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错剧本的我成了主角他对象?(穿越重生)——圆圆圆的园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27:32

  郝瑟瑟整个从窗户处跌下,她疼得直吸气,也顾不上身上的伤,掉头就往后面跑:“代王殿下!天仙儿在这边!救命——快救命——”
  阮折弦听到叫喊声,快速朝那处靠近。越来越多的影卫也从窗户处跳出,郝瑟瑟见状脸色大变,慌忙朝旁边躲了过去。
  阮折弦对此仿若视而不见,他经过郝瑟瑟身旁,抬脚便要进入房间里面。
  “田仙儿——!”
  追着郝瑟瑟的影卫早已拔剑出鞘,郝瑟瑟身有数道伤口,精疲力尽,完全躲避不及。
  如今见这影卫直接朝她头脑劈来,郝瑟瑟全身血液倒流,下意识便闭眼喊出了南荣青的名字:“田仙儿!!!”
  这刺耳的声音吵的阮折弦也觉得不悦,他转过头,于灯光摇晃间见到了郝瑟瑟的面孔
  ——她脸上的妆容早已随着打斗脱落大半,用以伪装的小胡子也不知被丢去了哪里。
  阮折弦余光瞥到她的面孔,只觉头脑嗡鸣一瞬,突然毫无预兆地朝郝瑟瑟跑了过去。
  “砰——”
  一声清脆的声响后,那砍向郝瑟瑟的刀剑被一颗石子击歪。影卫手臂颤了颤,他又欲再来,却未曾想下一秒,一只手竟死死抓住刀锋,用蛮力生生止住了刀要下落的力道。
  滴滴温热的血液从上方垂落,砸到郝瑟瑟冰凉的脸颊处。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竟见阮折弦徒手抓住了影卫袭来的长剑。
  那剑的剑身锋利,已经割断了他手上的青筋,砍入手骨,似要将他的整个手掌削下。
  “……代、代王殿下?”郝瑟瑟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僵在当地。
  阮折弦眸中阴霾笼罩,他视线毒蛇一般,在郝瑟瑟脸上游动不止。
  下一秒,他左边袖中突然滑出劲弩。阮折弦面上狠色汇聚,他对着那影卫便是一箭,细小的暗器瞬间穿透影卫的头颅,使其当场身亡。
  “代王殿下!”
  影卫倒下后,那把长剑也顺势掉落。郝瑟瑟连忙抓住长剑一端,没有让这剑刺得更深,亦或是割断阮折弦的手掌。
  阮折弦却似毫无痛感,他用另一只手抓住长剑,径直将它拔了出来,扔到一旁。
  “……把她抓起来。”他轻声道。
  郝瑟瑟顿了顿,似是没明白阮折弦的意思:“你说什么?”
  阮折弦手掌处的伤口狰狞,仍血流不止。他紧紧捂住那处,盯着郝瑟瑟厉声道:“把她抓起来!扔去地牢!”
  那赶来王府护卫听令都快速冲上前,他们一把按住郝瑟瑟,将她也用绳索绑紧。
  “我靠,你这人真的神经病啊!我什么也没做,我不是坏人啊!天仙儿!天仙儿救我,天仙儿——”
  护卫见郝瑟瑟挣扎不止,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给她劈晕了过去。
  宅院里的人几乎都已经被王府控制,阮折弦看着这满院的乱象,心中郁气升腾:“把沈算算也抓来,本王要他……”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那道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时,阮折弦话语猛地停滞。他略显僵硬地转过头,见南荣青正拿剑站在房门处,一双眼睛狐疑地看着他——他似是将刚刚所有都尽收眼底。
  ……那么多的影卫,他竟然一人就解决了。
  阮折弦眼中阴寒,他盯了南荣青几秒,突然转身大步离去。
  “殿下?”
  落在地上的血液星星点点,一路随着阮折弦的脚步蔓延。
  南荣青低眸看了那些血迹片刻,将剑收起,跟上了他的脚步。
  阮折弦却像是要逃命,他踩着小凳钻入马车里面,也不管南荣青是否跟上,命车夫驾马狂奔。
  “殿下!你去哪里?”南荣青只觉莫名其妙,他见阮折弦行为实在怪异,干脆也借了一匹马,跟在后面追了上去。
  小说当中的一见钟情,放到现在也完全试用。南荣青刚刚不过用余光扫了一眼,便见到了阮折弦为郝瑟瑟挡剑的场景。
  这人之前还会装疯卖傻,果然……见到了他的命定女主,阮折弦瞬间魂都没了,只想着为她挡刀。
  可他刚刚又将郝瑟瑟抓了起来……莫非是想要连夜搞强制,玩黄色?
  南荣青只稍稍想了一点,表情便微妙不已。
  他这边毕竟跟着一个正经系统,南荣青的目标又是将阮折弦引入好好学奋发向上的正轨,可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
  要盯着他。
  南荣青追上阮折弦的马车。他在外喊了好几声,阮折弦都没有反应。直到马车进入王府,里面的府医出来,南荣青才有机会随着人群一起进入王府里面。
  那一剑差点削断了阮折弦的半个手掌。


第781章 好疼啊
  南荣青学过医,却也只是懂些浅显的外伤包扎技巧。
  阮折弦的伤势明显过重,府医止不住血,麻药也用不了,一时之间竟无从下手。
  南荣青走上前道:“处理完伤口便直接缝针吧,不能拖太久。我会些技巧,能止血。”
  阮折弦阴恻恻地盯着他:“本王的事情不需要你管!我不是让人把你也抓起来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
  “殿下,我什么事情也没做,连坐可不好。”南荣青见他嘴唇惨白,仍在颤抖,抽出几根银针便走向了他,“你可信我?”
  阮折弦冷笑:“你今日故意把那个女人推给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你不信,也得信。”南荣青见他手掌几乎断裂,几根银针毫无预兆地扎了下去,径直深入阮折弦的手臂筋脉和脖颈青筋处。
  “你!”
  见他动作如此大胆,不仅是阮折弦,府医也吃了一惊。
  “不用担心,我这技法是和经验老道的老师傅学的,不会出现问题。”南荣青揉了揉阮折弦的右颈,问道,“殿下,可还疼?”
  阮折弦神色晦暗不清,那几针下去之后,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不已,不仅是痛感,连基本的触觉都消失了大半。
  而不过十几秒,从他掌中汩汩流出的红血也有了止住的趋势。
  ……沈算算竟是连这些也会。
  阮折弦喉结滚动,闭上眼没说话。
  “府医,继续吧。”再深的医学内容南荣青也不了解,他见阮折弦手中筋脉断裂,着重问了他那处的情况。
  这府医是在江湖上行医数十年的老者,他自然知道阮折弦手掌的情况。待着重为他修复断裂的筋骨后,府医这才进行缝合。
  古代的医疗条件不算好,技术更称不上发达。这样的一个缝合手术,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待一切结束后,府医为阮折弦包扎好伤口,做了固定处理。
  阮折弦头靠着床边的木头,他也不说话,只是眼睛时而转动,一会儿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手掌,一会儿又看向南荣青的面容,缓缓垂下眼眸。
  “殿下?”
  送别府医后,南荣青走回到阮折弦身边。他将那几根银针拔出,给阮折弦揉了揉肩膀和大腿。
  “这会儿还有些麻,过几分钟就好了。”南荣青见他一双眼睛黑葡萄似的,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顿时笑了,“殿下现在可还想抓我?”
  阮折弦并未说话,他绑着绷带的手掌动了动,缓缓搭在了南荣青的大腿处。
  南荣青正不解他是何意,却听阮折弦吸气两声,轻叹道:“沈算算,好疼啊。”
  似乎只是一句简单的抱怨,然而南荣青抬眸,却见阮折弦眼眶红了大半。他嘴唇弯着,仿佛在笑,泪水却毫无预兆地顺着眼尾流了下来。
  “真疼啊……真疼啊……比我那个时候,砍掉那根脚趾还要疼……”阮折弦头低着,像是在回忆,“我那个时候,也是这样,一刀下去,肉就裂开了……呵……但那次是我自己动手的,不用别人……”
  南荣青见他如此,一时之间声音哽住。他学习过很多东西,身居高位,命人做事,分派工作……却很少会去安慰某一个人的情绪。
  那个世界无人需要他的安慰,他也无需安慰任何人。
  而如今……他面对的终究不过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
  南荣青见他脸上泪水混成一团,也不想和他说些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话,毕竟这对他来说,对他曾经遭遇的那些苦难来说,已经算是残忍。
  “殿下,这是最后一次。”南荣青捏住阮折弦瘦弱的手腕,他学着那些正常人之间的交往,安抚般地搂住了阮折弦的脊背,“以后这些事都不会再有,你会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强大,直到没有任何人能再逼迫你……”
  这些话听着都像是用来哄小孩的。偏偏从这人嘴里说出来,别扭又认真。
  阮折弦下颌处垂着泪珠,他半靠在南荣青肩膀处,鸦羽似的湿睫缓缓抬起,露出几分不明的笑。
  “会吗?会好吗?”阮折弦搂住南荣青的腰身,他轻声道,“你今日没有陪着我,我就成了这样……你明明那么厉害,沈算算,沈算算,沈算算……”
  他简直像是和尚念经,南荣青按住他,没让他再继续念叨:“殿下,你不能总想着依靠我。你已经成年了,日后若要居高位,更要有自己决策的本事。”
  和他说话总会变成这样的一板一眼。阮折弦也不在意,他只是靠着南荣青的肩膀,眼睫抬了抬,便见到他耳后那一道红肉分明的伤口。
  ……又是管郝瑟瑟,又是为他医治疗伤,竟是连自己受伤都未发现。
  阮折弦眼中暗波浮动,耳畔南荣青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阮折弦全当未听见,他只是盯着那处的伤口看了片刻,突然凑近舔了下,尝尝味道。
  人的血,腥瑟的味道。
  看来南荣青不是某种成精的妖精。
  “……殿下,你在干什么?”这么明显的动静南荣青不至于感知不到,他伸手捂住后耳,已经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丝缕疼痛。
  “你那有道伤口,我刚刚抠了抠,没想到流血了。”阮折弦看向他,“你可有感觉?”
  “小伤,不必在意。”南荣青道,“过几日便能痊愈。”
  “哼……小病不医,迟早成大病。你对我会说这些,对自己怎么变了?”阮折弦咳嗽两声,他还欲再说,眼前却是发黑,又猛地咳嗽几声,咳出了几滩黑血。
  南荣青见后瞳仁一颤:“殿下,你这是……”
  “我也是小病。”阮折弦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他脸色发白,朝南荣青摆手道,“沈算算,我困了,你先走吧……明日,明日你再来见我可好?我等你,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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