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牛逼F6,但全员都是同性恋(穿越重生)——鱼鱼不休息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54:31

  安瓷媚张了张嘴,又闭上,没有再说话。
  江知微将符纸重新叠好,收入袖中,和那枚刻着“湄”字的玉佩放在了一起。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然后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乌鸦。
  乌鸦依然安静地站在地上,歪着头看着她。
  江知微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谢谢你。”
  乌鸦没有叫。
  它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然后它张开翅膀,从破庙的屋顶缺口飞了出去,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中。
  安瓷媚看着它飞走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它走了。”
  “嗯。”
  “它还会回来吗?”
  “……不知道。”
  安瓷媚没有再追问。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然后和江知微并肩站在那座破庙的大殿里。
  阳光从屋顶的缝隙中漏下来,落在她们脚前的地面上,照亮了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
  安瓷媚忽然开口。
  “……江知微。”
  “嗯。”
  “你说,如果我们有一天也死了。”
  “会有人像这样,把我们的名字留在某个地方吗?”
  江知微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已经有了。”
  她顿了顿。
  “谢逢舟会记得许慕寒。”
  “我会记得苏漪湄。”
  “总会有人记得的。”
  安瓷媚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那还挺好的。”
  江知微将那张符纸收入袖中,和那枚刻着“湄”字的玉佩放在了一起。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转头看了一眼破庙外灰蒙蒙的天色。
  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暮州城的黄昏比别处来得更早。
  “走吧。”
  她说。
  “该回去了。”
  安瓷媚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走出了破庙。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
  不是因为害怕天黑,是因为她们都想尽快离开这片区域。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江知微忽然停了下来。
  安瓷媚差点撞上她的后背,急忙刹住脚步。
  “怎么了?”
  江知微没有回答。
  她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上面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纹路,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重点!记下来!)
  她盯着那道纹路看了片刻,然后将袖口拉下,遮住了它。
  “……没事。”
  “走吧。”
  安瓷媚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但她的目光在江知微拉袖口的动作上多停留了一瞬。
  两人继续往前走,但这一次,沉默比来时更沉了一些。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安瓷媚点亮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房间内的黑暗。
  江知微在窗边坐下,没有点灯,只是安静地坐在黑暗中。
  安瓷媚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你今天晚上不睡?”
  “嗯。”
  “又不睡?”
  “……嗯。”
  安瓷媚没有再劝。
  她铺好自己的毯子,在墙角躺了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安瓷媚以为江知微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听到江知微的声音,很轻,像是从黑暗中浮上来的一样。
  “……安瓷媚。”
  “……嗯?”
  “你觉不觉得,这两天我们遇到的很多事情,都太巧了?”
  安瓷媚没有立刻回答。
  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看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裂纹,沉默了片刻。
  “……巧。”
  “那只乌鸦来得巧,那口井出现得巧,那枚玉佩刻得巧,那座破庙里的字也巧。”
  她顿了顿。
  “但我不觉得那是巧合。”
  “那你觉得是什么?”
  “……我觉得,有人在安排这一切。”
  安瓷媚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不是要害我们,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那个人…”
  “或者那只乌鸦…”
  “它在用它的方式,把线索一件一件地摆到我们面前。”
  “让我们自己拼出答案。”
  江知微没有接话。
  她坐在黑暗中,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没有星星的夜空中。
  她想起手背上那道灰白色的纹路。
  想起暮州城的灰雾。
  想起那口井里涌出的诡异气息。
  她没有把这些告诉安瓷媚,但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这座城有病。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
  黑暗中,那道灰白色的纹路似乎比刚才更明显了一些。
  她拉下袖口,遮住了它,没有再看。


第65章 暮州城篇(10)辛苦了。
  江知微坐在黑暗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下那道灰白色的纹路。
  那道纹路很浅,浅到如果不是她亲手摸到,几乎不会相信它存在。
  但它的触感是真实的。
  是微微凸起的,像是皮肤下长出了一根极细的丝线,安静地伏在她的血管旁。
  她闭上眼睛,试图调动灵力去探查那道纹路。
  但灵力刚一触及那片皮肤,就像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黑暗中,那道纹路似乎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蔓延。
  她没有告诉安瓷媚。
  她只是拉下袖口,将那道纹路重新遮住,然后靠在窗边,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睡着,只是在黑暗中安静地等待天亮。
  第二天,清晨。
  安瓷媚醒来时,看到江知微依然坐在窗边。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你一晚上没睡?”
  “睡了。”
  “坐着睡的?”
  “……嗯。”
  安瓷媚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没有拆穿她。
  她站起身,将毯子收好,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
  “今天还劈楼吗?”
  “不劈了。”
  “那干什么?”
  江知微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也倒了一杯凉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然后放下杯子,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我们今天去找出口。”
  “我们不是找了好几天都没找到吗?”
  “那是因为我们在按照这座城的规则走。”
  江知微抬起头,看着她。
  “如果我们不按它的规则走呢?”
  安瓷媚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倒反天罡?”
  江知微没有回答。
  她只是放下茶杯,转身走向门口,推开房门,晨光从门外涌进来,照亮了她半边侧脸。
  她站在门口,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
  “走吧。”
  “我带你去个地方。”
  安瓷媚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今天的江知微和昨天不太一样。
  不是说话的方式。
  不是走路的姿态。
  而是某种更细微的东西。
  像是她做了一个决定,而这个决定让她整个人变得比之前更沉了一些。
  安瓷媚没有追问,只是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走出客栈,沿着空荡荡的街道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
  然后呢大概就是江知微在一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墙壁前停了下来。
  安瓷媚看着那面墙,又看了看江知微。
  “……这面墙怎么了?”
  江知微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在墙面上摸索了片刻,然后停在一块微微松动的砖头上。
  她扣住那块砖的边缘,轻轻一用力,将它抽了出来。
  砖块后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小洞。
  她把手指伸进去,掏了掏,掏出一把灰,然后从灰里摸出一个东西。
  安瓷媚凑近一看。
  当当当当当当当!
  是一把钥匙。
  锈迹斑斑,看起来已经在这里藏了很久了。
  安瓷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你在这座城里藏了钥匙?”
  “不是我藏的。”
  “那是谁藏的?”
  “……许慕寒。”
  安瓷媚愣住了。
  “……许慕寒?”
  “他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里?”
  “他不知道。”
  江知微将钥匙握在手里,低头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但他知道,如果有人需要它,总会找到的。”
  安瓷媚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他到底在这座城里藏了多少东西?”
  “不知道。”
  “找到多少算多少。”
  “那这把钥匙是开哪里的?”
  江知微没有回答。
  她将钥匙收好,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安瓷媚快步跟上,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开口。
  “你昨天晚上不睡觉,就是在想许慕寒在这座城里还藏了什么?”
  “……不是。”
  “那你在想什么?”
  江知微沉默了片刻儿。
  “……我在想,他为什么要藏这些东西。”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自己回不来了。”
  “他想让别人替他找到。”
  她顿了顿。
  “就像那只乌鸦一样。”
  安瓷媚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憋出一句。
  “……那只乌鸦也是许慕寒安排的?”
  “不知道。”
  “那你刚才说就像那只乌鸦一样。”
  “我只是在打比方。”
  “……哦。”
  安瓷媚沉默了片刻。
  “那你这个比方打得还挺吓人的哦。”
  江知微没有回答。
  她继续往前走,手里握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晨光落在她肩上,将她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