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穿越重生)——墨落长安

分类:2026

作者:墨落长安
更新:2026-07-21 07:36:41

  张导拿起话筒,顿了一下。
  “他在养病。”声音明显沉下来,“应氏杯决赛那天,他在棋盘上撑了四个多小时。期间心脏出了状况,手抖得棋子都快拿不住了,可他落下去的每一手,都是对的。最终,他赢了。”
  张导又顿了一下,抬起眼,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镜头。
  “我拍戏三十年,见过无数敬业的演员。但像他这样的,我真的头一回见。今天他不在这里,但我想替他跟大家说一句话。”
  张导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稳得像在喊Action。
  “他让全世界看见了华夏人的风骨,不只是棋盘上的风骨,是在最难的时候,咬着牙,不倒下。”
  台下响起了掌声,像闷雷滚过大厅的地板。
  有个年轻的女记者鼓掌鼓得眼眶都红了,旁边的人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接过来攥在手里没擦,继续鼓。
  北京首场发布会结束后不到两小时,#陆茗风骨#冲上了热搜第一,后面挂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评论区里有人把张导在发布会上的那段话逐字逐句敲出来,转发超过了十万。
  有人说“张导五十多岁的人了,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我看视频跟着哭”,有人说“陆老师人不在发布会,但整个发布会都在说陆老师。
  这就是真正的“人不在江湖,江湖全是他的传说”,还有人翻出了陆茗在应氏杯决赛上按着胸口坚持落子的视频截图,配了一句。
  【他是真的有心脏病,是真的在拼命,不是在卖惨。】
  这条评论被顶了二十多万次。
  晚间,各大省市的卫视也同步跟进报道。
  湖南卫视在文娱新闻里插播了《王安石》的预告片。
  短短四十秒的预告里,陆茗穿着绯色官袍站在延和殿上字字铿锵,镜头一转,是他在应氏杯决赛上落下最后一手时全场起立的瞬间。
  配文只有一行字:【有一种风骨,千年不改。】
  浙江卫视直接把决赛终局棋谱和《王安石》剧照做成了一张对比海报,深蓝底色上,黑白棋子交错排列,正中央是陆茗的两张照片——一张执白,一张握笔。
  文案只有四个字:棋道文心。
  专题页面在各大视频平台同步上线,弹幕预告功能被塞满了预约留言,预约量蹭蹭往上涨。
  到了第二天早上,全网预约量正式突破一千万。
  某果TV的运营方紧急加开了三组服务器,浙江卫视连夜录制了一档以《王安石》为背景的文化访谈特别节目。
  线上沸腾的同时,傅景天在发布会后台接到了张导的电话。
  张导说后面几站路演的日期暂时搁置,因为有几个城市的主办方请求追加名额,原先订的场馆坐不下了。
  傅景天回了句听您安排,挂掉电话后喝了口水,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然而当天晚上他还有一场媒体的专访。
  专访定在北京国贸酒店顶层的贵宾厅里,只有主持人和傅景天两人相对而坐,周围几台固定机位的摄像机。
  半小时的访谈,前面二十分钟聊的都是常规话题——拍摄趣事、角色理解、对历史人物司马光的认知转变。
  傅景天的回答张弛有度,偶尔抖个包袱让现场气氛轻松一下。
  最后十分钟,主持人忽然换了一副表情,把稿子搁在膝盖上,用闲聊的语气问:“傅老师,刚才发布会您提到陆茗老师的时候说,‘我不是在评价他,是在描述一个我亲眼见到的人’。这句话挺有分量的。”
  “您和他在片场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忘的事能分享一下?”
  傅景天拿着话筒,沉默了几秒。
  “有一场戏,熙宁二年延和殿朝堂论战。王安石的青苗法刚推出来,司马光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你这是桑弘羊欺骗汉武帝的狂言。那场戏台词全是文言,背了好几天才背熟。”
  “开拍之前我跟陆茗说,今天这场戏咱俩谁都别收着。他说好。结果呢……他不但没放水,反而临时加了好几句台词。剧本里没写的,他全加进去了。”
  “我当时脑子轰的一下就空了,那些准备好的辩驳词全忘了。因为站在我对面的不是陆茗,是王安石。是真真正正见过那些人在怎么活、怎么死、怎么在活不下去的时候还咬牙活着的王安石。”
  他换了一口气,垂下眼。
  “这个人,你跟他演过一场对手戏,这辈子就再也忘不掉他。”
  主持人愣在当场,手里的录音笔久久垂在膝上。
  “谢谢你,傅老师。”主持人收回录音笔,“谢谢你让我们知道,在这个圈子里,还有这样干净的人。”
  这段专访在第二天晚上播出。
  播出之后不到一小时,#傅景天谈陆茗#就被顶上了热搜第二,仅次于挂了整整两天的那条#陆茗风骨#。
  评论区五味杂陈。
  有人说这是前辈对后辈的欣赏,有人刷傅哥看陆老师的眼神不是欣赏是心疼,有人感叹他们俩一个是王安石一个是司马光,戏里吵了半辈子戏外却互相敬重。
  宣传还在继续。
  第二站南京,第三站成都,第四站广州。
  所到之处,每一场都排得满满当当。
  加上各大主流媒体和文化界自媒体铺天盖地的盘点跟进,热度。
  《王安石》播出倒计时第七天,片方发布了最终版预告。
  时长一分半,以陆茗饰演的王安石与傅景天饰演的司马光在延和殿上的朝堂论战为主轴,穿插西北边陲的铁骑、江南茶山的晨雾、汴京夜市的万家灯火。
  结尾定格在陆茗在牢中凭窗而立的一个回眸。
  那个眼神极复杂,有悔、有不甘、有被辜负的痛楚,却偏偏没有一丝一毫的屈服。
  这段预告在全网播放量当天破了两亿。
  陆茗坐在顾宅茶室里,拿手机看完了这条预告。
  画面跳到结尾那个回眸的时候,他把视频暂停,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脸——不,那不是自己。
  那是王安石。
  他不记得自己拍这场戏的时候在想什么,只记得那天横店很冷,牢房的窗户透风,他站在那里等灯光师调灯,等了很久很久。
  顾擎昀从背后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看了一眼他手机屏幕。
  “看什么?”
  “预告片。”
  顾擎昀把银耳羹放在他面前,弯下腰和他一起看。
  屏幕上定格在王安石的回眸,那一瞬间眼里有未熄的火和不肯说出口的悲凉。
  顾擎昀看完,没评价演技,只是问了一句:“拍这场戏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陆茗没有马上回答,把手机放下来端起那碗银耳羹喝了一口。
  “在想,如果王安石没被罢相,他会怎么做。会继续推行新法,还是选择妥协?”
  他垂着眼看着碗里漂浮的银耳。
  “后来觉得,他不会改。因为他是拗相公,认准的事,撞了南墙也不回头。他不怕输,怕的是没做。”
  顾擎昀伸出手,轻轻按了按他肩头,掌心温热。
  “像你。应氏杯那天,你也不怕输。”
  陆茗靠在椅背上,伸手覆住了顾擎昀搭在肩上的那只手。
  没有再说话,心里却比任何言语都更熨帖。
  他想,王安石没有顾擎昀。
  他一个人住在半山园,晚年写“老去心情只自哦”。
  可是他有。
  他在千年之后有一个归宿,这比什么都强。


第261章 MV火了
  年前几天,苏婉晴回了趟顾宅,说是要与顾正峰两人在军区过年,给几人备好了过年的年货,大包小包堆满了院子。
  年三十下午,陆茗和李姨一块在厨房忙活。
  李姨剁馅,他和面。
  他身体还在调养,不能做太耗力气的活,便在旁边帮着揪剂子、擀面皮。
  动作不快,可每一个饺子都捏得工工整整,褶子细密均匀,像他写的字。
  顾老拿张春联红纸进了厨房让他写几笔。
  陆茗擦擦手走到客厅,裁好的大红洒金宣纸已经铺在桃花心木案上,旁边摆着笔墨砚。
  挽起袖口提笔蘸墨,写了一副对联。
  上联是:千年棋局收金阙。下联是:一卷新茶入旧年。横批:春回故院。
  写完之后他搁下笔端详了片刻,总觉得横批写得最满意。
  顾老站旁边端着茶杯看了半晌,说了句“好”。
  好在哪里他不解释,陆茗也没问,只是弯了弯唇角。
  除夕夜,顾宅客厅里电视机开着。
  春晚的背景音乐和包饺子的声响混在一起,热闹却不嘈杂。
  李姨端上来一盆热腾腾的饺子,顾老拿出三只青花瓷酒盅,给每个人倒了一点黄酒。
  顾擎昀坐在陆茗边上,趁没人注意,把陆茗碗里那盅酒换成了一杯温水。
  陆茗端起来喝了一口,发觉不对,侧头看他。
  顾擎昀面不改色:“你还在吃药,不能喝。”
  陆茗没争辩,低头继续吃饺子。
  零点将至,窗外烟花开始零星炸响。
  顾老举着酒盅站起来,话依然不多,只说了句“新年都平安”。
  三个大人跟着起身碰杯,酒盅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茗把温水杯递过去轻轻碰了一下,低声说了句“新岁如新芽,不急不缓,慢慢来”。
  烟花在夜空里铺天盖地地炸开,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一簇接一簇。
  《王安石》首播定在正月初一晚间八点,全网预约量定格在一千八百万。
  这个数字在华夏电视剧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
  各大平台同时亮出开屏推荐,首页通栏标题只有一行字。
  【大年初一,《王安石》。】
  二月末,杭州下了一场细雨。
  雨丝细得像筛过的茶粉,落在顾宅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的枝桠上。
  陆茗坐在茶室窗前,面前摆着一只白瓷茶盏,盏里是今年新采的狮峰龙井,茶汤清绿,芽叶在水里舒展开来。
  他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在看手机。
  不是刷微博,是在回消息。
  杨婉从昨天下午开始给他发了三十七条微信,每一条都带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不是她着急,是她发来的东西确实值得打感叹号。
  第一条是《汴京烟云》入围第三十一届华夏电视剧飞天奖的消息,最佳电视剧、最佳男主角、最佳编剧、最佳摄影四项提名。
  第二条是评委会发来的正式通知函,红头文件,盖了章。
  第三条往后全是媒体采访邀约,从央视到地方卫视,从纸媒到新媒体,密密麻麻排了整整三屏。
  陆茗每一条都看了,每一条都没回。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