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近代现代)——音速阿伏兔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2 07:29:18

  接连被插了两个穴,唐序川的反应更失措了,呜呜嗯嗯的哭,配着这身装扮更是我见犹怜,他只想问方宏宣什么时候射,早点射,好叫他休息一会儿,而且他不想穿这身女人的衣服了,方宏宣问他,“为什么不穿,好漂亮。”
  “我……呜啊!我不要……”
  即便不说,方宏宣知道他不想被当作女人,而他自己也没说,不止是穿裙子好看,唐序川穿西装也好看,不穿更好看,要是一辈子都这样让他养就好了,每天工作、赚钱,回家就能见到怀孕的爱人,虽然做饭难吃,干啥啥不行,性格不咋地人品也一般,但他还是有种奇异的充盈感,世界变得很吵,砰砰,咚咚,仿佛有什么在外面敲门,方宏宣往卧室外望去,恍然想到这里的家是十几楼,不会有人爬到这来不识相地打扰他,究竟是什么这么吵?
  他循着声音去找,忽然低下头,望进唐序川凝着泪的眼睛。
  哦,原来是他的心跳声。


第40章 软糖
  =============================
  两个人从床上转移到浴室,方宏宣给他清理后穴,让唐序川扶着浴缸翘起屁股,手指导出浓白的精液,有一些射的深的出不来,男人便用温热的水带进去洗,边洗边按摩,动作很慢,难耐的情潮却再度扬起,这是他硬的第三次,唐序川的身体已经受不了了,他的手探下去,握住昂扬的性器独自疏解。
  火热坚挺的阴茎被缓缓撸动着,男人整只手臂的肌肉绷出精壮的线条,腹肌也随着频率起伏,他半跪在地上,忽而舔了舔唐序川的后穴,唐序川“啊”的一声,力气尽失,男人的舔弄更用力了,顺着臀缝用舌苔大片地按压舔舐,舌尖戳过肛口的褶皱,不住往内延伸着。
  “啊,啊……好痒,不要……爸爸……”唐序川不明白怎么又继续起来了,张着唇喘,也试图叫方宏宣到此为止,他仍然习惯性地喊他爸爸,对他来说老公比爸爸还叫不出口,却忽视了这个称呼是两人间禁忌与乱伦的证明,方宏宣被他的呻吟刺激,鸡巴撸的要冒火。
  他让唐序川用腿帮他夹着,抱着唐序川的孕肚从身后冲撞,鸡巴在湿漉漉的肉唇里来来回回,偶尔会戳进阴道,埋进去一个头,唐序川几乎站不稳,连连叫着爸爸。
  男人的鸡巴忽然抽出去,将他抱上洗手台,让他两手掰开阴唇,高速地用手打。那根粗壮的东西几欲喷发,龟头肿的吓人,沾着唐序川的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男人极快地撸动着,这种时候他也顾不上再说荤话,嘴巴贴着唐序川的耳朵厮磨,喘息声粗重又性感,将唐序川烧的脸颊灼热。
  “啊!”
  烫人的浊液忽然喷到他的阴户上,唐序川仰着脖子吸气,男人的马眼微微张开,腥膻的精液全部射到了他的穴边,红艳艳的逼口往下流淌着白浊,连臀内侧都有,男人还握着他的玩意在这不堪的入口处磨蹭,画面淫乱到了极点。他咬着唐序川的耳垂呢喃几个字,唐序川来不及拒绝,突然更烫的液体浇上来了,有力的水柱打到红肿的阴蒂,甚至发疼,这一次哪怕没被操,唐序川也被玩到哭,他双腿大张,任凭淡黄的尿液淋到他的下体,浇透他的外阴。
  发情的雄性动物可以统一视作公狗,管你是什么身份,有多高的社会地位,都矜持不到哪去,斯文不到哪去,方宏宣的那身人皮更是穿不住,他就像狗一样舔唐序川的屁眼,甚至用尿来标记自己的领地,脑子里只有交配。
  唐序川的身体因为高潮太多,像被搭错了神经,他不能再做爱了,剧烈宫缩会影响胎儿,直到被男人洗干净抱回床他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张嘴喃喃地就想叫爸爸,但他不是在叫方宏宣,只是一种类似于肌肉记忆的发声,只怪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疯狂的性爱,而这一切都源自于爸爸,将他带进背德的漩涡,深不见底。
  他的生活中,人际和事业都渐渐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和孩子,性占据了唐序川绝大多数的时间,他的情绪似乎都从性欲中宣泄,随着精液一同流走了,舒服起来时脑子很迷糊,差点忘了肚子中还有个孩子存在,也不记得对方文静的背叛和愧意了,而事后回过神唐序川又会生气,照旧对方宏宣发火。
  方宏宣无一例外地,接着他所有的脾气。
  他会变得不安,迷惘,那都是人性。
  愧疚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只是几个月,它就不至于日日都挂在心头,再过几年,假以时日,甚至会生长出理由来。你知道你该难过,可时间一长你又没那么难过了,你的道德谴责你泯灭人性,不为此感到痛苦还能算个人吗,所以一旦心安理得滋生,唐序川就要赶紧把它按下去,他需要让自己愤怒以保持清醒,但别忘了,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新的生命逐渐孕育,这道阻碍的墙会在日复一日的暧昧中越来越低,等到磨灭的那一天,他们就会堕落地绞缠到一起,成为彼此的同谋,如两股浊流共同奔向更深的污秽。
  八月十五那日,唐序川依旧回不了自己家,这一次是方宏宣备好了礼物,登门拜访。唐爸爸和唐妈妈惊讶又惶恐,战战兢兢地接待了这位“亲家”,平头百姓对领导和官员似乎有天然的敬意和惧怕,男人与唐序川的父亲握手,唐爸爸口中竟称呼方宏宣的职务,像他的下属似的,方宏宣也是有些为难,笑了笑,谦和您客气了。
  他放下高端又讲究的礼品,与唐爸爸唐妈妈攀谈了一番,然后自然地一句带过,文静和序川没时间回来,他顺路经过便来看看,夫妇俩倍感荣幸,仿佛家里因他的到来而蓬荜生辉,唐爸爸让唐妈妈赶紧去张罗酒菜,留方宏宣吃饭,男人礼貌婉拒,“时间不早,就不多打扰了,改日我来安排,到时请您一定赏脸。”
  “哎,哎,”唐爸爸嘴笨,不会说这等场面话,忙里忙外也不知怎么留客,方宏宣走到门口,点头致意,“您别送了。”
  “……”
  出了门,方宏宣驱车回家,家里还有一个等着他做饭的,无论什么事由,他也不会留别人家做客。
  唐序川听到开门声就瞟了他一眼,不说话,继续拿手柄打游戏,但方宏宣看到他的目光凉凉的,那眼神里就像在说,老东西不要脸还敢上门去撒谎,方宏宣点破他,直接道:“这是为你父母的身体考虑。”让他们知道这种真相不亚于晴天霹雳,可能老两口都得住进医院。
  唐序川咬着牙暗恨,简直太讨厌了,他不想方宏宣手伸的那么长,连他自己的家事都要管,况且他了解父母的为人,面对有权有势的老东西还不得受气?总是在这种时候,唐序川才明白门当户对四个字的意义,他低的哪是他自己的头,还有他爸他妈的,他们全家,都在和这个老男人俯首帖耳,如果不是他和方宏宣有这样的关系,恐怕他现在也是恭恭敬敬叫着爸爸,小心翼翼地从他指缝中讨那一点点漏出来的好处。唐序川越想越气,把手柄丢了斥他:“你是恃权傲物,谁要你去耀武扬威?”
  方宏宣不语,这一句骂的还颇为文雅,连用了两个成语,他没与唐序川计较,顾自到厨房做饭。其实方宏宣也想问,是否是物极必反,否则唐家木讷老实的老夫妻怎么能生出唐序川这样、妖精一般吸人精气的儿子呢。
  --------------------
  粗俗


第41章 奶糖
  =============================
  中秋节家家团圆,单位工会也发了礼品,因唐序川“病”休在家,公司还要组织代表慰问,打来电话的是阮云,她小心地问:“哥……你最近方便吗?”
  “不方便。”方宏宣说。
  阮云听的一愣,她本想着趁此机会去看望,之前唐序川给她调部门还没来得及感谢,哪怕再不懂人情世故,阮云也知道得送点礼物表示心意,谁料一道陌生男人的声音把她打蒙了,对方语气疏离,叫她自重。
  “您……我,我……”阮云急着解释公司里的风言风语,差点要哭了。
  方宏宣完全没有对小姑娘的怜香惜玉,直接给挂了。
  随着唐序川的休假,之前的八卦渐渐平息,方宏宣明白那些流言大多是危言耸听,不过这种捕风捉影的不严肃风气很惹人讨厌,他没和唐序川说太多这方面的事,只告诉他目前他的工作是由一个副总临时代管,安慰了两句,“职务还替你留着,等你生完了孩子,身体恢复好了随时能回去。”
  唐序川的手指攥紧,终是没作出反应。
  今夜的天空很疏朗,宇宙墨蓝如绸,月亮就挂在一方洁净无遮的星空,他站在窗前吹风,额前的头发轻轻拂起,侧脸被淡金色的月光晃得有些朦胧。
  方宏宣端出做好的晚饭,清蒸鲈鱼,煎豆腐、炒荷兰豆、还有冬瓜火腿汤。入秋以来,唐序川不再孕吐了,可能是过了那个阶段,也可能与这精细的饮食有关,方宏宣不让他吃外面不明来源的食材,要么是他有时间回来做,要么是让阿姨上门,按照医生建议的营养食谱吃,唐序川的各项指标都处于健康的范围,就是偶尔觉得嘴巴淡。
  他没动几下筷子就了无兴致,方宏宣见状又钻回厨房做了道沙津牛排出来,这次唐序川吃了四块。
  “沙拉酱在嘴巴上。” 男人说。
  “哦。”他抽了张纸来擦,眼睛始终没抬。
  其实唐序川已经擦干净了,但是方宏宣还是拉过他来吻,变态似的,每天都这样亲,又一次陷入情潮的海洋。
  有关于家和公司的事,唐序川已默许方宏宣出面了,虽有不满,但他如今的情况什么也不方便,他就像一个被豢养的脔宠,每天只要陪着男人睡觉就行,钱随便花,东西也随便买,张开双腿,对方还先来伺候你。
  性欲仿佛能冲刷人的大脑,一做起爱来,他的思维就没那么清楚了,昏昏沉沉,起起伏伏,在高潮和即将到来的高潮中反复徘徊,身体像飘起来了,飘在云朵里,每一块皮肤都爽的想被触碰,或许这是老男人的好处,实在很懂技巧,他被磨得沉浸忘我,几乎忘了除他俩以外的所有人,世界里只剩爱欲。
  滴落的口水晕湿了床单,唐序川浅浅地呻吟着,跪趴在床上由男人舔他的穴,方宏宣怕他碰了肚子,改自己躺着叫他坐上来,唐序川不愿意,抬脚踢他。他就是这样的性子,蹬鼻上脸,给他舔逼他还得嫌人口水脏,搞得男人不悦地咬他大腿,越发的娇气难伺候,只有操进去了,插到他喷精喷尿才老实。
  他的大腿被咬出一个红印,唐序川狠瞪了方宏宣一眼,报复似的坐下去,微张的穴正对着男人的脸,他还不知道老男人被他瞪得有多心悸,盯着小逼的眼神又有多狂热,他放肆地去舔,也不介意自己被人坐在身下,鼻尖顶着阴蒂去磨,甚至还不忘逗弄唐序川的阴茎,替他含了一会,唐序川的反应也夸张,扶着床头拉开些距离,在方宏宣口中抽送起来,精液洒到爸爸的脸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