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穿越重生)——墨落长安
分类:2026
作者:墨落长安
更新:2026-07-21 07:36:41
《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作者:墨落长安 简介: 评分不代表什么,等一茶人复原龙园胜雪。 【古穿今+双洁甜宠+非遗传承+直播+打脸逆袭+为国争光】 他是宋
顾擎昀嘴角抽了一下。
想笑,没笑出来。
“我不能停。”陆茗弯了弯唇角,“不是因为不怕,是因为怕的东西变了。前世怕死,这辈子怕辜负。”
“辜负周老在天元上落的那最后一手,辜负陈老等了一千年才等到的龙园胜雪,辜负清羽说梦话都在弹的《忘忧》。”
他看着顾擎昀的眼睛:“最怕的,是辜负……你。”
顾擎昀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把陆茗的手翻过来,手腕朝上,用拇指一遍一遍地摩挲着。
“擎昀,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相信我。”他看着顾擎昀,“相信我算得清自己的极限。在台上如果真撑不住了,我会叫停。我不会死,也不敢死。”
“我死了,以后谁给你点茶喝?陈老点了你又嫌苦不肯喝。”
顾擎昀沉默了两秒,然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嗯”。
他站起身来,把陆茗的羊绒大衣从衣架上取下来,抖开,披在他肩上。
大衣是他昨晚提前暖在暖气片上的,裹上来时带着干燥的热度,领口还有洗衣液的淡香。
顾擎昀把大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给他扣好,从最下面那颗一直扣到领口,然后退后半步,上下看了看。
陆茗站起来,羊绒大衣的衣摆垂到膝弯。
“擎昀,等下完这盘棋,我们一起回家过年。”
顾擎昀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把这个人整个箍进胸口,箍得紧紧的。
陆茗的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见里面传来擂鼓一样的心跳。
“说好了,不许食言。”
第253章 起手天元
开枰前十分钟,慈城围棋协会大厅里的空气已经凝成了块。
能容纳三百人的观战席坐得满满当当,后来的人挤在过道上,实在挤不下的就站在门外,踮着脚往里张望。
前排嘉宾席上,华夏围棋协会的三位正副主席一字排开。
常昊九段居中,左手边是段琪八段,右手边是聂老九段。
聂老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胸前的口袋里别着围棋协会的徽章,手里拄着一根乌木拐杖。
他入座时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安静地把拐杖靠在椅子扶手上,然后抬眼看向那张空着的棋盘。
后排观众席上,有人认出了他。
“那是聂老?”
“棋圣亲自来了?”
“小声点,别吵。”
消息像涟漪一样从后排传到前排,又从观战席传到媒体区。
几个年轻记者不约而同地举起相机,被旁边的老记者按了下去。
“别拍,”老记者低声说,“聂老最烦这个。他今天是来看棋的,不是来被看的。”
聂老确实只是来看棋的。
他今年七十岁了,心脏搭过桥,医嘱说不能激动,不能久坐,最好别来看这种生死局。
老伴出门前拦了他三次,最后他把拐杖往地上一顿,说了句“周元儒走的时候我没赶上,今天这孩子下棋,我得来”,老伴就松了手。
他坐在那里,目光越过前排嘉宾的头顶,落在棋盘左侧那把还空着的椅子上。
那张椅子前摆着一罐白子。
蛤碁石,产自日本宫崎县日向市,每一枚都是手工打磨,白子用贝壳的芯层,黑子用那智黑石。
应氏杯的专用棋子,一颗价值人民币八十元,整副棋盘连棋子带榧木棋墩,价值抵得上一辆中型轿车。
聂老看着那罐白子,忽然想起自己的老友。
周元儒。
闽中周家第九代传人,家传弈谱从北宋到今天传了差不多一千年。
老周下棋的样子他记得很清楚,有一回他去老周家做客,老周摆了一局家传古谱给他看。
那是周家第五代传人的对局,中盘弃了一条大龙,转攻左下角,最后赢了半目。
“这一手,叫什么?”他问。
老周说:“祖上留了八个字。舍者,得也。退者,进也。”
前些日子,周老在北京去世。
临走前,他在病榻上摆了一局没下完的棋。
最后一手,落在天元。
那个位置,聂老这辈子下过的棋,从来没有起手落在那里过。
陆茗走进大厅的时候,观战席上的嘈杂声忽然低了一瞬。
他今天没有穿那件日常装。
杨婉昨晚在电话里跟他吵了二十分钟,说今天这场比赛全网直播,在线人数预计破千万,你不能再穿得跟从古墓里爬出来似的。
陆茗听了半天,最后说了句“那件月白的料子太厚,赛场暖气太足,穿着闷”。
杨婉气得差点摔手机。
她吵了二十分钟,他给的理由是暖气太足。
最后他穿的是一件藏青色的立领衬衫,领口绣着极细的银灰色云纹,外罩羊绒大衣。
衬衫的扣子是老式的盘扣,一颗一颗从锁骨扣到领口,严丝合缝。
他的脸色不太好。
不是那种病态的惨白,自从上次手术之后,他的气色其实比以前好了不少,脸颊上多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但今天这层血色底下,隐隐透着一层青白。
不是没睡好,是长期精神高度集中。
此刻陆茗在棋盘左侧坐下。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棋盘。
然后他抬起眼,看向对面。
井山裕太已经到了。
日本棋院现役第一人,七大冠全满贯,上届应氏杯冠军。
坐在棋盘右侧,穿一身藏青色的和服羽织,领口绣着松竹梅三友纹。
他身量瘦削,肩背却很宽,坐在那里像一柄收鞘的刀。
入座时不急不缓,先将羽织的下摆理了理,然后双手扶膝,微微欠身。
从千利休的茶室到本因坊的对局室,持续四百余年的礼法,他一分不差地恪守着。
有人觉得井山裕太傲慢。
四年前他在应氏杯夺冠后说“华夏围棋,不过如此”,赛后这句话被媒体反复放大,印在报纸头条和微博热搜第一。
但华夏老一辈的棋手们沉默了一瞬,没有破口大骂。
因为最激烈的反击不在嗓子里,在棋盘上。
此刻井山裕太抬起头,直视陆茗,用清晰的中文开口道:“陆先生,谢谢你接受我的挑战。”
不是挑衅,是郑重。
陆茗轻轻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从自己右手边的棋罐里拈起一枚白子,指尖能感受到贝壳芯层特有的微凉。
时间到了。
裁判长常昊按下计时器,红灯跳成绿灯。
应氏杯决战,开枰。
井山裕太拈起一枚黑子。
他没有立刻落子,托在指尖,垂着眼看了它片刻,面无表情,可嘴唇轻轻翕动了一下,像是无声地说了一个字。
然后落子。
“啪。”
棋子落在棋盘正中央。
天元。
棋盘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里最正、最孤、最难驾驭的那个点。
那一手落在棋盘上,不重,可整张榧木棋墩像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
宫灯的灯穗子轻轻晃了晃。
全场哗然。
不是普通的起手,是向对手,向整个华夏文明致意的宣言。
观战席上,江屿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膝盖撞翻了苏清羽搁在脚边的矿泉水瓶。
水洒了一地,他没顾上。
“他疯了吗?!起手天元?!”他的声音很大。
苏清羽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五根手指收紧。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棋盘上那枚孤零零的黑子,眉头拧成结。
杨婉站在媒体区边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直播间的实时画面。
直播间弹幕在经历了两秒的彻底空白后,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炸开。
【天元???起手天元???】
【这是什么意思?致敬周老吗?】
【井山赛前发了条推特,说明天他要和九百年对弈。他是认真的!】
【井山要用天元挑战华夏棋道!】
【这盘棋从一开始就不是普通的比赛了!这是两个文明在对话。】
【什么两个文明?围棋自古以来就是我们华夏的!】
【我手心出汗了......陆老师会怎么应?】
【别吵别吵!镜头给陆老师了!】
聂老坐在嘉宾席上,从井山裕太落子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动过。
他的眼睛盯着那枚落在天元上的黑子。
段棋凑过来,压低声音:“聂老,这手......”
聂老抬起一只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然后他用那根乌木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他在敲周老的门。”
第254章 棋逢对手
段棋愣住了。
陆茗看着那枚落在天元上的黑子。
他的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惊讶,慌张,愤怒,这些旁人以为会出现的情绪全都没有。
他只是坐在那里,垂着眼,安安静静地看了很久。
三十秒,或者更长。
计时器上的绿灯一闪一闪,每一秒都在提醒他你必须落子了。
可他没动。他想起那张打印在A4纸上的棋谱。
周老临走前最后摆的那一手天元,只是摆在那,没有机会落下去。
现在有人替他落了。
不是华夏人,是一个毕生想把古谱智慧带到自己棋里的顶尖棋手。
然后他拈起一枚白子。
蛤碁石在指尖轻轻转了一圈。
他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前世看父亲和祖父下棋时,总听他们说不要转棋子,会滑的。
可每当他真正开始认真思考,手指就会无意识地转动它。
然后他落子。右下角,星位。
不是争,是让。
你取中腹,我取实地。
天元虽大,可棋盘有四个角。
茶道有云:茶性俭,不宜广。
棋道亦然。
陆茗不和井山裕太争天元的锋芒,他把战场拉到整个棋盘的尺度上。
井山裕太看见这一手,眉梢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惊讶,是确认。
他没有丝毫挑衅的神情,只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他想赢,但他更想知道,那九百年里,到底藏着什么他没见过的东西。
观战席上,聂老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可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这孩子应得好。不争。争就输了。”
段棋侧过头看他。
聂老没有解释,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默,只是攥着拐杖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第二手,黑子落在左上角。
第三手,白子落在右下角。
第四手,黑子落在左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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