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牛逼F6,但全员都是同性恋(穿越重生)——鱼鱼不休息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54:31

  她想伸手去碰,又不敢, 急得原地转了个圈。
  “药!对!我有合欢宗的独门跌打损伤膏!效果奇佳还带香味!我给你找!”
  她开始手忙脚乱地在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瓶瓶罐罐磕碰得叮当响。
  许慕寒面无表情地看完这场闹剧,慢悠悠地又抛了颗灵豆进嘴里,咔嚓一声咬碎,凉凉地开口。
  “苏漪湄,下次笑疯之前,建议你先确认一下你锤的是地,还是你队友的骨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苏漪湄哭丧着脸, 终于翻出了一个粉红色刻着合欢花的小玉盒。
  “江晏澈你快试试!这个可好用了!”
  “抹上清清凉凉,活血化瘀,止痛生肌,还自带桃花香气,保证你明天就能活蹦乱跳!还可以跳街舞唱rap!”
  她打开盒子,一股甜腻的花香瞬间弥漫开来。
  江晏澈看着那盒粉嫩嫩、香喷喷的药膏, 又看看自己肿痛的脚。
  “苏漪湄!我是脚受伤了!不是要去做SPA!”
  “这香味…抹上我还怎么见人?!不得别人说是女生!”
  “那!那总比疼着强啊!” 苏漪湄试图把药膏抹上去。
  “你别过来!” 江晏澈惊恐地抱着脚往后缩。
  “让我看看!” 苏漪湄举着药膏逼近。
  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
  一直安静旁观的柳逢春,此刻微微偏过头, 用袖口掩着唇, 肩膀又轻轻抖动了两下。
  这次,他眼底的笑意似乎真实了几分,虽然依旧转瞬即逝。
  他轻声对旁边的许慕寒道。
  “许道友的这两位朋友…感情真好。”
  他语气真诚,听不出半点讽刺。
  许慕寒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边鸡飞狗跳的两人,扯了扯嘴角。
  “嗯,是挺好。”好到差点把队友送走。
  许慕寒后面的话没说。
  “江宴澈你莫躲撒!你还酱酱酱!到时候jio肿了怪不得我!”苏漪湄气得方言都出来了,虽然她知道是自己的不对。
  “那你换一个换一个!” 江晏澈抱着肿痛的脚,一边徒劳地往后蹭。
  “你爱要不要!”苏漪湄气得把药膏盒子往他方向一递, 随即收回手抱在胸前, 但眼神还忍不住往他那肿起的脚上瞟。
  “行了,别闹了。” 许慕寒终于看不下去,抬手用拇指和中指捏着灵豆,隔空朝江宴澈肿起的脚踝处轻轻一弹。
  一道极细微的冰蓝色灵光闪过,精准地没入伤处。
  江宴澈只觉得脚背一阵突如其来的刺骨冰凉, 冻得他“嗷”一嗓子,紧接着,那火辣辣的胀痛感竟真被压下去了几分。
  “用这个。”
  许慕寒不知何时走到了两人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瓷小罐,随手抛给苏漪湄。
  “化瘀止疼,没味道。你那盒…留着自己用。”
  苏漪湄手忙脚乱地接住,低头看看朴素的小罐,又看看自己手里香气扑鼻的粉盒,乖乖蹲下,打开青瓷罐。
  一股清苦的药草味散出,确实没什么香气。
  “嘶…轻点!你谋杀啊!”
  江宴澈虽然嘴上还在嚎,但身体已经老实下来,任由苏漪湄笨手笨脚地给他上药。
  “活该!谁让你乱动!” 苏漪湄嘴上不饶人,手上动作也不饶人,更重了。
  “你杀猪呢你!”江宴澈痛苦到尖叫。
  柳逢春此时也款步走了过来,眼底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拿着一方干净的素白帕子,温声道。
  “苏道友先走吧,我用这个将药膏敷上,再稍作固定,走动时能少些痛楚。”
  苏漪湄点点头,默默退到一旁。
  柳逢春拿着帕子,细心地替江宴澈包扎,轻手轻脚,生怕弄痛江宴澈。他手法专业,过程行云流水,打了个正正的结。
  江宴澈愣住了。
  …这终极大Boss…还挺贴心?
  他耳根微微一红。
  “江道友,我包扎完了。”柳逢春的话,把江宴澈从思绪中拉回,“可有什么不适?”
  “没…没有。”江宴澈轻声回答。
  “那就好。”柳逢春微微一笑,这笑没有那么刻意死板,倒是像真心的。
  一旁的苏漪湄和许慕寒眼睛都看直了。
  “江宴澈和柳逢春…是gay!”他俩异口同声。
  苏漪湄双手捂住脸。
  “啊啊啊啊!太好磕了!”
  连一直抵制柳逢春的许慕寒也微微一笑。
  他目光在江宴澈那副心神不宁的侧影上又停留一瞬,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极细微的弧度。
  “他找到真爱了。”
  “比赛结束!”
  “比赛结束了!?”江宴澈听到“比赛结束”四个字猛地站起来,也没管牵扯到伤口的疼痛,“我还什么瓜都没有吃到呢!这太快了吧!”
  柳逢春见江宴澈站起来,把他按在地上。
  “江道友,”他露出笑容,“不要站起来,会牵扯到伤口的,这段时间也建议不要走路,不然伤口愈合会更慢。”
  “哦哦,好。”


第21章 许慕寒获得一个忠实可爱小粉丝!
  江宴澈的回答有点敷衍。
  “江道友有在听我说话么?”柳逢春保持着微笑,柔声道。
  江宴澈点点头。
  “有有有。”
  柳逢春唇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淡了一分,但那温和的声线依旧平稳,甚至更轻缓了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重复一遍我刚刚说的话。”
  “……”
  ”……”
  “……”
  寂静的这三秒,空气都凝固了。
  江宴澈有些慌张。
  “呃…那个。”
  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带着明显的慌张和试图蒙混过关的侥幸。
  柳逢春静静地等着,没有催促,也没有流露任何不耐烦,只是那样微笑着看他,仿佛很有耐心。
  但这沉默的注视比任何追问都更有压迫感。
  “好。”
  就在江宴澈快要被这沉默逼得跳起来时,柳逢春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柔和。
  “那我再重复一遍。”
  他微微倾身,拉近了一点距离,确保江宴澈能听清每一个字,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等待着对方这次真正的聆听。
  苏漪湄看到这一幕,眼睛亮亮的。
  “啊啊啊!太好磕了!这就是双男主吗!”
  许慕寒扶了扶额。
  “虽然很好磕,但还是要对柳逢春有警惕性的。”
  苏漪湄点点头。
  “好磕就对了!”
  “你把重点抓哪了啊喂!”
  江宴澈盯着柳逢春俊秀的面庞,耳根微微发烫。
  “我刚刚说…”
  “江道友,”他露出笑容,“不要站起来,会牵扯到伤口的,这段时间也建议不要走路,不然伤口愈合会更慢。”
  江宴澈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好的!”
  “重复一遍。”
  江宴澈点点头。
  “你刚刚说…”
  “江道友,不要站起来,会牵扯到伤口的,这段时间也建议不要走路,不然伤口愈合会更慢。”
  柳逢春满意地点点头。
  他收回停留在江晏澈脸上的目光,指尖若有似无地,在刚刚包扎好的绷带结上轻轻抚过。
  “如此便好。”他温声说,声音比方才更低沉柔和了几分,像羽毛搔过耳廓。
  他没有立刻退开,反而保持着那恰到好处的、既能给予无形压力又不至令人反感的亲近距离。
  柳逢春垂眸看着江晏澈重新低下似乎更红了几分的耳根,唇角那抹弧度加深了极其细微的一分。
  苏漪湄看得猛地捶打许慕寒的肩膀。
  “啊啊啊!太好磕了!”
  许慕寒:“……”
  “苏漪湄…”
  “啊啊啊!太好磕了!”
  “苏漪湄。”
  “太好磕了太好磕了!”
  “苏漪湄!!!”
  “太好磕了!”
  “……”
  许慕寒用另一只手止住苏漪湄的动作。
  “你把我肩膀…“弄断”了。”
  “唉?”
  苏漪湄的视线慢慢往许慕寒的肩上…查看。
  只见许慕寒的肩膀在微微颤抖,大片血迹还在往下流。
  “啊啊啊!我靠!许慕寒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苏漪湄惊慌失措 连忙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我感觉我有一点死了。”
  江宴澈被旁边的声音拉回思绪。
  他一转头就看见苏漪湄疯狂道歉与九十度鞠躬和许慕寒的血肩膀。
  “许慕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o(*≧▽≦)ツ”江宴澈狂笑不停,帕子差点断开。
  柳逢春的目光依旧落在江宴澈那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背过气去的侧脸上。
  他并未提高声调,只是用那依旧平稳柔和的嗓音,轻轻唤了一声。
  “江道友。”
  声音不高,却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精准地缠住了江宴澈狂笑的气音,让其戛然而止。
  江宴澈的笑声像是被猛地掐住脖子的鸭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嘎”,随即噎在喉咙里。
  他浑身一僵,狂笑的表情还残留在脸上,嘴角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江宴澈一点一点地转过头,对上了柳逢春平静注视的双眼。那眼神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询问的意味。
  但江宴澈硬是读出了一丝“你似乎忘了点事情”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平静提醒。
  “你忘了我刚刚说的话了?” 柳逢春微微偏头。
  可那目光却轻轻扫过江宴澈因狂笑而牵动此刻正隐隐作痛的伤脚,以及那被震得有些松动的他亲手包扎的绷带结。
  江宴澈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
  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坐直,结果牵动了伤处。
  江宴澈疼得嘴角一咧,又不敢嚎出声,只能倒抽一口冷气,把痛呼憋了回去。
  “没!没忘!没忘!”
  他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也不知是刚才笑得太猛,还是此刻臊的。
  “不!不能乱动!不能走路!要静养!我!我这就静!我静!”
  说完,他立刻死死闭紧嘴巴,尽管因为脚疼而有些歪斜,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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