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为全能助理，霸总人设崩了（穿越重生）——十九金声

第56章 定位器
　　薄程是陆星河的球友，羽毛球球友
　　沈知予第一次见到他是陆星河约他谈事，碍于面子，三个人聊了一会
　　陆星河向他介绍过
　　“沈哥，这是薄程。”陆星河指了指那个年轻人，“我球友，一次比赛打混双的搭档。技术比我好多了”
　　“沈哥好”薄程站起来，伸出手，笑容很真诚。沈知予和他握了一下，手掌干燥温热，握力适中，标准的运动男孩的手
　　“你好”
　　几个人坐下来，薄程很健谈，但不聒噪，说话的时候会看着对方的眼睛，听别人说话的时候会点头
　　他和陆星河聊羽毛球，聊最近的技术动作、比赛安排、球拍的新型号。沈知予不太懂这些，就安静地听着，偶尔喝一口咖啡。
　　“沈哥，你在哪上班？”薄程忽然转向他
　　“华曜资本”
　　“哇，大公司”薄程的眼睛亮了一下，“我有个学长也在华曜，做投资的。他说华曜的总裁特别年轻，特别厉害”
　　“是挺厉害的”沈知予笑了笑。
　　“你是在总裁办工作吗？”
　　“对，特助”
　　薄程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他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到了别的方向
　　沈知予没有多想。薄程给人的感觉太好了
　　自然、真诚、没有距离感。就像一个普通的、健康的、热爱运动的年轻人
　　和他待在一起很舒服，因为你不觉得他有什么目的，他就是来吃饭的、来聊天的、来交朋友的
　　那天沈知予先行离开，并没有注意到走后陆星河和薄程又有那些活动
　　“沈哥，下次再约”
　　“好”
　　沈知予上了车，靠在座位上，虽然和陆星河说的正事没机会说，但认识了一个不错的朋友。
　　陆星河的朋友们都很正常，不像温家的人那样每句话都有弦外之音。
　　他不知道自己包里多了一样东西。
　　……
　　沈知予拿着照片边走边给陆沉舟发消息，陆沉舟回复的很快，他知道陆沉舟担心便跟他说
　　“没事，军部的人已经联系我要把照片拿去化验了，你安心工作”
　　陆沉舟还是不放心的说
　　“保镖就在你附近跟着，军部也派了人，偷拍者技术很高你不要独处”
　　沈知予故作镇静的给他发了个消息，其实心里已经慌得一批
　　这么多人都没逮到偷拍者的蛛丝马迹，难道这个人是有什么魔力？把自己伪装的这么好
　　有这能力还偷拍他干什么，当个私家侦探保他赚个盆满钵满
　　军部的人行动很快，第二天下午就把结果连带录音器报告送来了
　　陆沉舟在家里处理邮件，沈知予在客厅看书。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茶几上放着陆沉舟泡的茶，和林婶洗好的一盘葡萄。
　　门铃响了
　　沈知予放下书，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军便装，没有戴军衔，但站姿笔挺得像一把尺
　　他的五官很硬朗，眉骨高，鼻梁直，嘴唇微厚，整个人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
　　但他的眼睛是笑的，那种笑不是客气，是发自内心的、见到老朋友的愉悦
　　秦一衡
　　“嗨，小予，又见面了”秦一衡吊儿郎当的打了招呼
　　男人走进来，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从书房走出来的陆沉舟身上
　　把纸质报告分成了两份一份递给了他，另一份递给了陆沉舟
　　沈知予仔细看着报告
　　“坐。”陆沉舟指了指沙发，“要喝什么？”
　　“茶就行。”秦一衡在沙发上坐下来，把一个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你让我查的东西，有结果了。”
　　沈知予的目光落在那個文件袋上。白色的，没有标记，封口处贴着密封条
　　陆沉舟让他查什么？他看了一眼陆沉舟，陆沉舟的表情还是没有任何变化，但他注意到陆沉舟的眼神比平时沉了一些
　　“定位器”秦一衡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拿出几张纸和一个小密封袋
　　密封袋里装着一个很小的、圆形的装置，比一枚一角硬币大不了多少，厚度不到半厘米
　　沈知予盯着那个东西，是和那天在他包底搜查差不多的定位器
　　“这是在你包里发现的。”陆沉舟看着沈知予，声音很低
　　那天晚上。他和陆星河、薄程，他记得自己的包一直放在身边的椅子上，没有离开过视线。
　　但如果放定位器的人手法足够快，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比如他站起来倒饮料的时候，比如他去拿纸巾的时候完全可以做到
　　是谁放的？沈知予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秦一衡靠在沙发上，接过话茬
　　“定位器是军用的，不是市面上的普通货。精度很高，半径五十米内可以精准定位。没有品牌标识，没有序列号，渠道不是正规的。”
　　他看着沈知予，“这个东西，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
　　军用的。沈知予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打电话的人，那个发短信的人，那个能绕过所有监控的人。他的能力一直让沈知予觉得不像普通人
　　现在定位器的化验结果印证了这一点。他不仅有钱，还有渠道。能拿到军用级别设备的人，不是普通的有钱人
　　“能查到来源吗？”陆沉舟问
　　秦一衡摇了摇头。“查不到。军用设备的流通渠道很复杂，每年都有一些‘漂没’的物资流到黑市。这个定位器的序列号被打磨过，查不到是哪一批、哪个单位出的”
　　陆沉舟的眉头拧了起来
　　沈知予说“我有一个怀疑对象”
　　“薄程”他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那天只有薄程一个外人，但也有可能不是，也说不定是在工位上被人放的
　　“但你不用太担心。”秦一衡看向沈知予，目光里有一种安抚的意味，“定位器已经被取出来了，而且这个定位器只有定位没有窃听功能”
　　看着秦一衡已经向军部请求抓捕嫌疑人，沈知予点了点头，但心里的不安没有消散
　　那个人不需要窃听他说话，那个人只需要知道他在哪里。知道他去了哪里，见了谁，在哪里停留了多久
　　这些信息拼在一起，就是一个人的生活轨迹。而那个人，一直在拼


第57章 初吻
　　沈知予将最近遇到的有关偷拍还有收到那些莫名奇妙的话细节告诉了他
　　“你害怕吗？”秦一衡问
　　沈知予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怕不怕。”秦一衡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一个人躲在暗处给你发消息、拍照片、放定位器，你知道他在，但你不知道他是谁。你不怕吗？”
　　沈知予沉默了两秒“怕，但怕没有用”
　　秦一衡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变大了一些，那不是嘲笑，是一种“我欣赏你”的表情。
　　“沉舟，”秦一衡转向陆沉舟，“沈助理，真不错。”
　　陆沉舟没有接话。沈知予注意到陆沉舟的表情有了变化，但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沈知予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不是搂，是放着。像在画一条线这里是他的位置。
　　秦一衡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超绝钝感力这才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不一般
　　“谢谢你，秦中校”沈知予对秦一衡说
　　秦一衡摆了摆手“不用谢。沉舟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顿了一下，看着沈知予的目光多了一些东西，不过很快又恢复原本来的纨绔“而且，你本人比沉舟形容的好看。”
　　沈知予愣了一下。这句话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陆沉舟在秦一衡面前谈论过他
　　他看了一眼陆沉舟，陆沉舟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一衡”陆沉舟的声音不高，但沈知予听出了底下的意思
　　够了
　　秦一衡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沈知予从未在别人脸上见过的坦荡“开玩笑的，别紧张”
　　但沈知予觉得他不完全是开玩笑。他的目光在说“我确实觉得你好看”，但他的语气和表情在说“我不会真的做什么”
　　这是一种很高级的调情进可攻退可守，你说是玩笑就是玩笑，你说是真的就是真的
　　沈知予审过三百多本小说，见过无数种调情的方式，但秦一衡这种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是油腻，不是暧昧，而是一种大大方方的、带着军人特有的直爽的欣赏。他就是在夸你好看，不藏着掖着，也不打算怎么样
　　“谢谢”沈知予笑了笑，这次是真的笑，不是因为被夸了
　　他和陆沉舟不一样，陆沉舟是深海，你永远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秦一衡是旷野，一眼能看到地平线
　　陆沉舟站起来“我去泡茶。”
　　他走进厨房，背影看起来很平静，但沈知予注意到他走路的步频比平时快了一些。他在不高兴
　　因为秦一衡夸沈知予好看？他知道秦一衡不是那个意思
　　难道因为秦一衡看到了沈知予的那个笑容。那个真正的、从心底涌上来的、没有防备的笑容陆沉舟只想独占那个笑容。
　　秦一衡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看着陆沉舟的背影，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向沈知予，压低声音：“他吃醋了”
　　沈知予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秦一衡正襟危坐。他问得很自然，没有任何打探隐私的试探感
　　沈知予犹豫了一下。“没有‘在一起’’”
　　“没有？”秦一衡挑了挑眉，“那他看你的眼神，不清白哦”
　　沈知予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陆沉舟看他的眼神，不清白，有吗？
　　这个说法让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陆沉舟端着茶壶回来了，给每个人倒了一杯。他在沈知予旁边坐下来，不是对面，是旁边。
　　沈知予注意到他坐的位置比平时更近，近到两个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在一起
　　这不是无意的，这是标记。他在用身体语言告诉秦一衡：你别打他的主意
　　秦一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种“我懂了”的表情
　　他没有再说什么，开始和陆沉舟聊高中时的旧事。他们聊当年的班主任、聊一起参加的球赛、聊那些沈知予不认识的人
　　沈知予安静地听着，偶尔笑一下。陆沉舟说话的时候会时不时地看他一眼，像在确认他在听。
　　那种目光很轻，像风吹过湖面，但沈知予每次都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