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夫后,他开始死缠烂打(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59:40

  陈诺也不知道刚刚扎针时扎到了哪里,一针下去,整条腿就跟过电了那般疼的他直接坐在了地上,剧痛过后,就是发麻,可能是扎到了什么筋。
  高曜不敢马虎,三两步走到办公桌前,“要我按摩一下吗?”
  “哥,不用,这些文件我签好后拿去财务室,尽快拨款。”陈诺一口气签上十份文件。
  高曜嘴角抽了抽,“安安,太刻意了。”
  “得把陈氏这块肉撕成碎片,这样才更容易消化。”
  高曜将一摞文件收拾抱起,“好,我听你安排。”
  陈诺等到办公室大门完全紧闭后,才头疼的双手抵在额头上,不能再乱扎针了,万一下次又扎到什么筋啊骨啊,瘸腿太明显了。
  “诺诺你今天又不理我。”‘商景川’双手捧着脸,可怜兮兮的蹲在陈诺脚边。
  陈诺紧了紧拳头,自以为能忽略他的存在。
  ‘商景川’扯了扯他的裤脚,两眼无辜又真切的仰视着冷眼的陈诺,那可怜劲儿,外面的流浪狗都比他有安全感。
  陈诺于心不忍,回应道:“我没有不理你,是工作太忙,你别闹了。”
  “我有乖乖坐着等你。”说完‘商景川’就跑向沙发,规规矩矩的坐下,像极了课堂上专心致志的三好学生。
  陈诺忍俊不禁,“那你就坐在沙发上,不许再过来。”
  ‘商景川’委屈,“一直都不可以吗?”
  “对,我没叫你前,你不许动。”
  ‘商景川’挺直着后背,“万一我累了呢?”
  “那就躺沙发上睡觉。”
  “睡觉了就看不见你了。”
  “我又不走。”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秘书拿着热水进入,她有点懵,原本以为办公室里有人,明明她听到了谈话声,怎么进来却只有小陈总一个人?
  陈诺装模作样的翻阅着合同文件,语气淡淡,“有事?”
  “高助理让我给您倒杯水。”秘书放下水杯,糊里糊涂环顾了一圈四周。
  “你在看什么?”陈诺问。
  秘书急忙摇头,“没什么,我听见谈话声,以为有客人在。”
  “我在回微信语音,除了我,办公室里没有别人。”
  秘书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她刚刚的行为好像个傻子。
  “出去工作吧。”
  “欸。”秘书落荒而逃。
  陈诺见着大门重新关上,疲惫的捏了捏鼻梁,看吧,多像个神经病,全程都是他在自言自语。
  “诺诺,你累了吗?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肩?”
  陈诺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又靠近的幻觉,大概是被自己蠢哭了,幻觉怎么可能会跟人一样有思想,每一幕他都在变化,随时改变着位置。
  ‘商景川’看不懂他眼里的情绪,笑意依旧温柔体贴,“诺诺,我们今天可以——”
  声音戛然而止,陈诺咬着牙忍着痛狠狠的往胳膊上扎了一针,十厘米的长针几乎刺进去大半,疼痛比起大腿好像更强烈几分。
  他知道他已经病的无药可救了,既舍不得幻想出来的商景川消失,又不得不逼着他消失,灵魂每天都在割裂,精神日渐衰败,还要多久会崩溃呢?一天、一个月、一年?
  陈诺绝望的靠在椅背上,头顶的灯光折射出七彩光影,一圈又一圈,像魔术师在催眠。
  他无助的闭上双眼,耳边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诺诺,你睡着了吗?那我陪着你一起睡好不好?”
  “诺诺,你的手好凉啊,你是不是很冷?要不要我抱抱你?”
  陈诺本能的往另一侧靠了靠,好似靠在了某人的怀里,哪怕依旧冰冷,他恍若也吸取了他的半分温度,身体抖得也轻了慢了。
  “商景川,你不走。”他轻唤着。
  “诺诺怎么哭了?要我唱歌哄你睡觉吗?”
  陈诺笑,“好啊,你唱给我听听。”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话我好宝宝,请我食块糯米糕,又香又甜味道好……”
  【歌词出自广府版《摇到外婆桥》】


第76章 被发现他又病了
  皇庭云岸:
  沈嘉硕实在是不想赴约,但又怕这家伙自己把自己喝死,下班后硬着头皮出现在会所里。
  出乎意料的,这位祖宗竟然只喝水不喝酒了?
  商景川斜睨一眼门口一动不动的家伙,放下水杯,问:“见鬼了?”
  沈嘉硕点头,“跟见鬼没啥区别。”
  商景川往椅背上靠了靠,“进来啊,傻站着做什么?”
  “我以为你又要找我听你酒后谈失恋史,一路都在想着要怎么安慰你。”沈嘉硕连忙灌了自己一杯冰水压压惊。
  商景川冷笑,“都已经过去了,人啊,总得往前走。”
  沈嘉硕怀疑的瞪着他,“你放下了?”
  商景川不言。
  沈嘉硕恍然大悟,“难怪这几天陈氏动作那么大你都没什么表态,这是打算放他一马?”
  “天若欲其亡,必先欲其狂,他陈氏自己都能玩死自己,哪里还需要我出手。”
  “我听说他们刚拿到银行贷款,好几个项目都补上了资金,之前忌惮你家的临航集团也主动寻求合作,他们最近风头无两,一副就要起死回生的迹象啊。”
  “你确定能成功?”商景川胜券在握的晃动着水杯,嘴角挂着耐人寻味的冷笑。
  沈嘉硕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噤,“是你做的?”
  “光是抢太麻烦了,商人得学会给对家挖坑,至于坑大坑小,就看对手够不够聪明。”
  沈嘉硕又灌了自己一杯冷水压惊,“陈氏真的会被你玩死。”
  “我一直以来不就是想要玩死他吗!”
  “景川啊,何必呢?咱清清白白的,没必要因为这种人弄脏双手。”
  “又不是我动手,我的手干净着呢。”商景川心情畅快,更是高傲的仰起头,他得看看那家伙还能撑多久,撑不住了会不会放下尊严来求他!
  沈嘉硕啧啧嘴,“玩吧玩吧,反正我是劝不住你,你老开心就好,只是最后别后悔心疼。”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
  陈诺捧着糖水站在阳台上,对面的广告牌已经结束播放,周围也跟着暗沉下来。
  他低头喝了口水,今天好像扎狠了,胳膊有点不受力。
  不过他回家了,回家就不用再怕被人发现他的小秘密。
  “诺诺,外边凉,我们进屋子看电影好不好?”‘商景川’围着他转来转去,很是迫切的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陈诺毫不掩饰的扬着微笑,“好,看电影。”
  ‘商景川’贴了贴他的额头,“诺诺现在好温柔,不像在公司,冷冰冰的。”
  “谁让你不听话?”陈诺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投影仪。
  ‘商景川’趴在他的腿上,“我真的很想待在你身边,一刻钟都不想停下。”
  “公司不行,家里随便你。”陈诺轻轻的顺着他的头发。
  ‘商景川’翻过身,两眼放光,“那我要你亲亲。”
  陈诺弯下腰,“好,我亲亲。”
  ……
  清晨,阳光明媚。
  陈诺是在沙发上睡了一整晚,醒来时胳膊双腿都有点僵硬发麻,他不适应的捶了捶。
  “门已开启。”玄关处传来动静。
  高曜意外陈诺会在客厅,疑惑的走上前,“安安怎么在这里?”
  陈诺指着还在播放的电影,“昨晚看着看着睡着了。”
  高曜庆幸现在天气回暖,“以后记得盖床被子。”
  “嗯,我去洗漱。”
  高曜将早餐摆放在桌上,转身准备扔掉袋子,又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快步走回沙发前,目光灼灼的盯着茶几上的两个水杯。
  昨晚有客人来了?
  不对,他们昨晚从公司回来都临近十点,这个时间段,安安不会邀请外人进屋。
  难道是商景川?
  也不对,但凡是商景川来了,安安情绪不会这么稳定。
  高曜眉头轻蹙,想着会不会是安安自己倒了两杯水?
  “哥?你在想什么,叫你半天都没有回应?”陈诺换好了干净衬衫,神清气爽的走到餐厅。
  高曜咽回多余的疑惑,任何人都有独属于自己的空间和时间,他不能关心则乱的询问跟安安联系的每一个人,这样太没有边界感。
  “哥,你在发呆?”陈诺拿起包子咬了一口,“能让你这么忧愁,是公事还是私事?”
  “没什么事,包子好吃吗?”高曜倒出豆浆。
  陈诺点头,“好吃。”
  “今天换了一家,怕你不习惯。”
  陈诺吃的大快朵颐,“很好吃。”
  高曜倒是惊讶他的胃口,“不着急,慢点咽。”
  陈诺再喝了小半杯豆浆,“哥,你也吃点,太多了。”
  高曜坐在他对面,心不在焉的啃着包子。
  陈诺瞄到角落里撅着嘴好像是在吃醋的‘商景川’,大概是怕被高曜发现,他也只偷偷看了一眼。
  ‘商景川’雄赳赳气昂昂的踏出两步,也只踏出了两步,然后又灰溜溜的溜回墙角,最后默默的蹲下画圈圈。
  陈诺笑得合不拢嘴。
  “安安你在看什么?”高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角落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陈诺听着这话,心神一惊,包子直接掉落在桌上。
  高曜敏锐的捕捉到什么,噌的推开椅子站起身。
  陈诺反驳道:“我没有看什么,就是想到了昨晚的电影很有趣,一时没有控制住分寸笑了出来。”
  高曜警觉的走到他面前,“安安,正视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在看什么!”
  陈诺心虚的没有抬头,“哥,我真的没看见什么。”
  高曜一把拉起他的胳膊,“我们去医院。”
  “嘶。”陈诺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高曜惊愕的盯着他胳膊上漫开的血点子,浑身气血瞬间冲顶,他想都没有多想,扯开陈诺的衬衫。
  陈诺慌乱的压住衣服,“哥,你在干什么?”
  “你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高曜眼疾手快瞥见了他左臂内侧外侧的血点子,密密麻麻,像是被什么很细的东西反复扎破。
  陈诺不知所措的转过身,“你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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