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牛逼F6,但全员都是同性恋(穿越重生)——鱼鱼不休息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54:31

  岁星阁,被灭。
  云青门。
  入夜。
  云青门的人已经听说了前几个门派的事,加强了戒备,安排了双倍岗哨。
  柳逢春从正门走进去的时候,岗哨看到了他,吹响了警哨。警哨响了两次就停了。
  过了一会儿,地上躺着几十具尸体,墙上地上画上全是血迹。
  云青门,被灭。
  撩阁宗。
  子时。
  最后一个。
  撩阁宗的宗主是个女生,她听到通报时正在喝茶。
  她放下茶杯,看着站在门口那个浑身带血的年轻人,沉默了片刻。
  “你累不累?”
  柳逢春没有回答。
  她叹了口气,自己拔出了剑,交手只用了三招。
  她倒下的时候,茶杯里的茶还是温的。
  柳逢春收剑入鞘,站在撩阁宗的大厅中央,四周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摆上新溅上的血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出大门。
  他沿着来时的路,朝竹林的方向走回去。
  守心剑上已经没有血了。
  但他还是在路过的溪边蹲下来,洗了一遍剑,又洗了一遍手,然后站起身继续走。
  回到竹屋时天还没有亮。
  竹屋里很安静,所有人都还在睡。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靠着门框坐了下来,把守心剑横放在膝上,闭上了眼睛。
  清晨。
  这次是苏漪湄走了,她需要去打探那个第二个永生组织的消息。
  她要去的地方不在青溪镇。
  灰袍人给她的最后一条消息只有永安城,西市,第三家茶馆,找老板点一壶“不苦的茶”。
  苏漪湄走了一整天,日落时进了永安城,找到了茶馆。
  茶馆招牌上写着“来福茶馆”四个字,普普通通,和街上任何一家茶馆没有区别。
  她推门进去,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在柜台后面拨算盘。
  苏漪湄在柜台前站定,说。
  “来一壶不苦的茶。”
  老板拨算盘的手没有停,头也没抬。
  “不苦的茶没有,有回甘的普洱,要不要?”
  苏漪湄说:“回甘也行。”
  老板这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放下算盘,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把钥匙,放在柜台上,推到她面前。
  “后院左转第二间,今晚住那儿。”
  “明天卯时,有人来找你。”
  苏漪湄拿起钥匙,没有多问,转身往后院走去。
  第二天,卯时。
  一个穿短打的女人给她送来一块腰牌,上面刻着树根倒长的纹样。
  “城北药材仓库,新来的账房。”
  苏漪湄戴上腰牌去了仓库。
  她穿过几排药材架,推开一扇暗门,一个中年人坐在里面,递给她一份名册。
  “永安城分舵的人员名单,找出内鬼。”
  苏漪湄翻开名册,用了三天时间摸清了永安城分舵的架构。
  舵主代号“枯木”,下设四个管事,分管情报、物资、行动、联络。分舵共有正式成员四十三人,外围线人若干。
  她用账房的身份做掩护,借对账之名翻阅了过往三年的资金流水,发现三条定期向一个未知账户汇款的记录,收款方标注只有一个字——“渊”。
  她又借整理档案的名义,进入了存放密函的房间,看到了最近三个月从总部下发到分舵的指令副本。
  其中一条引起了她的注意:“关注竹林动向,必要时可动用永安城分舵全部武力。”
  落款时间,是七天前。
  她记住了那条指令的内容,把密函放回原处,关上柜门,面色如常地走出了档案室。
  苏漪湄走出档案室,回到账房坐下,刚翻开名册准备继续对账,脑海里忽然响起湄系统的声音。
  【湄系统:宿主,灰袍人传来新指令!信息不要了,让你把这里炸了!】
  苏漪湄合上名册,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后院堆放药材的棚屋,那里堆着几十桶烈酒,旁边就是灶房。
  她把腰牌摘下来放在桌上,走出账房,穿过药材架,经过灶房时顺手拎起灶台上那盏油灯。
  苏漪湄走到棚屋前,把油灯搁在酒桶旁的地上,又弯腰调整了一下灯芯的角度,确保火苗在烧到油灯底座之前会先舔到桶壁。
  然后她直起身,转身走出了仓库大门。
  她走出三条街之后,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条街的屋顶。
  她没有回头,加快脚步拐进了一条小巷,消失在夜色中。
  苏漪湄,任务完成。
  (写到100多章作者就想完结,当然是有番外的!)


第97章 那把剑是什么剑
  深夜。
  桃花山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躁动。整个山不停颤抖,碎石从山上滑落。
  灰袍人这次不是灰袍人了,是黑袍人。黑袍人穿着黑色高跟鞋,黑色口红,黑色头发黑色帽子等,就差把他自己涂成黑色了。
  他整个人跟阿飘一样飘进桃花山底下。只见一把长剑飘在半空,它浑身都被黑气包裹。
  “这就是‘我在战斗’剑?”黑袍人单手托腮,歪着头,露出一抹邪笑,“就归我吧。”
  黑袍人掏出黑漆,把自己的手涂成黑色,把指甲也涂成黑色。随后猛地伸手握住‘我在战斗’剑。
  “这天下都在传闻你可以杀死任何人。”黑袍人露出一抹邪笑,“不过这剑藏在桃花山……实在是不合理。”
  黑袍人握住剑柄的瞬间,剑身的黑气猛地暴涨,顺着他的手臂缠绕而上,直奔他的咽喉。
  黑袍人没有松手,他低头看着那些黑气在自己涂黑的皮肤上蔓延,到达肩膀时停住了。这像是认出了什么,缓缓退了回去,重新收敛回剑身之中。
  黑袍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笑了一声。
  “认主的剑?有点意思。”
  他把剑从石台上拔了出来。
  剑身离开石台的瞬间,整座桃花山剧烈震动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
  黑袍人将剑横在眼前,借着月光打量剑身上流动的暗纹,点了点头。
  “不错,比想象中好用。”
  他将剑收入鞘中,转身飘出山洞,黑色的衣摆在夜风中翻卷,消失在桃花山的夜色里。
  他走后不久。
  桃花山底部的碎石堆中,一块不起眼的石头裂开了一条缝,缝隙中露出一截早已干枯的桃枝。
  那是柳逢春埋下的那颗桃核曾经生长过的地方。桃枝已经枯了,但在裂缝的边缘,有一点极淡的绿色,像是正要发芽。
  竹屋。
  苏漪湄已经回去了。安瓷媚抱着她,哭得梨花带雨。
  “呜啊啊!师姐你又走了!”
  “下次不离开了,别哭了。”
  苏漪湄回抱安瓷媚。
  “淅沥沥——”
  雨是在后半夜开始下的。起初只是几滴,打在竹叶上。
  安瓷媚已经哭累了,靠在苏漪湄肩上,但她的手还揪着苏漪湄的衣袖。
  雨渐渐大了。
  雨点连成线,从竹叶的缝隙间穿过,落在竹屋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雨水顺着竹檐流下来,在门口汇成一道细细的水帘,将竹屋与外面的世界隔开。
  空气里弥漫着泥土被雨水浸湿后的气息,混着竹叶的清香,从门缝和窗棂间渗进来,填满了整间竹屋。
  安瓷媚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她睡着了。苏漪湄没有把她放下来,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她侧过头,透过门口那道水帘,看着雨幕中的竹林。
  竹子在雨中微微摇晃,叶片被雨水压弯了,又弹起来。雨水在地面上汇成细流,沿着竹根之间的缝隙蜿蜒流过。
  江知微没有睡。她坐在竹屋的另一侧,背靠着竹墙,看着苏漪湄和安瓷媚的方向。
  她没有说话,目光在苏漪湄的侧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门口那道水帘上。
  许慕寒靠在窗边,也没有睡,他听着雨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的一道刻痕。
  那是安瓷媚某天无聊时用小刀刻的一条小鱼。
  谢逢舟坐在角落里,把空酒葫芦放在膝上,低着头,像是也在听雨。
  柳逢春依然守在门边,守心剑横放在膝上。
  雨下了很久,没有要停的意思。但竹屋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觉得需要说话。
  雨停的时候天还没亮。
  柳逢春在门边站了起来,守心剑已经挂在腰间。
  他走出竹屋,站在湿漉漉的泥地上,抬头看了一眼桃花山的方向,然后转身走回竹屋门口,说了一句话。
  “……桃花山出事了。”
  竹屋里所有人都醒了。
  安瓷媚揉着眼睛从苏漪湄肩上抬起头。
  柳逢春没有重复第二遍,他已经转身朝竹林外走去。
  谢逢舟站起来,把空酒葫芦挂回腰间,跟了上去。
  许慕寒沉默了片刻,也站起身,跟在了谢逢舟身后。
  苏漪湄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迷糊的安瓷媚,轻声说了一句。
  “你留在竹屋。”
  然后她抬头看了一眼江知微。江知微已经站了起来,佩好了剑。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没有说话,但已经达成了默契。
  苏漪湄站起身,江知微跟在她身后,一起走出了竹屋。
  安瓷媚坐在干草铺上。
  她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竹林的阴影里。
  安瓷媚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然后抓起放在角落的那把竹刀,也站了起来。
  姜思屿靠在墙边,看着她。
  “……你也要去?”
  安瓷媚把竹刀别在腰间。
  “……他们都去了,我一个人在这里等?”
  姜思屿没有拦她,只是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
  “走吧。”
  竹屋里空了。桌上的栀子花开了一整夜,花瓣上沾着几滴从屋顶漏下来的雨水,在晨光中微微颤动。
  几人到达桃花山时,桃花山已经没了。不像是被摧毁了,像是被搬走了。
  柳逢春蹲下身,碰了碰断层边缘的泥土,站起身,没有说话。
  许慕寒上前看了一下下下下下下下。
  “不是摧毁,是被移动了。”
  江宴澈:“……山还能被搬走的?”
  柳逢春没有回答,他转身沿着地面上那道拖痕的方向走去。谢逢舟跟了上去,许慕寒跟在后面。
  苏漪湄回头看了一眼,安瓷媚和姜思屿正从竹林边缘跑过来。苏漪湄说。
  “走吧,他们往西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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