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狮子,捡个兄弟当老婆(穿越重生)——晏鶴傾

分类:2026

作者:晏鶴傾
更新:2026-07-21 08:02:40

  他原以为会有一场像样的架可以打,毕竟他最近手痒得很,自从上次把那三头流浪雄狮追出五公里之后,已经有快一个星期没活动筋骨了。
  但这两个货色连让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滚。”他说,声音懒洋洋的,像是赶两只苍蝇。
  两头年轻雄狮如蒙大赦,转身就跑。他们跑得很快,快到雷夫甚至来不及补一句“下次再往这边看,我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草原迪斯科”。
  他站在边界线上,看着两个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枯骨荒原的方向,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喷气。
  “浪费时间。”
  他转身往回走,走了大概两百米,在灌木丛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金色的鬃毛在灌木丛的阴影中很醒目。
  雷夫的脚步停了。
  “……我让你待在那儿。”他的声音没有怒气,但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无奈。
  芬恩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表情无辜:“我待了。”
  “你待了多久?”
  “你走了之后我数了五百个数。”
  “……然后呢?”
  “然后我觉得五百个数已经很久了,就出来看看。”
  “我让你别跟过来。”
  “我没跟过来。”芬恩的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我走的是另一条路。”
  雷夫:“…………”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过去,低下头,用额头狠狠顶了一下芬恩的脑门。
  “你知不知道——算了。”他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他想说的是“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你出现在那里的时候心脏差点停了”,但他是雷夫,他说不出口。
  他只能说:“下次数到一千再动。”
  “一千?”芬恩皱眉,“你刚才出去才多久?”
  “我说一千就一千。”
  “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雷夫转身往回走,鬃毛在风中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线,“我是你老公,我就是道理。”
  芬恩跟在他后面,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三秒,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明明是配偶,但脑子跟头疣猪似的。”
  “我听到了。”
  “我就是故意让你听到的。”
  ———
  【麻烦大家查看本章作者有话说,此后将不再回复此问题,具体证据在前一章节的作者有话说以及回复中】


第48章 狮生真是充满了意外
  回到领地中央的岩石台地时,太阳已经偏西了。草原上的光线开始变得柔和,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橘红色的暖光。
  雷夫趴在他常睡的那块大石头上。那块石头是整个台地上最大最平的,被他用爪子和身体磨得光滑发亮,中间甚至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刚好能卡住他的身体。
  他管这块石头叫“龙床”。
  芬恩趴在他旁边。准确地说是趴在他身上。侧躺着,脑袋搁在雷夫的肩胛上,前爪搭在他的前臂上。
  雷夫没推开他。甚至悄悄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芬恩的脑袋能搁得更舒服一点。
  “今天那两头。”芬恩的声音从他肩头传来,闷闷的,“你为什么不追?”
  “追什么?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以前你会追的。上次那三头,你追了五公里。”
  雷夫沉默了一下。
  上次那三头……他追了五公里不是因为那三头有多强,而是因为那三头进来的时间刚好是芬恩在河边晒太阳的时候。
  他们看到了芬恩。多看了几眼。多看了好几眼。
  他不会告诉芬恩这个原因。
  “今天懒得动。”他说。
  芬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是不是……”
  “不是。”
  “我还没说是什么。”
  “不管你是什么,答案都是不是。”
  芬恩抬起头,金色的眼睛在暮色里看着他,瞳孔边缘那圈琥珀色的环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
  “你是不是怕我担心?”芬恩问。
  雷夫没说话。
  “你每次出去打架之前都让我等着。你每次都说我很快就回来。你每次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有新的伤口,但从来不让我看。”
  “那点伤——”
  “我知道不严重。”芬恩打断他,“但你还是不想让我看到。”
  雷夫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别过头,看向远处的草原。落日正在地平线上燃烧,把整片天空烧成橘红色、紫红色、金红色的渐变。一群飞鸟从远处掠过,在天幕上剪出黑色的轮廓。
  “你上次抖了。”他说,声音很低。
  “什么?”
  “你上次抖了。我打架回来之后。你舔我伤口的时候在发抖。”
  芬恩愣住了。
  雷夫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不想再看到你那个样子。所以以后能吓走的我就吓走,能不打的就不打。反正……”
  他停顿了一下,尾巴尖在地上画了个圈。
  “反正我有的是办法让那些废物滚蛋,不一定非要动手。”
  芬恩沉默了很久。
  久到天边的橘红色开始变成深紫色,久到第一颗星星出现在地平线上方。
  然后芬恩动了。
  他把脑袋从雷夫的肩胛上挪开,站起来,绕到雷夫的正面,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雷夫的鼻尖。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雷夫能感觉到芬恩的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金合欢花粉的气味。
  “你是个笨蛋。”芬恩说,声音很轻。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芬恩重新趴下来,这次不是趴在他肩头,而是把整个身体塞进了雷夫的前腿和胸膛之间的空隙里,后背贴着雷夫的胸膛,后脑勺抵着雷夫的下巴,尾巴和雷夫的尾巴交缠在一起。
  雷夫低头,鼻尖埋进芬恩的鬃毛里。
  那个味道又来了。金合欢花粉混着热沙,再裹上一层蜂蜜一样的暖意。干燥的,清甜的,让他整个胸腔都在发烫的。
  他深吸了一口。
  妈的。真香。
  “你又在闻我。”芬恩的声音从前下方传来,带着一种无奈。
  “我没有。”
  “你的鼻子在我脖子里。”
  “……我在呼吸。”
  “你呼吸的声音像在吸面条。”
  雷夫把鼻子拔出来,沉默了三秒,然后又埋回去了。
  “你——”
  “闭嘴。”他把下巴搁在芬恩的头顶,声音闷在金色的鬃毛里,“让我闻一会儿。就一会儿。”
  芬恩的尾巴在他尾巴上拍了一下,不重,带着纵容。
  随便你吧,笨蛋哥哥。
  雷夫闭上眼睛。
  远处,鬣狗群在荒原的边缘发出了晚间的第一轮叫声。那种“嘿嘿嘿”的笑声在暮色中回荡,听起来像是在嘲笑什么。
  雷夫听不懂他们在叫什么,就像他听不懂花豹在树上骂他什么一样。
  那些声音对他来说只是一连串毫无意义的音节,只能传达情绪,无法传达内容。
  他能听出鬣狗们在兴奋,在交流,在谋划什么。但具体在说什么,他一概不知。
  整个草原上,能跟他正常说上话的,只有怀里这个。
  芬恩。
  只有芬恩。
  他把怀里的金色面包又搂紧了一点。
  ———
  晚上,月亮升起来的时候,芬恩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慢,胸腔的起伏像海浪一样有节奏。
  雷夫还醒着。
  狮子本来就是夜行动物,白天睡够了晚上反而精神。他保持着搂着芬恩的姿势没动,睁着一只眼睛看月亮。
  今天的月亮很圆,挂在草原上空,把一切都照得银白。
  他想起了穿越之后的事。从枯骨荒原的边缘醒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没死成。他以为自己会孤独地在草原上流浪,结果捡了一头快死的金毛狮子。
  他以为他只是顺手养着,结果养着养着就养成了老婆。
  他以为自己是直男,结果被一口鬃毛香弯了。
  妈的。狮生真是充满了意外。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芬恩。月光照在金色的鬃毛上,把每一根毛发都照得像镀了银。芬恩的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头。
  雷夫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我上辈子肯定拯救了什么玩意儿,才能捡到你。”
  芬恩在睡梦中动了一下,把脸往他的胸膛里又埋了埋,发出一声含糊的“嗯——”。
  雷夫的心脏又“砰”的一声炸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发出那种低沉的呼噜声。
  狮子在月光下交缠着尾巴,呼噜声此起彼伏。远处的鬣狗不叫了。花豹也不骂了。草原在月光下沉睡,只有风还在金合欢树林里穿行,把两头狮子的气味带到四面八方。
  那气味混合着黑色的皮革和金色的蜂蜜,干燥的树皮和温暖的阳光。
  那是领地的气味。
  是家的气味。


第49章 当狮子真他妈的好
  第二天清晨,雷夫是被一阵奇怪的动静吵醒的。
  芬恩还在他怀里,睡得像个被烤熟的面包。动静来自领地南边的方向,隔着金合欢树林,大概一公里左右。
  他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是角马群的声音。大群的角马。
  旱季快到了,角马群开始往河边聚集。这是每年都会发生的事。金合欢走廊是旱季时动物迁徙的必经之路,而雷夫的领地正好卡在走廊的中段。
  换句话说,猎物会自己送上门来。
  雷夫的嘴角往上翘了翘。他轻轻地把芬恩的脑袋从自己胸膛上挪开,然后悄无声息地站起来,抖了抖鬃毛。
  芬恩翻了个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岩石上,露出浅色的肚皮,嘴巴微微张着,舌头歪在一边。
  雷夫看着他这个睡姿,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他低头,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芬恩的鼻尖。芬恩的鼻子皱了一下,用爪子拍了一下空气,翻了个身继续睡。
  雷夫的尾巴在身后卷了一下。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跳下岩石,朝角马群的方向走去。走了大概两百米,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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