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错坟后多了个病弱老公(玄幻灵异)——莲折

分类:2026

作者:莲折
更新:2026-07-21 07:09:05

  余妮一愣,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被缠着,左右张望,没看到什么不对劲,小声问:“你是谁?”
  “来解决麻烦的,现在解决完了。”祝元说。
  余妮嗫嚅道:“你说的真的假的?你把那东西解决了吗?她为什么缠着我?是不是那个叫温雨实的?”
  突然再次被点名,还在费劲和程故解释自己没作恶的温雨实再次一抖。
  “我什么都没做,我是好人……好鬼。我也没吓人。”它摆手解释着。
  程故认真听了十分钟,大概明白金网里的鬼是怎么回事了。
  它误以为有人背后蛐蛐自己,心理压力大,为了报复那些人,直接从楼上跳下去了。
  但其实那些人并没有蛐蛐它,只是觉得它好看,气质好,多看了两眼,又怕被反感,只能悄悄讨论。
  甚至有人想和它交朋友,但它当时全认为这是那些人在嘲讽自己。
  死亡后由于执念太深,不断在原地徘徊,最后执念化为怨念后得以从原地离开。
  在校园十年,怨气重到得以让它害人。
  温雨实只是那段时间过得比较压抑,心情低落很久,被它找到可乘之机,迷惑致死。
  不过它性格弱,被害死了也只是老老实实地徘徊在寝室楼附近,哪里也不去。
  对方让它去迷惑人,它也不去。
  “我应该没事吧?”温雨实纠结道。
  “没事。”程故指着口袋里的东西说,“它有事,你放心,你的仇会报的,它不会好过。”
  温雨实高兴笑了笑:“那就好,我一直相信恶有恶报。”
  余妮浑身酸痛,整个人像是在石头堆里滚了一圈,她按揉着手臂,起身活动身体,发现寝室里其他人不在,好奇道:“我的室友呢?”
  “在外面等着。”祝元看了眼手机,“你可以叫她们回来了。”
  “事情真的全部解决了吗?”余妮不放心地问,“这个东西会不会有同伙?”
  “唯一的同伙也被我们带走了。”祝元瞥了眼温雨实说,“只要你们以后不乱玩这种游戏,不用担心其他。”
  余妮老实点头。
  事情解决,程故想起来进入学校前祝元说的那句“好解决”,忍不住失笑。
  还真挺容易解决的。
  离开学校前,之前拿着喇叭招呼学生不要围观的男人过来了,瞅着两人欲言又止。
  “你有事要帮忙?”祝元大概看多了这种情况,主动询问。
  “也不算是。”男人挠挠头,“我不知道我家算不算灵异事件。”
  “你说说。”程故来了兴趣,让他说明一下大概情况。
  “我感觉我家房子,活过来了。”
  男人又挠挠头,疑神疑鬼地看向四周,随后凑近程故,压低声音问:“这是可以说的吗?”
  “可以啊。”祝元说,“你站着好好说,这里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人了。”
  “哦。”男人悻悻然站直身体,低咳几声,清清嗓子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感觉一到夜里,我家房子里面总有一些其他东西。我说不好是真的还是错觉,你们能去我家看看情况吗?”
  “这样多久了?”程故问。
  “快一年了。”男人尴尬抿嘴,“就是因为也没出什么事,所以我没打算找人看,直到今天碰到你们。”
  程故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有些疑惑:“你为什么说房子活过来了?”
  “我有时候在房子里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很像是房子在说话。”男人解释道,“我寻找过来源,发现是墙壁在说话。”
  程故怔住,匪夷所思:“你觉得墙壁会说话,还叫没什么吗?”
  “毕竟除了这些声音外,我没看到什么东西,家里也没啥动静。”男人咧嘴一笑,“但肯定是有问题,所以我不太放心。”
  “你在哪个区域?”祝元问。
  “就在涂城区,应该是你们负责的吧?”男人问。
  祝元说:“那你留下地址,我们吃过午饭后就会过去。”
  “好。”男人没有磨叽,直接添加微信分享地址,“我还要上班,不过我家里有人在,你们到的时候直接敲门就好了,我会提前跟我家人说明情况。”
  学校附近有个商场,程故跟祝元进去随便吃了点午饭,随后开车前往男人发的地址。
  离学校不远,十分钟路程。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程故看向里面。
  小区不大,独栋别墅,大概有十几栋的样子。
  车子停在小区停车场,程故下车活动了下双腿,按下电梯。
  “叮。”电梯直接上升,停在门口。
  程故抬手按下门铃。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丘行三天没睡好了。
  房子装修好,通风一年,这是他刚搬进来一周。
  可能是认床,搬进来之后失眠,前两天工作太累,倒头就睡,这两天闲下来,一到睡觉时间他就心里急得慌,怎么都睡不着。
  今天晚上又是这样。
  妻子睡眠倒是很好,沾床就睡,以至于丘行想找人聊天都没办法,只能郁闷地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漆黑无光,他努力分辨着天花板,发现徒劳后叹口气,翻身换了个姿势闭上眼尝试睡觉。
  意识逐渐模糊,好不容易要睡着了,又突然转为清醒。
  丘行烦躁地睁开眼,下床去客厅喝水。
  他只开了一个小灯,客厅里昏暗到模糊,喝完水整个人清醒活力到恨不得出去跑几十圈。
  丘行叹口气坐在沙发上开始玩游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玩够了,抛下游戏手柄,准备再次回卧室睡觉时,耳边响起一声叹息。
  那一刻,丘行以为是自己不经意间发出的动静,但他闭着嘴,不可能出声。
  并且那声音隔着一段距离,像是从卫生间发出的一般。
  难不成大半夜进小偷了?
  由于小区是独栋设计,他们这栋楼三层,他住在二层,要是有小偷,还真容易进来。
  想到这,丘行心脏高高提起,顺手拿过旁边的扫把,缓缓朝着卫生间靠近。
  他努力不发出声音,到卫生间旁屏住呼吸,猛地探出身体看向卫生间。
  窗外月光皎洁,卫生间还算明亮,里面空荡荡,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丘行提起的心脏瞬间落回原位,他放下扫把,揉了揉太阳穴 ,觉得自己是睡不着造成压力太大了。
  他转身进入卧室,关门时又是一声叹息。
  确定没人,丘行没再多想,觉得这叹息可能是其他动静导致的错觉。
  他躺在床上,闭眼努力睡去。
  第二天一早,丘行问妻子和父母有没有听见叹息声。
  三人纷纷表示没有。
  “厨房动不动有声音,可能是外面的风声进管道导致的。”妻子突然说。
  丘行更加确定自己把别的动静误以为是叹息,没再多想,吃过早饭后出门上班。
  他们家里人和他一样,缺一根筋。
  比如说,妻子在莫名其妙少东西第十次之后,才忧心忡忡地找到丘行:“我感觉我最近精神状态有些不太好。”
  丘行询问具体原因。
  妻子解释道:“搬进来后我记性变差了,第一次的时候是梳头,买的蓝色的梳子怎么都找不到了。我以为是掉在那里了,重新买了一把梳子。”
  “但是这把梳子很快又消失不见了。由于每次我用完之后随手一放,实在记不清被我放在哪里了。”
  “直到买了第三把梳子才用到现在。问题是,其他方面也这样。”
  “我买了一个小蛋糕,放在桌上,转身的瞬间就不见了,找半天没找到放弃了,以为是我没带上来。”
  “后面又一次我买了一些卤菜,这次我清楚记得放在桌上,但去上个卫生间回来再次不见了。”
  “是找不到还是凭空消失了?”丘行问。
  “应该是我放在哪里忘记了,毕竟我记性太差了。”妻子纠结地说,“我回去找过,实在是想不起来。还有很多,充电器也不见过两次。”
  丘行让妻子别多想,他趁机大扫除一次,将家里里外外整理一遍,并没有找到妻子说的那些东西。
  “蛋糕和菜可能丢在外面了,梳子不可能。”丘行皱眉,“只有凭空消失这一个可能。”
  “可是东西怎么会凭空消失呢?”妻子没想那么多,仔细回忆最近到家里的人,“难道是其他人拿走了?”
  “你问过爸妈吗?”
  “问了。”妻子叹口气,“爸妈也碰到过这种事。这几天他们的东西以为是我拿的,我的东西以为是他们拿的。一开始还不好明说,后面无意间确定了我们都丢了东西。”
  非常显而易见,他们家里不对劲。
  这是丘行的第一反应。
  说给妻子听,妻子挑眉,不太相信这方面的事:“不可能吧,我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啊。”
  丘行把自己父母叫出来,四人坐在客厅里开会,把一切怪事从头到尾理清楚了。
  “我丢了两双袜子,一个痒痒挠,你妈还丢了个耳环。”父亲连连叹息,“一开始还以为是拿错了,谁知道是丢了。”
  丘行的东西自以为没丢过,但他突然想起来妻子送他的刮胡刀,他一直没用,也找不到了。
  “有没有丢什么贵重物品?”丘行确定道。
  “你妈耳环倒是不贵。”父亲摆摆手。
  丘行说:“从今天开始,我们用过的东西放回原来位置,再看看。”
  三人一致赞同。
  这么生活了一个月,东西一次没少。
  丘行再次迷茫,又这么生活了一个月,一家人彻底放下心。
  直到某天夜里,丘行起来去卫生间,再次听见那熟悉的叹息声。
  这次他没犹豫,直接打开灯,顺着房子开始寻找,最后来到厨房。
  窗外安静无声,没有风,所以不会是风声导致的。
  他们住的是独栋,不会是邻居发出的动静。
  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一个是他的耳朵出现问题,还有一个是他们家里确实存在着这种奇怪的声音。
  这两个月丘行找了个兼职,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倒头就睡,没再失眠过。
  今天因为那奇怪的声音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开着台灯玩手机,试图等那声音再响的时候弄清楚是什么。
  等了一夜也没等到声音响起,丘行洗漱完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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