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错剧本的我成了主角他对象?(穿越重生)——圆圆圆的园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27:32

  “……你带来的那个保姆,他和你的匹配度有多少?周承烨那小子虽然混账,但他与你的契合度足足有90%!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的腺体,你的后代,陆家的未来,以后都还要靠他帮助你脱困!”
  “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要养那个小孩,行,没问题,我一直都在支持你。现在呢?那是你领养的孩子,不是你自己的孩子!你应该清楚你的情况,除了周承烨,谁都不适合你。”
  “陆砚辞,别和你妈一样,把路走死了。人活着,要学会变通。”
  陆砚辞拉开易拉罐的拉环,里面的酒水味道浓烈,入口便是火辣辣疼痛。他回想起之前的谈话,眼底的红血丝蔓延,讽意再也压制不住。
  前面的话他都能听,也都能忍。
  但涉及到他母亲,便是无论如何也退不了分毫。
  “学会变通?呵……父亲,事到如今,您还记得我母亲吗?您还记得她是怎么死的吗?到底是她把路走死了,还是您把她能走的路都堵死了,逼她去死?!”
  陆起沅刹那间脸上阴霾笼罩,他们父子之间从未触及也自觉避开的肿瘤,今日就这么赤裸裸地被撕开,鲜血淋漓。


第42章 又发疯
  宁澜的面容其实陆砚辞也记不清了。
  陆家人将她视为精神病,疯子,在陆砚辞进入陆家后就烧毁了有关宁澜的一切,连一张照片都没有留下。
  此后不久,陆砚辞也被直接记在了白薇名下,他有了一个新的“母亲”。
  这个慈爱的母亲,每一次靠近他都会不经意地捂住鼻尖,然后开玩笑般地问他是不是又忘了今天要洗澡,身上又有味道了。
  陆砚辞感到无措。
  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冬,陆砚辞被冻得嘴唇发紫也会每天坚持洗六七次澡。但新妈妈总说他有味道,说他不干净。
  ……他真的很脏吗?
  以前母亲在的时候,从来没有说过他身上有味道,从来没有任何人说过他身上有异味。
  她总会亲昵地抱着他,夸赞陆砚辞是一个俊俏的Alpha,以后不知道谁会这么有福气,能和他在一起。
  可等他长大之后,一切都和之前背道而驰。
  谁会这么倒霉,会和他陆砚辞在一起?
  他满身怪味,令人闻之作呕。
  陆砚辞从小到大无数次地做梦,梦到自己还在当初的高楼上,母亲牵着他的手,温暖,舒适,像飞一样地带着他从高楼顶端一跃而下。
  那时候,风刮过他的脸颊都是轻柔的。
  他笑着和母亲一起摔死在了水泥地上。
  可太阳穿过窗帘投射而入,陆砚辞睁开眼眸,可笑地发现他竟然还活着。
  顽强地活着。
  他一步一步走得更远,爬得更高,将曾经那些嘲讽和污秽都甩得极远,洪水猛兽追也难追得上。
  他为什么要帮沈望?他为什么要帮那些没用的老同学?他为什么要帮陆戚然成为新指挥?
  别想,都别想。
  陆砚辞冷眼看着他们在水深火热中挣扎,就如同他们曾经对他那样——冷血、无情。
  老宅的院子里种满了冬蔷薇,是他母亲生前最爱之物。这件事情,只有他和父亲知道。
  陆起沅在宁澜死后种了满园的冬蔷薇来怀念她,多么深情啊……
  可这也不影响他曾经软禁他们母子,逼迫宁澜为他的情妇。更不影响他和白薇结婚生子,有了一个接一个的孩子。
  陆砚辞是个意外。
  Beta不易生育,陆起沅本想和宁澜保持一辈子的地下关系,可偏偏宁澜怀孕了,还生下了陆砚辞这么一个特殊的Alpha。
  从那以后,一切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而直到如今,陆砚辞才明白那满园的冬蔷薇的含义——那是他尊敬的父亲,用来伪装深情的遮羞布。
  “哈哈……”陆砚辞不受控制地低笑出声,烈酒烧得他头晕脑胀,他眼眶发红,莫名地有些恼怒和心酸。
  Beta……Beta……他如今遇到的这个,也是个没心没肺的Beta。
  他拿起旁边的易拉罐,突然毫无预兆地朝白墙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惊得墙壁后的时冕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还在网上搜索抗抑郁的一百种疗法,正看得入迷,旁边的墙壁便猛地震颤了一下。
  时冕连忙把手机收起来:“地震了?是不是地震了?”
  【……】
  他话刚刚说完,墙壁外侧又是一声响声。
  这次的声音相较于之前的那次要小了很多,时冕站原地屏住呼吸仔细听,听到了那边有东西掉下来在地上滚动的声音。
  像是塑料瓶,或者易拉罐。
  时冕皱了下眉,他走到墙壁边,不到两三秒又听到了隔壁拿东西砸墙的声音。
  “……”时冕默了默,“他在干什么?”
  【发疯。】
  000很淡定。
  时冕:“这么疯吗?”
  他记得今天最后一次见到陆砚辞时他的精神状态还算良好,没想到他看个书的工夫陆砚辞就悄悄疯了。
  【你可以不用管他,正常情况下他发完疯就会自愈。】
  【禁书的主角都这样。】
  时冕在墙壁边停了一会儿,对面似乎换了一种作案工具,只是依旧在不停的“砰砰砰”地往墙壁上凿。
  “我去看看。”时冕穿上衣服,他担心陆砚辞在用脑袋撞墙,拿了钥匙就往门外走。
  【我提醒你,你现在去会比较危险。主角发疯时会无差别攻击周围所有人,详情可以参考上一次他锁你喉。】
  时冕:“……那这次呢?”
  【据我推测,他大概率会把你当墙打。】
  时冕:“……”
  “上次他就没能耐把我掐死,这次就更好分析了,他铁定也弄不死我。”时冕走到门前,他换了鞋拧开门把手,直接去了隔壁。
  陆砚辞房门紧闭,门口还放着时冕之前送来的餐盘。
  那上面的食物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失去温度,一副僵硬冰冷的死样。
  时冕目光在那餐盘上停了几秒,跨过它们拧开了陆砚辞房门的门把手。
  “陆砚辞。”
  陆砚辞屋内黑沉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时冕刚进去便被里面充斥的酒味扑了满脸,他皱起眉头,伸手打开了门口的灯。
  整个房间霎时间亮了起来,白光占据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将里面的景象全都暴露无遗。
  依旧是之前那个四面惨白的房间。可白砖上都是污点,装酒的易拉罐被扔的到处都是,书籍、桌椅、台灯……像是被强盗乱翻过,被打得七仰八叉。
  整个房间内没有东西幸存,床铺上都是打开的酒瓶。唯有那只黑兔子玩偶缩在床头,倒是幸运地没有受到波及。
  时冕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他跨过那些酒瓶和易拉罐,视线直截了当地定格在了墙壁旁的那人身上。
  陆砚辞盘膝坐在墙壁旁边,他脸颊通红,白发末梢湿漉漉地垂着,分不清上面的水珠是汗水还是酒水。
  他似乎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一只手拿着啤酒瓶,一只手拿着铁锤,背对着时冕对墙上又是一阵狂敲乱砸。
  看得出来他还残留着几分意识,铁锤砸下去的都是一个地方,几次敲砸下来,他已经成功在墙上凿出了一个小洞。
  时冕扯了下嘴角,妈的这个酒鬼,饭也不吃还敢喝酒发酒疯。
  “陆砚辞。”时冕大步走上前,他没顾陆砚辞的脸色,拽住他的手腕就将他手上的铁锤抢了过来。
  陆砚辞登时变了脸色,他防备似地拽住铁锤的一端,直到看到时冕的面容才指尖一颤,松了力气。


第43章 “妈妈”
  时冕将铁锤扔到后面的桌上,他把陆砚辞另一只手上的酒瓶也拿过来,低头闻了闻里面的味道:“挺高级,喝度数这么高的,我都没尝试过呢。”
  陆砚辞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他以往总是苍白的脸颊被酒气熏得通红,连眼睫也是湿的,纠缠着黏在一起。
  时冕敛眸看向他,陆砚辞表情越来越难看,眼白里面充斥着红血丝。
  “瞪着我干什么?墙都给你凿穿了,你今晚要爬过去暗杀我是吧?”
  时冕没好气地说了两句,他弯腰伸出手,要将地上的酒鬼拉起来:“起来,去我那边。”
  陆砚辞掌心温热,里面覆盖着一层薄汗。时冕刚刚握住他的手掌,就感知到了那层黏腻。
  时冕皱了下眉头,他转眸看向陆砚辞,却见陆砚辞咬肌鼓动两下,突然加大力道把时冕拉了过去。
  时冕早防着他有这招,他倒下去的时候直接摆烂,干脆将整个人都往陆砚辞身上压,连带着他一起摔倒在了白瓷砖上。
  墙壁边缘还有不少砸下来的灰尘和碎石,时冕倒在陆砚辞身上,听到了对方不知道硌到哪里的闷哼声。
  他一把推开陆砚辞,翻身从地上爬起来。
  陆砚辞反应更是迅速,他攥住时冕的脚踝,用熟悉套路再次把人拖了过来。时冕受力跌坐在地上,他暗骂了声,见陆砚辞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时冕被他撞了个满怀,他本以为陆砚辞要发疯发癫咬他脖子,结果陆砚辞只是面对面抱着他。
  死死地抱着他。
  手臂用力,像是要将他揉碎,再生吞入腹。
  时冕忍不住皱眉哼了一声,陆砚辞身形僵住,放松了手臂的力气。
  他背弓着,将额头抵在时冕颈窝处,那些喘出的热气尽数铺洒在时冕的锁骨表面。
  “……妈。”他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时冕:“……”
  “喝假酒了?谁是你妈。”时冕被陆砚辞刚刚这波操作也搞得也有热燥,他偏过头,拽住陆砚辞的后颈的衣衫就把他往后拉,“起开。”
  陆砚辞抱着他不松手,他声音低下去,咽喉哽了哽,突然发出类似野兽的呜咽声。
  时冕动作一僵,他手掌下移,摸到了陆砚辞细微震颤的后背。
  ……这么脆弱?
  “喂,陆砚辞,你今天在那边是不是被欺负了?”时冕收回手,他摆烂般地将双手的手臂撑在身后,由着陆砚辞坐在他大腿上。
  陆砚辞没有出声,他鼻尖抵在时冕肩胛处,眼睫掀了掀,露出底下明亮清醒的金瞳。
  他一言不发,只是呼吸逐渐沉重。
  时冕见他毫无反应,侧过脸颊碰了碰他的耳廓:“妈妈和你说话呢,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陆砚辞指尖一颤,顿时有些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嗯。”他低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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