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病美人靠非遗爆红(穿越重生)——墨落长安

分类:2026

作者:墨落长安
更新:2026-07-21 07:36:41

  李鹤年第一个点头:“值!太值了!”
  他走到陆茗面前,上下打量他:“年轻人,有没有兴趣来茶道协会?我们正在筹备一个‘非遗茶道传承计划’,正缺你这样的人才。”
  陆茗还没回答,顾老先笑了:“老李,你这就开始抢人了?”
  “抢人怎么了?”李鹤年理直气壮,“这样的苗子,百年难遇。放你这儿,不是浪费?”
  “放我这儿怎么浪费了?”顾老瞪眼,“我能教他的东西多着呢!”
  两个老头像小孩一样吵了起来。
  另外两位前辈笑着打圆场。
  陆茗站在一旁,有些无措。
  顾擎昀走过来,低声说:“别管他们,经常这样。去那边坐会儿,你脸色不太好。”
  陆茗确实不太舒服。
  刚才那番点茶,耗了他太多心力。现在心口闷得厉害,眼前也有些发黑。
  他跟着顾擎昀走到窗边的椅子坐下。
  顾擎昀给他倒了杯温水:“喝点。”
  “谢谢。”
  陆茗接过杯子,小口喝着。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不适。
  “陆茗。”
  顾擎昀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
  “嗯?”
  “你刚才那个‘茶’字,”顾擎昀看着他,“为什么是‘茶’,不是别的字?”
  陆茗沉默了一会儿。
  “茶之一字,包罗万象。”他轻声说,“从采摘到制作,从冲泡到品饮,每一步都是修行。写这个字,是想提醒自己,勿忘根本。”
  “根本?”
  “嗯。”陆茗看向窗外,“茶的根本,是天地,是四季,是制茶人的手,是品茶人的心。不是技巧,不是名声,不是那些浮在表面的东西。”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
  顾擎昀静静听着。
  阳光落在陆茗侧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他的神情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种很深的东西,像古井里的水,看似清澈,却望不见底。
  顾擎昀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种陌生的感觉涌上来。
  不是欣赏,不是好奇。
  是……心悸。
  他猛地移开视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苦涩。
  “顾先生?”陆茗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事。”顾擎昀放下茶杯,声音有点哑,“你坐着休息,我去看看他们吵完了没有。”
  说完起身走到外间,站在门边,深呼吸。
  心跳还是很快。
  顾擎昀按了按胸口,皱眉。
  屋里,几个老头已经吵完了,正围在一起看陆茗刚才点的那盏茶。
  “这沫浡,到现在还没散。”李鹤年惊叹,“紧咬盏壁,这才是真正的‘咬盏’啊。”
  “关键是这个字。”陈老指着茶盏,“你们看这笔画,有书法功底。这不是随便点的,是真正懂书法的人才能点出来的。”
  顾老得意地笑:“我说什么来着?这孩子,全能。”
  顾擎昀走进来,听见这话,脚步顿了顿。
  全能吗?
  确实。
  会茶道,懂书法,气质沉稳,谈吐得体。
  而且……长得也好。
  这个念头冒出来,顾擎昀自己都怔了一下。
  他从来不是看脸的人。
  在商界这么多年,俊男美女见得多了,但从未动过心。
  他的母亲是影后,从小就见惯了娱乐圈那些精致的皮囊,早就免疫了。
  可陆茗不一样。
  不是皮囊的问题。
  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
  清冷,疏离,却又带着一种易碎的脆弱感。
  像上好的青瓷,薄胎,透光,轻轻一碰就会碎。
  让人想保护。
  又让人想……靠近。
  “擎昀?”顾老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发什么呆呢?”
  顾擎昀回过神:“没什么。你们聊完了?”
  “聊完了。”顾老笑着说,“老李非要请陆茗去茶道协会讲课,我说得先问问孩子自己的意见。”
  “陆茗身体不太好。”顾擎昀说,“不能太累。”
  “我知道。”顾老点头,“所以我说,偶尔去一次就行,讲讲茶道,演示演示点茶。就当是……传道授业。”
  老人说这话时,眼神很认真。
  顾擎昀明白老爷子的意思。
  茶道式微,真正懂行的人越来越少。
  陆茗这样的苗子,是宝藏。
  老爷子想让他把这份传承传下去。
  “我去问问他。”顾擎昀说。
  他走回里间。
  陆茗还坐在窗边,手里拿着本线装书在看。
  顾擎昀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然后走过去。
  “在看什么?”
  陆茗抬起头:“顾老的藏书,《大观茶论》影印本,是官家……宋徽宗亲撰,很多版本已经失传了,这本很完整。”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孩子发现了宝藏。
  顾擎昀的心又软了一下。
  “喜欢?”
  “嗯。”陆茗点头。
  “老爷子想请你去茶道协会讲课。”他在陆茗对面坐下,“偶尔去一次,讲讲茶道,演示点茶。你愿意吗?”
  陆茗想了想。
  “讲什么?”
  “你擅长的就行。比如宋代点茶,茶百戏,或者茶叶品鉴。”
  陆茗沉默了一会儿。
  “我可以去。”他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讲虚的,只讲实的。”陆茗看着顾擎昀,“茶道不是表演,是学问。我想讲真正的学问,怎么选茶,怎么制茶,怎么品茶。可能枯燥,但有用。”
  顾擎昀笑了。
  “好,就讲实的。”
  外间传来顾老的声音:“你们俩聊完没有?出来喝茶!我泡了壶好茶,三十年陈的老普洱!”
  陆茗和顾擎昀对视一眼,起身走出去。
  茶已经泡好了。
  深红色的茶汤,盛在紫砂壶里,香气醇厚。
  顾老亲自给每人倒了一杯。
  陆茗端起杯子,先闻香,再观色,然后小口品尝。
  茶汤入口顺滑,陈香浓郁,回甘持久。
  是好茶。
  但他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怎么?”顾老问,“不合口味?”
  “不是。”陆茗摇头,“茶很好。只是……”


第19章 梦回大宋
  他犹豫了一下。
  “只是什么?直说。”顾老道。
  “只是存储时受了些潮。”陆茗顿了顿,“虽然已经醒了,但喉韵里还有一丝极淡的仓味。如果存储再讲究些,这茶的品质还能再上一层。”
  顾老愣了愣,端起自己的杯子仔细品了品。
  然后苦笑:“你这舌头……真是绝了。这茶确实在南方仓库存过几年,后来才转到北方。那点仓味,我自己都差点没喝出来。”
  李鹤年也尝了尝,点头:“小陆说得对。老顾,你这存茶的条件,该改善改善了。”
  “改,一定改。”顾老笑着摇头,“有了小陆这根‘金舌头’,以后可不敢随便拿茶糊弄人了。”
  众人都笑了。
  茶会的气氛轻松起来。
  几位前辈开始聊茶道界的趣事,聊这些年茶叶市场的变化,聊年轻人对茶文化的态度。
  陆茗大多时候安静听着,偶尔被问到,才说几句。
  他的话不多,但句句在点子上。
  李鹤年越听眼睛越亮。
  “小陆,”他忽然说,“你这番见解,不像二十二岁的年轻人能说出来的。”
  陆茗顿了顿。
  “茶道千年,道理相通。”他轻声回答,“晚辈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看得远一些罢了。”
  这话谦逊,但底气十足。
  顾老哈哈大笑:“好一个‘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老李,这下服了吧?”
  李鹤年点头:“服,彻底服了。”
  他看向陆茗,眼神认真:“小陆,我正式邀请你加入茶道协会,做特聘讲师。不用坐班,偶尔来讲课就行。待遇方面,协会不会亏待你。”
  陆茗还没回答,顾老先开口:“待遇?老李,你别拿那些俗物埋汰人。陆茗这孩子,不在乎钱。”
  “那在乎什么?”李鹤年问。
  顾老看向陆茗:“你在乎什么?”
  陆茗沉默了几秒。
  “在乎茶道能不能传下去。”他缓缓说,“在乎那些失传的技艺,能不能被重新记起。在乎现在的人喝茶时,能不能喝出茶本真的味道。”
  他说得很慢,但每个字都沉甸甸的。
  屋里安静下来。
  几位前辈都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欣赏,有感慨,也有……一丝惭愧。
  他们这些老茶人,浸淫茶道几十年,有时反而忘了最初的心。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似柔弱,心里却装着茶道的千年传承。
  “好。”李鹤年深吸一口气,“那就这么说定了。陆茗,茶道协会的特聘讲师,专门负责宋代茶道和失传技艺的整理传授。”
  “待遇……我们按最高标准给,但我知道,你不是为这个。”
  说完他看向顾老:“老顾,这孩子,你得帮我照顾好。他要是在你这儿累着了,病了,我跟你没完。”
  顾老笑骂:“还用你说?”
  茶会又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夕阳西下时,几位前辈陆续告辞。
  顾老送他们到门口,转身回来时,看见陆茗站在院子的池塘边,看着水里的锦鲤发呆。
  老人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今天累了吧?”
  “还好。”陆茗淡笑,“能和前辈们聊茶,是幸事。”
  “幸事……”顾老重复了一遍,笑了,“是啊,是幸事。对我,对他们,都是幸事。”
  “茶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讲个缘法。有些人喝一辈子茶也不开窍,有些人喝一口就通了。你这是……天赐的缘分。”
  天赐的缘分。
  陆茗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是啊,天赐的。
  赐他重生,赐他这身技艺,赐他遇见这些懂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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