解决了周明远,他就可以永远、一辈子被桑杞管着。
  一辈子。
  这个从来没有奢求过,但却极度渴望的词汇第一次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之中。他在这段不知前因后果、落不到底的虚无缥缈的感情中尝够了患得患失,终于在今天品尝到了永久的滋味。
  “叮咚”一声,桑杞下班回家,随手把文件袋扔到玄关。
  “路郁然,老杨说你逃课,你皮痒了是吧?”桑杞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路郁然镇定自若的拿着锅铲,挑动着最后一小块A4纸。
  火焰升腾而起的时候,桑杞正好踏进厨房。
  他闻到了火烧的味道,手扇了扇空气:“难闻死了,你烧了什么?不会是你成绩单吧,没考好?”
  路郁然放下锅铲,嗯了一声:“考了680,给你丢人了。”
  桑杞:“……”
  无言以对,他无语地转身离开,去逗小白吃狗粮了。
  一切都很正常,路郁然站在厨房里往外看,桑杞轻松的抱着小白坐在沙发上,午后的阳光并不刺目,给桑杞周身镀了一层金。
  多么美好的下午,路郁然把灰烬清理掉,扔进垃圾桶,微笑着系上围裙,为一家三口做饭。
  这不过是往后余生中,他和桑杞最平常的一天。
  他们会这样相伴一辈子了。


第61章 录音
  中午十二点,暑气蒸腾,朱家小馆里客人很多,一个看起来相当年轻的男生坐在靠窗的位置,神情淡淡的,垂眸用热水烫了一遍餐具。
  他对面还没来人,但是被烫过的餐具已经摆放齐整,看上去是一个十分妥帖细心的男生。
  于浅美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她的孩子长大了,长高了,变得比她做梦能想象到的模样还要好。
  她站在门口的时间太长,服务员忍不住高声喊:“姨,你快点进来吧,空调凉气都被你放走了!”
  有不少人抬头看她,路郁然也顺势抬头。
  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人,能看得出来年轻时候是很漂亮的姑娘,眉眼温顺。很难想象路东胜打过她多少次,她才敢彻底离开那个魔窟。
  这些年来她过得拮据,除了几年前路郁然考上高中时,她偷偷寄过一笔钱之外,从没有回到宁湖过。
  他猜桑杞私下里肯定找过于浅美,只是没有任何线索,只好作罢。
  路郁然靠着之前她寄钱的地址,找到了她干流水线的工厂,很顺利的把她约了出来。
  服务员说完话,于浅美立刻红了脸,在路郁然的注视下走过来,拘谨的拉开椅子落座。
  她攥着手中掉漆了的包包,张口先道歉:“真的不好意思,厂里事情有点多,我出来的晚了。”
  路郁然起身给她倒茶:“我也刚到。”
  女人身体微微前倾,好似有许多话要问,但最后还是抿着唇推了推菜单:“你爱吃什么,点菜吧。”
  路郁然轻微停顿了一秒。
  于浅美低头抿唇的神态,和桑杞一模一样。
  尽管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路郁然在这瞬间还是有些出神,原来他和桑杞从出生的那刻开始,命运就相互交织在了一起。
  昨晚,他烧完档案,怀揣着相当不错的心情做了三菜一汤,吃完饭后甚至还有功夫简单收拾了一下厨房。
  然而等他洗过澡,看到桑杞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到他过来了,温声说道:“真是因为考试难过?”
  ——他那么一个骄傲恣意的人,从来不在乎别人死活的人,竟然也会感知到我微妙的情绪起伏吗?
  单是这样想,路郁然就已经觉得自己慢慢被点着了,自心脏长出的火苗越来越旺,最后席卷四肢百骸,把他的骨头烧的噼啪作响,最后令他在痒意和痛意中生出新的血肉。桑杞亲手塑造催生的血肉。
  他们厮磨了一整晚,桑杞有几次被他按在身下,想反抗却欲言又止,用汗津津的手摸他的头发和脸庞,再软软垂下。
  桑杞是水做的,路郁然一早就知道。但这个时候桑杞不只是水,更是大海,他看似很凶,实则却能溺爱和包容你的一切秉性,路郁然低头向他索吻,心甘情愿溺毙在海中。
  桑杞昏睡过去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路郁然下床把窗帘拉紧了,却又挑起窗帘布,偏头向外看去。
  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早起高飞的鸟,晨起者精神抖擞的身影……室内,小白还在酣睡,桑杞发出了绵长的呼吸声,一夜未停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明明隔着窗户,路郁然却好似闻到了花香和热浪。
  盛夏要来了。
  在到来之前,他要替桑杞见一次妈妈。
  “郁然?”于浅美轻轻唤了一声愣神的男生。
  路郁然回神:“我没有忌口,你先选。”
  他从小就是这么沉默寡言,于浅美只好接过菜单,斟酌了片刻后,点了两份价位不高不低的荤菜,一共七十五块钱。
  加上餐位费和餐具费也没有贵很多,正好是她一天的工资,于浅美习惯性的思考着。
  路郁然接过菜单,起身去前台点菜的时候又添了一份甜汤,两盘素菜,两杯果汁,并提前把钱垫付了。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于浅美又想好了话题:“你怎么来市里了,最近是在做什么工作,在哪里租房住?”
  来之前路郁然脱掉了校服,他本身就过早的在社会上历练过,周身气势和学生天差地别。
  之前桑杞嫌弃他短袖太破,现在他衣柜里的衣服是桑杞让人定制的,虽然于浅美不懂品牌,但也能看出来布料的舒适和走线的规整,只当是他毕业后找了好工作,由衷的为他感到高兴。
  “找了一份好工作,在朋友家暂住,”路郁然慢慢回着,说,“你呢,最近还好吗?”
  “我还是那样子,今年厂里接的活少了,能轻松点,就是工资不高,勉强能过日子吧……哎,不说我了,你手里有钱没,要不要自己租房住,总在朋友家住是不是不太好?”
  “是很好的朋友,面冷心热。如果以后你有机会见到他,你会很喜欢他,”从见面到现在,路郁然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淡笑,
  “他和你一样有偏头痛的毛病,我每天早上监督他吃早饭,慢慢调理身体,两个人在一起热闹些。”
  于浅美认真的听着。她对儿子的生活、朋友、爱好都不甚了解,她只知道五岁之前的儿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在一段错误的婚姻中失去了太多。
  “哎呀,现在年轻人也会偏头痛?!这可是个折磨人的病,我是年轻时候在雪地里赶了一夜的路,第二天就落下这个病根了。你要让他好好注意保暖,夏天也别吃冷饮,这可是个精细病。”
  上菜了,于浅美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惊讶地看着四菜一汤和果汁:“哎呀,你还点了这么多?我们吃不完的。”
  路郁然把荤菜往她面前推了推:“没关系,可以打包,你今晚热一热,很方便的。”
  像于浅美这样拮据的生活,能够把剩菜打包回去再吃一顿,省下一顿饭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但她随即也意识到路郁然已经付过了饭钱。
  她匆匆低头掏出包里的现金,路郁然先一步按住她:“好了,先吃饭吧。对了,我前天做了梦,梦到我在妈妈肚子里的事情,一醒来什么都忘了,你能跟我说说那时候的事吗?”
  于浅美果然止住了动作,她几乎不用思索,那些怀孕的记忆早就在她思念儿子的难捱夜晚重播过无数次了。
  “你呀,刚怀上你那会,要不是肚子大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怀了,你一直都安安静静的,连胎动都比别人少……”
  对面的女人把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说着。
  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孩子只和自己经历了十月怀胎,眼前的男生根本就不是她的血脉。
  路郁然拨弄了一下口袋里的录音笔,心想,如果有一天,他帮桑杞解决了一切阻碍,让桑杞不再害怕失去桑家继承权的时候——他可以把录音送给桑杞。
  或许是一份不错的礼物。
  ==========作者有话说:==========
  多年后 某天,路郁然拿着照片指给桑杞看:你看,你和妈妈长得很像。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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