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被疯狗真少爷盯上了(穿越重生)——郁桉

分类:2026

作者:郁桉
更新:2026-07-22 07:30:25

  他就写了试卷、吃了点心,没有任何他认为出格的事情。
  所以陆知叙为什么又硬了?
  是因为白天在学校里憋的吗?
  他就说一直憋着会憋坏的。
  “要不然你去处理一下吧?”
  要是真的坏了就不好了。
  孟觉的眼睛骨碌骨碌转,自以为把情绪藏得很好,却不知哪里都是漏洞。
  视频里的陆知叙起身,孟觉看着周围的装潢,意识到对方去了卧室,应该是要去洗澡了。
  那对方洗澡,他肯定不能再和对方打视频了,孟觉刚要开口,画面里的男生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
  和孟觉猜想得完全不一样,陆知叙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的视线流连在每块肌肤上,胸肌、肱二头肌、腹肌,一、二、三、四……
  哇哦,陆知叙有八块腹肌诶。
  孟觉用指尖挑开领口,垂眸一看,自己只有一块平坦的腹肌。
  画面里,陆知叙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放在裤链上,似乎下一秒就要拉开了。
  他着急喊道:“等一下!”
  陆知叙抬起头,眉头微微挑起:“宝宝,怎么了?”
  “挂视频。”
  他哼哼唧唧地说出三个字。
  陆知叙敛眸,笑道:“我以为宝宝想看我洗澡,刚刚一直盯着我看。”
  “没有!”孟觉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他瞥向视频里的男生,目光像被烫到一般,嗖地一下就收了回来,“我要下去吃饭了,再见!”
  说完,他就按下了红色按钮。
  他双手捂着脸趴在桌上,发出害羞的呜咽声,但埋在臂弯的那双眼睛却亮晶晶的,漂亮得像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
  另一边。
  陆知叙看着黑屏的手机,垂着头笑了一声。
  宝宝红着脸的样子,真可爱。
  他麻利地脱掉衣服,站在蓬头下。
  微凉的水流下来,顺着他的背往下淌到瓷砖上。
  立在浴室里的镜子,照出男生满背的伤疤,有深有浅,仿佛永远刻在了上面。
  陆知叙单手捋起额前湿掉的黑发,低头握住,眉毛微微皱起,狭长的眼睛半眯着,低低地喘了喘。
  -
  待最后一个家庭成员到家,管家就安排佣人将晚餐摆上桌。
  孟家的用餐礼仪中没有食不语这条,窦燕问了孟觉今天去学校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孟觉摇头说没有。
  孟博延和孟德本在一边聊起了公司里的事情。
  孟觉低头吃着碗里的菜,试图掩盖住两边脸颊上的红晕,但还是被眼尖的男人看见了。
  孟博延眉头一皱,微凉的手伸了过来:“不舒服吗?”
  “没有,我只是……有点热。”
  面对三个人的目光,孟觉临危不乱地编着谎话,“不是发烧,哥哥。”
  孟博延眼睛微眯,看了好一会才确定自家弟弟真的只是单纯的热了。
  为了不让他们再察觉到异常,孟觉捧着碗哼哧哼哧地不自觉吃了许多。
  于是,在饭后被孟博延强制性拉出去消食。
  孟觉拉着同样要消食的土豆,百无聊奈地走在花园的石子路上。
  孟家的花园很大,种了很多品种的花。
  他听华叔说爸爸其实没打算弄个花园,但是妈妈喜欢种花,所以就特地修了个超级大的花园。
  他望着花圃里的花,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他捧着一束洁白的菊花,像是要去见什么人。
  孟觉停下脚步,单手捂住脑袋,他拼命去想,但那个画面刺啦刺啦像没信号一样,啪的一下,灭了。
  刚落后几步接完电话的孟博延走上前,看着他难受的样子,眉头紧皱。
  “是不是头疼了?”
  孟觉感觉头晕晕的,眼前的土豆也变成了两个,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在瞅着他。
  孟博延把人带到花园长椅上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太阳穴,力度适中,很有效果。
  “好了,哥哥我没事了。”
  孟觉微眯着眼睛,转头看见一只老抽色的金毛在花园里玩耍。
  这下是真的好了。
  “刚刚在想什么?”
  孟博延坐在他旁边,目光紧紧盯着男生的脸。
  孟觉说了刚刚脑海里突出冒出来的画面,他顿了顿道:“哥,我不会有什么臆想症吧?”
  “瞎说什么呢。”
  孟博延狠狠地揉了揉他的头,让他不要乱想些有的没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并不是凭空幻想出来的,而是孟觉遗失的那段记忆里的。
  他神情正常,没有再说什么来特意刺激孟觉。
  孟觉哦了一声,他的梦想是当一名家喻户晓的大导演,脑子里经常会冒出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画面,所以他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消食的差不多了,两人牵着狗往大宅里走。
  孟博延的视线落在孟觉的后脑勺,忽然开口道:“我回来的时候听华叔说你今天在房间里写作业?”
  男人的语气里充斥着揶揄,和淡淡的轻笑。
  孟觉撅起嘴巴,挺起胸膛,轻哼道:“对啊,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就是这样一个很爱学习的好学生。”
  说这句话时,他也不害臊,一脸正经。
  孟博延扭过头,不受控制地笑出声。
  “喂!哥!有你这么笑话自己弟弟的吗?”
  孟觉默默收回胸膛,转头恶狠狠地凶着自己的兄长。
  还是陆知叙好,陆知叙还夸他是乖宝宝呢,说他超级厉害呢。
  哼,没品的哥哥。
  孟觉把狗绳塞给刚直起身的孟博延,转身快步离开。
  孟博延没去追,低头看了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土豆,低沉道:“喏,你和我一样被丢了。”
  土豆歪了歪头:“???”
  孟博延进屋时,正好听见他爸他妈在夸孟觉。
  窦燕笑得嘴都合不拢,余光瞥到孟博延,说道:“博延说说孟孟是不是很棒?”
  孟博延走到沙发边坐下,点头:“嗯,很棒。”
  孟觉嘴巴高高翘起,扭头对他做了个鬼脸,然后起身说回房睡觉。
  当他躺在床上时,才看见手机上陆知叙给了发了几条消息。
  他看了眼上面的时间,那个时间点他正在楼下吃晚饭,接着又去遛狗消食。
  刚洗完澡的指尖莹白如玉,带着暖暖的热意,触到手机屏幕时,指腹软地往下一陷,又迅速回弹。
  屏幕上陆知叙问他明早要不要一起吃早饭。
  这段时间他被哥哥盯得很紧,一直没有机会吃门口那家超级无敌巨好吃的鸡蛋灌饼,所以他连忙回复:要要要!
  陆知叙仿佛就守在手机旁边,他刚回复,手机上就收到了消息。
  【好,我在校门口等你。】
  孟觉动了动手指:好。
  之后他们又随意聊了一些话题。
  睡前,孟觉想找部电影看,然后看见了一个关于老师的电影主题。
  他点进去,却发现电影的开头和其他电影不一样,音乐也很奇怪。
  直到终于出现了画面,是在一个教室里,一个男学生和一个男老师,孟觉是从双方的着装上判断的,剧情继续推进,这位男老师将学生单独留下来,似乎要单独辅导。
  可孟觉看着看着眼皮一跳,那位老师将学生抵在讲台上,低头吻了下去。
  后面的剧情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是孟觉想象不到的大.尺.度。
  他猛地扔掉手机,把自己蒙在被子里,雪白的脸颊被闷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红苹果,就等着人来采撷。
  半晌,被窝里没有动静了。
  孟觉睡着了,然后做梦了。
  他清晰地知道这是一场梦,因为此时他穿着校服坐在教室里,而陆知叙穿着黑色西装站在讲台上。
  和那部电影里一样。
  他被成为老师的陆知叙留堂了。
  孟觉长长的睫毛微颤,抬头看向面前的气质完全不一样的陆知叙。
  梦里的陆知叙比十八岁大一些,看上去更成熟。
  一米八几的个子穿着合身的西装,冷着一张脸时,像个严谨古板的教授。
  他正背着身在黑板上写着什么,孟觉瞅了半天,发现是他今天写的数学试卷上的题目。
  “这位同学,麻烦上来解答一下这道题。”
  孟觉正在发呆,骤然被近在咫尺的嗓音吓到,身体小幅度地哆嗦了一下。
  这个情节和电影里的一模一样。
  他手指微紧,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现在只想快点醒过来。
  许是他坐在座位上太久,陆知叙站在他桌前,弯腰说道:“这位同学,你在老师讲课时走神吗?”
  不知何时,陆知叙的手上出现了一根皮质教鞭,现在正抵着他的下巴。
  淡淡的皮革味窜进孟觉的鼻子里,他垂着眸,目光顺着教鞭落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
  好长。
  “嗯?这位同学在说什么?”
  孟觉发觉自己下意识说出了脑子里的话,他脸颊微红,摇了摇头,起身去黑板前做题。
  他握着手写笔,刚写了一个解就没办法往下写了。
  因为他感觉小腿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长裤变成了超短裤,堪堪遮住屁股。
  他愣在原地,忽地,那根黑色教鞭出现在他视线里,前端顺着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所过之处瞬间泛起一阵不可忽视的痒意。
  同时,陆知叙低沉轻柔的嗓音在身后响起:“这位同学为什么不写了?是上课没有认真听吗?既然是坏学生,老师就要惩罚你了。”
  “……”
  这个惩罚是正经惩罚吗?
  孟觉很快就知道了正不正经。
  他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到讲台上,短裤也往上窜了一截,孟觉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部分屁股正贴在台面上,中间没有布料遮挡。
  “我们先惩罚哪里呢?”
  黑色的教鞭从他的脸颊滑过,再到锁骨,往下是胸口,最后则落在小腹下。
  孟觉浑身一颤,抬眼却见陆知叙的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他薄唇微张:“找到了。”
  梦里的故事是没有逻辑的,但那种刺激的感觉让孟觉没办法直起身体,细长的手指将陆知叙的西装抓皱,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唇发出的声音像猫叫似的挠人。
  就在他忍不住时,陆知叙停手了。
  被堵住了。
  这种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觉吊着孟觉下意识在对方怀里扭了扭。
  男人成熟低哑的嗓音在耳边淡淡响起:“老师给你补课是要收费的,你能给老师什么?”
  孟觉咬着唇说不出话,陆知叙眼眸微沉,似是无奈道:“既然同学不说话,那老师只好自己来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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