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暗卫也能当皇后吗(穿越重生)——弄水晴

分类:2026

作者:弄水晴
更新:2026-07-22 07:22:54

  他安慰萧煜:“我觉得很好,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就算你是四皇子,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萧煜就把他往怀里抱了抱,又亲亲他。
  在汴州浪了几日,每天不是游山玩水就是吃喝玩乐,结果没几天,长安的旨意就送过来了。
  大概就是一个意思,在催萧煜回去。
  萧煜不大想回去,好不容易能和沈绝单独待几日,还一直蜜里调油,他哪舍得走。
  然而才拖了一日,旨意一封接着一封送往汴州,萧煜不得不下了令,召集所有人准备准备,一日后就回汴州。
  这其中最不满的是江刺史,这些日子沈绝每天都被萧煜守着,他连半点机会都找不到,终于趁萧煜不注意,把沈绝拉到一旁说小话。
  他压低声音:“小柒,你要跑的话,只能今夜跑了,我想办法把你偷走,我们连夜就走,深州刺史是我好兄弟,你去投奔他。”
  不得不说,江刺史是真的很仗义,不过沈绝现在已经不需要这些,他礼貌婉拒:“不用了,我和殿下是误会,我不会再跑了。”
  江刺史不信:“你之前不还哭着要跑?你是不是被威胁了,被威胁的话你就眨眨眼。”
  沈绝立刻瞪大眼睛一眨不眨:“我没有被威胁。”
  眼看着他好像确实没什么事,江刺史竟然有些遗憾:“唉,既然不跑那就算了,下次若是要帮忙,记得千万来找我啊。”
  沈绝点点头,觉得江刺史真是好人,也很仗义地道:“你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
  江刺史摆摆手:“不用不用。”
  两人密谋的话不算太大声,不过房梁上的影一依旧全部记录在册,这种没什么影响的事情他一般都不会告状,只是会如实记录,等日后殿下查看。
  见到江刺史叹着气离开,影一写道:虽拾柒拒绝对方,但两人惺惺相惜,依依不舍,相见恨晚。考虑到江刺史年逾四十,且家中已有妻子,应当不会有红杏出墙的几率,殿下可暂且放心。
  他记录的时候约是带了点个人情绪,因为前几日沈绝非要让他还钱,这让他很不满。
  萧煜没离开多久,差不多江刺史前脚刚离开,后脚他就回来了,他朝影一递了个眼神,影一就把手里的册子举给他看。
  看过以后,萧煜嫌弃地望了影一一眼,很不留情地道:“下次别拿这些东西给我看。”
  江刺史都能当拾柒的爹了,他倒是敢写。
  影一被斥,不满至极,想到他们两人那黏糊劲,给自己戴了个自制耳塞。
  暗卫必须尽职尽责,倒不是他想看现场,主要是这两人太爱亲了,随时随地都要亲,所以现在除非他们做到需要脱裤子那一步,影一是不会出去的。
  毕竟不在长安,还是要警惕些,不仅是警惕刺客,还是警惕江刺史。
  原因无他,江刺史太热情,殿下怕他来把拾柒偷走。
  沈绝这回很有眼色,萧煜刚回就主动承认江刺史来找他,说完还主动邀功:“我可没有答应,我拒绝他了,我说只愿意和你在一起,说要和你过一辈子。”
  这其中肯定有添油加醋的成分,当然萧煜也并不在意,顺口便夸了两句:“嗯,做得很好。”说完又问,“你知道江刺史为何会到汴州做官吗?”
  沈绝不懂,难道是干了什么错事?
  萧煜:“他先前帮侯府夫人假死改嫁,又帮尚书家的书童赎身,还帮被欺凌的丫鬟找了好夫家。”
  沈绝意识到,江刺史大约是纯热心,就算他没有黄侍郎的信物,对方说不定也会帮他。
  沈绝想到一个可能,江刺史来汴州,该不会是被贬的吧。
  萧煜点头:“你猜对了,他确实是被贬的。”
  他做那些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无意间得罪了很多人,被贬是情理之中。
  萧煜:“其实前面的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一件事。”他没有停顿,“先太子曾命人责打身边的宫女,被他撞见弹劾。”
  沈绝“啊”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
  他知道先太子在贞平帝那里的地位无可动摇,甚至为了先太子不惜手刃亲子,江刺史这样做是真的顶着脑袋做的。
  沈绝有些无言:“江刺史是个好人。”
  萧煜笑了下:“不畏强权,确实是好人,就是不够圆滑。”
  朝中的这些大臣,能站到现在的都是人精,陛下中意谁,他们就捧着谁。
  臣子们站队的站队,就比如现在,除了东宫僚属,一些臣子已经渐渐站在太子这里,当然也隐隐约约有一些依旧是站六皇子七皇子,甚至更小的几个皇子。
  当然,这都只是暗地里的,明面上他们依旧效忠陛下。
  江刺史却不,他从不站队,公允至极,但这样的性子容易招惹太多人。
  沈绝思索片刻,握住萧煜的手:“你以后一定要把他召回长安。”
  萧煜回握他:“好。”
  第二日,东宫仪仗离开汴州,江刺史带着一行人送别,沈绝趴在窗边和江刺史挥手:“再见,我在长安等你,到时候请你吃饭。”
  江刺史笑呵呵地和他挥手:“小柒,若是想我记得给我写信。”
  两人依依不舍好像情深至极,萧煜掐指一算,他们确实只认识不到十天。
  想来想去,还是他的拾柒太有魅力,人人都喜欢他。
  沈绝一上马车就窝到萧煜怀里躺下,太子的车架比以前坐过的都华丽宽敞,沈绝甚至能在里面平躺。
  坐垫软乎得不行,边缘还贴了软布防撞,沈绝一陷进去就不想起身,浑身舒畅,太子的待遇就是好,比他以前坐过的马车都好。
  但是这软垫再舒服也没有萧煜怀里舒服,沈绝坐到他腿上,长腿占了大半的垫子,萧煜也不说他,任由他到处乱睡。
  他即使在外也很规矩,之前是拾九也这样,现在是太子也这样,没有变化,不会像沈绝这样随地大小躺。
  沈绝看他坐得不舒服,非要萧煜和他一起躺下,软垫堪堪躺下两个人,就只能贴得很紧。
  萧煜原还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太雅观,可就在他发现这样抱起来更亲密,还可以牢牢扣住沈绝腰的时候,他觉得这样也不是不行。
  沈绝就这样躺平到了长安,本想回去好好休息休息,谁知刚一进城门,他们就被扭送宫里。
  陛下旨意,太子一归来就要第一时间进宫,连沐浴更衣都没来得及。
  进宫之前,萧煜提醒沈绝:“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说话,一切有我。”
  他不说还好,一说沈绝就更紧张了。
  进宫路上,沈绝心里忐忑,总怀疑是不是陛下病危或是其他的什么,总之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
  沈绝猜对了,状况还是最坏的那种,他们刚一进大殿,扆座上的陛下完全没有病弱之气,反而看起来很有精神,殿内气氛凝重,像是鸿门宴。
  沈绝忐忑地站在萧煜身后,总怀疑来者不善,果然,贞平帝语气沉沉:“太子无诏离京,无视天威,你可知罪?”
  沈绝怔住,他知道太子离京也要皇帝准许,却不知道萧煜是无诏离京,可是,他是来汴州找自己才离京的。
  沈绝抿了下唇,当即就要开口,萧煜垂着的手给他比了个手势,沈绝只能忍住。
  他眼睁睁看着萧煜跪下了,毫无辩驳地就道:“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瞧瞧,连“臣”都出来了,可见事情严肃。
  沈绝憋不住了,开口道:“是我……”
  他的话刚开了个音,不知从哪儿飞了个杯子,直直砸向萧煜,沈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伸出手,挡住了正朝四皇子飞过去的杯子。
  杯子被挡在半空,沈绝捏得很紧,往常他速度是没这么快的,但当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这么砸一下,萧煜额头肯定会肿。
  这个动作一出来沈绝就知道完蛋了,整个大殿内,都出奇地安静下来,像是在为沈绝默哀。
  宫女太监呼吸都放轻,整个屋内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快入冬了,陛下的屋内开始燃碳火,热得沈绝出了一身的汗。
  萧煜似乎也愣住了,他看着沈绝手里的杯子,在这样严肃的可能会丢掉小命的时刻,竟然看着那挡在半空的手笑了。
  沈绝也知道很不合时宜,但萧煜笑的那一刻,好像屋内的所有都黯然失色,如明珠之灼耀,看得沈绝晃了神。
  两人这番样子自然惹得贞平帝大怒,当即骂道:“还有脸笑,自己没规矩,连身边的人也没规矩,你看看你养的暗卫,忤逆犯上,罪该万死。”
  “再看看他那不端方的样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把头发都剪成什么样了?和乞丐有什么两样?”
  听到这句话,沈绝有点不满,他头发本来就这么长,自从不戴假发,他就给自己的头发扎了个小揪揪,已经很端方了好不好。
  而且这些日子,沈绝见过的所有人都没有对他的头发发表什么不好的话,怎么一进宫就要被责难。
  沈绝刚想表露不满,就看见周围的侍卫都拿起了剑。
  沈绝顾不得生气了,连忙低下头,捏着杯子的手攥紧,另一只手害怕地抓紧了萧煜的袖子。
  该不会真要砍他的头吧。
  萧煜不动声色地把他往身后挡了挡,贞平帝更加恼怒:“这么舍不得,那便陪他在这儿跪着,跪上一夜,我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说完又是一个杯子砸过来。
  沈绝这回按捺住自己没敢拦,好在杯子砸偏了,摔碎在萧煜身侧的地毯上,他这才松了口气。
  贞平帝烦躁地不行,打发走屋内的宫女太监,只剩下沈绝和萧煜并排跪着。
  沈绝垂头丧气,不知道要跪多久,委屈得不行。
  在这样严肃又凝重的场合,萧煜竟然是第一时间为沈绝辩驳:“拾柒不是没规矩,他这些都是我纵容的,若是陛下要责罚,便责罚我吧,都是我的错。”
  “至于头发……也是我给他剪的,要罚也该罚我。”
  即使贞平帝没有要责罚的意思,他还是把所有事情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贞平帝没好气道:“你既然要认罪,那便认,拾柒,你起来,让他自己跪。”


第63章 阿绝宝宝
  沈绝是不敢起身的,只是窝囊地离萧煜又近了点。
  刚才贞平帝说的那些话,恍惚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千金大小姐带回家的黄毛,又是说他乱剪头发,又是说他没礼貌,好像哪里都上不得台面。
  萧煜家里是真的有皇位继承,他和萧煜在一起,肯定要遭受一些阻碍。
  沈绝不觉得自己是黄毛,他还是有礼貌遵纪守法的大学生,面对怎么都不满意他的岳丈,他是有点不服气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