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牛逼F6,但全员都是同性恋(穿越重生)——鱼鱼不休息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54:31

  黑袍人歪了歪头。
  “……你不怕死?”
  柳逢春没有回答。
  黑袍人笑了一声:“也对。你死过太多次了,早该习惯了。”
  她举起剑,剑尖指向柳逢春的咽喉:“这一剑下去,你就再也轮回不了了。怕不怕?”
  柳逢春开口。
  “这一剑下去我也同样轮回得了,你个老巫婆。”
  黑袍人一听“老巫婆”三字,脸色顿时黑了。
  “你叫谁老巫婆呢?”
  “就叫你了,怎么着?你不服啊。”
  柳逢春站在原地,看着黑袍人那张被黑色口红衬得煞白的脸。
  “穿得一身黑,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暗夜女王了?”
  “你照过镜子吗?”
  “你看起来就像一根会行走的炭。”
  黑袍人的嘴角抽了一下。
  “脸上的粉刮下来能刷三面墙,口红涂得跟刚吃了小孩似的。”
  “你那顶帽子是借来的吧?”
  “戴着不合适,显得头大。”
  黑袍人握剑的手指收紧了。
  柳逢春歪了歪头。
  “怎么,我说错了?还是你被我戳到痛处了?老巫婆。”
  “你再说一句试试!”
  “来来来!看!屏幕前的读者看!急了!”
  黑袍人举起握着战斗剑,看着就要刺向柳逢春。柳逢春直接一个侧身躲过,还踹了一脚黑袍人。
  “你越急我越开心,黑袍人你还得练。”
  “气不过了开始急了老巫婆。”
  黑袍人被柳逢春踹了一脚,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她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怒意。
  她举起我在战斗剑,剑身的黑气剧烈翻涌,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
  “柳逢春,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
  “我不以为,但你杀不了我。”
  “垃圾。”
  “你骂谁垃圾!你全家都是垃圾!”
  “我没家。”
  “我艹你妈!”
  “你艹我妈也没用,还是证明你就是个废物。”
  黑袍人彻底被激怒了。她不再说话,双手握剑,黑气如狂潮般涌出,一剑劈向柳逢春。
  柳逢春侧身避开,反手一剑刺向她的肋部,黑袍人不闪不避,任由剑尖刺入,同时一剑横扫,逼得柳逢春后退数步。
  黑袍人欺身而上,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剑都直取要害。
  柳逢春连连格挡,守心剑与我在战斗剑碰撞出鸣响,火星四溅。他且战且退,但脚步始终不乱。
  “你就这点本事?”
  黑袍人一剑劈下,柳逢春横剑格挡,被震得单膝跪地。
  黑袍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剑尖抵住他的咽喉。
  “骂人的时候不是很能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柳逢春抬起头,看着她,嘴角扯了一下。
  “因为我在等。”
  黑袍人皱眉:“等什么?”
  柳逢春没有回答。
  但他握剑的手猛然发力,守心剑震开黑袍人的剑尖,同时整个人暴起,一剑刺穿了黑袍人的胸口。
  黑袍人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你杀不死我。”
  柳逢春当然知道。他松开剑柄,退后一步,看着黑袍人胸口的伤口缓缓愈合。
  他轻声说了一句。
  “我知道。但这一剑,不是为了杀你。”
  黑袍人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
  柳逢春的那一剑,刺穿的不仅是她的胸口,还有她维持这个分身的核心。
  她抬起头,看着柳逢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柳逢春没有回答。
  黑袍人的分身开始碎裂,她笑了一声。
  “有意思。”
  “柳逢春,你比我想象中有意思。”
  她彻底消散在黑暗中。
  真身没有出现。
  柳逢春握着剑,站在原地,没有动。夜风从他身边吹过,吹动他的衣摆和发梢。
  他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月光都偏移了角度。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
  “又失败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开始变得透明,从指尖向上蔓延。
  他没有抵抗,只是收剑入鞘,然后蹲下身,把安瓷媚手里那根红绳轻轻抽出来,握在自己手心里。
  他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细碎的光点,飘散在夜风中。
  最后一刻,他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红绳,轻声说了一句。
  “等我。”
  他消失了。
  红绳落在地上,沾着一点血迹。
  夜风继续吹过荒野,月光照着空无一人的地面和七具安静的遗体。
  柳逢春,开始了新一轮的轮回。
  再次睁开眼,柳逢春在一片树林。更准确地说,是秘境。忽然,旁边的景象变成碎片飘荡在空中。
  柳逢春这个轮回无数次的资深老玩家也不知道发生啥了,这是柳逢春轮回第一次出现变故。


第103章 大结局
  柳逢春握着守心剑,朝秘境深处走去。
  那些漂浮的碎片在他身边旋转、碎裂、重组,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又重建。
  他走过无数个画面,他没有停下脚步。
  走到尽头时,他看到了一扇门。一扇普通的木门,像是从竹林那间竹屋上拆下来的。
  门上刻着一条小鱼,安瓷媚无聊时用小刀刻的那一条。柳逢春站在门前,伸手推开了门。
  门后是竹屋。阳光从竹叶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干草铺上。桌上放着一盆栀子花。
  安瓷媚蹲在门口系鞋带,系了半天没系好,嘴里嘟囔着。
  “这鞋带怎么老松!”
  姜思屿靠在墙边等她。
  “你系个鞋带怎么这么慢,笨蛋。”
  但她的脚步没有移开。
  江宴澈抱着花盆从外面跑进来,差点撞到许慕寒。
  许慕寒侧身避开,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你看着点路!”
  江宴澈嘿嘿一笑,说了句“下次注意下次注意”,然后抱着花盆蹲到角落里去换土了。
  谢逢舟坐在角落里,正在往空酒葫芦里倒酒,倒了一半停下来,晃了晃葫芦听了听声音。
  苏漪湄在溪边蹲着洗手。
  江知微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件刚晾干的外衣。
  “你袖子又湿了。”
  苏漪湄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
  “等下就干!”
  柳逢春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他手腕上系着那根红绳,跟着他一起轮回过来的红绳。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迈步跨过门槛。
  安瓷媚第一个注意到他。
  她抬起头,鞋带还没系好,但已经笑了起来。
  “你回来啦?粥在锅里,自己去盛。”
  姜思屿跟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江宴澈从花盆后面探出头。
  “你回来得正好!我刚换好土,你来看看这花是不是精神多了?”
  许慕寒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
  “厨房里有腌好的萝卜,自己拿。”
  谢逢舟举起酒葫芦朝他晃了晃,算是打了个招呼。
  苏漪湄从溪边站起来,甩了甩手上的水。
  “今天吃什么?”
  江知微把外衣搭在手臂上,替她回了一句。
  “你昨天不是说想吃笋?”
  柳逢春站在竹屋中央,阳光落在他肩上。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我回来了。”
  他走到锅边,揭开盖子,粥还热着。他盛了一碗,坐到竹桌旁,夹了一块腌萝卜。
  江宴澈跑过来坐在他旁边,看了一眼他的碗。
  “你就吃这个?我给你煎个蛋吧。”
  不等他回答,他已经跑去灶台边了。许慕寒跟过去帮他拿油瓶。
  谢逢舟喝了一口酒。苏漪湄和江知微从溪边走回来,带进来一阵风,混着竹叶和泥土的气息。
  柳逢春低头喝了一口粥。粥不烫了,温度刚好。他继续喝,一口接一口,把一整碗粥都喝完了。
  然后他放下碗,轻声说了一句。
  “这次,我赶上了。”
  没有人听到这句话。
  但窗外的风停了一瞬,竹叶沙沙响了一声,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应了一句。
  “嗯,赶上了。”
  柳逢春喝完粥,放下碗的那一刻,竹屋外的风停了。竹叶不动了,溪水不流了,连阳光都定格在半空中。
  所有人都静止了,只有柳逢春还能动。他放下碗,站起身,推开竹屋的门。
  门外不是竹林。门外是一座大殿,昏暗的烛火在四壁投下摇曳的影子。
  大殿正中央,李长老坐在椅子上。他抬起头,看着推门而入的柳逢春,笑了一下。
  “你来了。”
  柳逢春站在门口,守心剑挂在腰间。
  “你一直在等这一刻。”
  李长老没有否认。
  “我等你轮回了很多次。每一次你都失败了,每一次我都看着你重新开始。”
  他放下油灯,站起身来。
  “你知道为什么这一世会出现变故吗?”
  柳逢春没有回答。
  李长老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因为你终于走到了这里。”
  “你通过了黑笼,你打败了黑袍人的分身,你找到了那扇门。”他顿了顿,“你证明了,你愿意为他们而死,也愿意为他们而活。”
  柳逢春沉默了片刻。
  “那你呢?你证明了什么?”
  李长老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回椅子旁,重新坐下,拿起那盏油灯,吹了一口气。
  灯灭了。
  大殿陷入黑暗。
  黑暗中,他的声音传来。
  “我证明了,我创造的世界,确实可以被人改变。”
  灯重新亮起。
  但大殿里已经空了,椅子上没有人,油灯放在扶手上,火苗安静地燃烧着。
  柳逢春站在原地,看着那把空椅子,站了很久。然后他转身,推开身后的门。
  门外是竹屋。
  阳光重新流动,溪水继续流淌,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江宴澈的声音从灶台边传来。
  “蛋煎好了!你要单面还是双面?”
  柳逢春关上门,走回竹桌旁坐下。
  “单面。”
  江宴澈把煎蛋放到他碗里,蛋白焦黄,蛋黄还是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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