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前夫后,他开始死缠烂打(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59:40

  杨钦宇沉默了。
  商景川继续道:“让她走,我今天不想看到她。”
  “她说了您不帮忙,她不会走,毕竟她还怀着孩子,我们谁都不敢上手啊。”
  商景川紧了紧拳头,“让司机开车过来。”
  “您要去哪里吗?”
  “惹不起我躲得起。”商景川气的大口大口喘气。
  杨钦宇明白了,急忙安排着车子。
  傍晚,经过一天发酵,局面更是失控。
  陈诺今天开了一个又一个会,见了一群又一群人,等到走出会议室时,天色都暗了。
  高曜趁着没人迅速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掌心下温度偏高,还在低烧。
  陈诺口干的厉害,他连灌了自己整整一杯水,喉咙沙哑道:“新闻撤了吗?”
  高曜道:“没撤。”
  陈诺倒是意外了,“陈馨没去找商家两兄弟帮忙?”
  “听说去了,但没见着人。”
  陈诺笑了出声,“她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陈泽佑被送进了戒毒所,陈夫人亲自送去的。”高曜汇报。
  “她倒是舍得啊。”
  “没办法,舆论太大,压不住了。”
  “他送我一个礼,我还他一个礼,不算过分吧。”陈诺得意的翻看着手机,总算有空来欣赏这小少爷的落魄。
  “他们会猜到是你做的。”
  陈诺不甚在意,“怕什么,接下来不是还有个王炸吗?你说这一连串的打击下,陈氏还能坚持多久?华商集团虎视眈眈,合作商七零八落,如果这个时候再赔一笔巨款,你说还能坚持多久?”
  “一个月。”
  陈诺两眼放光,“一个月啊,不晓得我爸能不能醒来?大厦将倾,他不亲眼看着,可惜了。”


第69章 我就是要他跪下来求我
  陈馨不死心,最后竟然求到了商家两老面前。
  司云舒看她哭的梨花带雨,拒绝的话硬生生被卡在喉咙里。
  陈馨最擅长用这楚楚可怜的低姿态演戏,她无助的拉着司云舒的手,泪眼朦胧的哀求着,“妈,您帮帮小佑,他这次真的知道错了。”
  司云舒朝着管家使了使眼色。
  管家很有眼力见的走到偏厅,电话接通的瞬间,他还没来得及说家里的事,二少爷已经抢先回答。
  商景川:“我到了。”
  管家终于松了口气,又默默走回客厅。
  须臾,大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司云舒瞧着回来的儿子,犹如抓住救命稻草,忙道:“景川今天怎么回来了?要在家里用晚饭吗?”
  陈馨腾的从沙发上站起,“景川,你为什么不见我?”
  商景川想着如果倒回到十八岁,他一定狠狠抽醒自己的有眼无珠。
  陈馨激动的迎上前,“小佑已经被送去了戒毒所,你帮帮他,那种地方出来,还能完好吗?”
  “这是嫂子自己的家事,我们外人不方便插手。”商景川委婉的拒绝着。
  陈馨却明摆着听不懂好赖话,不肯放弃道:“怎么就是外人了?我们是一家人啊,小佑是我的亲弟弟,也就是景尧的亲弟弟。”
  “嫂子知道我爸的名字吗?知道我商家集团的名字吗?”
  陈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本能道:“爸爸不是叫商建华吗?”
  商景川也不再跟她周旋,直截了当,“建华这么言简意赅的名字,嫂子会不懂?华夏子女,拒绝黄赌毒,今天陈少爷但凡是别的事,我都可以出面帮忙,偏偏这种错,我们商家绝不允许触碰,嫂子还是回去吧,别来为难我妈。”
  “景川——”
  “我说的还算客气,嫂子应该听得懂。”
  陈馨咬着唇,不见退让一步。
  商景川忍了一天,最后还是忍无可忍,“或许嫂子是想跟我谈谈赵梦的事。”
  陈馨愣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忆这个名字是谁。
  商景川面沉如水,眸光犀利,“港城大学XX届学生,跟嫂子是同系同寝同学,嫂子记不得了?”
  陈馨忽地瞪大双眼,满脸错愕,“你怎么知道——”
  “嫂子想跟我忆往昔吗?”
  陈馨哪里还顾得了陈泽佑,抓起沙发上的包包,满是心虚的找着借口,“小佑的事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我再另外想想办法。”
  商景川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似乎证实了赵梦的那番话。
  司云舒长舒出一口气,“她回来就哭,我真的是没招了,又不敢把话说的太绝,怕她一个着急上火动胎气。”
  “妈,我也先回去了。”商景川作势要走。
  司云舒又道:“难得回来一趟,在家里吃了饭再走吧。”
  商景川望着屋外的天色,点了点头,走向餐厅。
  佣人很快端上饭菜。
  席间,司云舒已经不下十次偷看她一如既往板着个死人脸的二儿子。
  商景川喝了半碗汤,道:“您想说什么尽管说就行。”
  司云舒轻咳一声,“就非得跟小诺闹得那么僵?”
  “我不会意气用事,这些都是正常业务拓展,只能说谁有本事谁就能抢到。”
  司云舒叹口气,“那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就算是看在陈馨的面子上,也别把两家关系搞得这么水火不容。”
  商景川现在很不想听到这个名字,言辞严肃的拒绝,“我不需要看谁的面子,在利益面前,没必要拱手相让。”
  商建华放下筷子,看着竟跟他谈起生意的好儿子,同样是严肃道:“利益是利益,但你确定这段日子真不是在意气用事?外人不知道,我会看不出来?你就是在赌气,非得跟陈诺争个输赢。”
  商景川低头继续喝汤,也不再辩解什么。
  商建华继续道:“陈诺是个好孩子,你们之间为什么会分手,我跟你妈也不会多问,可是你不用意气用事到分手就赶尽杀绝,更何况你把人当替身,本来就是你的错,他闹别扭生气,你哄哄不就行了?怎么还能弄到这副境地,弄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商景川越想越气,索性也不喝汤了。
  司云舒苦口婆心的劝着,“妈妈从小就教育男子汉大丈夫要懂得退让服软,不能跟个公鸡一样见人就啄,啄的还是跟你朝夕相处的爱人,他本来刚接手陈氏根基不稳,你还跟他抢,难不成你想赢了,让他跪在你面前求你?”
  商景川忍无可忍的站起身,这顿饭是彻底没了胃口。
  商建华见他横眉竖眼很不服气的样子,加重语气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坐下来好好吃饭。”
  “对,妈说的没错,我就是要让他跪下来求我,求我网开一面。”
  商建华:“……”
  商景川推开椅子,“我吃饱了,公司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欸,你这孩子。”司云舒话还没说完人就走出了宅子,她无可奈何的退回餐桌前,又埋怨的瞪了眼主位上的男人。
  商建华:“……”
  司云舒冷哼,“跟你一个德行,非得让别人给你们台阶下,都把人逼成那样了,陈诺要是肯低声下气求人那就是有鬼了。”
  商建华默默的把脑袋埋进碗里,反正他可没有给老婆气受。
  商景川驾车一路疾驰着驶出了商家,等到车子驶到山底,他才慢行着靠边停下。
  车窗降下半截,一缕烟丝飘出。
  他自嘲的摇了摇头,或许是真的存着私心,明明可以告诉父母陈诺的为人,只要他们知晓这一切是始作俑者,哪里还会为他半句话。
  可偏偏,嘴糊住了,他想保留着在父母心里单独属于陈诺的美好,或许这样,也不算他眼光太差,一次二次被人戏耍。


第70章 晕了一整晚
  月上中天,陈诺是被冻醒的,他用力的裹紧被子,可是高烧带来的畏寒让人控制不住的发抖。
  喉咙里好像有团火在蔓延,一路从食管烧进肺部,他渐渐的觉得窒息。
  “咳咳咳。”他不得不认命,挣扎着爬下床。
  高曜特意给他换了恒温热水壶,就放在床头位置。
  屋内很暗,他以为凭记忆就能倒上温水,只是他太高估自己的能力。
  “哐当”一声,水壶打翻,恒温45度 的水并不滚烫,但几乎浇透了他两只手。
  他狼狈的摔坐在地上,左手手腕的纱布再一次被浸湿,疼痛加剧。
  随着手腕的疼痛被放大,高烧带来的头痛也跟着加倍,他闭上眼,自暴自弃的任凭伤痛折磨。
  不知道难受了多久,初升的太阳照进屋内,照着地上横躺的身体,陈诺才一个激灵恢复意识。
  他愣愣的望着窗台上的百合花,微风轻晃,百合也跟着摇摆,好像是心理作用,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花香。
  等等,天亮了?
  陈诺捂着头缓慢的坐起,有点懵逼的环顾四周,他好像出现了短暂的失忆,有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地上。
  “嘶。”随着他的大弧度动作,伤口被撕裂,他忙不迭的放下手,看着纱布上晕开红霜。
  记忆回笼,他想起了昨晚难受的厉害想喝水结果倒了一身的水,再然后连重新爬回床上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傻乎乎的躺在了地板上。
  真是够蠢的。
  他苦笑着爬起,一步一晃的往洗手间走去。
  镜子里,唇角干裂,眼窝深陷,脸色青灰,陈诺觉得自己好像是吊着一口气的将死之人,真的太难看了。
  他忙不迭打开水龙头,拼命的用冷水来刺激他因病而变得迟钝的神经。
  “安安醒了吗?”高曜准时上门。
  陈诺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又瞥了眼变得一言难尽的左手手腕,等会儿又得挨骂了。
  “这水怎么洒了?”高曜眉头紧蹙的望着屋内的狼藉,在听到洗手间里传来的动静后,三步并作两步的小跑上前,“安安你怎么了?”
  陈诺知道瞒不下去,老实道:“抻到了伤口,一时没拿稳。”
  高曜不可置信的捧起他的左手,“不是让你别碰水吗?”
  “忘了,没事,重新包一下就行。”
  高曜最受不得他这无关紧要的样子,忍着火将人牵回客厅。
  陈诺赔着笑,“哥今天带了什么早餐,我有点饿了。”
  “我看你确实是饿了,饿的完全神志不清。”
  陈诺更是傻笑,“哥怎么还骂我呢?”
  高曜实在是拿他没辙,只能独自生着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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