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夫后,他开始死缠烂打(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59:40

  马克斯低下头,脸上也写满了无能为力。
  商景川仿佛信念坍塌,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司云舒想要扶住他,结果双双一同跌倒在地。
  商建华恳求道:“你在想想办法,不能就这么放弃。”
  “病人现在在重症监护室监控,家属如果想见他,可以进去看看。”马克斯没有直说,但显然是在说着最后一面。
  商景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在护士的引领下被重重消毒,最后再套上厚重的无菌服。
  在通往监护室的那条长长甬道,温度极低,低到仿佛心跳都被冻结,他走的麻木又笨拙。
  “咯吱”房门推开,耳边一声声徘徊着好几道仪器声,有长有短,断断续续。
  商景川忍着夺眶而出的眼泪,拼命的挤出微笑,他走到病床前,故作轻松的唤着,“安安,我来了。”
  他不敢去看被子下他残破的身体,医生说伤口还没有缝合,那他得多疼啊,那么长一道口子,他是不是疼的醒不过来?
  “安安,说好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你说想吃火锅,我都安排好了,等你醒了,我们就去,好不好?”
  他跪在床边,双手虔诚的握着他冰冷的手,甚至都不敢用力,他那么疼了,怕稍稍用力都会加重他的不适。
  “没事的,你这次睡多久都可以,我就在门外等你,等你醒了,睡够了,我们就回家。”
  回家……
  陈诺的手指动了动。
  商景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屏住呼吸一错不错的望着他的手。
  又是不经意的,陈诺的手指轻轻抬了抬。
  商景川欣喜若狂的握紧,“安安你能听到我说话,是不是?”
  一旁的机器波动了两下,昏迷中的陈诺竟是神奇的睁开了双眼。
  他喉咙里插着管子,说不出一个字,就这么目不转睛的望着旁边带着口罩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男人。
  商景川不敢相信,在对视的刹那,他连话都不敢再说,生怕这是一场梦,一吵梦就醒了。
  陈诺扬了扬嘴角,眉眼温柔含笑。
  商景川压着声音,“安安,是我。”
  陈诺努力的抬起手,颤抖的拂去他脸上的泪痕。
  商景川咬着唇,不让自己再流一滴泪,可是情绪崩溃,眼泪就跟决堤那般前赴后继的往外涌。
  陈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最后放弃了,任凭眼泪打湿口罩。
  “安安,疼不疼?”
  陈诺摇头,麻药的作用下,他不觉得疼,只是很冷,冷到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生命的流失。
  或许他知道了这是最后一眼,努力的保持着清醒。
  很是遗憾,想死了的时候死不了,想活的时候也活不了,这大概就是他没有敬畏生命的报应。
  可是啊,商景川是无辜的,该怎么让他接受自己死亡的事实?


第162章 他的安安死了
  陈诺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可惜喉咙里的管子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意识在对视中慢慢涣散,眼前的身影也逐步变得模糊。
  他知道商景川握住了他的手,有暖意袭来,他勉强的又看清了些许他的面部轮廓。
  商景川害怕的与他十指相握,一遍遍摇头,一遍遍请求,最后视线落在被单上,原本白净的被单不知何时晕开了大面积的血,怵目惊心,犹如根根锋利的针尖狠狠刺破他的双眼。
  “哔哔哔……”所有机器报警,红灯恍若牛头马面的索命锁将整个监护室笼罩。
  “不要,安安,不要。”商景川狼狈的摔在地上,他看着无数的医护人员涌入,看到被子掀开后血流如注的伤口,更看到了陈诺的手无力的垂在了病床边,然后是所有机器清零的生命线。
  他的安安死了吗?
  一口血从嘴里呛出,商景川只觉得胸口被活生生撕裂,疼痛在那一瞬间泯灭,身体仿佛也跟着轻飘飘了起来。
  监护室内一片兵荒马乱。
  病房:
  “滴答滴答”,好像有水流声。
  商景川一个大喘气从昏迷中清醒,他茫然的望着一尘不染的天花板,混沌的脑子似乎还没有完全回忆起发生了什么事。
  “我的祖宗你终于醒了。”沈嘉硕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你是想要吓死谁啊。”
  商景川僵硬的扭过头,有点错愕沈嘉硕的出现。
  沈嘉硕看他发懵,伸手晃了晃,“你这是梦魇了?”
  商景川低头看向自己手背上的针头,脑子一点点清明。
  他激动的扯开针头,作势就要下床。
  沈嘉硕按住他蠢蠢欲动的身体,“祖宗你就别去添乱了,你爸你妈你大哥已经够忙了,还得分心来照顾你。”
  商景川声音喑哑,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发不出声音,他胡乱的比划着。
  沈嘉硕道:“陈诺还没死,正在手术,你听话,冷静点,别一个急火攻心又晕了过去。”
  商景川执着的要下床。
  沈嘉硕再道:“厉总请来了神医,本来你都跟着陈诺去了,他一针下去你马上就活了,所以你别再去添乱,陈诺目前还算稳定,没再出血,只是需要手术缝合伤口。”
  商景川愣了愣,显然是怀疑他这话的真实性。
  沈嘉硕苦笑道:“我骗你干什么,你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倒在了监护室,医生们又要忙着抢救陈诺,又要忙着抢救你,忙的不可开交。”
  商景川没有昏迷后的记忆,他好像睡了一个很长很累的觉,在梦里跑了很远似的。
  沈嘉硕轻喘出一口气,“老子也差点被你吓死,好端端的人说没气就没气了,殉情都没你快。”
  商景川:“……”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沈嘉硕望向房门口。
  商景尧进门。
  商景川立刻坐直身体,情绪稳定下来,他尝试着开口,“哥——”
  “陈诺还在手术,不过半个小时前医生说了情况稳定,血也止住,现在在做最后的清创,等伤口缝合就会推出手术室,你别担心。”商景尧抢先回答。
  商景川彻底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商景尧:“是厉总请来的人,还好来的及时。”
  “厉总?”商景川疑惑,。
  “嗯,随便扎两下你就活了,再随便扎两下,陈诺也活了。”
  商景川觉得他哥在跟他讲玄幻故事。
  商景尧当然是避重就轻,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两三下就活了,无非是怕这傻小子一个激动又硬生生吓死。
  “你先别乱跑,等液体输完再过来,现在医生都在手术室里候着,实在是没人来抢救你。”商景尧劝说着。
  商景川嘴角抽了抽,他人高马大不需要浪费医疗资源。
  商景尧继续道,“陈诺这边情况已经差不多稳定,我得回去处理一下行凶者。”
  商景川目光倏然一沉。
  商景尧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会让她好过。”
  “哥——”
  “在她企图用陈馨留下的孩子来威胁我,我与陈家的那点情分就消失殆尽,你放心,我会给陈诺一个交代,给你一个交代。”
  商景川紧了紧拳头,“哥,真正的折磨不是肉体。”
  商景尧了然于心,“我知道。”
  崇尊华邸:
  陈夫人被关在废旧的库房,周围弥漫着让人作呕的霉味,在混合着她手上、脚上的血腥味,阵阵刺鼻,阵阵反胃。
  她不是很清楚外面的情况,她已经被关在这里两天,期间无论她怎么叫唤都无人回应。
  伤口发炎,导致她起了低烧,整个人昏昏沉沉,好不狼狈。
  “咯吱。”铁门被人推开。
  陈夫人迷糊的睁开双眼,来人逆着光,她看不清。
  商景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的落魄,不急不徐道:“你偷走孩子想干什么?”
  陈夫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她匍匐着爬到商景尧面前,哀求道:“我只想求你们放过我儿子,给他一条生路。”
  “所以你偷走孩子是为了救陈泽佑?”
  “我现在只剩他一个孩子了,景尧你是他姐夫,你不能见死不救。”
  “好,我会好好照顾他。”
  陈夫人喜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你真的愿意帮我们?”
  商景尧勾唇,露给她一个晦涩不明的冷笑。
  陈夫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景尧,你这是什么表情?”
  商景尧脸上的笑意更冷更为犀利,他道:“我会让人在牢里格外照顾陈泽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你——”
  “我不会很快玩死他,我会让他在折磨中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好!”
  “你疯了?”
  “等着吧,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有人把陈泽佑的惨状送到你面前,让你亲眼目睹你儿子生不如死的下场!”
  陈夫人摇头,“景尧你在逗我玩是不是?”
  商景尧笑意收敛,步步紧逼:“你怎么算计我都可以,是我有愧陈馨,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在我家人的身上,今天陈诺流的血,我会让陈泽佑十倍百倍慢慢偿还!”


第163章 危险期
  陈夫人以为他是开玩笑,但当她收到陈泽佑在监狱里被打断双腿的视频时,彻底疯魔的砸着那扇紧闭的铁门,沙哑的喉咙撕心裂肺的吼叫着:“商景尧,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那是你亡妻的亲弟弟啊。”
  无人回应,整个仓库除了她的苟延残喘声,再无第二道声音。
  陈夫人奄奄一息的滑坐在地上,手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她绝望的敲击着铁门,“我求求你,放过他,你要偿命就索我的命。”
  依旧是无人回应,似乎仓库的周围连个活物都没有,冷清的她恍若被全世界抛弃。
  商景尧漠然的注视着这一切,等待仓库里的声音完全消失,他才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般转身离开。
  车上,助理等待着他的下一步命令。
  商景尧闭目养神,声音不温不火道:“记得每天都给这位尊敬的陈夫人送来她宝贝儿子的最新视频。”
  助理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杀人诛心,这才是真正的报复。
  车子平稳的驶向主路,迎着落日余晖慢慢的汇入车流中。
  夜深,医院里落针可闻的安静。
  商景川耐着性子输完了最后一瓶药水,在点滴结束的瞬间,他迫不及待地扯开了手背上的针头。
  司云舒正准备进病房,手指头刚触碰到门把手,房门猝不及防从里面被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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