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被疯狗真少爷盯上了(穿越重生)——郁桉

分类:2026

作者:郁桉
更新:2026-07-22 07:30:25

  见他神色还不错,孟觉才放下心,乖乖坐下拿起碗筷。
  一口青椒肉丝入口,鲜香入味,孟觉眼睛倏地亮了,眼底满是惊艳。
  每道菜都合他的口味,他吃得格外尽兴,一碗米饭见底,又喝完一碗热汤,才放下筷子,整个人懒懒往后靠在椅背上,一脸满足。
  “陆知叙,你也太会做饭了吧!好厉害!”
  他毫不吝啬地夸赞,语气里满是真心。
  陆知叙擦拭唇角的动作微微一顿,唇角不受控制上扬,脱口而出:“那我以后天天做给哥哥吃。”
  这话完全是下意识说出口的,原本还打算故作谦虚,再装几分可怜博取他心疼的。
  “真的吗?你怎么这么好啊。”
  孟觉身体微微前倾,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像只满怀期盼的小狗,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陆知叙心头泛起一阵难言的兴奋,指尖微微发颤,若无其事放到桌下,眉眼弯起:“因为哥哥很好,我很喜欢哥哥呢。”
  孟觉抿住唇,嘴角弯起一道弧度,耳尖悄悄染上一层淡红。
  “我也喜欢你。”
  是对待弟弟那样的喜欢。
  他没有多做解释,陆知叙还是个病人,经不起半点刺激。
  歇了几分钟,孟觉主动起身要去洗碗。
  陆知叙抬眸扫了他一眼:“哥哥,有洗碗机。”
  “那我来收拾碗筷好了。”
  之后他又看着陆知叙乖乖服下医生开的药,才算放下心。
  转眼到了晚上。
  孟觉把餐具逐一放进洗碗机里,站在原地,神色几番踌躇。
  刚刚他不仅接到了华叔的电话,还收到了哥哥的信息,催他今晚必须回家住。
  陆知叙倚在不远处,将他那幅心事重重的模样尽收眼底,却没有主动开口追问。
  孟觉走出厨房,客厅里却没有见到陆知叙的身影。
  他出声喊了一句,空荡荡的屋子里无人回应。
  心头骤然一紧,他连忙在屋里四处找寻。
  直到推开卧室门,耳边传来浴室里哗哗的流水声。
  孟觉下意识松了口气,转瞬又猛地反应过来陆知叙后脑勺有伤,不能碰水。
  他快步冲到浴室门前,手都搭上了门把手,又突然顿住。
  他和陆知叙现在的关系,不太适合坦诚相见。
  于是他隔着门出声:“陆知叙,医生说你现在不能洗澡!”
  浴室里水声潺潺,掩去大半声响,孟觉也不确定里面的人能不能听见。
  就在这时,里面忽然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孟觉心头一慌,以为他伤口出了什么状况,再也顾不上男男有别,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雾气缭绕的浴室里,陆知叙蹲在地上,单手捂着头。
  孟觉目光飞快扫过,见他穿着衣服,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走过去,跟着蹲下身,语气里满是担忧:“是不是又头疼了?”
  陆知叙闷闷地点了点头,似乎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看他难受地说不出话,孟觉起身凑近,小心查看他后脑勺的包扎,还好没被水打湿。
  他不由生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仿佛真的在教训弟弟。
  “医生明明都说了你暂时不能洗澡,是不是开小差了?”
  被数落,陆知叙也不反驳,就乖乖站在原地,依旧单手按着头,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看他站那,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孟觉心里一软,只能伸手扶住他,慢慢走出浴室。
  “现在感觉怎么样?疼得厉害吗?”
  把人安置在床上躺好,孟觉蹙着眉轻声问道。
  陆知叙脸色依旧泛着白,看上去精神差了很多,长睫湿漉漉垂着,分不清沾的是浴室的水汽,还是隐忍的泪水。
  “疼……哥哥……我头晕。”
  孟觉正低头给他掖好被角,闻言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
  刚洗完澡的陆知叙身上还带着水汽余温,掌心贴上去,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皮肉,清晰地蔓延到指尖。
  孟觉屈起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嗔怪:“让你不听话,非要逞能自己洗澡。”
  指尖刚要收回,却被陆知叙反手一把攥住。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虚弱的哑意:“哥哥,你再摸摸我。”
  孟觉愣了愣,眼里浮起几分疑惑。
  陆知叙垂着眼,轻声道:“哥哥摸摸我,我好像就没有那么疼了。”
  孟觉心头微怔,难道自己的手还有这种安抚人的奇效?
  他大抵知道这只是陆知叙的心理作用,但还是安安静静倚坐在床边,抬手替他按着太阳穴。
  几周前他特意去学过整套按摩手法,本是想给爸妈缓解疲惫,此刻指尖落在陆知叙的鬓角穴位,动作熟稔又专业。
  陆知叙微微阖着眼,余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
  男生垂着眸,眉眼敛得温顺,指尖力道恰到好处。
  他喉结不易察觉地轻轻滚了一下,眸色也沉了半分。
  孟觉正专注地帮他按摩,小指却忽然被勾住,他抬眼望过去,直直撞进陆知叙的眼眸里。
  “哥哥晚上要回家吗?能不能陪陪我?”
  男生垂着眼,语气里透着可怜巴巴。
  “嗯……家里人催我回家……”
  话音还未说完,小指就被勾的更紧。
  孟觉眨了眨眼睛,胸腔里淌过一股莫名的热流,胀胀的,不讨厌。
  在陆知叙紧张的目光下,他微微一笑:“我要去请示一下。”
  孟觉推开阳台门,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昨晚这双手上沾的全是陆知叙的血,那么多,那么红,有一瞬间,他害怕陆知叙真的死了,那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出熟悉的电话号码,他睫毛轻颤,接通。
  “孟孟,哥哥派人去接你。”
  孟博延沉稳的嗓音通过话筒传到孟觉的耳朵里。
  他摸了摸耳朵,眼睛不自然地眨动,低声道:“哥哥,我今晚还想住在许淮家里,明天放学后就回家,好不好?”
  话筒里一阵沉默。
  半晌,手机里才响起孟博延的声音。
  “孟孟,你乖一点,总是住在许淮家很打扰。”
  孟觉咬住嘴唇,呼吸发沉:“哥哥,是许淮他——”
  忽地,电话那头传来别人的声音,听得不是很清楚,像是在汇报工作。
  他扣了扣花盆里的绿植,语速加快:“哥哥,你接着忙吧,我明天就回家,你不要派人来接我,我和许淮在外面玩!”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由于说得又急又快,孟觉脸上浮出淡淡的红晕,扶着栏杆微微喘气。
  在他背后,陆知叙低着头站在那里,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男生眸光微闪,像是没出现过一样,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
  孟觉平复好情绪,正要转身进屋,余光就瞥到被他揪掉两片叶子的绿植。
  他闭上眼睛,两秒后再睁开。
  原本只有七八片叶子的小草现在看上去更秃了。
  不能被发现……
  孟觉捡起那两片叶子,试图重新安上,以此混淆。
  但失败了。
  接连几次,还是失败。
  最后,他迫不得已选择了毁尸灭迹。
  -
  “我睡哪里啊?”
  孟觉神情自若地回到卧室,但在碰到陆知叙目光时,心里稍稍一咯噔,再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陆知叙看着他脸上的心虚,眼睛微微眯起,面上却丝毫不显,歪了歪头道:“只有一个卧室,只能委屈哥哥和我睡一张床了。”
  孟觉望着陆知叙旁边那半个空位,指尖一顿,往后退了一步,磕磕巴巴道:“我睡沙发,你半夜有事喊我。”
  话音落下,他就慌慌张张要转身。
  “哥哥——”
  身后传来陆知叙故意拉长的语调,“你是嫌弃我吗?”
  听到他的话,孟觉不得不转过身,头皮微微发麻,低声道:“没有,不嫌弃。”
  “那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孟觉刚要继续搬出理由,抬眼却看见陆知叙耷拉着眉眼,浅色的瞳孔里满是委屈。
  “五岁后就没有人陪过我睡觉了……”
  “好。”
  孟觉猛地回过神,心底陡然一惊,后知后觉自己竟脑子一热,下意识就顺口答应了下来。
  他抬眼对上陆知叙眼底的笑意,耳根瞬间泛起薄红,心里又窘迫又别扭,只好磨磨蹭蹭挪进浴室。
  只是进了浴室才发现他根本没有换洗的衣服,正手足无措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哥哥,我给你拿了衣服,内裤是新的。”
  孟觉伸出手,飞快地把衣物接了进来,闷声道:“谢谢。”
  陆知叙看着重新关上的门,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刚刚那截手臂。
  好白。
  很适合留下一些痕迹。
  片刻后,孟觉拉开浴室,小心翼翼走了出来。
  宽大的T恤套在他身上松松垮垮的,衬得身形愈发单薄娇小。
  他一只手局促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悄悄绕到身后,紧紧拽着内裤边沿。
  谁能想到陆知叙的内裤尺码这么大,穿上后根本兜不住,稍微一动就往下滑。
  而且陆知叙还没有给他拿裤子。
  孟觉虽然没抬头,但能感觉到陆知叙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像蛇巡视领地一般,带着浓浓的占有欲,黏腻地覆在他的肌肤上。
  明明对方没出声,可那道视线却无处不在,让他浑身发紧,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陆知叙视线缓缓掠过孟觉沾着氤氲水汽的锁骨,待他走近后,又清晰看见他脖颈上滑落的水珠,让他喉咙发紧。
  “陆知叙,你这里有多余的裤子吗?”
  孟觉颤巍巍地抬起头,却撞进了一双平静的眼眸里。
  他心里一怔,之前是他的错觉吗?
  在对方抬眼的一瞬,陆知叙就将炙热的欲望藏进了眼底,他嗓音低哑:“没有。”
  孟觉睫毛轻颤,轻轻地哦了一声。
  关掉灯,萦绕在周围的奇怪氛围终于消失了。
  孟觉拘谨地缩在床边,浑身僵硬,刻意和陆知叙保持着距离,连身体都不敢往旁边挪一下。
  他放松呼吸,缓缓闭上眼睛。
  半个小时后,他又睁开了眼睛。
  根本睡不着。
  这时,被窝里忽然有只温热的手探了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
  陆知叙低低的笑声在夜色里响起,几乎贴在他的耳边。
  “哥哥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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