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错剧本的我成了主角他对象?(穿越重生)——圆圆圆的园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1 07:27:32

  谢瞻在那里的每一天,都想着要回来索他们的命。不把他们都杀了,简直难解他心头之恨。
  “那不就行了?你恨他们,杀了他们就是。”梁湘橙拿出冰箱里的生骨肉,他用水洗干净,放进了碟子里面,“放心,他们一个都逃不掉。如果警察没用,我去。”
  谢瞻一顿,他目光沉沉地看向梁湘橙,里面情绪难明:“……你不要乱来。上次的教训忘了?”
  “没忘呢,和你开玩笑的。”梁湘橙笑了笑,“我都在看出国的机票了,如果发现不对劲,我连夜跑。”
  谢瞻:“……”
  他果然是想多了。
  梁湘橙看着就是个没心眼的,他断然不会做出那些杀人的蠢事。
  他估计就是在口嗨。
  梁湘橙已经把生骨肉都洗好了放在餐盘里,他走过沙发时谢瞻看了一眼,不由得皱眉道:“这是生肉,里面还都是血水,你没洗干净。”
  “没事,能吃。”梁湘橙敷衍着往前走。
  “?”谢瞻以为梁湘橙没听清楚,他又强调道,“这是生肉,没熟。”
  “熟了就不好吃了,这肉就要生着吃。”梁湘橙说着,走进卫生间,把门关上了。
  谢瞻:“……”
  他去卫生间偷吃肉?
  ……他为什么要躲去卫生间偷吃生肉?
  谢瞻又不会抢他的。
  谢瞻越想越奇怪,他站起身,也朝卫生间走了过去。
  卫生间的玻璃门关着,谢瞻正想直接穿门过去,里面便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谢瞻停住脚步。
  ……梁湘橙在方便。
  这时候进去,未免不太好。
  谢瞻手指微微蜷缩,以前他以为梁湘橙不能看到自己,就这么直接进去也就算了,现在他能看到谢瞻,谢瞻再进去,未免太过失礼。
  嗯……太失礼了。
  君子不行无礼之事。
  谢瞻犹豫片刻,又转过身体,从卫生间门前离开了。
  梁湘橙进去后就把餐盘放到了坐便器旁,他打开卫生间的窗户,也将装着糖浆的玻璃瓶打开,放到了窗户口。
  之前虫哥和眼镜哥帮了他大忙,这是回报给他们的大餐。
  不然下次他们就不来了。
  梁湘橙把东西放好后,直接转身打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谢瞻仍旧坐在电视机前看视频,新闻已经播放结束,他换了个抗日剧继续播放。
  听到声音,谢瞻目光移过去,梁湘橙嘴唇微红,谢瞻却并未在他手上看到餐盘。
  竟然这么快。
  谢瞻面上表情有几分僵硬和不自然:“你吃好了?”
  梁湘橙脚步一顿,他顿时明白了谢瞻在想什么,沉吟片刻开口道:“没有,刚刚肚子疼,在上厕所,一会儿我再进去吃。”
  谢瞻:“……”
  他皱眉道:“这些东西不能生吃,容易得病。”
  他说这些话时显然忘了曾经。
  当初在澧望,他便是混着剩饭剩菜吞咽,连生肉他都要同野狼争抢。
  现在竟然告诫起梁湘橙了。
  “知道了,大王。我就是好奇尝尝,感觉太难吃,刚刚吐厕所了。”梁湘橙朝他笑了一声,“以后不吃了。”
  谢瞻没说话。
  梁湘橙身上总有些他看不透的东西,谢瞻越是接近他,便是越是能感觉到他在意图遮掩。
  ……难道他真的在干什么不好的事?
  谢瞻很是狐疑。
  “大王,我过两天要去游乐场,约瑟林买了票,说是要带我去放松心情。”梁湘橙说着,走近了谢瞻,“你去不去?”
  ……游乐场?
  “我去那里干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谢瞻坐直身体,他冷脸道,“我不去。”
  “好吧。那我和约瑟林一起去,麻烦你帮我看个门,我去一周就回来。”
  去一周?
  竟然要这么久。
  谢瞻顿时意识到了不对劲,他意味不明道:“就你们两个?”
  “对啊,要出省,人多不方便。”梁湘橙开口道,“你是不知道,约瑟林有个客户在那边,她最近还发展了副业,挺有意思的……”
  梁湘橙说起约瑟林时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他的高兴和愉悦一向不会遮掩,表现在脸上,看得谢瞻心里不是滋味。
  谢瞻嗤了一声:“哪儿那么有意思……朕也要去。”
  梁湘橙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挑了下眉,开口道:“那换身衣服?”
  谢瞻如今穿着的还是他灵帝的蟒袍,黑金的颜色,布料长且厚重,拖至地面,与周围格格不入。
  “朕如今这副模样,换什么衣服?”谢瞻唇角露出讽意,“朕可是孤魂野鬼。”
  梁湘橙:“那没别的办法了?”
  他语气中有几分遗憾,谢瞻听着,微微眯起眼眸:“朕是没有别的衣服,但你若是愿意买衣送我,我也可以尝试。”
  “如何送你?”梁湘橙思索道,“像电视上那样,去你坟头烧纸,把东西烧给你?”
  谢瞻:“……”
  谢瞻一个灵魂,本就是虚体。其实只要耗费多些力量,谢瞻便能变成别的模样。
  但他偏偏要逗弄一番梁湘橙,故意道:“是啊,就是这样。但是很遗憾,朕没有坟头,也没你烧纸的地方。”
  “除非……”谢瞻看向梁湘橙,他浅笑道,“除非你愿意为我立碑,并将我的牌位,放于你的家中,你要为我,烧香祈福。”


第226章 大王,许愿
  空气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梁湘橙没有立刻做出回答。
  谢瞻面上毫无所感,实则暗暗捏紧指腹,又在心里升上了少许畏缩害怕之意。
  他知道自己这一番话说出来有多么荒谬。他和梁湘橙非亲非故,甚至算不上好友,强求他为自己做这种事情……未免太过自私和疯狂。
  谁会把一个暴君的牌位放在自己家里?
  还时常跪拜,烧香祈福……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谢瞻心中升上几分自嘲,他眼睫浓密,敛下时垂落阴影,在他眼底留下一行浅浅的墨痕。
  “罢了,和你开玩……”
  “为你立碑?”梁湘橙闻言倒是觉得有些稀奇,他思索片刻,道,“这要花不少钱吧?”
  谢瞻:“……”
  他想过梁湘橙会找理由推脱,但没想到他会用这么拙劣的理由。
  谢瞻喉结滚了滚,有些难堪:“你没钱就算了,我本来就是随口一说。”
  “那不行啊,说都说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梁湘橙凑过去,坐到了谢瞻旁边,“不过如果我听你的话,把你的牌位放家里,你保不保我平安?”
  谢瞻一愣。
  梁湘橙眼睛不似他那般阴郁狭长,睫毛微卷,看向他时底下的瞳仁也是亮亮的,总没有那么多的深沉和阴霾。
  “你供奉朕,朕自当庇佑你。”谢瞻开口道。
  “那保是不保?”
  “保。”
  “行。”梁湘橙心想这买卖还挺划算,以后如果他再穿去古代,他可得让谢瞻护着他。
  毕竟在那边谢瞻躺皇宫是皇上,梁湘橙还不知道会穿成什么狗奴才呢。
  “那我现在就去看看怎么做。不过我最近手头紧,如果超出预算,牌位我就自己做了啊,你到时候可别翻脸不认账。”
  谢瞻哪儿会计较这些,他缓声道:“你有心就行。”
  “自然。”梁湘橙开口道,“这种事我肯定用心。”
  他说完,竟真的去房间搜索资料去了。
  谢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还有些恍惚和不确定。
  ……他答应了。
  这种看着就大不吉的立碑焚香之事,梁湘橙作为一个现代人,竟然答应了。
  供奉他谢瞻……
  梁湘橙竟然愿意供奉他谢瞻。
  谢瞻一方面感到好笑,觉得梁湘橙实在愚蠢,另一方面却又控制不住的身体颤抖,不是高兴,也不是害怕,而是极端的,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颤栗与兴奋。
  谢瞻几乎要疯笑出声,可隔着一扇门,他又不敢太声张,只是慢慢蜷缩起身体,咬紧舌尖。
  那疼痛顺着他的舌尖蔓延,疼得他眼眶也不自觉地泛起湿润。
  “梁湘橙,你真是蠢到家了。”谢瞻轻声骂了一句,擦了擦眼角。
  他留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
  这最后一段时间,他便纡尊降贵,暂且保他梁湘橙顺风顺水,平安无忧。
  *
  梁湘橙把谢瞻的石碑立在了一处山林之间。
  他确定地点之前特意问了谢瞻,谢瞻不喜欢太过吵闹的地方,更不愿意靠近魏王墓,梁湘橙便偷偷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把石碑立在了里面。
  “大王,你放心,我给你的挑的地方保准一个外人都找不到,清净的很。”
  梁湘橙已经提前和这片区域的野兽打了招呼,让它们帮忙守在这片区域,别让哪些不长眼的把他辛辛苦苦搬上来的石碑给毁了。
  代价是十斤肉。
  谢瞻对这处阴凉地段还算满意。
  他死时尸身无人收殓,更别提墓碑与棺柩。如今梁湘橙替他在这山林间立一块墓碑,也算是圆了他一桩心愿。
  “牌位我也准备好了,在我隔壁房间。”梁湘橙回去后便带谢瞻去了里屋,“瞧瞧,怎么样?”
  那原本是一间杂物间,梁湘橙把里面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专门腾位置出来给了谢瞻。
  谢瞻走上前,见那桌几之上点着两根红烛,薄薄的烟雾升腾,环绕在面前的香插之间。
  谢瞻的牌位放在正中间位置,他抬眸看过去,见上面雕刻的字迹磕磕巴巴,有些僵硬和难看。
  [先祖考 江大王之位]
  “呃,这是我自己雕刻的。”梁湘橙有些尴尬,他这字刻出来着实难看得很,这时遮掩般地咳了两声,“原本想写江让的,但你身体不还活着吗,刻了不吉利,就给你写了这个。”
  谢瞻愣愣地看着面前的牌位。
  屋内香烛的烟气环绕,进入鼻腔,咽入肺腑,刺激得他喉间泛酸。
  “……挺好的。”谢瞻压下心底的异样,他眨了两下眼睛,重复道,“挺好的。”
  他不是谢瞻,也不是完全的江让。
  江大王……谢瞻莫名笑了一声。
  他现在是江大王。
  “你没意见就好。”梁湘橙见谢瞻没有异色,这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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