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驯养了疯狗真少爷(穿越重生)——今写春明

分类:2026

作者:今写春明
更新:2026-07-22 07:32:20

  路郁然打开给他看:“抹那里的药膏和创可贴。”
  迟疑了好一会,桑杞才猛的直起身往后退一步。
  “不要,已经好了。”他斩钉截铁地拒绝。
  待会潘何来接他回公司,他不能拿着这些药,放车里也不安全,他的车有时候苏铭也会借着开。
  路郁然退而求其次,拿出创可贴塞给他:“那你拿着这个。”
  “这个也不用,”桑杞举了举手,给他看,“手上的伤都结痂了。”
  “不是手,是那里。你昨天睡觉都蜷着,穿衣服也会摩擦,贴上好受点。”
  桑杞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胸:“…………”
  谢谢,想的真周到啊。
  这回他找不到拒绝的话,接过创可贴塞进了裤兜。
  随即刻意挺直了背,站在医院门口等潘何。
  周围的路人来来往往,桑杞一身高奢西装,很是扎眼。路郁然看着他红润的、已经看不出来伤口的唇,和微抬的下巴,心里泛起很隐秘的舒服。
  这样衣冠楚楚的人,脱了外套,里面全是他的痕迹。就连最里面的地方,都是他凿出来的形状。
  桑杞不知道路郁然盯着自己在看什么,欲盖弥彰地说:“对了,你趁早搬家,把小白接过去照顾着。我下午出差,一周之后才能回来。”
  “一周?”路郁然皱眉重复。
  桑杞也知道是有点突然。其实这个差也不是非出不可,但是他实在是怕了路郁然——今天早上五六点,路郁然的兄弟就雄赳赳气昂昂地杵在他后门,要不是他死命捍卫,又忍气吞声帮他手动舒服了一回,他现在肯定要岔开腿站着等潘何!
  桑杞面不改色:“对,一周。你的学籍我都安排好了,下周一你就能去学校。等你什么时候考到年级前一百,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路郁然想说什么,又顿住了,点点头:“可以。”
  不黏人,只是淡然接受了这个安排。桑杞原本还以为他会和自己掰扯一会,没想到他就这么轻飘飘的同意了。
  一时间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口,桑杞别扭地“啧”了一声。
  闷葫芦,没劲!
  当天下午,桑杞坐上跨国航班,第一件事,就是趁着会议休息的间隙,攥着创可贴溜进了厕所。
  他一动,衣服布料就动,樱桃就颤巍巍地抗议。一上午,他都只能扣紧西装外套,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风。
  进了厕所,咬住衬衫下摆,桑杞撕开包装纸,把两个樱桃贴住。随后整理好衣服,红着耳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
  还好衬衫面料不是那么透,什么都看不出来。
  路郁然一定是狗,一定!
  带着对路郁然的怨念,桑杞返回座位,戴着眼罩休息。
  两小时后,飞机落在了目的地。潘何起身,轻轻推了推桑杞的胳膊:“领导,该下飞机了。”
  桑杞高冷地摘掉眼罩,“嗯”了一声:“你先走。”
  潘何不明就里,先往前一步。
  桑杞慢吞吞站起来,慢吞吞往前走。
  他低估了这具年轻了五岁的身体,也低估了朝气蓬勃的小桑兄弟的恢复能力——在离开路郁然的五个小时之后,他又开始做梦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迟到了(擦汗)
  期末周需要兼顾的事情有点多,让大家久等了
  (另:这几章我就不再改错字了,因为哪怕改一个字都会重新进入审核,万一被锁了,不删掉点东西是很难放出来的/悲)
  不多说啊,多多的评论和营养液砸过来~
  要么收藏我,要么收藏我的预收,往后余生好好和我一起过日子,俺不会亏待了你们的


第42章 嫩豆腐
  手机屏幕亮起来,桑杞看了一眼,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子上,不接。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低低的嗡鸣声。桑杞心平气和地翻完手头那份合同,一页一页地看,闲得没事还摆弄了一下桌子上的绿萝,扯掉两片发黄的叶子。
  直到一个小时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拿起手机,滑开接听。
  “喂,桑少,我是周明远的哥……”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焦急,桑杞没等他说完,只冷冷撂了一句话:“喊你们家管事的来。否则免谈。”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又过了十来分钟,一个年长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
  是周明远的大伯,按辈分,桑杞也该喊一声伯伯。
  严重怀疑周明远的爸妈已经被这个蠢货气死了,所以才是这位大伯出面。
  “小桑,”大伯说,“明远做错事了。你把他送回来,我亲自罚他。”
  桑杞靠在椅背里,手指绕着那盆绿萝的叶子:“说说看,怎么罚?”
  “周家书香门第,犯了错,自然是抄家规、跪祠堂,半点不会偏袒。”大伯的声音顿了一下,带着上位者的威压,“桑杞,你年轻气盛,和明远闹了这一出,气不过很正常。但桑家和周家可不是没有来往的。做绝了,一损俱损。你觉得呢?”
  桑杞不置可否地笑了一声,手指松开那片叶子。
  “伯伯,少拿这些话压我。我们就事论事,只说周明远把我的人伤着这件事,是我挑的头吗?伤情报告可是一早就给你们发过去了。我和我的人伤得很重。”
  他顿了顿,才又开口:“要不是我着急赶回来处理工作,你觉得我会只单单把周明远关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很沉的呼吸:“你想要多少?”
  桑杞终于坐直了:“给个吉利数吧。六百万。”
  “六百万?!”大伯的声音还没落下,话筒就被人抢走了。周明远的大哥在那头破口大骂:“你怎么不去抢!”
  桑杞“哦”了一声,语气平平的:“那没办法了,这是你们不接受调解。我现在就给周明远打电话,告诉他你们没钱赎他。”
  “等等——”
  电话那头一阵混乱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抢手机。桑杞把手机拿远了一点,靠着椅背等对面商量好。
  他手指不安生,又搭上了那盆绿萝的叶子,揪了一片嫩芽下来。
  对面又换成了大伯的声音。这次他的语气明显比刚才低了,像是斟酌过后才开口:“桑杞,你就算是给我们时间,我们也凑不出六百万的现金流。倒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周家拿一百万,今晚就打到你的卡上,这件事就此翻篇。明年桑氏集团的合作,周家鼎力相助。怎么样?”
  桑杞靠在椅背里,笑了一声。“一百万?”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啧了一声,“伯伯,您压价压得也太狠了。就算现金流一时周转不开,车子房子总是有的吧?周家这是要倒闭了?”
  绿萝快被他玩死了,桑杞也失去了逗弄人的兴致,说:“我也不想让伯伯为难,要不你们把B区新盘下来的开发指标送给我?”
  图穷匕见,这才是他一直扣着周明远不放的真实目的。
  对面沉默了几秒。
  桑杞的提议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不是要得太多,而是要得太少了。
  “开发指标?你是说B区那片商住综合体?”他顿了顿,像是在跟旁边的人快速交换意见,“……行。那个指标,我们可以给!”
  当初拍下来的时候,这片商住综合体的开发指标不过是两百万,现在后续工程还没推进,能不能回本是个未知。
  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庆幸的意味。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放着一百万现金不要,居然要一块还没动工的指标。在周家看来,这笔买卖划算极了。
  桑杞在电话这头慢悠悠地把那盆绿萝转了个方向,让另一边的叶子也晒到太阳。
  他知道对面的人在松一口气。他也知道,那块地皮目前确实只值两百万,开发周期长,回报周期更长,圈子里反响平平,甚至桑氏集团评估后直接放弃了那个位置。
  但——上辈子,这片区域会在几年后被划入新区核心圈,市政配套、地铁规划、重点学校分校一口气落下来,地价翻了数十倍不止。周家靠这块地起死回生,从一个边缘化的地产商重新挤进了一线梯队。
  “那就这么定了,”桑杞笑眯眯地,像狐狸一样眯起眼睛,露出商人本色里的狡黠,
  “明天我让法务把协议拟好,送到你手上。伯伯记得签个字。”
  既然老天让他重生一次,他可不会错过这种好机会。
  桑杞一身轻的挂断电话,紧接着,另一通电话无缝衔接打了进来。
  这两天手机消息没停过,比过年那会都热闹,桑杞习惯性地想要挂断,看了一眼屏幕,眉梢一挑。
  “桑杞,我把小白接回来了,要打视频吗?”
  “叫桑少。没大没小的。”桑杞纠正道。
  “桑少,”路郁然从善如流,“所以打视频吗?”
  既然小情人坚持要打视频,桑杞就大发慈悲地同意了。
  对于这个惯会撒娇的小情人,桑杞都是无可奈何,把持不住。
  接通视频,路郁然那边光线很暗,桑杞眯着眼看了半天,没看见小白,只看见两坨明显的胸肌。
  桑杞:“……”
  “小白呢?”桑杞清了一下嗓子,攥着手机去了休息室,反锁了门。
  路郁然坦荡荡地看着他,调整了一下手机摄像头的位置,让屏幕中只剩下他一个人:“太晚了,他该休息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
  “行啊,小骗子,”桑杞悄无声息地截了一张屏,像是怕惊动了小白似的放轻了声音,增添了一抹暧昧的氛围,命令道,
  “脱了。”
  男人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哑声应了。
  ……
  “这个也脱吗?”
  桑杞并了一下腿,缓缓点了点头。
  ……
  桑杞有被冲击到,下意识闭眼,又没忍住睁开眼睛看着,他换了左手拿手机,右手不耐地解开一颗衬衫纽扣,翘起腿坐。
  路郁然手掌和他这个人一样,手掌宽大,手指长且粗粝,他伸手往下,揉了一把兄弟的头。
  他一伸手,把桑杞的视线全遮挡了,桑杞皱眉:“你别动,听我指挥。”
  男人很乖的松开,走近了,任由他看。
  窗外是落日黄昏,室内只有手机屏幕在发光,桑杞的脸在屏幕里显得格外嫩,路郁然已经知道那是什么手感,无意识的捻了捻手指。
  像嫩豆腐,一掐就留印子,一嘬就变红,只能收着力气亲才可以,只稍稍用力,那双眼睛就颤巍巍地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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