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牛逼F6,但全员都是同性恋(穿越重生)——鱼鱼不休息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54:31

  “你是不是觉得你那双绿豆大的眼睛瞪得挺好看?”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有气质特别像暗夜精灵?”
  “老娘告诉你!你就是一只乌鸦!你就是一只长得丑、叫得难听、还喜欢偷人东西的乌鸦!”
  “你连蒜蓉粉丝蒸扇贝上面的蒜蓉都不如!”
  “你连路边被人踩了一脚的烂白菜叶子都不如!”
  “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找根竹竿把你捅下来烤了吃!”
  “虽然你这种黑不溜秋的玩意儿烤熟了估计也是一股焦味!”
  “但老娘今天心情不好!焦味我也认了!”
  乌鸦依然歪着头看着她,一动不动。
  安瓷媚骂完一通,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那只乌鸦,乌鸦也瞪着她。
  一人一鸟对峙了片刻。
  然后乌鸦忽然张开翅膀,扑棱棱飞了起来,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在了另一座更高的屋顶上,继续歪着头看着她。
  安瓷媚:“………………它是故意的吧?”
  “它绝对是故意的吧?”
  “江知微你看到了吗?”
  “它刚刚那个动作!它就是在挑衅我!”
  “它换了个位置继续看我笑话!”
  江知微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你骂得很精彩。”
  “精彩有什么用!它又听不懂!”
  “那你还骂。”江知微感觉这话有点不妥,换了个话讲。
  “它听不听得懂不重要。”
  “反正我听着挺解气的。”
  安瓷媚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憋出一句。
  “……那倒也是。”
  然后她转过身,继续劈楼去了,但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
  “你很开心吗?”江知微问。
  “开心啊!骂了那只死乌鸦我开心极了!”
  “哦哦。”江知微没有做过多追问。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那只黑乌鸦在后面一直叫,翅膀扑棱扑棱的扇。
  安瓷媚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指着那只乌鸦,手指都在抖。
  “你吱什么吱!”
  “你一只乌鸦你吱什么吱!”
  “你是乌鸦!你的叫声应该是嘎嘎嘎嘎!不是吱吱吱吱!”
  “你连自己的种族叫声都搞不清楚你还好意思出来混!”
  “你是一只没有前途的乌鸦!你回乌鸦群里是要被开除鸦籍的你知不知道!”
  乌鸦歪着头,看着她,然后张开嘴。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你还吱!你还吱!”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特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乌鸦界的创新先锋?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开辟了乌鸦叫声的新纪元?”
  “我告诉你!你这是不务正业!你是一只乌鸦!你的本职工作是嘎嘎嘎嘎!不是吱吱吱吱!你再吱一声试试!”
  乌鸦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张开嘴,试探性地叫了几声。
  “……嘎嘎嘎嘎嘎嘎?”
  “对!就是这个!”
  “保持住!以后就叫嘎!不许再吱了!”
  安瓷媚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前走。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补了一句。
  “……不过你嘎得也挺难听的。”
  “建议你以后少开口。”
  乌鸦站在屋顶上,歪着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它沉默了片刻,然后张开嘴。
  “……吱吱吱吱吱。”
  这吱吱吱吱吱像是在偷偷摸摸地找回自己的尊严。
  结果安瓷媚又听到了。
  “来来来!你过来,你到我面前来叫!”
  “我不打你,我真的不打你,我就想近距离听听一只乌鸦是怎么发出老鼠叫的!”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你是不是觉得我走远了就听不见了?”
  “我告诉你,我修的就是千里耳!你就算躲在暮州城地下三尺,你‘吱’一声我都能听见!”
  乌鸦站在屋顶上,歪着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它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嘎?”
  “现在知道嘎了?”
  “晚了!”
  “你已经在我这里留下案底了!你是一只‘吱’过的乌鸦!”
  “你的一生都将背负这个污点!”
  “以后你老了,坐在巢里给小乌鸦讲故事,讲到这一段的时候,你都得低头沉默三秒钟!”
  乌鸦低下头,像是真的在反思。
  安瓷媚叉着腰,满意地点了点头。
  “知道错了就好。”
  “行了,我原谅你了,走吧。”
  乌鸦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张开嘴。
  “……吱。”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剧情没怎么推进!对不起!)


第59章 暮州城篇(6)这玉佩谁的?
  然后乌鸦立刻扑棱着翅膀飞走了,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转眼就消失在了灰蒙蒙的天际。
  安瓷媚站在原地,愣了片刻,然后深吸一口气,仰天长啸。
  “你给我回来——!!!”
  “我保证不打死你——!!!”
  “最多打个半死——!!!”
  “别喊了。”江知微道,“你不嫌尴尬?”
  “这路上又没人嫌什么?”
  “你不嫌我嫌。”
  安瓷媚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憋出一句。
  “……你嫌我尴尬?”
  江知微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肯定的答复。
  安瓷媚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把刚才那股骂乌鸦的劲儿全部泄掉了。
  “……行吧。”
  “我不喊了。”
  “反正它也跑了。”
  她转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走到江知微身边,和她并肩站着。
  两人沉默了片刻,安瓷媚开口。
  “那现在怎么办?”
  “乌鸦跑了,楼也劈不动了,线索断了,出口找不到。”
  “我们就在这儿干站着?”
  江知微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乌鸦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
  “它在那个方向消失的。”
  安瓷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是暮州城东北角的方向,一片灰蒙蒙的建筑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所以我们往那个方向走。”
  江知微说完,已经迈步朝那个方向走去。
  安瓷媚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跟上。
  “你确定?万一它只是随便飞了个方向呢?”
  “不确定。”
  江知微没有回头。
  “但目前只有这一个线索。”
  “跟丢了再说。”
  安瓷媚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江知微和安瓷媚朝着乌鸦消失的方向走了大约两炷香的功夫。
  越往东北走,街道越窄,建筑越破败,空气中的灰雾也越浓。
  两侧的房屋大多已经坍塌,只剩下半截墙壁孤零零地立着。
  地面上散落着碎瓦和朽木,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安瓷媚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
  “……哎…你有没有觉得,这边比我们之前待的那片区域更安静了?”
  “嗯。”
  “不是那种正常的安静。”
  “是那种……连风都不愿意吹过来的安静。”
  江知微没有回答,但她放慢了脚步。
  她的灵识已经铺开,覆盖了前方数十丈的范围。
  她没有感知到任何生命气息。
  没有人的气息,没有动物的气息,甚至连微弱的生机波动都没有。
  这片区域,只有他们两人。
  她停在一座半坍塌的院落前。
  院门已经不见了,门框歪斜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侧撞开过。
  院子里长满了枯草,草叶上覆着一层灰白色的粉尘。
  她的目光落在院子中央。
  那里有一口井。
  井口没有被石板封住,只是随意地盖着几块木板,木板已经腐朽了大半,露出井口。
  安瓷媚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口井。
  她沉默了片刻。
  “……你不会想下去吧?”
  江知微没有回答,但她走到了井边,伸手拨开那几块朽木。
  井口完全露了出来,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井底涌上来,带着潮湿的腥味。
  而安瓷媚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yue…”
  她干呕了一下。
  江知微低头往井底看了一眼。
  太黑了,啥也看不见。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袖中取出一张照明符,输入灵力,符纸亮起一白光。
  她将符纸投入井中。
  白光缓缓下落,照亮了井壁上斑驳的青苔和泥土。
  下落了大约三四丈后,符纸落到了底部,白光映照出一小片湿润的地面。
  以及地面上,一枚半埋在淤泥中的玉佩。
  江知微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认出了那枚玉佩。
  合欢宗的玉佩。
  这是和安瓷媚之前腰间系着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捞,而是抬起头,看了安瓷媚一眼。
  安瓷媚也看到了那枚玉佩。
  两人对视了片刻,谁也没有说话。
  然后江知微收回目光。
  她从袖中取出一根细索,系在剑柄上,将冰璃剑缓缓放入井中,用剑尖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玉佩从淤泥中挑了出来。
  玉佩被提到井口时,沾满了淤泥,但依然能看出它的质地。
  上好的白玉,雕刻着合欢宗特有的花纹,背面刻着一个小字。
  江知微将玉佩翻过来,看清了那个字。
  她的手指轻轻顿了一下。
  那个字是:湄。
  但好像又不是湄,是媚。
  玉佩上那个字糊了泥,看不清。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安瓷媚。
  “……你们合欢宗的玉佩,是批量发的还是定制的?”
  安瓷媚愣了一下。
  “啊?”
  “定制的啊,每个人的花纹都不一样,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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