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错坟后多了个病弱老公(玄幻灵异)——莲折

分类:2026

作者:莲折
更新:2026-07-21 07:09:05

  向峰再次道谢。
  送走向峰,程故才想起来关于下面的事自己可以百度。
  但搜出来的答案太多种,他无法确定,想得头疼,干脆不想了。
  现在想不出的答案,终有一天会得到。
  “不过你怎么好奇下面的事?”临走前,李千月疑惑看向程故。
  “做这个工作,肯定好奇。”程故眨眼道,趁她去按电梯,关门时左右寻找,“言随,言随我去上班了。”
  “好。”眼前一晃,五官冷峻的男人出现,揉了揉他的脑袋,眉眼间满是温柔,“去吧,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程故点点头,准备关门又折返,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辛苦了。”
  他飞快关上门,走到李千月身边。
  “你怎么了?”进电梯时,李千月注意到他脸颊微红,“你是热的还是冷的?”
  “冷的。”程故假装裹紧衣服,笑着说,“这个冬天太冷了。”
  “确实。”李千月点头,“马上要下雪了。”
  电梯停在负一层地下停车场,李千月率先踏出电梯,程故跟上去。
  “公司有任务吗?”
  “没。”李千月坐在驾驶位,扣好安全带后略微蹙眉,“你觉得最近奇怪吗?”
  “什么?”程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说的奇怪是哪种。
  “任务太少了。”李千月呢喃一声,她启动车子,踩下油门。
  车子急速离开地下停车场,往公司驶去。
  “是有点。”程故想了想,说,“我刚来公司的时候,其他组非常忙,最近一周坐在公司的人多了。”
  “对。”李千月颔首,“往常我们组在公司坐班次数少得可怜,可这一周任务只有三个。我听组长他们讨论过,外地的公司差不多情况,最近一周,那些东西数量在减少。”
  “人为?”程故下意识问,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了那个男人。
  会不会跟这人有关……
  “不确定。”李千月说,“人为不太可能,不会有人比我们公司专业,人多。”
  车子停在公司地下停车场,李千月解开安全带,下车时程故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太过于专注,完全没发现车子已经到达目的地,薄唇微抿,车内灯光将他不太高兴的表情暴露出。
  “想什么呢?”李千月打了个响指唤醒他,“到公司了。”
  “没。”程故回过神,快速下车,往电梯走去,“没休息好,发了一会儿呆。”
  他进入电梯,李千月跟随其后。
  按下楼层,电梯门缓缓关闭。
  程故目视前方,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刹那,他看到停车场出口站着一个单薄的侧影。
  全白的脸故意面向他这边,两边腮红涂抹得又红又圆,在昏暗的环境下滑稽到瘆人的地步。
  来不及多想其他,程故快速按下开门按钮。
  差点关闭的电梯门迅速打开,青年探出身,直直地盯着前方。
  停车场内安静无声,只有一排排汽车,不远处出口透着一点微光,并无任何东西。
  “怎么了?”李千月打量完周遭,并没看见什么不对。
  “没事。”程故呼出一口气,揉了揉眉心,笑着说,“看花眼了。”
  电梯门关闭,迅速上升。
  程故拿出手机,点进置顶聊天框。
  “刚刚看到纸人了,不过只有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
  言随回复得很快:“不是,这次幕后之人就是它们。”
  程故:“这纸人的主人肯定在计划着什么。”
  上一次见面,它们在收集阴气,阴气能用来做什么?
  …
  “阴气没什么,怨气倒是可以。”何景坐在办公椅上,仰头盯着天花板,“很多人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就会收集怨气,为自己所用。”
  “怨气怎么用?”程故不解地问。
  “可以滋养出恐怖的东西。”何景坐直身体,认真开口,“上次任务养的那些东西,要是需要喂怨气的。”
  “这种很容易被反噬。”罗幸说,“我们处理过很多被怨气反噬的人。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养什么吗?”
  “不是。”程故摆手解释,“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任务,有点好奇。”
  周竹笙伸个懒腰:“祝元呢,我就睡了一个小时,她怎么不见了?还说要和我打牌呢。”
  “回家了。”何景转动着笔,连连叹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任务了,估计是那些东西惧怕我们公司,不敢出来闹事了。你们要是在公司坐不住也可以回去。”
  其他人表示回去也没事做,就在公司摸鱼。
  程故眨眨眼:“那我回去啦?”
  “你……”何景看他一眼,想起什么,咧嘴笑道,“可以啊,是回去跟对象约会吧?”
  程故迟疑片刻,点点头。
  入职公司一个半月,休息时要么在任务中,要么因为太累了没出去好好玩过。
  最近公司没任务,搬家也完成了,他可以好好和言随去约会。
  “去吧。”何景说,“不过要是有任务了,你得回来。”
  “好。”程故起身,笑着挥挥手,“那我回去了。”
  离开公司,他立刻拨通言随的电话。
  “公司不忙,我们去约会吧。”
  夹杂着无数笑意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好,去哪里?”
  “哪里都行。”程故弯眸,伸手拦下出租车,“我们可以把海市玩过来。我现在去接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0章 
  “严黎,严明呢?”母亲今天下班早,回来只在沙发上看到一个人,随口问道,“平时这个点你和严明不是在房间里玩游戏吗?”
  沙发上坐着的少年一言不发。
  他脸色惨白,双目无神,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手握成拳,僵直的身体除了时不时抖动一下,再无其他动静,整个人恍惚到连有人回来了都没注意到。
  “严黎?”母亲疑惑走到他身边,抬手晃悠,不过一个简单的动作,严黎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反射性向后缩去,惊恐抱着脑袋大吼大叫起来。
  “别跟着我,别跟着我。”
  “谁跟着你了。”母亲大为震惊,抚摸他的额头,“你这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认得出我是谁吗?你弟弟呢?严明呢?”
  严明两个字似乎戳到了严黎,他一震,呆滞不动了,保持着抱脑袋的姿势,连呼吸都没了。
  母亲吓到惊叫起来:“严黎,严黎,你呼吸啊。”
  她来不及多想什么,一巴掌用力拍在他的脸上。
  顷刻间,严黎回过神,痛感让他忘记其他,只顾得捂着脸,泪水闪烁,在辨认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后张嘴就要哭,关键时刻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又努力止住。
  他瘪瘪嘴,最终什么都没说,眼泪也重新倒回去。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母亲被他弄得心烦起来,“你弟呢?”
  “我不知道。”严黎含糊其词,“放学之后我和他分开了,我先回来的,他不知道去哪了。”
  “你们平时不是一起回来吗?”母亲闻言无语至极,“你出去找找,看他是不是去哪玩了。还有,找到他之后跟我说清楚,为什么刚刚那么害怕。”
  “没什么。”严黎嗫嚅着,“就是我看了个恐怖片,被吓到了,以后我不看了。我不去找他,你去找吧。”
  他双脚踩在沙发上,抱住双腿,一副防守的姿势,不愿意再动。
  恐怖片这个理由说得过去,他们两兄弟最喜欢做的就是看恐怖片,但又每次害怕尖叫。
  母亲许琪深受其困扰。
  “好吧。”许琪没多想,打开门出去找小儿子。
  房间重新恢复安静,严黎眼泪重新涌出来,他一边擦,一边紧张地咬着牙齿。
  楼下响起母亲的叫唤,无人应答。
  严黎跑到阳台,开窗往下看。
  天色已晚,小区里没什么人徘徊,母亲叫半天嗓子都哑了,一边念叨一边给熟悉的同学母亲打电话,询问是否见到了严明。
  严黎焦灼地在客厅中踱步。
  关于弟弟严明,他知道,又不知道。
  他们放学分开走的不假,但他回来的路上经历了恐怖的事,不知道严明现在没回来,是不是碰到了同样的事。
  但严黎不敢说。
  他和严明做过的事说出来,父母肯定要打他们一顿。
  严黎疯狂祈祷着严明赶紧回来。
  他突然想到自己的手表可以给严明打电话,立刻拨过去。
  “嘟”声后提示音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同时,楼下响起母亲的声音:“你去哪了?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母亲在和弟弟通话,那就代表没有安全问题。
  严黎顿时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
  没过多久,弟弟回来了,状态却比他还要奇怪吓人。
  满身是水,一句话也不说,回来后衣服不换,就呆呆地站在那里。
  严黎和他说话,也没任何反应,一碰手臂,皮肤冰冷无比。
  “换衣服啊。”许琪见他动也不动,无奈道,“我又不说你,你这样干嘛?赶紧换衣服,别冻病了。”
  严明呆呆地看着地板,被严黎推了推,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僵硬着身体回了房间。
  “你们到底干什么了?”看着人回房间,许琪拧着眉头抓住想要离开的严黎,把他扯到沙发前坐下,“说清楚。”
  “没有。”严黎支支吾吾,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去看许琪,就差把有事写在脸上了。
  “没有你弟弟怎么成那样子了?”许琪质问道,“你要是不说,我就去问严明,要是被我问出来,到时候你就等着挨一顿。”
  “别。”严黎真怕弟弟说出来,着急忙慌抓住许琪,嘴唇嚅动半晌,才小声道,“我们前几天和同学出去玩了。”
  “然后呢?”
  “然后我们去的地方不太好,我怕我说出来你生气,所以不敢告诉你。”严黎低下脑袋,后面的话更是声细如蚊,“我们去了坟地。”
  “什么?”许琪是真没有听清楚,抓住他的肩膀将他身体扶正,因为不耐声音拔高许多,“你给我抬起头,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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