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为全能助理，霸总人设崩了（穿越重生）——十九金声

　　你不可以靠近我以外的人。陆沉舟不可以，现在连陆星河都不可以
　　“又是他？”陆沉舟接过照片，看了一眼，眉头拧了起来
　　沈知予点了点头。
　　陆沉舟没有说话，发动了车，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沈知予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缓慢移动的车灯，脑子里反复出现一个画面
　　温以宁站在茶水间门口，举着手机，对着电梯的方向
　　他拍了吗？如果拍了，这张照片是不是已经躺在了那个人的手机相册里，等着被打印、被装进信封、被送到他面前？
　　“陆总”沈知予的声音很轻
　　“你有没有觉得，温以宁看我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对手？”
　　陆沉舟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像在看什么？”
　　“像在看一个……猎物”
　　车内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陆沉舟没有接话，但他的车速明显快了
　　沈知予看向窗外，街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飞，光与影在车窗上交替闪烁，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公寓楼下，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停了一个小时
　　车里的男人放下手机，屏幕上正是沈知予在食堂和陆星河说话的照片。他放大照片，盯着沈知予的脸看了很久
　　“你不是猎物”他轻声说，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是我的”


第40章 你们感情真好
　　那张照片像一根刺，扎在沈知予心里，拔不出来
　　他回到家，把信封和照片放在茶几上，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你对陆沉舟好就够了。不要招惹他弟弟”这句话的逻辑很奇怪
　　不是“你不要靠近别人”，而是“你不要靠近陆沉舟的弟弟”发短信的人不介意他和别人说话，但介意他和陆星河走得近
　　为什么？因为陆星河是陆沉舟的弟弟
　　沈知予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照片，把最近收到的所有短信和照片在脑子里排成一排
　　三张照片，三个人
　　顾念、季淮序、陆星河
　　沈知予盯着天花板，天哪，他只是个穿书审核员好嘛，干嘛什么跟踪偷拍情节都安排在他身上
　　他把那张照片拿到眼前
　　这个人不是在跟踪他，这个人是在监控他和陆沉舟之间的关系
　　每当他靠近一个和陆沉舟有关的人，那个人就会出现，用一张照片、一行字，提醒他
　　“我在看着你们”
　　陆星河长年在国外读书，除了几个资深老员工根本没几个人认识
　　但拍照的人一眼就认出了陆星河。这意味着这个人对陆家非常熟悉，熟悉到能在一群人中一眼认出陆沉舟的弟弟
　　沈知予坐起来，拿起手机，翻开和陆沉舟的聊天记录，他打了一行字
　　“陆总，您觉得温以宁对陆家熟悉吗？”发出去之后又觉得这个问题太直接了，但没有撤回
　　陆沉舟的回复比平时慢了一些，大概隔了两三分钟
　　陆沉舟：很熟悉，他妈和我妈二十年的交情，他小时候经常来我家
　　沈“那他小时候和陆星河玩的近吗”
　　陆“不，温以晨小时候把陆星河养的猫扔进了壁炉里，陆星河就不愿意让他们兄妹来家里了 ”
　　沈知予看着这段话，完全不能把猫扔进壁炉里的人和今天笑得甜甜的女孩联系到一起
　　温以宁给他的感觉比被直接威胁更难受。因为威胁至少说明了对方的意图，而温以宁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站在那里，笑着看你
　　他的笑容里没有敌意，没有恶意，甚至没有占有欲
　　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笃定，像一个人在说“我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
　　沈知予把手机放下，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到脸上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以前收到短信和照片，他还觉得“对方只是想要我害怕”，但现在他感觉到，对方不只是想要他害怕，对方想要他
　　沈知予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窗外的街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像一条裂缝
　　他盯着那条裂缝，忽然想，如果他现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谁会第一个发现？
　　陆沉舟会，因为他每天早上都会来送早饭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一种更复杂的、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有一只手拉着他的那种感觉充斥在他的心里
　　你知道你不会掉下去，但你还是怕，因为你不知道那只手能撑多久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机亮了
　　陆沉舟：睡了吗？
　　沈知予犹豫了一下，回了两个字：还没
　　陆沉舟：我也没睡
　　沈知予等着他继续说什么，但对方没有发消息过来。屏幕上只有“我也没睡”四个字，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反复复，像上次一样
　　然后他想起陆沉舟说过“你打了字又删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会显示”
　　陆沉舟知道他现在正在打字，正在犹豫，正在删掉又重写。他在屏幕那头等着，安静地、耐心地等着，像他做所有事情一样，不催促，不追问
　　陆沉舟发来消息“最近发生太多的事，你随时可以搬来我这边”
　　沈知予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陆沉舟担心他，随后打了几个字：我会考虑的晚安，陆总
　　对方秒回了两个字：晚安
　　虽然说现在搬去陆沉舟那，的确是最好的方案，但住在别人家总归是麻烦别人
　　沈知予拉过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状
　　……
　　第二天早上，陆沉舟的车比平时早了十分钟到
　　沈知予下楼的时候，发现陆沉舟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驾驶座上等他，而是站在车外，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一个纸袋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大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晨风吹过来，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有几缕垂在额前
　　他没有去理，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棵在风里站了很久的树
　　沈知予走近了才发现，陆沉舟的表情不太对
　　他的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乌青，显然昨晚没有睡好，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他看到沈知予走过来的时候，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但那一下，沈知予捕捉到了
　　心疼
　　“早”沈知予拉开车门
　　“等一下。”陆沉舟没有让他上车，而是把手里的纸袋递给他，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沈知予看到那个信封的瞬间，手指凉了半截白色的信封，没有任何标记，和昨天那个一模一样
　　“今天早上在我车窗上发现的”陆沉舟的声音很平静，但沈知予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在身侧握成了拳头
　　沈知予接过信封，拆开
　　又是一张照片。昨晚他站在公寓阳台上的背影。窗帘拉开了一半，他穿着睡衣，头发还是湿的，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
　　照片拍得很清晰，清晰到能看清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和陆沉舟的聊天界面
　　他打的那几个字还没来得及删掉。
　　照片背面写了一行字：“凌晨一点还在聊天，你们感情真好”
　　“从你收到第一张照片开始，我就让人去查了只是送照片的这人异常神秘，连我的终端都没办法查到”陆沉舟说
　　沈知予又何尝不是，他多次问过系统，连来源都查不到


第41章 我受不了每天晚上回家之后看不到你
　　那个人离他太近了，近到能拍到他站在阳台上的背影，近到沈知予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公寓的窗户
　　十一楼，面朝街道。对面是一栋差不多高的居民楼，楼顶有一个小小的天台
　　昨晚那个人站在对面的天台上，用长焦镜头，拍下了他
　　而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穿着睡衣，头发湿着，站在阳台上，和陆沉舟发消息
　　沈知予觉得自己的胃在翻搅
　　“上车。”陆沉舟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低到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
　　沈知予上了车，系好安全带。陆沉舟没有立刻发动，而是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车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沈知予能听到陆沉舟的呼吸声，比平时重，像是在压制着什么
　　“沈知予。”陆沉舟开口了，声音很低。
　　“嗯”
　　“你不能一个人住了”
　　沈知予转过头看着他。陆沉舟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的挡风玻璃上，但沈知予觉得他没有在看路，没有在看任何东西，他的目光穿过玻璃，落在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人昨晚站在你对面的天台上。”陆沉舟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他知道你几点睡觉，知道你穿什么睡衣，知道你和谁发消息。他知道你的一切。而你不知道他是谁”
　　陆沉舟转过头，看着沈知予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一种更原始的、更接近本能的东西。一个人在害怕失去一样东西的时候，眼睛里会出现的那种光
　　“我受不了”陆沉舟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我受不了你一个人待在那个随时可能被人拍到的房子里。我受不了每天晚上回家之后，我就看不到你了，不知道你安不安全，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又靠近你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咽回去
　　这是沈知予第一次听到陆沉舟说这么多话，话语里隐藏不住的担心
　　“搬来和我住”
　　沈知予张了张嘴，想说“不合适”，想说“不方便”但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卡住了
　　从陆沉舟开始给他买咖啡的那天起，他们就不是“只是上下级”了
　　“我知道你不怕”陆沉舟说
　　“但我怕”
　　沈知予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家很大，你住你的房间，我住我的。不是你想的那种”
　　沈知予垂下眼睛。他想说“我没有想那种”，但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确实想了
　　他确实想到了和陆沉舟住在一起这件事意味着什么
　　每天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他，每天吃他做的早饭，每天晚上和他说“晚安”然后各自回房间
　　这种生活，他连想都不敢想，因为太近了。近到像一把火烧过来，他会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好。”沈知予听到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